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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雖千萬人

第一二二章、雖千萬人

“嗚~~~呵!”

“嗚~~~~~~呵!”

數百騎的衝鋒呼哨,震撼着祖歷城池內,所有人的耳膜。

華雄將三石鐵胎弓往馬鞍下一掛,順手撈起長柄戰刀,高高昂起,一馬當先率領七百鐵騎,用馬蹄聲顫抖了大地,用喊殺聲摧殘着對方的意志。

如同墨色洪流,挾帶雷霆萬鈞之勢衝鋒而去,方向正是剛剛落下戰馬的滇吾。

羌人最不缺的就是勇武,最不怕就是戰死!

滇吾身側的親衛,看到華雄孤身領先了身後袍澤十餘步,正朝自己首領咆哮而來,便有十餘騎驅使戰馬,抱着必死的信念怒號而上。

是的!

必死的信念!

就算是他們能檔過華雄的刀,也會被後續已經高速重來的鐵騎,撞下戰馬,再被馬蹄踩踏成爲肉泥。就連骨頭都被變成渣滓!

但是他們依然衝了上來。

冀望用自己的命,來換取首領再度爬上戰馬的時間;希望十餘人一起圍攻,在死亡之前能將華雄給砍下戰馬。

壯哉!

這種悍不畏死,也鼓舞了城內句就種部落羌人們的士氣。

“殺!”

看到這一幕的他們,都讓腦門青筋暴起,梗着脖子咆哮如雷。

狹路相逢,勇者勝!

華雄當然知道這句話,更是絲毫不畏懼。

狠狠踢了下馬腹,以更快的速度衝了上來。那一騎絕塵的背影,讓所有人心頭上都泛起了一句話:雖千萬人,吾往矣!

在迎上第一騎的時候,面對對方雙手持矛奮力刺過來,卻是身軀半點躲避的意思都沒有。

而是仗着自己天生猿臂的優勢,在矛尖洞穿自己胸膛之前,就單手持着高高揚起的長柄戰刀,反手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一道匹練閃耀而過,鋒利的長刀後發先至,直接劈在了來騎的臉龐上!

幾乎連線的血珠子,瞬間在陽光下濺起!

伴着對方半個腦袋橫飛,直到五六步之外才跌落地上!

“擋我者,死!”

一刀梟首的華雄,用羌語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咆哮。

讓方纔鼓起勇氣的叛軍們,就如同一隻嘎嘎叫的鴨子被人猛然抓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然而,他們的震驚還沒有結束。

因爲馬蹄不停,戰刀再度再度高揚!

“噗呲!”

第二個攔路的親衛羌騎,在兩馬交錯而過之際,哀嚎着落下戰馬。

他是幸運的。

只是連矛帶着上肢被華雄劈斷,被巨大的反震力帶下馬背,沒有當成死亡。

他也不幸運的。

被劈斷的手臂還沒有跌落塵埃中,他就被緊隨而來的鐵騎洪流,用無數急促落下的馬蹄,帶他告別了這個冰冷的人世間。

第三個.....

第四個.......

已經被濺得滿臉鮮血的華雄,看着只能堪堪容下六七騎並肩而馳城內的道路,被滇吾前赴後繼衝過來的親衛幾乎給堵了,頓時就狂性大發。

索性單手持着長柄戰刀,左手拔出了腰側的繯首刀,再度踢着馬腹直接撞進去。

長柄戰刀如風捲殘雲,力大勢猛,砍!剁!劈!撩!

無論人還是馬,捱上了不死也殘。

而繯首刀如清羽驚鴻,靈巧刁鑽,削!切!劃!順!

往往錯身而過之後,對方纔會捂着傷口倒下。

擋者披靡!

華雄就如被兩頭犍牛拉着的犁頭,將滇吾的親衛當成了鬆軟的沃土,順暢無比的破開!活生生給殺出一條血路來。

戰馬所過之處,殷紅的鮮血、白色的腦漿、烏青的液體,還有那慘白的骨頭渣子,不斷往半空中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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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頭與殘肢同飛揚,悽聲與慘嚎共爭鳴!

這一幕不光讓叛軍看得目瞪口呆,就連跟隨在華雄身後的七百羌騎,都震撼無比。

此子乃人乎!

胸腹中半點墨水都沒有的杜縣尉,腦海竟然冒出了這句文縐縐的話語。

當即也讓骨子裡的好戰基因蓬勃,高揚着手中的繯首刀,再度喊出了那句讓所有人熱血沸騰的呼哨:“嗚~~~呵!”

“嗚~~~~~~呵!”

七百羌騎也整齊的呼應着。

他們幾乎都是打小就在馬背上長大的,又是華雄從幾個部落裡挑選出來的佼佼者,個個膀大腰圓,也個個深諳羌鬥技巧。

哪怕是在高速衝鋒中,也能調整陣型。

此刻,他們就將原先鬆散衝鋒的散落,慢慢調整成爲了五騎並肩的陣列。

人借馬力,只需要在雙方靠近的那一瞬間揮舞繯首刀,便利用巨大的慣性將任何人劈得頭斷腸流;或者將長矛急促的來個寸手刺,將讓人捂着嗓子不斷涌出的鮮血,跌落下戰馬。

以整齊的陣列,化成一把巨大的鐮刀,將叛軍當成了熟透了的麥子,抽絲剝繭般一層層收割生命。

只是短短約摸二三十個呼吸的時間,華雄就帶着羌騎,將滇吾的親衛騎給屠戮乾淨。

不過呢,滇吾的運氣很好。

斥候朗格爾是個機靈的,在親衛騎衝出去後,他就伸手將滇吾拉上自己的戰馬,兩人共一騎,往後方的軍營奔去。

但是呢,滇吾的內心很憋屈。

他此刻的感悟,是“世事無常,就是生活的日常。”

還終於有機會體驗了,前些日子去狩獵時,被他追逐着那隻惶惶不安的小鹿,那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覺!

因爲他身後,華雄一馬當先鍥而不捨的追逐着,兩人的距離就差了不到三十步!

還因爲自己是兩人一騎,戰馬吃力下速度下降,慢慢靠近中!

更令滇吾憤怒的是,那個勇猛無比的傢伙,好像是想生擒了自己。

因爲對方一開始就射死了自己的戰馬,此刻都沒有人堵路了,卻依然沒有將弓箭拿出來,一箭射死自己。

該死的!

回頭看了一眼的滇吾,心中就忍不住罵了句。

他剛好看到了,華雄在揮手讓身後的羌騎,在另外一個人的帶領下,分出一半順着岔路摺進去了。

那條岔路的盡頭,有幾座高高聳立的糧倉.......

在沒有自己的指揮下,守備在糧倉那邊的族人,在倉促之間,能阻止糧食被燒燬嗎?

滇吾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但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軍營那邊響起了一聲呼哨:“嗚~~~呵!”

妻弟組織起族人了?

本來心中滿是悲涼的滇吾,臉色一喜,再度回頭望去。

然後就滿臉死灰。

他又看到了,那名魁梧而又悍勇傢伙,聽到了不是己方的呼哨聲,就將那把巨大的弓箭給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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