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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北上援軍現分歧

第八十三章 北上援軍現分歧

範仁信的命令立即引起了城內百姓的反彈,這個時候大軍圍城,外面的糧食根本進不來。城內所有的糧商米店統統關門囤積奇貨,糧價在短短的時間內暴漲三倍。如今百姓們自己只能省吃儉用的捱過圍城之期,卻沒想到州牧大人竟然下令自己這些小老百姓們每家每戶繳納一斗糧食,違令者就要被打進大牢。

凶神惡煞的巡捕衙役挨家挨戶的踹門而入,一言不合就要搶糧奪糧。要是敢反抗,殺威棒立即敲打下去。一時間,整個靖安城內哀嚎聲與咒罵聲不斷,範仁信的名聲算是臭到家了。

張家家主在書房倚着火爐一邊看書,一邊對進來彙報情況的長子道:“唉,百姓何辜啊,州牧大人做得有些過了。我們張家乃是積善之家,絕不能在百姓們着難之時火上澆油。這樣吧,此次強徵糧草之後,城內的糧食就更加短缺了。其他各家肯定會乘機擡高糧價,我們張家決不能當出頭鳥,糧價要比其他各家少半成。知道嗎?“

“兒子明白,父親真是宅心仁厚。”張家長子恭敬的說道。

“呵呵!想要讓家族長長久久的延續下去,就要儘量各方都不得罪,悶聲發大財纔是王道。兒啊!以後張家交到你手裡,也要照此經營家族。這可是我們祖輩們歷盡艱辛總結出來的經驗啊,要世世代代的傳承下去。知道嗎?”

張家長子激動的擡眼看了父親一眼,連忙正色肅然的答道:“兒子知道了。多謝父親耳提面命,兒子感激不盡。”

“嗯。下去吧,繼續給我盯着外面的情況,隨時彙報。”

州牧府,範仁信臉色灰敗,眼睛卻是通紅。“糧草徵收到多少了?”

”大人,咱們已經徵收了五千石的糧草,足夠大軍一個月之用了。“管家看着自家大人憔悴的面孔,心中唯有嘆息。

“好,這樣就好,援軍大概十幾天就能抵達,我們靖安城有救了。”範仁信欣慰的點了點頭,但臉上依然不現一絲笑容。

“這些都是大人的功勞,如果沒有大人徵收上來足夠的糧草,我們是不可能挺到援軍抵達的。”

“呵呵呵!”範仁信慘笑着,看着管家搖頭道,“我知道,現在城內的百姓一定在詛咒我吧,我這一世英名算是毀了。將來即便城池解圍,恐怕我這州牧之職也做到頭了。”

“大人。”管家不知該如何勸慰範仁信,只得微微嘆了口氣,低頭不語。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金狼人依然徘徊在靖安城下持續攻城。被他們擄掠來的百姓已經漲到了近十萬人,守軍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李鴻已經十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眼中佈滿了血絲。此時的守軍傷亡了上萬人,只剩不到四萬的疲憊之兵。十幾天的激戰,讓所有人軍心士氣跌倒谷底,要不是爲了守城保家才強打起戰心,這城池恐怕早就被一羣被脅迫的百姓攻破了。

“這援軍到底什麼時候來啊?“李鴻一拳砸在牆垛上,眺望着南方,心中心急如焚。雖然糧草暫時已經不缺了,可是金狼人的攻勢卻越來越凌厲。利用百姓做掩護,曾經一度登上城牆。如果不是守軍拼死將其趕下城去,靖安城則危矣。

在離靖安城南一百餘里的桑水南岸。大營林立,旌旗密佈。從華州趕來的五萬援軍正駐紮於此,準備架設浮橋渡水北上。

授命統領華州援兵北上援安的蕩寇將軍衛元祥站在主賬內,看着安州全境圖,與衆部將一起商討進軍路線和戰術。

衛元祥指着靖安城位置,自信滿滿的說道:“根據斥候所報,靖安城下聚集了兩萬左右的金狼人,右賢王所屬的金狼嘯月旗也出現在了城下。這說明了,金狼人的右賢王也在這裡。如果我們能夠吃下右賢王這塊肥肉,則安州之危立解。諸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以我之見,我們五萬大軍當立即出發,趁着金狼人還沒注意到我們,迅速將金狼人包圍在靖安城下。到時候,我軍與靖安守軍兩面夾擊,以十萬之衆圍殲不到兩萬之敵,豈有不勝之理。諸位覺得如何?“

“將軍,金狼人野戰無敵,我們只有不到兩千的騎兵,其餘皆是步卒,如何能夠包圍得了金狼人啊?”一名部將立即站出來,質疑道。

衛元祥看了那部將一眼,笑道:“你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確實沒有什麼騎兵,但是也因爲我們都是步兵,這必然會使金狼人輕視我們,不會立即退避。根據靖安城周邊地形來看,在其北邊有一條小河,雖然已經結冰,但還是不足以渡人,只有一處淺灘可以通過。只要我們分出一隊奇兵迂迴到那條河的淺灘,將其堅守住。則金狼人北上一時無望,而在靖安城西南則是一邊農田,不利騎兵衝鋒,我們可以在此列隊防禦,嚴守陣地,以爲靖安守軍犄角之勢。三面合圍之下,只要金狼人攻打任何一方,則其餘雙方共擊之,必能讓金狼人手忙腳亂,無計可施。待到金狼人人困馬乏,軍心大亂之時,全軍傾巢而出,一擊而擒其敵酋,獻於皇城太廟可期矣。”

“此計看似精妙,可是金狼人也不是傻子,豈會看不到我們的意圖。若是先滅我迂迴的那股奇兵,再回頭迎戰我正北上的疲憊之軍,又該如何?步卒想要迎戰騎兵,必須營建一道防線來阻止騎兵衝鋒,我們到時候有那個時間嗎?”那位部將再次開口反駁道。

“鄭晗,你什麼意思?本將軍說一句,你頂一句。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既然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那你來說,你有什麼妙計?”衛元祥忍無可忍,瞪着那部將喝道。自己是朝廷新任命的蕩寇將軍,前去華州統帥援軍的。眼下的這些部將都是華州本地的州郡駐軍,一見朝廷竟然派了一個毛頭小子過來統領他們,心中就十分不服氣,平日裡沒少做一些齷齪事來噁心自己,在這些老兵心中,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尤其是這個鄭晗,年級跟自己差不多,最愛頂撞他。

鄭晗臉色微變,趕緊低頭抱拳道:“將軍恕罪,末將並非有意頂撞將軍,而是就事論事罷了。”

“就事論事?好啊,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就說一說,你要如何應敵?”衛元祥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鄭晗看了衛元祥一眼,見他臉色不善,顯然是對自己懷恨在心了,不由微微苦笑。但爲了數萬弟兄性命着想,有些話還是必須要說的,“既然將軍讓我說,那末將就直言不諱了。末將並無什麼妙計,只有一個字,穩!金狼人只有不到兩萬,我們則有五萬大軍,只要能夠穩步推進,徐徐向前。在嚴整陣列的步兵方陣面前,金狼人對我們根本無計可施。只要我們能夠順利抵達靖安城下,則靖安城之圍立解。到時候,兩軍合爲一體,金狼人只能撤退。我軍便可繼續北上,收復失地了。此末將愚計,請將軍指正。“

“哼!”衛元祥怒哼一聲,但不得不承認,此法確實是穩操勝券之計。可是,自己千里迢迢所爲何來?自然是建立不世之功。若只是驅逐金狼人離開,只能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功勞,可如果能全殲這股金狼人,則天下局勢立即發生反轉,能夠影響天下大局之功纔是不世之功啊。“這就是你的計謀?我軍千里迢迢跑到安州來,就只是爲了驅趕走金狼人嗎?如今有一個可以立下不世之功的機會出現了,我們不好好把握,將來肯定要後悔一輩子。諸位前輩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當知道戰場上要勝利,從來都是需要冒險的。也應當知道,機會稍縱即逝,一不留神就會溜走。是甘冒奇險,立不世之功;還是隱忍畏縮,讓金狼人溜走。還請諸位三思啊。“

“這?”衆部將臉色各異,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站出來表態。

“我等願意遵從將軍之令,殺敵擒王,立不世之功!”大多數部將選擇了冒險,只剩一小部分以鄭晗爲首。

“好!”衛元祥大喜,橫了鄭晗一眼,一臉得意。“既然諸位同意了,那就以本將軍之計,迎戰金狼賊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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