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少欽的命令下,各個作戰單位的部隊開始井然有序的撤退,柺子劉在帶着二營出發前,先在二線陣地的位置上,安裝了幾十個詭雷,相信小鬼子在走到這裡的時候,夠小鬼子吃上一壺的。之後,柺子劉就帶隊進入了溝渠附近的大樹背後,帶着弟兄們子彈上膛,準備迎接小鬼子的進攻。
陳少欽則帶着剩下的隊伍和韓營長、薛玉梅他們急速奔跑行軍,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左邊那個山頭,讓和工兵一起開始進行挖掘工作,好做好引水渠,然後安裝好炸藥,徹底將那個淡水湖的堤壩給炸開,將湖裡的誰全部通過引水渠導入柺子劉他們所在的溝渠裡面,將那一片都淹成澤國。
大雨在繼續,弟兄們的身體被溼漉漉的衣服緊緊包裹着,寒冷不斷的侵襲着弟兄們的身體,但弟兄們都死死的扛着,等待着和小鬼子戰鬥的那一刻到來。柺子劉伸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水,然後對着弟兄們說下去道:“弟兄們,我們只要堅持下去,就是小鬼子的末日,所以我們誰也不能倒下去!”
“放心吧,劉長官,我們一定會堅持下去,不讓小鬼子逃走一個的!”二營長在柺子劉面前保證着說道,雖然說二營長的話直是說說,但聽着到底是能讓弟兄們打起不少的勇氣,畢竟他們將要面臨的,回事一場前所未有的惡仗,憑着他們一個營的弟兄,要和小鬼子近乎兩個大隊進行周旋,實在是很難想象困難的多大。
但是不管困難有多大,他們都必須堅持下去,畢竟他們是引導小鬼子進入低窪地帶,一句殲滅小鬼子的主力軍,所以他們必須做到該盡到的本分,就算是爲了這個,讓他和弟兄們都丟了性命,那也是值得的,因爲他們是在保家衛國的戰鬥中犧牲,就算是死了,也是烈士,也是中國人的驕傲。
一個小時後,弟兄們已經在林子裡面呆了一個小時了,陳少欽和其他剩下的隊伍早已經到了指定位置,工兵們開始了挖掘引水溝渠,以最快的速度將柺子劉那邊的溝渠和這邊新挖的溝渠連接起來,成爲了一道送小鬼子上西天的攻擊防線。
而陳少欽那邊,也讓韓營長在湖泊的與引水渠相連的地方,安裝好了炸藥,並且測定了每一個點爆炸的位置,確保炸開的泥土不會掩埋溝渠,而讓湖泊裡面的大量湖水頃刻間從湖泊裡面衝向溝渠,衝向小鬼子的坦克和步兵,徹底淹死這幫小鬼子。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陳少欽已經將陷阱給小鬼子挖好了,下面要做的就是等待小鬼子進入全套,被拐子劉他們牽着鼻子走,因爲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更好的將小鬼子徹底打盡,成功堅守這個山頭位置三天,保證大部隊完成武漢會戰的準備。
柺子劉在溝渠邊上的樹上等了小鬼子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原本以爲小鬼子早該到的,弟兄們都有點不耐煩起來,二營長來到柺子劉的跟前,詢問道:“劉長官,這小鬼子怎麼還沒有來?是不是出現了什麼變故?要不要我派幾個人過去看看,弟兄們老這樣盲目的等待着也不是個事啊!”
“不可以,現在的小鬼子隨時都有可能出現,過去的弟兄很一但遇上小鬼子的話,肯定回不來了,我不能讓他們冒險!”柺子劉反對着,他覺得現在他們只要在原地等待着就好,他事先在二道防線上安裝了詭雷,鬼子一但上來,就一定會觸碰到詭雷,造成爆炸的,那樣弟兄們自然能知道小鬼子到來了。
而且柺子劉是跟陳少欽的人,知道陳少欽的爲人秉性,也都跟了陳少欽的脾氣,在沒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之上,絕對不讓手底下弟兄去冒險,因此柺子劉反對二營長的提議,堅持讓隊伍原地不動的等待着。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間裡,正前面的一線陣地傳來了坦克的轟鳴聲,接着是小鬼子大部隊走路發出的皮靴聲,這山腰因爲泥濘道路的關係,鬼子走路沒有多大的聲音,可小鬼子爬上了山頂陣地,走在平坦地帶的時候,那大頭皮靴的聲音自然就顯得異常強大了,而且因爲人數多,步伐齊整,也就促使聲音加大了不少,連大地都顫抖起來了一般。
可是就這龐大的聲音突然停止下來,就連坦克的轟鳴聲也減弱了不少,沒有再前進了一分,而是停留在了原地沒有繼續,鬼子第二大隊的大隊長侍內十三來到隊伍的最前面,拿着望遠鏡仔細觀察着前面的一切。
“侍內君,爲什麼不走了?”來到侍內的面前,詢問侍內說道,他不明白侍內爲什麼突然命令隊伍停下來不前進了,所以非要弄個清楚不可。要知道柳生屬下近乎一半以上的鬼子兵都死在了陳少欽的手裡,此刻最着急報仇雪恨的柳生當然是迫不及待起來,哪裡肯在原地多呆上一分鐘?
“我們的隊伍從山腳下一直到山頂,沒有遭到支那人的任何抵抗,輕而易舉的碾壓上了他們的陣地,我擔心這裡面有支那人的詭計,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侍內很謹慎,之前柳生的部隊在山下遭受到最激烈的抵抗,造成柳生部的嚴重損失,險些柳生都喪命其中,可他的部隊支援上來,卻沒有遇上一丁點的抵抗,這實在是不對勁,侍內自然是心裡沒底不敢讓隊伍繼續前進了。
“或許支那人因爲雨水大的原因,他們選擇都到前面林子裡面避雨了,所以這第一道防線他們放棄了,而是將林子那邊作爲了第二道防線,等待着我們呢?”柳生大膽的猜測,現在的雨下的這樣大,他們自己的鬼子兵都受不了了,更何況是那些沒有雨衣穿的中隊呢?所以他推測是因爲下雨的原因。
“這不是一支簡單的支那部隊,所以我們不能以一般中隊的戰鬥素質來評論他們,我相信支那人不會輕易讓我們突破他們防線的,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侍內仔細斟酌,不敢貿然行動,他絕對不相信這樣一支能征善戰的部隊,會這樣輕易的讓他們攻上陣地。這要是攻擊上來的也還好,至少是遭受到抵抗了,可現在他們沒有遇上一兵一卒,這就太不正常了,因此他必須小心謹慎着,不敢懈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