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被陳少欽一巴掌打在臉上,立刻狠狠的瞪着陳少欽,對着陳少欽吼叫起來:“你就是個懦夫,是個懦夫!”
“你說什麼?想找死嗎?”聽到小日本的吼叫,柺子不留自然是不幹了,於是揚起手裡的毛瑟手槍,將扳機頂上火,現在只要他輕輕釦動扳機,就能擊發槍內的子彈,一槍直接打爆這小鬼子的腦袋。
“別以爲憑着你們幾個就可以改變大日本帝國佔領中國的行動,告訴你們,那是癡人說夢,現在是徐州武漢,接下來就是重慶乃至於整個中國,你們最終都不會成爲我大日本帝國的臣民,哈哈哈,你們根本什麼也改變不了!”野村繼續咆哮着,在被陳少欽打那一巴掌前,他還害怕柺子劉手裡的槍結果掉自己的性命,他想着要生存下去,可在挨一巴掌後,這種想法徹底改變過來,因爲這一巴掌讓他覺得受到的侮辱比打死他更大,因此他這一刻根本就不害怕了死亡。
“是嗎?你真以爲你們會贏嗎?真是井底之蛙的眼光!”陳少欽將自己的腦袋湊到那小鬼子的跟前,對着小鬼子說道,“對,單憑着我們幾個是改變不了什麼,可你別忘啦,我們有四萬萬八千萬的同胞在,只要大家奮起和你們小鬼子幹,最終的結果就會像今天這樣,你們全都落在我們的手裡,瞪着被我們處置!”
“陳少欽,你這個混蛋,八嘎……”野村聽到陳少欽的話,氣憤的怒吼起來,一副要找陳少欽拼命的架勢,但是他卻被小石頭與其他幾個弟兄給死死抓住,根本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攔着陳少欽。
“告訴你,憑着你之前那一番勸我投降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斃了你,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覺得殺了你這畜生實在是太過便宜你了,所以我要留着你慢慢的折磨着,什麼時候我高興了,也就是你解脫了!”陳少欽可沒有打算再和這小鬼子囉嗦,直接對柺子劉他們說道,“把他帶走,回去後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柺子劉聽到這話,立刻開心的應聲,然後命令小石頭和幾個弟兄帶着野村一起朝着回去的路上走去,或許他正在琢磨一會到了他們的駐地,該怎麼樣好好的折磨這野村一番,畢竟現在的野村就是一塊案板上的肉,他們想怎麼樣割就怎麼樣割,誰也沒有辦法控制。
野村顯然是察覺到柺子劉他們想做什麼,所以這一路上他都在八嘎八嘎的罵個不停,可是這樣的謾罵根本就改變不了任何東西,事情該怎麼樣發展依舊會怎麼樣發展,在那邊說野村他們根本就不該來到中國,只要他們不來中國,也就不會遇上陳少欽,更加不會成爲陳少欽他們的俘虜了。
“小石頭,你的傷怎麼樣了?”陳少欽可沒有功夫去理會野村的咆哮,他全當那是一種噪音聽着,然後轉身詢問一邊押着野村前進的小石頭,仔細看了看小石頭被粗糙巴扎過後的胳膊,詢問道。
“放心吧,陳長官,我這點傷算不得什麼!”小石頭立刻回答陳少欽的詢問,然後對陳少欽說道。“對了,陳長官,你爲什麼會選擇帶我離開那兩棵樹的後面,而不是任憑我在那吸引小鬼子注意力呢?那樣小鬼子就更加容易上當呀!”
“我們戰鷹組從來沒有丟下自己兄弟的行爲,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陳少欽很認真的說道,他很清楚他們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這支隊伍要堅守自己的原則,自己的規矩,只有這樣才能無堅不摧,才能在小鬼子的面前變得愈加強大起來。
就在他們的說話間,隊伍已經回到了山頂陣地上,韓營長此刻正帶着一隊士兵在陣地前沿巡邏,一營長而營長卻已經將所有的士兵給集合完畢,像是有什麼大行動一樣,這令陳少欽覺得很奇怪。要知道眼下小鬼子已經被他們盡數殲滅,相信溝渠戰役他們應該也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不然一營二營的弟兄怎麼也不會全部到齊,而且還像現在這樣症狀待發的列隊站好。
“陳長官,你們可算回來了,楚參謀已經在營帳裡面等候多時了,您還是快點過去吧!”韓營長這個時間來到陳少欽的跟前,給陳少欽敬禮後,對着陳少欽說下去道,看來楚參謀這次的到來,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陳少欽商量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依舊在營帳裡面等待着他。
“你們幾個把山本和野村給看好了,千萬別處什麼紕漏!”陳少欽聽後,立刻命令柺子劉他們幾個說道,要知道這兩個人的重要性很大,決不能出現任何問題,不然他自己都沒有辦法給自己交代了。
“是!”柺子劉當場應聲,然會轉而命令自己身邊的戰鷹弟兄,“都給我看好了,要是出現什麼紕漏的話,我一定輕饒不了你們!”
“放心吧!”阿四保證着,這兩個人他們抓到很不容易,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就對不起陳少欽的部署了,要知道爲了抓獲這兩個混蛋,陳少欽可是煞費苦心,想計策都快將頭髮給想沒了,現在好不容易成事了,這要是再出紕漏的話,那他們這幫弟兄可就要給陳少欽賠罪了。
“好傢伙,鬼子的槍神都讓你們給逮住了?真了不得!”韓營長見到山本與野村,立刻對沒有參與這次的行動感到遺憾了,要知道這抓捕鬼子槍神的事情傳揚出去,就算是不被誇讚爲英雄,至少也能讓自己的這顆腦袋在小鬼子那邊漲漲身價了。
“陳長官,你可算回來了,我正有什麼要和你說呢,可你不在,我就只好在這裡等待了!”楚莫在見到陳少欽進入營帳的時候立刻起身,對着陳少欽說道,看來他在這裡等待陳少欽這樣久,還真的有重要事情,所以他纔會一直在這裡等待着陳少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