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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騎之馬槊

第一二七章、騎之馬槊

林花著雨燕支溼,水荇牽風翠帶長。

三月末的晚春,將入目所及的深淺綠意,蔓延入波光盪漾的渭水中,旖旎了每一位出行人兒的心情。

而策馬沿着水畔往獂道而去的華雄,眉目間卻盡是鬱悶。

哪怕是他的一隻手,還扶着那杆垂涎已久的馬槊,靠在肩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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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有點長。

光鋒刃都將近六十釐米,連帶用柘木蔑膠合而成的槊身,遠遠超過了三米!比戰馬的身軀都長,顯然不適合掛在馬鞍下。

而他的鬱悶,就是和這杆價值千金的馬槊有關。

他以前經常死皮賴臉的,讓夏育被動慷慨;如今夏育難得主動慷慨了,他就欲哭無淚了。

因爲這是提前奉上的嫁妝!

沒錯!

是嫁妝!

夏育將自己的女兒許給他了!

聽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師徒升級爲女婿嘛,這個時代很正常的操作。

關鍵是,他女兒才十二歲!

嗯,這話得從頭說起。

夏育被罷官成庶人隱居後,便覺得沒事可做,又想起了自己就剩下一個兒子,便納了幾個小妾,想着爲家族的壯大再發光發熱一下。

只是數年的耕耘,收穫不大,就一個女兒。

老來得女,夏育對這個女兒寵愛異常,簡直是上天摘月亮都不帶二話的。

也讓這個喚做夏婉的小姑娘,打小就有些小刁蠻。

雖然自幼受學,知書達理之下,不會做出什麼鞭打下人等混賬事,但古靈精怪鬧騰得人哭笑不得,卻是她每天的生活樂趣所在。

至少華雄每次回塢堡裡,都會哭笑不得。

這個身高才五尺有餘的小姑娘,每次都會拿着繯首刀騎着戰馬,雄赳赳的要和華雄比試戰場的廝殺......

好吧,這也沒什麼,生長邊陲之地嘛,繼承父兄的勇烈嘛!

但華雄現在都身高八尺了,和一個才五尺有餘的小姑娘定親,那個場面,嘖嘖!華雄覺得自己不能當牲口啊!

當即,就很委婉的拒絕。

然後,被夏育的口舌之利下完敗。

當華雄覺得夏婉年紀太小,沒必要定下親事那麼快的時候......

夏育大咧咧的揮了揮手,“無礙!無礙!三年後就及笄,現在也不算早了。”

當華雄很委婉表示,自己還要繼續上戰場,處境很危險的時候.......

夏育微微虎起了臉,笑罵了句,“豎子無知!老夫十幾歲就上了戰場,將近五旬才歸來隱居,難道也要等到垂垂老矣才成親不成?”

當華雄將姿態放得很低微的說,自己出身於卑微的黔首,恐怕門不當戶不對的時候......

夏育就眉目間的川字,皺得特別明顯,“豎子愚鈍!如今涼州戰亂已起,正是你年輕男兒奮起之時,怎麼能執泥門第觀念?”

當華雄用了個拖字訣,說等夏婉過兩年有自己想法了,再來讓她來決定的時候.....

夏育的臉就有點黑了,語氣很不耐煩的訓示,“豎子無知!老夫的女兒,爲其做主親事乃是天經地義的事!雖然你個豎子奸詐了點,心黑了點,無恥了點......不過總的來說,還能勉勉強強算是個好男兒吧。”

額......

你這理由,嗯,很不錯。

華雄滿腦門的黑線,又想再度開口,然後他就被夏育給搶了先。

這個倔老頭眉毛都豎了起來,直接用手指着華雄的鼻子,破口大罵。

“豎子!當了個破縣令,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豎子!連老夫的話都不聽了是嗎?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尊師重道都不知道了嗎?”

“豎子!老夫將掌上明珠許給你,還委屈你了?!”

.......

好嘛,華雄還能說什麼?

只好心裡安慰着自己,反正夏婉要三年以後才及笄呢,到時候再說吧!

他不說話了,夏育就滿意了。

效率很高的找來蓋勳當見證人,將自己女兒給扔.....咳咳!

是將親上加親的喜聞樂見,給徹底敲定了。

完事了,他還親自去取下那支馬槊,塞進了華雄的手中,讓他趕緊回去軍陣中,別因爲私自出來太久而耽誤了正事。

華雄婉拒了馬槊,說什麼自己隨便找根長矛用着就好。

畢竟夏育是打算用它當陪葬品的,而且一杆成型的馬槊太過於貴重了!

這種玩意在騎戰中,只要使用的人力量足夠大,魚鱗甲在它面前一捅就穿,跟沒穿一樣。製作週期需要三年,光桿身用的材料,就遠遠超過十把強弓!尤其是成功率,還不不到一半!

這麼說吧,如果天子劉宏找華雄要外放縣令的授官錢,華雄將這根馬槊買了,交完錢還能有不少剩餘。

只是人老成精的夏育,兩眼一瞪,咆哮再度來襲,華雄就收了。

“豎子!蓋元固都答應當證婚人了,你還想反悔婚事不成!”

聽聽,這個可愛的倔老頭,會給人拒絕的餘地麼?

想拒絕,想都不要想了......

夏四月,華雄帶着七百羌騎,緊趕慢趕的,終於來到了襄武城。

也是漢陽郡和隴西郡交界處的城池。耿鄙率領的大軍,已經在隴西郡首陽城駐紮,對望着擁兵十餘萬圍困狄道的韓遂,據說雙方已經爆發了好多次小規模的衝突。

華雄之所以停留在這裡,是耿鄙的軍令。

讓他在襄武城,等馬騰安排好襄平城的防務,偷偷率領騎兵趕過來匯合。

對,耿鄙想把華雄和馬騰當成奇兵來用。

讓他們以偏師的方式,利用騎兵的強大機動力,走鳥鼠同穴山取道隴西郡的安故縣,側面給叛軍來個出其不意的攻其不備。

單純從將略而論,耿鄙這個想法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馬騰和華雄麾下騎兵,都是羌人爲主,繞道而行的時候,也不擔心暴露了身份。

但華雄覺得,這是不切實際的找死!

韓遂大軍都將隴西郡治所狄道給圍困了,在抱罕稱王的宋健,能不出兵打着策應的旗號,去趁火打劫嗎?

能放過和抱罕接壤的安故縣嗎?

到時候,自己和馬騰的奇襲,不就成了禿子頭頂上的蝨子,一目瞭然!

但是這事他做不了主。

偏師的主將,被耿鄙指明爲馬騰。

不光是親疏之分,也是馬騰軍司馬的官職,比華雄的別部司馬更高。

不過呢,他覺得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說服馬騰這個“我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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