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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志才教我

第一九六章、志才教我

鐵錠、糧秣,兩事都有了着落,華雄便急匆匆的趕回武都下辯。

一路上,心裡也在琢磨着,去拜訪現在暫居楊阜處的戲忠,該如何才能請得動他,以助自已一臂之力。

卻不想,到進了下辯城池,就被候着的小吏給請往太守官署走。

嘴裡還聲稱,是太守令他在城門口等候數日了。

原來,是大將軍何進,昔日在西園給天子劉宏的承諾兌現了。

派人給武都郡送來了兩百具甲冑和軍械,並點名道姓的,說這些甲衣都是天子特賜給華雄操練兵馬之用的。

甲冑很精良,是甲片約莫一寸的鐵扎甲。

在大漢朝,一般只給主征伐的軍隊配備。而郡兵所配備的甲冑,都是前胸後背只有十餘片大甲片的簡陋扎甲。

不過想想也對,從大將軍何進麾下調撥出來的甲冑,當然是大漢朝的行伍頂配了。

此外,還有一具魚鱗甲。

所用甲片超過兩千!

是真正的高級將率,才能購置得起的稀罕物!

其價值對比起華雄那支馬槊,也不遑多讓了。

尤其是這具魚鱗甲很大,架起來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是八尺身軀的壯士才能裝佩。

很明顯,這是特賜給華雄的。

太守劉躬對此,滿眼的羨慕與欣喜。

羨慕,天子對華雄的眷顧太多了。

而欣喜,則是有了這些甲冑,對拿下賊子王國的首級,平添了幾分勝算。

他在邊陲之地任職多年,當然知道以羌胡部落爲主的叛軍,披着的甲冑是部落裡自制的簡陋皮甲,甚至是無甲。

沒辦法,窮是一種原罪嘛。

“狩元,天子盛眷,當勉勵之!”

他走過來,輕輕拍着華雄的背部,帶着殷殷期盼。

“諾!”

華雄當即躬身,“下官謹記太守勉勵之詞,盡忠職守報效朝廷與天子之恩。”

隨後,便將此行漢中郡交涉鐵礦石及糧秣之事,一一說了。

太守劉躬細心的聽着,不時的頷首撫須,臉上絲毫不吝嗇露出的讚賞之意。待華雄說道要滅了東狼谷羣盜時,還沒將作戰計劃給提出來呢,他笑着就擺了擺手。

“狩元,此事乃你職責之內,自己調度郡兵即可。老夫就不作置喙了,免得犯了軍中令出多門的忌諱。恩,還有修繕甲兵和用戰馬換取糧秣之事,乃天子親自授命與你主事,老夫也不好參與其中,日後也無需來稟報了。”

對此,華雄自然是帶着感激莫名的表情告退。

就是剛出了官署,忍不住暗地裡罵了聲老狐狸!

劉躬的放權當甩手大掌櫃,是算盤打得響亮着呢!反正華雄有功勞,也跑不了他那份。而一切事務讓華雄自決之,也就意味着出了亂子,一切罪責華雄也要自當之。

不過呢,無人掣肘,總是好事。

回到了自己的長史官署內,伏首在案几上手書幾封,用了印後交給趙昂。

讓趙昂先把安家武都的事情忙完後,就親自去各縣挑選出兩百郡兵,依託大將軍送來的兩百甲冑軍械,組建一支脫產的精銳步卒。

獨立成營,用於征戰。

並叮囑了趙昂一點:兵卒必須是漢家子。

這個很好理解,一漢當五胡嘛。

昔日陳湯喊出這句話,一部分的底氣源於漢軍甲冑軍械的精良,另一方面則是漢家子對令行禁止的執行度比羌胡更高。

華雄執着趙昂的手,“偉章,郡兵不脫產,出境作戰,士氣不高,無法用於討伐叛軍。你務必要細心挑選出敢戰之徒,寧缺毋濫。恩,可以問問姜伯奕,如果弓箭社裡有勇士,也可以招募。”

“好!”

趙昂接過手令,滿臉鄭重的應諾,“狩元放心,我曉得輕重。”

他知道,華雄這是將這支兵馬,交給他統領了。

剛要轉身離去,又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狩元,既然是獨立成營,你給起個營號吧,以便讓兵卒有歸屬感。”

“也對。”

點了點腦袋,華雄微做思索,“就叫‘敢死營’吧。此營,僅敢死的兵卒能入。再者,戰場之上唯有敢死,方能生還。”

“善!”

趙昂讚了聲,不復言語,轉身離去。

門外隸屬長史的兩個書佐,看到趙昂出來了,便抱着一堆案牘走了進來,“長史,這些是各縣尉呈上來的案牘,還有關於境內賊寇及氐人的動靜。”

這麼多的嗎?

華雄看着自己的案几兩側,被案牘堆成了小山,不由一陣心煩。

那兩書佐看着華雄沒有說話,又小心翼翼的加了句,“長史,我們就在外署處理公文,若長史有事,可直接出聲相招。”

“恩,好。”

華雄點了點頭,又見窗外天色已近黃昏,便露出笑容說道,“今日無事了。天色已晚,你們各自歸去吧。”

“多謝長史。”

待他們離去,華雄隨手翻了幾份案牘。

卻發現各縣縣尉在案牘裡說的,全是一些郡兵輪換、軍械檢查等等例行公事的瑣碎之事,不由頭大無比。

他現在的心思,全是如何完成天子的詔令,哪來時間關注這些雞毛蒜皮。

想了想,就起身往外走。

尋了個小吏問楊阜暫居之處,便喚過來名部曲讓他去沽酒買肉,策馬而去。

楊阜沒有購置房屋,而是住在郡裡給僚佐安排的小屋裡。

逼仄無比。

華雄又帶着幾個部曲,一併進來了,連個安靜議事的地方騰不出來。索性,衆人就移步到華雄的住處。

怎麼說都是官職僅次太守的長史嘛,郡裡安排的住處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了,華雄也終於見到了戲忠。

和想象中的一樣,戲忠身子骨並不硬朗,有些瘦削,黑眼圈也很重。雙方見禮的時候,還讓華雄看到了,他兩隻手背長了好多凍瘡。

涼州的初春,對異鄉人是很不友好的。

酒過三巡。

華雄便向楊阜托出了自己的打算,想請他臨時幫忙處理長史的日常事務。

理由是自己即將去討平東狼谷羣盜,現在是在沒有時間處理公務。並且還加了一句,只要楊阜同意,太守那邊他華雄會去請示的。

楊阜微微沉吟,就應了下來,也以明日早起公幹爲由做別。

不過臨走時,還提了一嘴,“狩元,你要去討平賊寇,不妨和志纔再敘話一會兒。他胸有韜略,或許能爲你參詳一番。”

華雄當然是歡迎至極。

聞言,就對着戲忠拱手做禮,口氣很謙虛,“雄乃一介黔首鄙夫,才疏學淺,還請志纔不吝教我。”

“不敢當,不敢當。”

戲忠也連忙拱手回禮,“華長史乃天子親口讚譽的‘虎臣’,又以戰功封侯,忠安敢班門弄斧?不過忠囊中羞澀,又好杯中之物,若是長史不介意,忠就貪飲幾盞再走,哈哈哈.......”

好嘛,他這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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