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三國志之大白天下 > 三國志之大白天下 > 

第一百八十五章 關張插手

第一百八十五章 關張插手

高崗之上,白馬義從之中,正有三個打扮與衆不同的武將指着場中二將說着些什麼,卻是公孫瓚的客將劉備,與關羽、張飛二人。

劉備指着正遠遠凝望不戰的二人問道:“二弟,三弟,此二人的武藝比之你們如何。”

張飛咬牙瞪目不語,彷彿自已已然身臨其境。之前若非是典韋橫插一手,張飛早就奔出與那三姓家奴呂布戰上一場了。關羽撫須的手不由一頓,眼神微微一閃,說道:“初步看來,決不遜於我和三弟。正式交手,只怕皆奈何不得對方矣。”

劉備不禁嘆道:“不意當年區區的一介小軍侯,如今麾下竟有了黃忠、典韋如此的猛將爲爪牙。加上其軍精銳,令行禁止,如臂所指,無不如意。也不知其對漢室江山而言,是好是壞。去年有商賈從北海傳回訊息,北海如今已得大治,郡中糧食豐收,比往年要多出四成來。不但足已,更能援救他郡,活人無數。如今北海人人皆盛讚何白之德,當年在薊時,吾卻是走眼了,不想此人竟有如此的能耐。”

張飛聽了直嚷嚷叫道:“再能耐,那也是臣子。立功再大,也不過是萬戶侯罷了。哪如大哥這般的漢室貴胄,只要能爲朝庭立下大功,縱然裂土封王那也是輕易之事。”

劉備聽了暗暗有些自得之意,雖然自家早已家到中落,但卻是高祖皇帝的後人,漢室劉姓的嫡傳子孫。當年高祖皇帝殺白馬盟誓,非劉氏不得封王。不然,天下可以共討之。

劉備自小就隱隱有一個願望,就是要重新恢復先祖中山靖王時的爵位,南面稱孤。時時可享華服美眷,醇酒佳餚。日日能聞絲竹之聲,賞玩貴犬名馬。若是能有飛鷹走狗四處遊獵,美妻豔婢常繞周身那就最美不過了。

只是殘酷的現實卻讓劉備屢次從美夢之中驚醒,想要恢復先祖時的威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料,數年前,天降大禍於漢室,天下有百萬黃巾橫行肆虐,漢室之基幾欲動搖。

然而漢室的大不幸,卻是劉備的大幸矣。劉備剛想聚集義兵匡扶漢室,就讓自已平白的得到兩員萬人敵的猛將爲臂助。當初以軍功封王的志向隱隱有了成真的可能,而自已少年時的美夢絕對不會再是空想。

只是黃巾之亂時,劉備兵微將寡,立功不大。又有十常侍當道,就連縣尉都做不安穩。不過如今,漢室的亂象越大,絲毫不見安定之日。也許正是自已挺身而出,匡扶漢室,力挽狂瀾之時。待漢室復安,縱取王爵又有何難!

想到興奮處,劉備手指呂布叫道:“二弟、三弟,待會那典韋與呂布無論輸贏,都不可被呂布逃生。務必陣斬了呂布那廝,以揚我兄弟三人之名也。”

呂布遠遠的望了何白一眼,當見到張遼在旁扈從時,目光不由一凝。不想張遼假言脫離董卓,卻是去投奔何白了。呂布記得何白麾下好似有一名叫黃忠的部將,斬華雄的便是此人了。

加上自已麾下驍將也多由何白從太原郡召募而來,如今就連張文遠也投在其麾下。看來何白的眼光毒辣無比,所識多驍勇之將矣。其麾下此時,定然藏龍臥虎,強將良多。

今日自已輕兵突入,正道之上有何白一軍對抗,兩側山崗有十萬聯軍虎視眈眈,卻是大不智也。若何白叫這典韋拖住自已,兩翼一齊壓上,自已縱有霸王神勇,也無法破此敗局,身死軍滅必矣。

呂布一拍戰馬向典韋飛奔而去,好肆準備下一回合的較量,典韋抖擻精神,也拍馬衝上。不料呂布天方畫戟虛晃一招,轉身就朝本陣跑去,令得還沒分出勝負的典韋不禁一愣。

不料耳中卻傳來呂布的大笑之聲,“典韋,汝的戰馬不是赤兔的對手,久戰之下,汝必敗矣。我呂奉先乃天下大好的男兒,不願在馬力之上欺你,待你日後尋得寶駒,可再來與我一戰。”

典韋怒道:“呂布匹夫,安敢胡言欺我。縱無良馬,我又何懼哉。速速轉來與我一戰。”

不想呂布頭也不回的跑了,憑藉赤兔馬的強勁腳力,二人早就拉開了百步距離。若無他法,呂布將歸本陣了。就在此時,山崗之上一個晴天霹靂暴響:“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張飛在此。”

正迴歸本陣的呂布一愣,“誰是三姓家奴?”當反映過來之時,頓時眼紅如血,怒氣勃發,掉頭不管不顧的就朝山崗上發聲處衝去。

張飛見了,興奮的拍馬衝出,挺矛便刺。陡然間,呂布大吼一聲,怒目圓睜,雙手奮力輪開方天畫戟,月牙刃重重地向張飛橫掃而去。

看着那始蛟龍巨虎般掃來的長戟,張飛心中一凜,力貫雙臂,收矛改刺爲擋。“鐺”的一聲巨響,方天畫戟重重的砸在丈八蛇矛之上。那狂暴的力量直向張飛襲來,撞得張飛雙手虎口一麻,胸口一悶,口中發腥,身子幾乎被砸下馬來。

張飛怒哼一聲,雙腿緊夾馬腹,坐穩了身子,用勁一抖丈八蛇矛,險險的將方天畫戟格開。只是他跨下黑馬卻同時受到呂布的巨力及張飛雙腿的夾力,長嘶一聲,斜向旁邊跪去,差一點便要癱倒在地。

倒底那黑馬的身子堅韌,在呂布迴轉過來時,已然站穩了腳跟。張飛放聲暴喝,打馬相迎,挺矛刺向呂布脅下,一副同歸於盡之態。呂布冷哼一聲,出戟格開,二人拔馬盤旋,戰到了一處。

張飛知已馬不如赤兔,說什麼也不會再放呂布離開,與自已相對衝突了,一味的催馬緊跟呂布左右。一柄丈八蛇矛使得如風車一般,上下翻飛,圍着呂布的身遭亂刺。

呂布左右遮擋,手中的方天畫戟也如蛟龍盤旋,將張飛圈在其中。蛇矛每一招致命的刺割,都被他輕鬆破解,戟尖與月牙小枝不離張飛身軀半寸,恨不得一戟就將張飛刺死或鉤他個皮開肉綻來。

二人各逞豪勇,精妙招數層出不窮,連鬥五十餘合,仍不見勝負。只是張飛畢竟年青,氣力未足,就是座下戰馬也不足用,已然疲累的有些力虛了。

戰場之外,呂布軍與諸侯軍都沉醉於二將相爭,凝目觀看二將的生死對戰,歎爲觀止。此時的對戰倒比呂布與典韋之戰精彩多了。

呂布與典韋之戰,那是武鬥,雖只三合,其中的兇險旁人不知,卻讓對手膽顫心驚,不敢輕易出手。而呂布與張飛之戰,卻是蠻鬥,只要奮力將對方斬殺便好,沒有什麼好講究細思的。而士卒們所喜愛的,卻正是這種拳拳倒肉的快感,因此,呂張之戰在高手眼裡沒什麼,但在士卒眼裡卻是精彩之極。

何白喃喃暗歎:千算萬算,就沒算到張飛的這張陰毒的嘴上。

典韋對呂布的武藝佩服萬份,可不願與人雙戰呂布,只是留在原地。高崗上劉備那沉靜的臉上,卻早已帶上了幾分焦慮。此時,關羽的聲音傳來,頓讓劉備心安。“大哥不要憂心三弟,我去助他。”

只見一個紅臉美髯公策馬從白馬義從之中飛出,向着呂布直撲而去。這情況看得典韋皺眉冷哼不已,自言說道:“竟然以多欺少,好不要臉。平白的陷我聯軍於不義也。”

策馬剛剛奔來的何白搖搖頭道:“典大哥勿惱,需知這是在戰場之上,爲了勝利,無論什麼陰謀詭計都可使用,以多欺少還算是好的。做人不可無防人之心,做戰也不可無三分保留。防人是防小人,保留是以防萬一。這可不是在江湖上單人遊俠,需得爲手下士卒與本勢利益作考量。若大哥不能想明白此事,終難成爲大將。我可不敢再讓大哥領兵殺敵了。”

典韋聽了若有所思,好似想通了些什麼,又好像似懂非懂。眼前的兄弟就是聰慧,當初區區一頓話,就讓自已明瞭武藝剛不可久,柔不可守的剛柔相濟之道與借力打力的太極之法。使自身本已停滯不前的武藝,再次轉入一個神奇而無止境的世界。

如今又教自已爲將之道,當年這個強認自已爲兄的小兄弟,明着是請自已教其武藝,實際卻是自已得他指點良多啊。這兄與弟,教與授之間,還真說不清誰是誰來。

再看山崗上奔下的那美髯公,手持一把青龍偃月刀,馬快刀疾。典韋不由一凜,暗爲正與張飛拼死搏殺的呂布擔心。

就在呂布毫不知情之下,那美髯公已經來到了近前,那青龍偃月刀劃過一道奇異的弧線,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呂布劈去。同時,那美髯公微閉的雙眼陡然睜開,龐大的殺氣迸射而出。就是遠在百步外的典韋,都能感受到那龐大的殺氣。

氣增刀勢,刀助氣機。這一招陡然變得威力無匹,無可阻擋。只見那刀光流轉冷芒,兇猛至極。森森的刀氣,彷彿要斬斷世上的一切。可就是這看上去頗有壯士一去不復還的刀法當中,卻又似乎隱藏了無數精妙的後招。

典韋不禁嚇了一跳,若是自已面對此刀時,又當如何交鋒?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