“報告黑田大佐閣下,我們在負責偵查跟蹤支那軍隊的時候,發現支那軍隊因爲慌張逃跑而留下來的彈夾、子彈和部分槍支,甚至還有水壺和少量乾糧!”一個鬼子士兵在黑田的面前將自己發現的東西都擺放在黑田面前,以此證明他們沒有說謊,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事情。
“喲西!”黑田聽完這個士兵的報告,當即拿起那幾支步槍當中的其中一支,拉動了下槍栓,然後仔細打量了下,說道,“果然是支那人的武器,這正是支那人所稱之爲中正式的步槍!”
“水壺是空的,乾糧也是極少數!”原田見到黑田那查驗步槍的認真樣子,於是走到那士兵的面前,伸手拿起那幾個水壺,依次打開上面的蓋子,卻發現水壺裡面近乎和他們的一樣,都沒有了水,而且那些食物也少得可憐,於是他大膽做出了猜測,“大佐閣下,卑職任務這件事情裡面會不會是支那軍隊的陰謀?”
“不、不,我和你的想法恰恰相反,支那軍隊的撤退是慌忙的,一路上都有東西丟下來,這說明支那軍隊和我們一樣,飽受烈日的煎熬,和食物水源匱乏的折磨,所以他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丟棄這些東西來減少身上的負重,然後輕裝逃跑來躲避我們大日本帝隊的追擊!”黑田針對面前所發現的這些東西做出自己的判斷,雖然沒有誰能證實他的推測是正確還是錯誤的,但他卻寧願相信自己的判斷,畢竟這些東西都擺在了他自己的面前,讓他找不到理由去懷疑。
“我們現在這麼辦?繼續追擊嗎?”原田聽出了黑田的意思,知道黑田此刻更加想贏得這次的追擊戰鬥,徹底將陳少欽他們一杆人等全部抓獲,並且在回到第四旅團的時候,能夠有顏面去會見旅團長閣下,因此他所有的勸說都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所以他寧願什麼也不說,直接詢問黑田到底該怎麼做了。
“命令部隊停止休息,繼續向前面追擊,我相信支那軍隊就在我們前面的不遠處,只要我們加大追擊力度,就一定能夠輕易拿下支那軍隊,贏得回到第四旅團的面子,不會讓旅團長閣下看扁他自己。
“哈伊!“原田當即應聲,然後召集所有的鬼子兵繼續追擊,這一路上小鬼子就沒有吃東西,還透支體力的強行軍來到了這裡,如今再聽到黑田下達的追擊命令,一個個都在地面上沒有辦法起來。
“八嘎!你們一個個的是怎麼了?大日本帝國武士的精神去了那裡,爲天皇陛下效忠的勇氣又去了哪裡?難道都被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嗎?你們是在給你們的家族丟臉,是在給我們大日本皇軍丟臉!”黑田一連好幾個丟臉說了出來,語句中充滿了鄙視和看不起屬下這些兵的樣子,但這些兵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爲他們實在是太累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去繼續急行軍了。
“八嘎,延誤軍情統統的槍斃!”黑田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部下的隊伍居然到了這個地步,可眼見到自己的對手就在前面不遠處的位置,要他就這樣放棄他也心有不甘,畢竟這一路追擊過來都是爲了打擊陳少欽他們,現在放棄就意味着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更要命的是他們已經消耗了所有的糧食和水,後勤補給到現在也沒有跟上來,要是不能及時從陳少欽他們手裡搶奪下來的話,那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條,這一點身爲指揮官的黑田最爲清楚,所以他絕不能允許隊伍停滯不前的事情發生。
所有的鬼子兵聽到這個命令後都不敢不動了,於是都拖住疲憊和飢餓的身軀繼續朝着前面走了起來,不敢再有絲毫的耽誤,因爲他們都知道黑田說的話是能做到的,要是誰敢公然違抗軍令的話,那也就離死亡不遠了。
鬼子在後面艱難的追擊着,可陳少欽他們卻沒有絲毫的停滯,隊伍繼續朝着前面行軍,受到炎熱天氣和水土不服問題的影響,不少弟兄也出現虛脫和嘔吐現象,七十五連的隨軍軍醫正在給擔架擡着出現問題的弟兄看病。
“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我們是剛從雲貴過來的部隊,對這種亞熱帶叢林的高氣溫溼潤天氣不是很適應,加上這一路水蛭吸血和強行軍,許多弟兄都出現了紅疹和發熱嘔吐現象,軍醫已經在緊急治療了!”一排長在檢查完部隊的情況後來到張一刀的面前彙報,隊伍進入叢林以來,他們就遭受着各式各樣的威脅,有來自小鬼子的,也有大自然帶來的,總之擺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道道困難。
“這些問題我們遇上了,小鬼子肯定也遇上了的,現在我們的目的是將他們給拖垮掉,所以我們現在還不能停下來,但是我們有水和糧食,這是那些小鬼子所沒有的,不是嗎?”陳少欽仔細分析着當前他們與小鬼子之間的條件對比,羅列出了自己這邊的優勢和鬼子那邊的劣勢。
“陳連長說的沒有錯,現在就是我們跟小鬼子熬的時候,小鬼子沒有糧食和水,肯定不會是我們的對手!”藍朵兒這個時間走到了陳少欽的身邊,聽到這話後立刻幫着陳少欽說話,那樣子就像是她瞭解陳少欽的全部分析一般。
就在這個時間,一邊正在行軍的薛玉梅突然昏厥在了地面上,有弟兄在那邊大叫有人昏厥,陳少欽和幾個軍官趕緊朝着那邊跑去,這才發現是薛玉梅,於是將薛玉梅抱起,衝着前面着急的大聲叫道:“擔架……快來副擔架!”
一排長聽到陳少欽的呼叫,立刻跑到陳少欽的面前說道:“陳連長,擔架隊已經滿了,沒有辦法騰出來,還是趕緊叫軍醫看看吧!”
“你還不敢緊叫?”張一刀聽到那小排長的話,一腳揣着小排長的屁股上大聲喝,他覺得這小子是在這裡浪費時間,有這個功夫早將軍醫給叫來了,所以他不管什麼願意什麼理由,必須讓對方去叫人。
一排長不敢耽誤,隨即跑去叫軍醫了,他知道這個時間他不去的話,別說陳少欽饒不了他,就算是張一刀也會斃了他的,他纔不找這樣的沒趣,趕緊跑向了隊伍的後面,尋找軍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