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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途經徐州

第一百四十三章 途經徐州

昭寧元年八月,帝稱因身無德於天下,故失傳國玉璽。九月,禪位於有德之皇弟陳留王協,命太傅袁隗、相國董卓共輔之,改元永漢。十一月,帝東巡於青州,就食於東萊。並以盧植爲相,罷帝位,降稱東萊義王。《後漢書》蔡邕

何白領兵至北海,走的是陳留-樑-沛-東海-琅琊-北海的道路,明着是因爲這條路太平好走,暗着卻是爲將來南下徐揚考察一番沿途的道路地形。

此時徐州的北面青州、兗州黃巾此起彼伏,徐州卻相對太平無事。自去年陶謙擊敗徐州黃巾賊後,以陳登爲典農校尉,在徐州境內實行屯田。短短時間內,徐州農業生產得到極大的恢復和發展,州內百姓富足,穀米屯滿糧倉。

何白感覺此時在天下未亂之前,與徐州文武相友善的話,這對將來自已在青州的統治極有好處。於是何白在路過徐州之時,不但命令下軍全體官兵嚴整軍紀,遵守後世軍隊的八項紀律,還將自身最威武又平宜近人的一面展露給徐州人看。徐州人在見過下軍的軍容軍紀之後,無不爲下軍的威武之姿而深感敬服。

之後何白又請求暫留徐州整軍,刻意的與徐州刺史陶謙相結交,與徐州別駕富豪糜竺相親善,與徐州丹揚兵大將曹豹、許耽、呂由等論交情。又向陳登、王朗、趙昱等徐州名士請教治郡見解,更向泰山流民將領臧霸、孫觀等請教與黃巾作戰的戰術問題。

如今的何白可算是天下聞名的名士,在刻意的折節下士、屈已待人的交往之中,徐州文武皆對何白大爲親近。陶謙認爲何白是天然的盟友之選;糜竺等官員認爲何白有英主之相。他名士們亦認爲何白的才學與見解別具一格,品性與德行都令人讚賞不已。特別是對百姓的態度,有若人之父母,將來的北海國必定大治。

看來何白到京師洛陽養望半年,還是大有所得啊。特別是下邳陳氏可是與袁氏平起交遊的漢朝三公門第,當時陳氏一族的刺史郡守一大把。陳珪、陳登父子能夠與何白平等而交,趟若何白日後主政徐州,必不會引起徐州士族的反感。

在徐州相對獨立的騎都尉臧霸也認爲何白的能力不輸於已,又因何白的官位略高,早已名滿天下,更年長一歲,於是率泰山諸將以兄事白。有如此衆多的勢力認同何白,將來陶謙有事,何白只怕能夠輕易的將徐州收歸囊中。

在沒有與陶謙相交時,何白還按三國演義中那般認爲陶謙是個老好人。相交一陣之後,何白便就知曉,陶謙爲人性格剛強霸道,治理徐州頗有些嚴酷的意味。但還好不是苛政型的,只是手段強硬與徐州士族稱不上友善,與徐州士人們的關係比較緊張,有些獨裁的意味。

因爲其自身擁有極強的軍力,有三軍一萬五千人的丹楊精卒爲私兵。加上朝庭原有的刺史部大軍,以及其個人的威望、官途、戰績、還有極強的整合能力,方能將徐州所有的勢力整合在一起,隱隱的有割據一方的態勢。

說來以州牧、刺史之身於暗中割據一方的先行者,不正是益州的劉焉與徐州的陶謙麼。就算是袁紹、袁術、曹操、公孫瓚等人,也還要遲上兩年才成。

也正是因爲陶謙的霸道,與徐州士人的關係緊張,所以在前不久察舉張昭爲茂才時,被張昭拒絕了。陶謙認爲張昭輕視他,因此將張昭監禁。恰好何白剛剛到來,又與張昭好友趙昱相互援救,這才被釋放出來。

何白又大力的邀請張昭前往北海暫避,張昭也想看看以何白的觀念治郡成效如何,於是決意前往北海暫居。至此,何白才滿意的領軍向北海國而去。

路經琅琊,又向駐軍於琅琊國的臧霸告別。一路行到陽都,何白突然想到諸葛亮似乎就是陽都人。雖然其現在還正年幼,上門打好關係也不錯。

於是命人詢問陽都諸葛氏的府邸何在,不想卻得知到諸葛亮之父諸葛珪,已於前年時就不幸逝世了。母親章氏則更早一步去逝,如今諸葛氏一家的成年人只有繼母一人。小輩中年紀最大的諸葛瑾也纔剛滿十五週歲,而諸葛亮更才只有八週歲而已。

諸葛亮的親叔叔諸葛玄如今正在四方遊學,不知所蹤,無人可以關照到他們。此時的諸葛亮一家六口人正是坐吃山空,無人依靠的境地。何白大喜,如此不正是天助我也麼。當即備上厚禮,前往諸葛家拜訪。

陽都諸葛氏是漢司隸校尉諸葛豐之後,諸葛亮這支恐怕算是庶出了,所以沒有在祖地諸縣居住,而是分離搬到了陽都縣來。不過即便如此,他家也算得上是名門望族出身,只是到了諸葛亮父親諸葛珪這一代已經是明顯沒落了。

陽都諸葛氏前家主諸葛珪至死時,也只是個郡丞。因此有何白這新任的北海國相、龍池鄉侯前來拜訪,身爲小家主的諸葛瑾頓時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年幼機敏的諸葛亮出來勸道:“北海國相又非我琅琊國相,我家又無大人,前來我家決非是爲公事,必定是因與我家有舊,這才前來拜訪。”

然而有中二千石的高官前來拜會,還是讓初次以家主身份待客的諸葛瑾緊張不已。何白只得溫和的勸道:“你家與我家有大恩德,我是前來報恩的,可不是以官身前來拜訪,希望阿瑾你莫要惶恐。”

諸葛瑾不由一愣,問道:“不知我家與龍池鄉侯有何恩德?”

何白來時早就想好了,諸葛亮乃是千古流傳的名相之才,諸葛瑾也是三公之才,就算是最小的諸葛均那也是郡守之才,自已要乘機早早的拐走爲妙。然而自已與諸葛氏無親無故的,只怕無法將之輕鬆拐走。

要知世人都有無功不受祿,受饋有愧之心,縱是故舊好友的身份,只怕也不容易使諸葛氏託庇於自已。唯有以報恩的說法,才能讓諸葛氏輕鬆自在的接受自已對其的恩養。

何白於是假言說道:“我在年幼之時,曾與家父路過陽都,不幸忽得大病,又無餘錢診治,差點死去。幸得諸葛氏的慈悲,使錢救我於危難之中。如此活命大恩,使我終身難忘。如今我發達了,然而諸葛氏卻不幸失怙,汝等諸子生活艱難,更無人關照,此不正是我報恩之時麼?我欲將汝等一齊接至北海國恩養,待到成年之時再返陽都,不知阿瑾你意下如何?”

諸葛瑾聞言,原來是自家曾對何白有過大恩啊,何白此番既是前來報恩的,諸葛瑾於是也就沒了最初時的緊張了。只是對於日後託庇於何白的羽翼之下,諸葛瑾雖身爲小家主,一時還是難以決斷,把眼望向在旁侍立的諸葛亮來。

何白見諸葛瑾遲疑,於是勸道:“阿瑾如今年歲不小了,正是拜師求學的大好時機,北海國有經學大儒鄭康成在,我爲北海相,若向其推薦阿瑾爲弟子,想必他會給我一點顏面吧。待阿亮再年長一些,我亦可同樣推薦阿亮去。日後汝等成年,我又再舉汝等爲孝廉,想必汝等爲官也會容易不少吧。”

鄭康成名鄭玄,是比蔡邕還要更加厲害的宗師大儒。蔡邕若稱當世第二的話,第一的絕對是鄭玄了。他在當時不僅集古文經學之大成,而且使古文今文融爲一爐,獨創了一個新的學派——鄭學。現在已逐漸成爲“天下所宗”的儒學。

能有鄭玄爲師,縱是自幼機敏的諸葛亮也生出心動之色來。諸葛瑾望見諸葛亮心動的眼色,當即一口應下了何白之請,決意暫時託庇於何白翼下,前往北海國生活。

何白的徐州一行,可謂收穫極大。單單是直接的利益,便得了張昭這等內政大才。諸葛瑾、諸葛亮、諸葛均三兄弟則是長遠的穩賺不賠感情投資。而徐州的其他文武關係,更是無半點風險的以小搏大式投資。

何白能在短時間內得如此之多的收益,除了身爲穿越者的關係之外,便是在京師洛陽的養望揚名了。若何白此時還是一個武夫形象的太守,只怕再過五年,都難以得到如此之多的收益矣。

收了諸葛氏一家之後,何白再度領兵北上。來到諸縣之後,前鋒陳魁派傳令兵回報道:“報,校尉,前營陳司馬來報,前方有數百士子阻路,爲首者自稱是高密鄭玄是也。”

何白聞言大喜,前不久還說鄭玄呢,怎的在此地碰到鄭玄了。何白不敢怠慢,急領着何鹹等數人策騎上前拜會。來到前軍,只見前方不遠的山丘之旁,有兩、三百士子步行圍着一乘牛車,一名六旬出頭的老者正站在牛車之上眺望。

何白一路奔行,直到牛車的五十步外,方纔勒馬跳下,一路小跑叫道:“前方的可是鄭康成鄭先生,在下何天明前來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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