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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滎陽城破

第一百六十六章 滎陽城破

汜水關前再戰,何白一軍斬西涼鐵騎一千三百餘級,俘敵三百餘人,得好馬一千一百餘匹,加上被趕入汜水淹死的數百敵軍,只怕有不下兩千級的戰功。

以三千精銳鐵騎對陣大半新兵的已軍竟會大敗,此戰純屬敵軍主將華雄犯暈。身爲主將,不指揮騎軍作戰,卻來陣前單挑,敗了也是活該。不過汜水關內應該會驚懼的消停一段時間了,正好可以乘勢攻取滎陽,再鎮西涼軍。到時,就是派遣水軍出動之時。

何白得到黃忠的確切戰報之後大喜,有前後三次一千八百匹的西涼好馬,都可以組建重騎兵了。於是令人挑出千匹上好的良馬先送回酸棗大營,由運糧前來的水軍帶回北海先存着,等專門的騎兵重甲打製好後再說。現在使用卻是浪費了。

等汜水關營盤紮好後,何白令黃忠、淳于瓊領軍守營,提防汜水關華雄可能的進攻與夜襲。並派兵四處砍伐樹木,製作各種鹿角,拒馬,作好大營的防備。自與典韋、周泰、張璋、杜雷四將領兵轉至滎陽而去。

付刑、張遼二將於滎陽城北五里之外,渡過汜水河於西北紮營。並在河上用小船架了一座浮橋,以供大軍東西來往。何白到後乘天色尚明,於是與諸將去滎陽城巡看了一番。

只見滎陽城城高五丈餘(12米),厚三丈(7米)。東西長三百六十餘步(500米),南北長四百二十餘步(600米),面積將近三十萬平。在黃巾之亂前乃是一萬兩千戶大縣,經時任河南尹的何苗鎮壓之後,已不足八千戶。

現如今滎陽作爲戰爭的最前沿,再得董卓的焦土戰術,百姓不是被遷往長安,就是逃向他州去了。除了荒野之地還有少許百姓,整個若大的滎陽城現在竟然只餘千人的軍隊鎮守。

雖然滎陽引汜水河河水爲護城河,護城河寬六丈餘(14米),深兩丈餘(5米)。但是城大兵寡,橫側較寬,這倒比汜水關容易多了。而且最爲主要的一點,此時的城池基本爲夯土城,全部都是黃色的土胚模樣。

包括之前的汜水關,也是夯土關隘。只有到達州郡一級,特別繁華的城池、或要隘,纔有外部包磚,內裡夯土的堅固城牆。而全國上下也不過只是二十餘座罷了。只可惜自已之前從未了解過水泥的製作工藝,不然的話,日後也可在領內建築各式各樣的堅城來,讓人望而生畏。身爲穿越衆,居然不懂玻璃與水泥的製造,真是白瞎這個身份了。

何白問道:“滎陽城是否有援兵入駐?虎牢關方向呢?是否有援救滎陽的意思?”

付刑拜道:“回稟主公,據探馬斥侯回報,滎陽守兵還是千人左右,虎牢關尚無援軍入駐,其本身只有三千人馬,只怕不會援救滎陽。”

何白搖搖頭道:“領兵作戰,除了兩軍對壘這等拼硬實力的戰法之外,還有其他許多的謀略可用。其向來是謀算多的勝謀算少的,誰犯錯較少,誰便會得勝。因此我軍雖然以重兵攻取小城,但還是謹慎一些纔是。傳令明日虎牢方向派出兩千人當道駐守,南面的京縣恐有敵軍來援,也派出千人駐守,杜雷再派武鬥血騎四處哨探,保證二十里內無敵人蹤跡。”

“喏。”諸將立即拱手應命。

第二日,何白派出周泰、劉政駐守於虎牢方向,又派遣張遼麾下千人前去駐守京縣方向。自領五百隨軍工匠,在八千士卒的幫助下,製作攻城武器。自古攻城戰都輕忽不得,除非是騎兵突襲戰,不然光是攻城武器,就需製作良久。一場攻城戰打下來後,三個月都屬正常之事。

直到第六日上,攻城器械製作纔算基本完備。而諸將卻望着眼前的三架雲車、六輛衝車、十二架的雲梯、二十架井嵐,一百二十具歐式扭力弩炮及兩百輛手推四輪擋箭車目瞪口呆。

之前的諸將作戰多憑個人的勇武,攻城作戰幾乎從來沒有遇見過。數年前也只是聽聞黃巾蛾賊蟻附攻城,官兵則是擔土填塹築土山攻城。卻從來沒想過攻城會如此之多的辦法來。

似此種先秦戰國時的攻城武器,如今全國除少數世家有藏書記載之外,大部將校無人知曉。何白一將使出,立即鎮住了衆人。要說野戰之法,何白或者與諸將相差不多,但這攻城之法,卻遠遠強出諸將許多,讓諸將歎服不已。

只有付刑提出了一個小疑問,問道:“主公,你嘗試制過霹靂車,霹靂車的威力更大於弩炮,爲何此番不用?”

諸將又吃了一驚,不想何白腹中還有霹靂車另一種器械。何白笑道:“霹靂車威力雖大,但其距離卻近,而且精度不準。我恐西涼軍有大黃弩阻擊,所以制威力較小,但距離與精度更大的弩炮爲用。我又不是要摧毀城牆,有弩炮足以。”

第七日上,何白這才領着大軍推着各種攻城武器準備攻城。此番所領的八千人馬多是新兵,算來只有五百來自太原的私兵經歷過數次戰事,算是精兵。還有就是前不久所收攏的鮑信麾下濟北軍千餘人戰過一場,但卻是敗戰,士氣低迷,難堪大用。因此滎陽之戰也算是以戰練兵了。

何白雖然準備齊全,但是攻城戰向來慘烈,怎麼都會有所損傷。爲避免損失太重,因此,何白也不免效仿時人先禮後兵的習慣,先命人前往城下勸降一番。把已軍的軍力展開,以十比一的實力勸告守將,便說以國家大義。希望滎陽守將會識趣一點,免得讓已軍平白的折損了兵馬。

不想滎陽守將在城樓上說道:“我自幼不聞國家於我有何恩義,但是數年來卻深受董相國的重恩。你不必多說,只有一死而已。你可回去告訴何白,就來攻打吧。”

使者再次勸告滎陽守將,說道:“兵衆懸殊,抵擋不住,君又何必白白的自取毀滅。”

不料滎陽守將理也不理,一頓亂箭就將使者射回。何白見了,不禁暗歎,縱是再惡的惡人,也有自已的忠貞部下,看來此戰要折損許多士兵了。何白於是令付刑、張遼分別領兵三千人,分攻南、北兩面。自領兵兩千人,讓出東面,位於西面進行攻城。

何白親自爬上高達十丈的雲車,向滎陽城中眺望,滎陽城中的情景可謂一目瞭然。只見滎陽城西的西涼兵只有兩百人左右,個個緊握弓矛,躲藏在牆垛之後,身旁堆滿了箭矢與各種大小石塊。推杆,狼牙拍應有盡有,更備有沸水與火油,

何白不由暗笑,準備是不錯,但有使用的機會麼?他人攻城,或者還要分出幾個波次來,一波一波的朝着城頭進攻,先消耗守兵的守城物資與人力、精神,再一股作氣的一擁而上。然而自已需要麼?試試就知。

何白立於雲車上,令旗一揮,立即有二百五十人推着五十輛寬高三米的擋箭車,上前平整戰場上的各種地形,將敵軍故意破壞的戰場地形全部整平。之後退回,又換上二百五十名身着雙層鱗甲的高壯軍士,各持丈長的長柄環刀與弓箭推車至滎陽城門處守備,防止有敵騎衝出。

令旗又一揮,二百四十名士兵推着三十臺歐式扭力弩炮至滎陽三百步外停住。每十五米安一臺,調整各自的射角,開始利用滑輪轉盤上弦,並向弩匣內裝填五、六斤重的石彈。

噹一聲鐵哨吹聲,“嗖嗖嗖”,三十塊石彈精準的轟上了滎陽的城牆上。一陣輕微的震動之後,石彈砸開了三十個尺餘大小深洞,便無力的與泥塊落入到城下的羊馬牆下。

射角稍低了,經過又一次的調試之後,三十個石彈再次騰空飛起,砸向了城垛左近。滎陽城頭頓時泥濺血飛,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原來是有幾個城垛被擊毀了,躲在城垛後的敵兵被濺傷,更有被擊中內側女牆的跳彈所傷的敵兵慘叫。

聞見滎陽城頭有慘叫之聲,操作弩車的士兵們更加興奮的加緊動作了,石彈接二連三的被投射而出,整個滎陽城頭狼籍一片。滎陽城頭也曾利用大黃弩進行反擊,然而大黃弩的精確射程卻遠遠不如弩炮,而且更會遭至弩炮的集火打擊。在上千個石彈的連番打擊之下,守兵死傷慘重,已超過了三十人。

滎陽城頭此時根本站不住腳,就連躲在馬面牆泥堡中的敵兵也接二連三的受到打擊。在城頭上驚恐的亂竄只會死得更快,最後只能緊靠城牆,無師自通的趴着躲避了。

何白眼見守兵大亂,令旗再一揮舞,三百人推着六臺八丈高,近十噸重的井嵐車向滎陽而去。一路之上根本沒有受到敵軍的任何反擊,直接推至到三十步的距離才停住,其上立有六十名精射手,居高臨下的開始朝城內進行精確打擊。

這時,縱然是趴伏在地的敵軍,也沒有安身之處了,又死傷四、五十人的守兵終於堅持不住了。近半的死傷率卻換不來攻城軍的一人傷亡,這戰還怎麼打?於是在屯將的領頭之下,紛紛叫嚷着逃離了城頭,向城內跑去。

何白見了,再揮令旗,八百人推着四臺各自重達二十噸的十丈高雲梯望城池快速的涌去。來到護城河邊,一聲令下,雲梯重重的向城頭倒下,“咚咚咚咚”四聲巨響,雲梯已然架到了城頭之上。士兵們大呼着,涌上雲梯,接二連三的蹬上了城頭。

然而此時,滎陽守將急衝衝的提着兩顆首級,領着兩百士卒前來守城時,卻見到西城吊橋已被放下,城門大開,何白一軍的士卒援援不斷涌入城內的場景。南、北兩面也同時響起“城破了,城破了”的歡呼之聲。滎陽守將一呆,手中的首級不由滾落在地,悲嘆一聲,便引刀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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