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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來年再戰

第七十章 來年再戰

佔據太行山脈諸山谷的百萬黑山賊共分數十部,大者數萬人,小者數千人,皆以平難中郎將張燕爲盟主,以黑山校尉楊鳳爲副。

張燕自接到朝庭的詔令之後,並未將之當成一回事。黑山賊共有渠帥數十人,各人皆對本部有極大的自主權,張燕雖然貴爲盟主,可欲行大事,也要相互聯絡以勸說爲上,對其他各渠帥並沒有太大的管轄權。

所以,對於太原都尉何白送聘隊伍被劫掠一事,張燕也無力干涉。三百萬錢的聘禮,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足可購得萬餘石的糧食。對於擁衆數千人的小帥來說,足可供應本部人馬數月之食了。想要他們吐出吃進嘴裡的東西,門也沒有。

況且太原都尉何白不過是區區比二千石的都尉,手中能有幾許的私兵部曲,怕他作甚!若他肯來,說不得號令數部黑山賊給他一個教訓,好叫他郡的郡守都尉莫要小覷了黑山軍。

是以張燕只是派人將朝庭的詔令給有可能行此事的黃龍、王當、郭大賢三部通傳了一下,讓他們自已看着去辦。三部黑山賊不由面面相覷,這是什麼狗屁事兒。於是例行公事的詢問了一番後,在得知並無此事時,便不再多管了,

太原郡晉陽城,何白在接到朝庭的詔令之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拍着羅培的肩膀笑道:“增之果然是腹有奇謀之人才也,區區一個無中生有之策,便讓何某一石二鳥,既得到了朝庭充許跨境尋仇,還使朝庭得知我之勇名矣。”

原來,何白自決定派遣樂彭爲送聘使者後,這羅培便登門求見,說也要爲何白出一番力氣。於是何白便將自已與黑山賊郭大賢有仇之事大概說了,讓其出謀畫策。不想羅培過不多時,便出了這個一石二鳥之策。

先光明正大的派人通過井徑關,讓常山王劉嵩所部上下知曉自已巨資送聘一事。再與樂彭一分爲二,樂彭於暗地裡繼續送聘一事,羅培則留在常山國施爲起來。

特別是藉由常山王劉嵩之手,向朝庭與黑山賊表明其屈在黑山,何白出境尋仇可謂天經地義。縱然何白出兵滅了黑山賊一部兩部的,也不會引起黑山賊大的恐慌,更不會爲何白召來龐大黑山賊的仇恨。

只是沒想到羅培逼迫常山王劉嵩太甚,讓常山王劉嵩十分的記恨何白,而在朝庭面前對何白大肆的吹捧起來,更一意力舉何白剿滅黑山之患,直有捧殺何白之意。

不過,此是壞事亦是好事,何白的聲望在之前而言只是地區性質的,對外可稱太原名將何白,與河內名將方悅等同級別。現在經過一國藩王的舉薦之後,頓時成了州郡聞名的上將之才了。

就如顏良文丑,在討董之盟前,只是郡縣知名的猛將,後經盟主袁紹的一讚之後,頓時成了河北名將了。現在的何白在聲望與武力上,只怕最多是冀州上將潘鳳的級別,與現在的飛將呂布同級。還達不到顏良文丑後來的那個級別,更別說五虎上將與五子良將了。

要說聲望這東西,好處極多,特別是對人脈關係有很大的幫助。天下聞名之人,不管他是有真才實料,還是名實不符,都會有無數不明究竟之人的尊敬與追捧。對於召攬人才、尋求幫助、提升職位與勸降他人有極大作用。

說簡單一點,聲望就是等同於魅力,一個人的魅力高低,也就差不多等於其成事的大小了。只要是名符其實,又身懷大志者,加之堅韌的毅力,必能成就大事。

羅培拱手拜道:“都尉大人過譽了,屬下此策雖對大人有益,卻也大大的得罪了常山王,將來恐對大人不利。”

何白擺擺手道:“一介無用的藩王罷了,得罪便得罪了,有甚關係。”

羅培眼中閃過一絲明瞭之色,拱手問道:“都尉大人已得自由出境尋仇之詔令,不知將在何時出兵?屬下也好爲都尉大人蔘謀一番。”

何白笑道:“汝可令人立一塊木牌於常山蒲吾城外,上書寫道:眼見大雪道路難行,開春雪化之後必報此仇。”

羅培眼中精光一閃,連連拜道:“都尉大人之計,真乃緩兵之計中的妙計也,再施以突襲戰術,郭大賢賊部必然一舉破之。”

何白不禁驚奇的望了羅培一眼,此人的智謀不錯呀,一眼便看破了自已借用曹操平定烏桓之計策。看來此人在歷史上是跟隨王允死於長安之難的一大人才啊,幸好提前被自已所召攬,免去了日後的長安之難,日後可以在自已麾下有所作爲,一展其才。就目前而言,羅培充作參謀之職,倒也正適其才。

不數日,一塊巨大的木牌在常山蒲吾城外十里處樹起,黑山賊在得知後不由哈哈大笑,大肆的嘲笑起來。黑山賊並不知詔令中所說的允許何白自由尋仇,是何白本人的意思,還以爲是朝庭或常山王的推脫之意。

時人尋仇,大都講究即刻便報。而何白卻言說等到雪化之後,那至少要等到三個月後了,那時的何白可不定有這般的氣憤。黑山賊與何白又無殺害至親的血仇,最多隻是劫了一些錢財罷了,保不定何白不願多耗兵馬糧草前來尋仇,更有可能就這般不了了之了。黑山賊們遂不以何白爲意。

十一月末,一直時落時停的小雪開始轉爲大雪,北地大雪一落,那就是天地寂靜,萬徑人蹤滅的景象了。井徑關的數名老卒圍在城頭的一處拐角處,一邊烤火一邊談笑。

這寒冬臘月的時節,是絕對無人從幷州前來,又或前往幷州的。所以守關的守將守卒大都歸家休息去了,只有幾名老實巴交的,又無家人拖累的老卒依然守在關隘之中。

“守關人何在?幷州來人求過井徑。”

一名老卒隱隱的好似聽到了如是的叫喚聲,於是站起朝關下一望,只見關下有數名輕騎身披白色披風,頭戴厚厚的氈帽,就連坐下的戰馬,也蓋着厚厚的氈毯。

老卒感到奇怪的問道:“你等是幷州何處的騎卒,怎的在大雪之季越過太行,前來冀州井徑?”

關下有騎卒大聲應道:“我乃太原都尉麾下的騎卒,身攜都尉大人與常山王來往之書信,事情緊急,還望老哥通融一二。”

老卒與身旁聞聲而起的同伴不由啞然一笑,看來這太原都尉還真是不依不撓的尋常山王麻煩啊。這都是大雪封山的時節了,卻還遣人翻山越嶺的前來常山。

老卒嘆了口氣,這貴人們的事物,無論事大事小,全都要跑斷下人們的腿腳,看來關下的騎卒倒與哥幾個同病相連了。老卒不欲刁難關下騎卒,於是招呼道:“哥幾個,開門吧。”

何白因爲聘禮被奪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在常山幾達無人不知的地步。這一月來太原都尉府常與常山王府之間有書信來往,幾名老卒也不疑有他,於是慢吞吞的下城打開關門。

關門方纔打開了數寸,就有太原的騎卒跳下馬來,上前幫着推門。老卒急喚道:“慢些,慢些,此門年久失修,小心蹋了。”

太原騎卒卻不管不顧的加大氣力,終於將關門完全打開。老卒立時心有不妙之感,過關只需容一人一馬入門便可,怎需將關門完全的打開?似這般的大雪之天,一但被城外的積雪涌入關門,若想關門可就難了。

不等老卒喝問,立即有兩名騎卒向內奔去,另有一名騎卒手持一令喝道:“奉太原都尉令,此關暫時由我等徵用了,禁止任何人出關向東。爾等是否接令?”

老卒與幾名同伴心內一突,看着眼前目光不善的三名手握環刀的騎卒,不由惴惴不安起來。反抗?不可能,自已這幾個老卒都是年近五旬的老人了,又豈是眼前這三個年青力壯的騎卒對手。

於是,老卒小心翼翼地問道:“真是太原都尉大人之令?”

那名騎卒斜視老卒一眼,反問道:“你以爲呢?”

老卒頓時一個激靈,關門已開,對方再矇騙自已又有何意。若是賊人,自已只怕早已人頭落地了。於是拱手深深的拜道:“老卒謹尊太原都尉大人之令。”

那名騎卒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此關之中尚有幾人?另一面關牆之上又有幾人?”

老卒拱手應道:“回大人,關內苦寒,守關軍侯與守卒們大都回二十里外的井徑城了,關中只有我等一什十人。此面關牆有五人,東面關牆亦有五人。”

那點騎卒點點頭道:“都尉大人就在關外五里處等侯,你們五人可一起前去拜見、迎接都尉大人,此門便暫由我等三人爲你們守着。”

“啊?”老卒吃了一驚,太原都尉竟然也來了?這大雪的天氣,他一介達官貴人竟然也冒雪來了?他來此作甚?是了,是報仇來了。不想太原都尉竟如此的迫不及待。

不,不對,那塊木牌又是如何回事?老於世故的老卒頓時心裡透亮起來,看來黑山賊有難了。身爲東漢統治階層的一員,老卒自然不會爲黑山賊的安危而擔憂,說不得心中還歡喜呢。

老卒立即應道:“老卒這是前往。”說着,招呼幾名同伴,一起冒雪朝關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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