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槍響後,小鬼子身邊幾個士兵隨着那槍聲的響起而倒在衝鋒的路上,只要小鬼子露出頭或身體,就一定會被陳少欽他們手裡的槍給打中,更要命的是這一槍下去,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鬼子的指揮官原田見到這樣的情況,當即命令所有的鬼子兵撤退下來,不敢在貿然前進分毫,只是帶着所有的鬼子兵將陳少欽他們所在的林子給堵死出路,不給陳少欽他們一點點出來的機會。
黑田見到自己的隊伍沒有繼續前進,反而滯留源地不動了,心裡充滿了迷惑和不見,旋即騎馬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出現在原田的身邊,衝着原田詢問道:“原田君,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大部隊不繼續向前衝鋒?”
“報告大佐閣下,支那軍隊扼守隆幼叢林,並讓支那槍手對帝國衝鋒士兵進行逐一狙殺,槍法之準近乎和帝國搶上山本太狼君相媲美,我們……”原田有苦難言,屬下帶領着近乎半個聯隊的帝國士兵,卻被區區幾個支那槍手給擋住了去路,這要是讓黑田知道其中原因和真相的話,他將沒有任何面目去見黑田。
“八嘎!區區幾個支那槍手就能抵擋大日本帝國進軍的步伐?你們這是在給大日本皇軍丟臉,給天皇陛下丟臉,給大日本帝國丟臉!”黑田聽到原田的話後當即暴怒起來,之前他們的坦克墮入陷阱、喪失了重火力的掩護時,他就已經察覺到陳少欽他們沒有多少人,這才決定讓大部隊從陳少欽這邊進行突圍的,原本這一戰略應該很輕易達到,畢竟是以多打少、以強大打弱的戰鬥,閉着眼睛也該贏,可現在倒好,他卻聽到原田他們幾個被中國槍手擋住去路的彙報,怎麼可能不勃然大怒起來。
“哈伊!”原田和其他所有指揮軍官都低頭,聽從黑田的處罰決定,因爲這一仗的確是他們沒有打出相應的結果來,讓黑田和整個聯隊在軍部那邊丟盡了臉,一向好面子的黑田衝着他們發火自然也在情理當中了,因此他們一個個都低頭認錯一般的等待着黑田的處罰命令。
“你們一個個都該在天皇陛下面前剖腹謝罪!”黑田眼見着這一羣酒囊飯袋,心裡很不是個滋味,知道的會說他的屬下無能,辦事不利,可不知道的一定會說他這個指揮官治軍無方,這才致使隊伍出現這樣丟人的戰果。
“哈伊!”原田不敢有絲毫的解釋和爭辯,致使一味的點頭稱是,在他看來,上面責備他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他沒有完成好上面交代下來的戰鬥任務,這已經是自己的責任了,上面沒有直接以瀆職罪將他給斃了已經算是萬幸,又怎麼敢多奢求什麼?
“八嘎,一羣飯桶!”黑田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樣評價自己的屬下,就像木頭一樣,他不說的話,這些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有他說了的,這些人才能照着他的吩咐做事情,他真不知道他們長者腦袋到底是幹什麼用的,“立刻組織部隊,給我往林子裡面衝進去,我們人多,他們人少,只要我們衝進去了,就算是他們的槍法再怎麼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將我們身邊這樣多的帝國士兵給槍擊了!”
隨着黑田的命令,所有的鬼子開始了第二輪的突圍進攻,手裡的槍打頭陣,還沒有見到小鬼子的人出現,那槍聲就先傳了出來,看來小鬼子是真的被這幫中國槍手給打怕了,沒有誰願意當長官出頭鳥去挨槍子,因此不管黑田和原田怎麼下達戰鬥命令,那些鬼子士兵總是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進發,用手裡的槍給自己做掩護,可他們哪裡知道這樣的做法除了在浪費子彈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鬼子上來了!”陳少欽見到小鬼子的隊伍再次朝着他們這邊進攻過來,於是對着身邊的薛玉梅與藍朵兒說道,“趕緊撤離這裡,我們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鬼子的對手,這一兩個鬼子出來,以我們手裡的槍收拾了,自然搓搓有餘,可小鬼子一但動用大部隊全副武裝的朝着我們這邊進攻的話,那我們根本就不堪一擊!”
“是!”張一刀聽到陳少欽的話後,第一個表示贊同,隨即招手對着薛玉梅他們說道,“不要猶豫,你們連長說的沒有錯,再繼續留在這裡,那就等於送死,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先撤離這裡再說!”
說完張一刀首先從側面的大樹後面跑了出來,朝着後面的林子深處繼續奔跑起來,此刻的他可不想和小鬼子硬碰硬,因爲那隻能讓大家付出慘重代價。甚至都要死在這裡,這是張一刀所不願意看到的。
薛玉梅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既然是陳少欽的命令,他們也不能不服從,因此她拽上藍朵兒一起朝着後面奔跑起來,希望藉助林子的掩護,讓他們順利的撤退進林子,然後和七十五連的弟兄會合,好好的跟小鬼子幹上一仗,殺幾個小鬼子報仇。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七十五連的弟兄在小趙的帶領下,來到了陳少欽的面前,並且將手裡的輕重武器都擺放在了最前沿,瞄準着小鬼子前進的方向,只要小鬼子一露頭他們就以手裡的火力對小鬼子進行壓制,徹底讓小鬼子常常他那些輕重機槍的厲害。
“我們還撤退嗎?”藍朵兒見到七十五連的弟兄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第一時間擺好了戰陣,等待小鬼子的出現,她的心裡突然變得暖洋洋的,覺得陳少欽沒有欺騙她,陳少欽他們真的是說到做到。
“我們的人都來了,還撤什麼撤呀!”陳少欽聽到藍朵兒的話立刻解釋着說道,現在支援他們的隊伍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也就意味着上面沒有忘記他們手裡這支抗日隊伍,因此陳少欽當即對藍朵兒說道,壓根就沒有再繼續撤退離開這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