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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戰董軍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戰董軍

董卓正懷抱着兩名從西市搶來的美嬌娘,于軍中大肆淫樂,忽有親信智囊李儒匆匆的闖入,叫道:“主公,大事不妙,外有大軍朝我營開來,距離只有十里之地,有哨探回傳,言說是我軍北面的西園軍。”

董卓聽後一驚,肥碩的黑臀連聳數下完事之後,這纔有些氣虛的問道:“西園軍?有多少兵馬?是以何人爲主將?打的旗號是什麼?可是奉朝庭之令前來?難道是因爲昨日劫掠三市引起百官的憤慨了?”

一旁有護兵展袍爲董卓遮蓋赤、體,李儒則是目不斜視的眼觀鼻,鼻觀心,拱手拜道:“主公,據哨探回傳,此支西園軍有四千騎,是以朝中的太中大夫、下軍校尉何白爲主將。至於是否是奉朝庭之令前來,儒以爲應當不是。”

“哦?”董卓一聽不是奉朝庭之令前來的,那就沒什麼關係了,自已乃是朝庭的前將軍,幷州牧,無論是何身份,何白見了自已都得下馬見禮不可。董卓並不認爲何白此來是爲征討自已的。

董卓轉身又拉過一名美姬大肆揉、捏起來,並隨口問道:“文優可知此何白是何等樣人?此行所來是爲何事?”

李儒拜道:“此子乃寒門武人出身,於幽州從軍,屢建戰功,曾任太原都尉一職。在職上大肆練兵,外抗黑山、白波,內討諸賊,頗有武名政聲,自號太原無敵。後轉調京師爲議郎,不想此子展露不遜大儒之博學,更否定了前漢董仲舒之天人感應之說,頗得靈帝與何進之心。以二十四歲的年紀便得封夕陽亭侯之爵,食邑一千五百戶,更得授太中大夫與西園下軍校尉職,可謂是少年英才也。”

董卓一怔,卻又大笑道:“如此少年英才?世間卻有少見矣。吾心甚喜,如此人才,待吾掌控朝權之後,當重用之。文優言說他是夕陽亭侯?難不成他此次是爲昨日我軍軍士劫掠夕陽亭婦孺而來的?”

李儒深深的拜道:“主公明見。儒以爲此子正是爲此事而來。”

董卓一把推開身側的美姬,站起來踱步說道:“昨日劫掠三市,主要是想迫使十常侍早早的與何進開戰,再看朝庭諸公的膽略矣。不想朝內盡是鼠輩爾,聞我兵強,竟無人膽敢站出制止於我。不想順手劫了夕陽亭,卻引出此等初生幼虎不懼吾勢,出兵爲其封民討伐於我。只是此子於此時領兵前來,實在不是時侯。如若領兵出營與之交戰,但恐壞了我‘樹上開花’之計,被他人看破我軍真實的實力也。文優,可有何策應對?”

李儒拜道:“主公,此子素言驍勇,可令衆軍伏於營中不動,只領五百騎並軍中猛將與戰,以單挑決勝負。若我軍得勝,則自退走,主公不究其犯上之罪。若何白軍勝,主公則釋放所掠婦人,並賠償其的損失也。”

董卓點頭讚道:“此策甚好,可讓世人知曉我董仲穎也並非只知持強凌弱之人。只是我軍大部驍勇猛將皆被潼關守將徐榮所阻,不得前來京師,孰爲可恨。此時軍中的猛將也不知可有匹敵之人哉?”

說完,便下令麾下諸將前來帳中聚齊,點齊軍中大小猛將共三十員,並領五百飛熊軍出營,望北方迎去。董軍大營駐紮在洛水之畔,向北便是夕陽亭百姓所居之處了。行不三裡,便撞到了領兵前來的何白一軍。

兩軍相交,董卓望見來軍旗幟召展,氣勢洶洶,全軍甲冑俱全,士卒精悍,各有良馬騎乘,心內不由大驚。真不愧是靈帝生前花費重資,召攏天下精兵所建之精銳禁軍啊。幸好自已沒有如同往日那般,強以兵勢相迫。不然的話,兩軍互戰相突,只怕已軍速敗矣。董卓不由在心中暗暗記下了,等日後自已掌權之後,必須先得西園軍之權柄再說。

董卓身披重甲,座跨名馬赤兔,腰插強弓,領着二十騎出陣,聲先奪人的厲聲叫道:“吾乃前將軍、幷州牧、斄鄉侯董卓是也,來軍主將何人,在朝中是何官職,爲何率軍膽敢進犯我營警戒?”

每軍駐地都有一個警戒區域,通常爲十里左右的範圍。不明軍勢無故靠近後,若不提前通報,便是心懷敵意之軍,需得全軍戒備,準備戰事。

董卓之言頓讓西園軍下軍前鋒上下猛然一窒,前軍司馬陳魁不由吃了一驚。今早得校尉傳令,說要來討伐殘害雒陽百姓的西涼賊軍。不想到達地方之後,竟是朝庭前將軍、幷州牧、斄鄉侯董卓部下之軍。這……校尉未得朝庭之令,便私下出兵攻擊朝庭重將之軍,這可不太妙啊。

陳魁轉頭望向中軍,只見何白身披玄甲,跨坐白駒,同樣領着二十餘名騎士從中軍順着各屯士卒之間的小道,直奔陣前,以長槍直指董卓罵道:

“董卓匹夫,原來亦知自已是朝庭重將焉?汝身爲重將,上不思報效國家,欲以強兵壓境之勢脅迫朝庭謀奪私利。下不思保全百姓,反於昨日京師城外市墟之中燒殺搶掠,以爲軍資。凡有不從者盡皆屠之,一時間亡者不計其數,流血盈河,百姓嚎啕。返營之時更劫掠我夕陽亭數百婦人以爲軍、妓,肆意淫、辱。”

“須知世人皆有父母妻兒,無故竟被自已所奉養的官兵殘害,此世之大悲也。汝如此的殘害百姓,可曾想過自家的老母妻女也會有被人肆意、淫、辱,任意殺戮的一日麼?我何天明今日憤起義軍,乃是爲天下人討伐殘民之賊董卓是也。諸君,但凡心中還有善念義氣者,可爲我殺此殘民之賊也,此行所有後果皆由我何天明一力擔之。”

何白之言頓讓西園下軍上下義憤不止,不想身爲朝庭重將的董卓竟在昨日干出此等惡事來。需知此時的朝庭官兵多是良家子出身,可不是後來宋、明、清、民時的地皮流氓與罪犯大軍,對燒殺搶掠都是家常便飯。此時的官兵還有仁義之心,縱是以劫掠爲生的盜賊,心中亦有盜亦有道的道德觀念。絕對不會與董軍一般,只爲自身的私利而興殺戮的。

陳魁聞言頓時大愧,何白身爲校尉,都因爲義憤而不理會殘民賊董卓的前將軍職務,力擔重責。自已區區一介軍司馬,又有何懼?於是出馬叫道:“我陳魁願爲校尉大人殺賊。”說完拍馬舞刀直取董卓。

董卓聽聞何白之言亦是大怒,漢時多尊奉忠孝仁義之道,董卓雖然殘暴不仁,但是對父母有孝,對朋友有義那是出名的。如今聽見何白有辱自家老母妻女,頓時也暴怒連連,大叫道:“誰人與我取此囂張小兒之首來,老夫願以百金之賞重酬之?”

西涼軍中亦有一人拍馬衝出,挺矛望着何白衝去,半途正遇迎來的陳魁,二將就於陣前大殺起來。陳魁刀狠,西涼將矛毒,二將可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一直拼殺了數十回合也不見勝負。

陳魁一時心急,死命的揮刀亂砍,卻讓破綻暴露在外,何白正叫遭時,陳魁已然被那西涼將刺中了右臂。不料陳魁怒目圓瞪,暴喝一聲,右手緊握矛杆,左手大刀一記挑斬,一舉將正自驚駭的西涼將斬於馬下。然後也不及察看其人的死活,立即拔馬就回。

何白連忙命人上前將之迎住帶回,只見陳魁右臂的傷是是豎着刺入的。若是橫着刺入,以寬大的矛刃而言,只怕陳魁的半個手臂都會不保。此時還好,只是貫穿傷,不過也需靜養一、兩月才行。

陳魁面色蒼白的說道:“校尉,某大意了,差點敗陣,還請校尉見諒。”

何白叫道:“豈可如此言說?此戰雖是義戰,卻也是我的私戰,並未得朝庭允許,你能從命相隨,我便歡喜不盡。如今你更親自上陣搏殺,我還有什麼可抱怨的。不過你身爲統軍大將,身負重責,非一般的陷陣勇士可比。你若身故,這上千的兵馬又有誰人來統率,日後可萬萬不能再親自出陣單挑了。”

陳魁謝道:“校尉貴爲列侯都肯爲百姓義憤討賊,我等身爲下屬又怎能無義。只是不想西涼軍竟有如此猛士也,我以傷換命,纔將將取勝而歸。”

“西涼強兵甲於天下,猛士安能不多。”何白隨口應道。

按歷史所載,武力上九十的頂級猛將以豫州爲多,但卻是上百萬人口方能出這麼一個來。而涼州人數最少,只有區區四十餘萬人,就有馬超、龐德、華雄、董卓、姜維、張繡等六人,平均不到十萬人,便能出現一個頂級猛將。而次一級的一、二流猛將,那也絕對不在少數的。

方纔那將不過是名西涼軍的尋常猛將,便能與漢靈帝從全國挑選而來的猛將之選陳魁大戰良久,由此可見,西涼兵之強猛了。

何白剛剛吩咐好陳魁至中軍治傷,將前鋒大軍交給假司馬統領,此時又有一名西涼武將奔出叫陣。何白見董卓今日只領着五百騎前來,想是不欲與自已統軍作戰,深恐暴露了董軍的真實實力,只想以單挑決勝負了。

何白望了望其他下軍軍官,趙峙、徐奮、常貴、孔立等輩武藝一般,張璋此時正與何鹹在大將軍府中,而衝陣的牙將之中也無什麼好的人才,除自已與韓榮、黃忠以外,好像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黃忠此時還在隱伏之中,算是自已的大殺器,還不到出場之時。而韓榮武藝與自已差不多,但年紀以大,筋骨氣力不如自已耐戰。而董卓的知名大將們幾乎都不在場,看來是自已上場表現之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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