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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軍中樹威

第一百二十五章 軍中樹威

何鹹驚懼的望着何白,不想平日在大將軍府中見着還算和藹的堂兄,到了軍中竟然變了一副嘴臉,立即被嚇得連連點頭道:“是,是,我知道了,日後我在軍中決不敢再提父親的名頭了。”

衆人望見何鹹的怯弱模樣,頓時大失所望,不意堂堂大將軍之子,竟然這般的軟弱無用。倒是何白卻十分喜歡何鹹的這般模樣。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在後世最令人生厭的就是我爸是誰的官二代。

特別是何進將亡,天下將亂之際,腦殘囂張的官二代只會給家族帶來滅亡。雖說此時軟弱可欺了一點,但日後何鹹的能力上來之後,又有誰敢真正的欺凌於他。

何白見何鹹服軟之後,於是將其拉起,拍拍身上的塵土叫道:“男兒漢,應當頂天立地纔是,區區一個晨跑,就讓你如此的狼狽,成何體統。你身爲軍中的主薄,也當有主薄的樣子。與主官說話,可以低聲,卻不可以卑微。要挺直你的腰桿,不卑不亢,而不是趴伏在地上。唯有心中時常自賤者,纔會跪在地上說話。”

何鹹被何白說得滿臉通紅,於是在何白的指點下,站好自已的身姿。擡頭、挺胸、收腹、提胯,就如勁鬆一般的站立起來。

何白又道:“有理便要力爭,主官不納,卻可以保留自已的意見,時間可以證明各自的對錯。你父親之名,不可以時時掛在口中,但可以記在心中。要以你父親此時的成就,來磨勵自已的思想,努力做到成爲你父親一般的人物。而不是隻懂得借用父輩之名來謀奪利益。我且問你,張璋該不該斬?大聲說來。”

何鹹憋屈的淚水在眼中打轉,在府中時,誰人敢這麼大聲的與自已說話?但此時聽了何白的訓斥,雖感委曲,卻也知曉何白之言乃是正理。何白明着是在濫發威風,實際又何嘗不是有若兄長那般的訓導自已呢。

何鹹於是按何白的要求大叫道:“職下以爲,張璋挑戰校尉的威嚴,其狀可惡,但罪不致死,還望校尉能給張璋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何白點頭讚道:“這纔是堂堂男兒漢應當有的氣勢,需知你是胯下帶種的男兒,不是宮中無種的宦官,就該有這種豪邁之氣慨。韓榮,將張璋放開。”

韓榮輕笑一聲,雙手一推,將張璋推得前栽一下,立即後退兩步,雙手微抱胸前,防止張璋有可能的暴起。張璋的頭剛剛頂地,立即便就用雙手支住去勢,轉頭盯了何白與韓榮一眼,這才轉向何鹹跪拜叫道:“多謝長公子的救命之恩。”

何鹹連忙擺擺手道:“校尉大人心胸寬廣,本就不想殺你,只是借我之口才赦你之罪罷了。他若真要斬你,只怕我也救不了你。”

張璋望了望何白,剛纔看他就連長公子都訓斥的毫不留情面,想來何白乃是真不懼權勢之人。此等人物爲主將,只怕真的會爲了自已的威嚴而斬殺自已。如今肯放過自已,倒的確是沒有殺心。

雖說如此,但性情向來狷狹的張璋卻不認爲何白是真的心胸開闊,說不定是何白機敏,知曉今日強斬自已也不一定能做到殺雞儆猴之效,故而暫時放過自已,待他日再一併處罰。

張璋昂然而立,叫道:“長公子,我並非是其麾下的軍官,他想斬我,本就出師無名。強自殺之,只會暴露其無能服衆的倖進奸妄小人嘴臉罷了。方纔是我無備,此時在我有備之下,區區一介老卒,又怎能奈我何?”

何鹹不禁手撫額頭,怎的張璋如此不識好歹,還要挑釁何白的威嚴。此事不管放在何處,由何人來處理,都是要非殺張璋泄憤不可。只是張璋乃何府的老人,何鹹實在不忍見他被殺。

何鹹正欲再次求饒之時,只聽何白冷哼一聲,上前一拳擊向張璋,張璋此時早有防備,只是防備之人本是韓榮,不想此番卻是何白攻來。張璋雖驚不亂,左腳微微撤步,立即藉助一蹬之力,猛然向何白攻去。

“轟”的一聲,雙拳相交,頓時響起骨暴之聲,張璋吃痛的退後兩步,有些吃驚的望着何白,不想自已小覷之人,倒有幾分本事啊。只見何白微微退了一步,立即又一個直擊進步,運用後世的散打拳擊技,雙拳如同打鐵一般的直、勾、擺擊,拳風颳得張璋的臉頰作痛,拳勢更是威猛無匹。

張璋雙足半蹲,重心下沉,雙手似閉似合的格架何白的拳頭,一連十數拳,張璋都不能有半點反擊之力。張璋心下頓感憋屈,不意何白竟如此厲害,莫非市井傳說中的是真的,何白真是鐵拳無敵,威震河北的鐵鞭大將。看來倒真是自已小覷他了。

然而張璋曾是何進的親兵護衛大將,自出南陽之後,也算是見多識廣,會過不少的各地強將。不說威震京師,也算在京中難尋抗手,如何肯輕易的服輸。

又後退了幾步之後,張璋終於適應了何白的散打打法,尋到了何白一個後繼破綻,腰馬合一,右拳一個虛擊,左拳從側下一記勾擊。不想何白微微退步,雙拳變掌,接住張璋的一記左拳之後,左掌化圓,右掌上託,張璋反擊的一拳頓時落空。不等張璋撤回,早被何白順勢一轉一掀,張璋整個人都側飛了起來,向右側一頭栽倒在地。

張璋正欲掙扎,早被何白一腳踏在脖頸的後側。何白的腳踏後頸,張璋便有千鈞之力,此時也不敢動彈了。若是何白向下一踩,立時便是骨折頸斷的下場。

張璋哪裡想得到,他之武藝縱然不錯,在京師也不是真的別無抗手,只是他人顧忌張璋在大將軍府中的地位罷了。真正想要別無抗手,至少也要達到韓榮這等級別,張璋只能算是一般的猛將。

武力值按遊戲中的達到九十點以上,那都是平素難見蹤影的超級高手。若非是三國這等人才匯聚的神奇時代,平時能有幾名出世就已然很不錯了。比如後三國時期,就姜維、鄧艾、夏侯霸可以拿得出手,而到了西晉,更只剩一個文鴦了。

來自後世的何白,因爲眼界的關係,學習武藝的悟性倒是不錯,典韋大哥的古代鍛體術雖好,但身體的本身素質與自身的力氣卻不允許,所以武術的成就上與張璋相比差不了多少。

只是何白自從得傳了韓氏的古代呼吸導引術,知曉了一些明勁、暗勁與利用自然氣流的順勢運勁之法之後,這幾乎算得上是如虎添翼了。何白曾以運勁之法中的柔性暗勁配合平日裡看着軟弱無力的太極拳來,卻有着極強的效果。

雖然還遠遠比不上傳說中的內功,可也看到了一絲絲的影子。這讓在外家剛拳中停滯不進的何白,明白瞭如何去內外兼修,如何運用在後世傳說中的廣大內家拳術來。

這數月以來,何白少理外事,一意專心練武。不但結合了散打方面的知識,更結合了在後世所聽聞過的一些古拳術理論,如崩拳寸勁,剛拳柔術,借力打力什麼的來加以改造吸收,拳術方面可說大有長進,遠遠超過了對槍法的進度。

這令韓榮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直言何白的拳術已達宗師之境,也就是步戰武力值超過了九十以上。然而何白自我感覺到,自已的拳術方面潛力極深極厚,此時還只是總結領悟了一點皮毛罷了。

因此,對於武藝大進的何白來說,張璋若是在馬上交戰,何白或者短時間裡難以取勝。但若是步戰拳鬥,何白的拳術剛柔並濟,威力驚人,卻可以輕爾易舉得勝。

此場打鬥又急又速,不過半分鐘時間就解決了戰鬥。下軍衆將雖然不知張璋的實力,但久在雒陽城,也多少聽聞過一點張璋的勇武。何白此番能夠速勝,可見拳術一項,何白要遠遠的超過張璋。於是衆將全都驚訝於何白的拳術,不由生出敬畏之心來。

武人本就敬服武藝遠比自已高超的武人,有說不通的,出來打上一場,以武藝的高低分對錯輸羸。因此武人相對於文人來說,更直接、簡單、明瞭。因而無敵於世的呂布縱然品性不良,卻還是能得到天下武人的敬畏。如今的何白,終於也有了一點讓人敬畏的武力了。

張璋兩次挑釁何白,有此此敗也算是自取其辱。西園下軍的衆將可無張璋這般有後臺,敢於屢次挑釁何白。已經幫張璋求饒了一次,此番又驚於何白的武藝拳術,卻是不再出頭了。

唯有何鹹可憐巴巴的拉着何白的衣袖,不斷的哀求道:“校尉大人,校尉大人,張璋純屬是發癔病了,不然平日裡是不會如此狂妄的。然而他畢竟是跟隨我家十餘年的忠誠義士,我實在不忍見他人頭落地。還請校尉大人饒他一命,此恩我日後定當時刻銘於心。”

何白也知何鹹已經是足夠的委屈求全了,不能再欺之太過,不然今後不便交往。而通過今日一事,想來自已在軍中的權威已有了足夠的保證,倒也不用再去殺人立威。

何白松開張璋,問道:“張璋,你還有何話說?”

張璋滿眼複雜的望了何白一眼,先拜謝了何鹹之後,轉而才拜服於何白前面,說道:“張璋如今始信校尉大人之鐵拳無敵也,日後決不敢再犯校尉大人的威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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