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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頂尖一流齊聚攬月宗,進大觀園咯

第261章 頂尖一流齊聚攬月宗,進大觀園咯

第261章 頂尖一流齊聚攬月宗,進大觀園咯

之前,因陸鳴的‘據理力爭’,雙月大戰未曾爆發,且成功揭穿‘石族’陰謀,這一切種種,自然是大功一件。

直接讓陸鳴在皓月宗內的地位再次飆升。

雖然看似沒什麼變化,但其餘長老對他,卻是尊敬了不少。

最近,甚至就是二長老也很少與他針鋒相對,收斂了許多。

而此刻,姬皓月提到他,衆長老自是紛紛看向他,並接連開口:“是啊,陸長老,你說說看,咱們該如何是好?”

“陸長老,你是年輕人,智多如妖,應當多替咱們出謀劃策纔是啊!”

“陸長老···”

他們一通吹噓。

陸鳴反倒遲疑了:“這···”

“諸位,非是我不願獻計,而是我的身份太過敏感,不太合適!”

“畢竟,我與龍傲嬌交好,龍傲嬌如今又久居攬月宗。”

“而此事又關乎雙方之未來,我認爲,自己應當避嫌。否則,稍不留神,便是黃泥巴揣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因此我認爲,我還是少說話爲妙。”

二長老:“···”

他麻了。

特孃的,今天自己啥都沒說好吧?更沒有半點針對你的意思,你點我作甚?

神經病啊!

正想說點什麼,姬皓月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二長老倍感無奈且委屈。

人家明明一心爲了宗門。

你們幹嘛呀你們!

姬皓月卻是哼哼道:“二長老,把你的嘴給我閉上!”

“陸長老,你無需擔心,我等對伱,那自然是十成十的信任!”

“有想法,儘管說出來便是,我等必然相信你是一心爲了宗門,至於某些人,你當他腦子被驢踢了便是。”

“萬事,我替你做主!”

陸鳴頓時感動:“宗主。”

“陸長老,請暢所欲言!”

陸鳴感動更甚,深吸一口氣道:“既如此,那···”

“我便獻醜了!”

衆長老:“請!”

“我認爲···”

陸鳴沉聲道:“咱們不能被‘排擠’!”

“一旦攬月宗與其他勢力成功達成合作,咱們皓月宗,便從優勢在我、變成劣勢在我了!”

“所以,斷然不能讓此事發生!”

“這我等都知曉,可···攬月宗已然將此事公之於衆,如何才能阻止此事發生?莫非,立刻開戰?”

“不妥,我認爲立刻開戰也晚了,那些受邀勢力必然不會放任我等覆滅攬月宗!”

姬皓月皺眉:“都住口!”

“陸長老,你繼續說。”

“嗯。”

陸鳴點頭:“諸位說的都對,所以我認爲,咱們···”

“應當主動上門,去攬月宗,去爭取與攬月宗合作,爭取拿下黑白學府這個差事!”

衆人:“···?!”

所有人都懵了。

看向陸鳴的目光滿是錯愕。

二長老嘴角瘋狂抽搐。

好傢伙,你沒事吧??

讓咱們皓月宗與攬月宗合作,幫攬月宗賺錢???

還說你不是奸細?!

他起身,指着陸鳴,渾身顫抖:“你···你你你···你啊你還說不是···”

“住口!”

姬皓月黑着臉將其打斷:“不過陸長老,你所言,的確是有些···駭人聽聞了,不知可否仔細聊聊,爲何有此一計?”

“很簡單。”

“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結論,無論再荒謬,都是最正確的,也都是‘真相’!”

“現在的局面,大家都很清楚。”

陸鳴攤手:“既然坐以待斃不行,那就必須得做點什麼。”

“可如今對攬月宗出手,卻又已然是爲時晚矣,所以,出手也不行。”

“必須要做點什麼、卻又不能出手,那應該如何?”

陸鳴沒有直說,反倒是‘循循善誘’,想讓他們主動說出來:“那諸位倒是說說看,在如此局面之下,應該怎麼做、應該做點什麼,才最合適?”

“才最能讓攬月宗感到頭疼,並且,儘可能讓咱們獲得好處、不至於太過被動?”

衆人:“···”

姬皓月恍然:“被孤立不行、出手也不行,便只剩下一條路走,融入其中,成爲他們的‘自己人’!”

“不錯,宗主果然聰慧,還請繼續說?”

陸鳴笑了。

讓自己說服他們?

他們難免會有所遲疑,覺着自己是奸細在忽悠他們。

可若是自己循循善誘,讓姬皓月等人自己‘明悟’,‘自己說服自己’呢?那···與我陸鳴何干吶?

得到誇獎,姬皓月微微一笑,思路也是更加清晰。

“諸位想想,攬月宗邀請靈劍宗、御獸宗甚至還有太合宮等勢力,爲何不邀請咱們皓月宗?”

二長老翻着白眼:“宗主你果然是老糊塗了,咱們雙方乃是世仇,他林凡又沒老糊塗,怎麼可能邀請咱們?”

“···”

“二長老你他媽把嘴給我閉上!”

姬皓月直接罵娘,而後道:“正因爲是世仇,纔不邀請咱們。”

“但這豈不是也就說明,攬月宗不想讓咱們參與其中、不願意讓咱們得到這一場機緣、賺取錢財資源且與黑白學府搭上線?”

“而作爲仇敵!”

“咱們應該如何?”

“自然是他們越不想讓咱們乾的事兒,咱們就越是要幹!”

“如此,他攬月宗就會極爲不爽。但作爲世仇,他們攬月宗越是不爽,咱們皓月宗就越爽!”

“所以···”

“我認爲,陸長老所言非常有道理。”

“我等就該前去。”

“管他是否邀請?”

衆人盡皆反應過來。

“對呀!”

“就該如此!”

“不邀請?他們就是故意不邀請,不想看見咱們得到好處,可咱們偏偏要去,還偏偏要不惜代價將這好處弄到手!”

“是極是極!”

長老們面色精彩:“如此一來,攬月宗不爽、咱們皓月宗爽!不僅如此,也不會被孤立在外,不用擔心被攬月宗聯合其他勢力針對。”

“畢竟,咱們都是爲黑白學府辦事,他攬月宗難道還敢鬧內訌不成?若是真有這膽量,黑白學府自然會收拾他!”

“妙啊!”

“如此一來,豈不是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所有人都看向陸鳴,目光灼灼。

好傢伙!

這腦子,是真好使、也是真敢想啊!

看似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竟然都敢琢磨,而且還琢磨的如此透徹,實在是···

“其實也沒那麼完美。”

陸鳴卻在此刻搖頭,唱起反調:“如此,可以讓大部分問題迎刃而解,但卻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是何問題?”

“我等縱然去了,攬月宗也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咱們皓月宗參與其中。”

“如何能拿到這個合作的資格,便是最大的問題。”

“而且,顯然很難解決。”

“這···”

衆人一愣,笑容逐漸凝固:“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最終,還是姬皓月大手一揮:“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活人,還能被尿給憋死?”

“多做些準備,到時候,一同前往攬月宗爭取便是!”

“他攬月宗要與其他勢力合作,必然要看對方的‘實力’,以我皓月宗的實力,有幾個宗門能比的上?”

“何況有黑白學府在後面看着,諒那林凡也不敢假公濟私、明顯針對咱們皓月宗。”

“···”

陸鳴當即稱讚:“宗主高見!”

“就是如此!”

······

兩日後。

太合宮。

老六被當爲座上賓,一個人、分文未花,將太合宮主樓十大花魁盡皆包了,足足三日纔出門。

此刻,他神清氣爽。

甚至修爲都精進了一絲,心情極好。

他推門而去,滿臉笑意,很是滿足,對一旁伺候的侍女道:“你們宮主何在?請他來見老夫。”

“他的安排,老夫很是滿意,但老夫也並非是佔人便宜之人,準備送他一樁造化···”

“多謝前輩!”

侍女受寵若驚,但卻有些爲難道:“只是,只是···”

“此刻,宮主不在。”

“哦?”

老六倒也沒爲難侍女,他斷定,區區侍女,不敢哄騙自己,便道:“你們宮主有急事外出?”

“是。”

侍女有些詫異。

這事兒,不是與你們黑白學府有關麼,結果你還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模樣來問我?

奇怪!

但她未曾表現出來:“的確是急事。”

“那攬月宗邀請諸多一流勢力前去共商大事。”

“攬月宗?”

老六眉頭一挑,想到林凡那個‘坑貨’,不由暗暗有些不爽:“攬月宗有何事?”

“聽聞,是爲了讓虛神界在西南域順利推行之事。”侍女弱弱開口。

咋回事?

爲何他似乎真不知道一樣?

老六:“???!”

(# ̄~ ̄#)···

什麼鬼?!

這事兒不是已經交由攬月宗處理了麼?他攬月宗是要幹神馬?

林凡那小王八蛋究竟是要幹神馬?!

“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且細細道來!”

侍女不敢遲疑,連忙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盡皆告知。

然後,老六徹底麻了。

“他···?!”

“這小子,太奸詐了!”

他已然反應過來。

我靠!

黑白學府被針對、怕麻煩,所以玩了一手小計策,俗稱‘外包’,結果···你特孃的攬月宗又再玩了一次???

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不是把老夫當猴兒耍麼?

他想發飆、想上門去找麻煩。

可轉念一想,又發現不對勁。

契約早已簽了!

而且,契約中也沒有類似條款約束,自己也從未要求他們不能繼續‘外包’···自己就算找上門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啊。

法無禁止,憑什麼不讓人家這麼幹?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可是···

“何必呢?!”

“既然府主都認爲你攬月宗有這個能力,又爲何要讓利?”

“這···”

老六鬱悶之餘,便是想不通。

想破腦袋都想不通他們爲何要如此,這特麼不是有毛病嗎?

“不行,我得去看看。”

“哪怕無法阻止,卻也至少要弄清楚那小子究竟準備如何處理此事,若是有問題,哪怕顏面有損,也要當場提出來,可不能因此而耽誤府中大計!”

“否則,老夫纔是真的面上無光,且說不過去。”

老六不再耽擱,立刻趕往攬月宗。

隨後,以‘聖地使者’身份,進入‘會場’。

這是攬月宗爲此事專門開闢的會場。

一個山頭被削平了,當做偌大平臺、佈置成會場使用。

倒是沒什麼鶯鶯燕燕、也沒啥‘服務人員’,甚至連裝修都很‘極簡主義’,老六隻是看上一眼,便感覺眼前發黑。

······

“喲,六長老?”

林凡詫異:“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快請坐。”

老六:“···”

“我來看看。”

老六面色發黑。

你小子還有臉問?若非本長老在太合宮流連忘返,只怕還矇在鼓裡呢!

林凡卻也不慌,樂呵呵笑道:“挺好、挺好!”

“六長老你放心,虛神界之事,我們攬月宗上下都格外重視,一直放在心上!這不?我們感覺勢單力孤、效率或許有些跟不上,因此,準備找些幫手!”

“屆時,大家一同努力,必然能做的又快又好。”

“想來,六長老和黑白學府應當是不在意吧?”

豈能不在意?!

老六臉色更黑了:“沒有這等先例!”

“先例都是用來開創的嘛!”

“六長老您放心便是,咱們契約都簽訂了,我還敢亂來不成?”

“不敢最好!”

老六無語。

但此刻,也無法指責些什麼,只能悶哼一聲在主位旁坐下···

見他一直黑着臉,林凡眼珠子一轉。

“這老小子竟然還沒走,失策。”

“若是他待會兒跳出來說點胡話,豈不是要露餡?”

“不行,得將他嘴堵上。”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聖地內想必是不缺丹藥,那···嗯?有了!

眼看還有點時間,林凡當即傳音朱肉戎。

見他在那兒搗鼓,老六正在氣頭上,也懶得搭理他。

片刻後···

朱肉戎過來了,還提着一個簡陋鳥籠。

鳥籠內,裝着兩隻···雛雞。

老六人都麻了。

好傢伙。

沒看見我老人家正在氣頭上嗎?你還叫人帶兩隻雞來?又髒又吵,莫非是想趕我走?

他眉頭一皺,正要發飆···

卻見林凡接過鳥籠,道:“辛苦。”

“師尊說笑了。”

朱肉戎撇了老六一眼,隨即抱拳:“前輩、師尊,那我便先退下了。”

“好好好,忙你的。”

朱肉戎離去。

林凡提着鳥籠晃晃悠悠走到老六身旁,道:“上次六長老你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我都沒來得及好好招待。”

“今日又有些忙碌,只怕稍後也會疏於招待,在此,晚輩先賠個不是。”

“至於這兩個小傢伙,便當做賠禮。”

“還望前輩莫要嫌棄纔是。”

老六:“···?!!!”

他盯着林凡,面無表情,嘴角瘋狂抽搐。

好好好!

你小子這是賠禮呢還是噁心人呢?

送兩隻雛雞給我,還說什麼賠罪???

“老夫不要!”

他大手一揮,滿臉嫌棄:“老夫沒有如此低劣的癖好!”

林凡詫異:“嘶!”

“前輩不愧是聖地高人,就連上古八珍之一的八珍雞都入不了前輩的眼,是晚輩孟浪了,既然前輩不喜,那便不要吧。”

說完,他就要打開鳥籠、放雞。

此言一出,原本還一臉嫌棄、毫不在意的老六,猛然一驚:“等等,你說什麼?!”

“且慢!”

他攔住林凡,一把奪過鳥籠。

“你說這是什麼?”

“八珍···雞?!”

“是啊。”

林凡心頭暗笑,表面上卻是滿臉疑惑:“前輩難道不識?”

“···”

“咳!”

老六仔細辨認,果然發現,有些八珍雞的特徵,但都太過隱晦了!

難怪自己方纔竟然沒認出來。

畢竟,剛孵出來的雛雞與成雞相比,差距着實有些巨大。

但,我老人家能承認自己沒認出來?

“自然是認出來了。”

“只是,方纔未曾細看。”

“原來如此。”林凡恍然:“看來前輩是想親自將他們放了?也好,那便由前輩代勞吧。”

放???

放個錘子!

這麼好的東西,豈能放了?

我老人家都還是年輕的時候與府主一起,機緣巧合之下蹭到過一隻八珍雞雞腿,那味道,哪怕是到如今,依舊是戀戀不忘···

想起來都流口水啊!

現在你給我兩隻,還特麼讓我將它放咯???

笑話!!!

“那什麼。”

老六思緒敏銳,淡淡將之收進御獸環,這才道:“上天有好生之德。”

“老夫的愛好向來高雅。”

“如這放生之事,也是時常做的。”

“八珍雞本就是天地奇珍,就該天高海闊任遨遊,因此,老夫決定離開之後,到那些名山大川之間,再將它們放生。”

“畢竟,它們都還小,幾乎沒有自保之力。”

“放到外面,無人之處,才能更安全些。”

“···”

林凡:啊對對對,我信你個鬼。

他笑道:“原來如此,沒想到,前輩還是個菩薩心腸。”

“那是自然。”老六扯起謊來輕車熟路,面不紅心不跳氣不喘:“老夫向來是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

嗯···

纔不會告訴你,老夫曾經殺人不眨眼,惹到老夫之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過,沒惹到老夫之人,老夫卻也不會濫殺無辜。

說老夫菩薩心腸,也沒毛病。

老六開心了。

雖然面上沒有半點笑意,但至少臉色不再發黑,雙目還隱隱有些彎曲。

林凡一看就知道這老小子已然那啥,幾乎笑出聲。

“前輩當真是菩薩心腸,晚輩佩服、佩服。”

也就是此刻。

曾經的七個吉祥物之一——如今身爲三長老親傳弟子,已然有第四境後期修爲的慕容枇杷前來通報:“報···”

“宗主,御獸宗宗主與一衆前輩到了。”

“快快有請。”

林凡當即笑道:“莫要失了禮數!”

“記得先請他們去靈獸園逛逛。”

“是,宗主!”

慕容枇杷立刻領命而去。

也就是此刻。

同爲七個吉祥物的葉長義、方坤、裴秀琴、等人接連來報:“宗主。”“五行門。”

“太合宮。”

“靈劍宗高人們到了。”

“快,統統有請!切記都不可失了禮數,請他們四處逛逛,再請來此處!”

“是,宗主!”

他們立刻開始行動。

老六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由挑眉:“林宗主這是何意?”

“他們既已到來,爲何不立刻請來共商大事,而是請他們四處逛逛?”

“待客之道嘛。”

“大家關係處好了,纔好繼續不是?”

林凡只說是待客之道,卻也不細談。

老六剛收了禮,也不好太過質疑,便輕輕點頭,不再多談此事。

······

另一邊。

御獸宗、五行門、太合宮、靈劍宗宗主與數位高層在攬月宗山門外碰面。

除繞指柔等靈劍宗之人,其他人見到對方,皆是滿臉警惕與防備。

甚至幾乎兵戎相見!

“好可怕。”

劍子也跟來了,此刻,吐着舌頭,一陣無語。

三葉趴在他頭上!

如今的三葉,實力已然再度增長,且完全可以離開土壤存活,並靠着吸收天地間的元靈之氣而成長。

根鬚,便是它的腿。

跑起來,速度飛快。

也能飛!

只是,面對這種情況,它卻也沒什麼興趣,趴在劍子頭上,昏昏欲睡。

御獸宗之人則大多有些鬱悶。

混沌天豬還沒回去呢!

非但沒回去,之前還跑丹塔去幹了一仗,直叫他們暗道離譜。

最鬱悶的是,混沌天豬不回去也就罷了。

說好來請混沌天豬回去的高光高長老,也是一去不回,這些日子愣是一次都沒回過御獸宗。

簡直是豈有此理!

但此刻,有外人在,他們也不好表現出來。

只是黑着臉相互防備。

至於五行門與太合宮,在此之前與攬月宗倒是沒有任何交集,與靈劍宗、御獸宗之間,也沒什麼仇怨和‘好感’。

都只是正常警惕與防備而已。

當然,還夾雜着些許不滿。

畢竟,他們是競爭對手!

“諸位。”

慕容枇杷笑意盈盈:“請隨我來。”

“···”

······

踏足攬月宗。

四大宗門之人多少有些驚奇。

“倒是比想象中好上不少。”

除劍子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踏足攬月宗。

在此之前,都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因此,他們對攬月宗的印象,都停留在傳言中。

雖然不至於認爲攬月宗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三流宗門,卻也未曾想到,攬月宗內部竟如此‘繁華’。

景色也好!

乍一看,還真有些‘一流宗門一角’的風采。

“的確。”

“就是地盤小了些。”

“若是地盤能再大個十倍、人數也多上十倍幾十倍,倒也算是不錯的一流宗門了。”

四大宗門之人,各自低聲品頭論足。

畢竟他們是來‘合作’的,合作嘛···自然也要看看對方的實力,勉強算是考察。

靈劍宗之人,倒是相對‘平靜一些’。

畢竟,他們與攬月宗關係不同尋常,瞭解的自然更爲透徹。

只是,轉到一半,太合宮之人突然發現不對勁。

“唉,你們幾個。”

一位衣着暴露的太合宮長老開口:“這個方向,似乎不是前往主峰的路吧?”

“你等要將我們帶去哪裡?”

慕容枇杷回頭,不疾不徐、不卑不亢道:“奉宗主之命,帶諸位前輩四處逛逛,一盡地主之誼。”

“···”

“這有什麼好看?”

“就是,莫要浪費時間!”

“還是快快帶我等去主峰吧。”

“不錯,速速帶我等去主峰。”

慕容枇杷笑容依舊:“諸位遠道而來,還是要看看的。”

“何況,此乃宗主特地交代之事,還說諸位定然會喜歡,也請諸位前輩莫要爲難我等晚輩纔是。”

“有理。”靈劍宗宗主饒指柔笑了笑:“前面帶路便是。”

其餘三宗之人:“···”

你倒是有理!

誰不知道你們靈劍宗如今幾乎算是與攬月宗穿一條褲子,你家劍子都快成攬月宗之人了,你當然要給面子。

可我等不想浪費時間好吧?

本想發飆···

但人家靈劍宗都如此給面子,自己若是發飆,是否會顯得太沒風度?

何況···

嗨,也的確沒必要爲難一個守山弟子。

區區第四境···

罷了罷了,浪費些許時間便是。

他們不再開口,只是覺得意興闌珊。

而第四境的弟子,在他們看來,的確算不得什麼。

莫說是自家序列弟子,就是普通內門弟子,在第四境,乃至第五境的,都不在少數。

這個年紀才第四境,足以說明,其天賦也就那樣。

而他們的看法,倒也沒錯。

慕容枇杷等七人,天賦的確算不得突出,滿打滿算,也就是中品。

能在短短數年之內突破到第四境,還是靠着日漸給力的丹藥···

不過對攬月宗而言,慕容枇杷等人在當初那般環境之下都不離不棄,自然是重情重義之人,值得栽培。

只要不是差到無可救藥,該培養之時,就應該培養一番。

至於說培養天驕···

那是林凡的事兒。

不過,大部分人雖然不再強求,太合宮內,卻也有人陰陽怪氣道:“說來,攬月宗天驕強橫,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爲何入宗之後所見,卻是如此平平無奇?”

慕容枇杷卻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前輩謬讚了。”

“晚輩等人哪裡是平平無奇?”

“分明是不堪入目。”

這太合宮長老麻了。

有一種奮力一拳打在棉花之上的無力感。

其他人,卻是不由高看慕容枇杷一眼。

如此寵辱不驚,將來,成就想來不會太低!

······

一路穿行。

四大宗門之人都在以神識傳音‘私聊’。

御獸宗聊的最爲火熱。

“這個方向···,宗主,似乎就是老高所描述的攬月宗靈獸園所在方位。”

“還真是!”

“哼,這攬月宗也真是沉不住氣,我能明白他們急着想要證明自己實力、不被他人所看清的想法,但也要分對象吧?”

“帶我等御獸宗宗主、長老,去他家所謂的靈獸園逛···”

“噗,怎麼?難道他還想讓我等‘大開眼界’不成?”

“笑死!”

長老們議論紛紛。

宗主曲是非卻是低聲道:“莫要如此,也莫要忘記,今日是來談合作的。”

“稍後,還要與這些勁敵競爭!”

“因此,稍後就算看到再好笑的場面,我等也要忍住。”

“明白與否?”

他厲聲呵斥。

“這倒是。”

“宗主所言有理,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怕我忍不住,先笑爲敬!”

“···”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攬月宗還搞的挺神秘。”

“的確挺神秘,其他地區,除那些閉關之地、弟子住處等,都未曾佈置陣法屏蔽神識探查,但這靈獸園,卻是連我等都無法探查分毫。”

“顯然,他們很重視。”

“但那又如何?再重視也就那樣吧,如何能與我們御獸宗相比?”

“記住,別笑!!!”

“···”

正交流中。

靈獸園到了。

慕容枇杷回頭,笑吟吟道:“諸位前輩,前面便是我宗靈獸園地界。”

“說來慚愧,我宗近些年才得以發展,因此···靈獸園內頗爲簡陋,所養靈獸也是不算多、不算強。”

“此番請諸位前來參觀,主要是想請諸位多提提意見,想來,諸位的寶貴意見,定能爲我宗帶來巨大提升。”

“···”

這話一出。

御獸宗衆人紛紛撇嘴。

“好傢伙,竟然打的這個主意?”

“想白嫖我宗技術與經驗?想得美!”

“我與他們說個錘子!”

卻也有人道:“糊塗啊!他們這是陽謀!就是想讓我宗出謀劃策,如此,他攬月宗得了好處,之後我宗豈不是更有競爭力?”

“咦?還真是!”

“太奸詐了!”

他們聊到一半,已然進入靈獸園地界。

放遠望去,倒是也的確有不少靈獸在四處閒逛,怡然自得。

御獸宗衆人一看,頓時心中有數了。

“果然跟我等想的差不多。”

“也就那樣吧。”

“嗨,那就順便提點幾句···”

“我來!”

其大長老上前,樂呵呵道:“小友過於自謙了,你們攬月宗這靈獸園,依老夫之見,還是不錯的。”

“首先,你們捨得投入,放眼望去,足足十座靈山,依山傍水···以你們所擁有的靈山來分析,已經是極好。”

“其次,靈獸雖少、品質雖一般,但卻養的很好。”

“你們看,譬如此刻從上空掠過的青鱗鷹,便是極爲健康。”

“還有那些豬,長的是膘肥體壯···”

說到豬,御獸宗衆人面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大長老幾乎是絞盡腦汁一同吹噓,好不容易說出數條優點,正準備裝逼、指點之時,卻突然一愣。

“大長老?”

其餘長老不解。

你這咋還說一半突然啞巴了咧?

疑惑看去,卻發現大長老正看向左前方。

循着視線去看,則發現是一個身披蓑衣之人,在那裡撒靈谷、餵雞···

一大片小雞。

這有什麼好看的。

還發愣?

正疑惑着,大長老卻又有了動作,突然大步向前,朝那道人影走去。

“大長老?”

他們更是不解。

也就是此刻,曲是非亦是面色大變,二話不說跟上,速度之快,兩條腿甚至都甩出了殘影。

“這?”

他們懵了。

其餘三宗之人也是滿臉問號的看着他們,讓他們極爲尷尬。

這事兒鬧的!

本該你裝逼且是該你掙‘好處’的時候,結果你突然啞巴了,還如此失態?

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突然,有人發現端倪:“不對啊!那人,似乎是老高!”

“老高?”

“等等,我仔細瞧瞧···唉?還真像!”

“什麼像?就是!”

“我靠!這老高一去不回、每次聯繫他,他都含糊其辭也就罷了,結果,他還躲在這兒餵雞?!”

“讓他在咱們御獸宗出力,喂點靈獸,他百般推辭,結果到了攬月宗來,倒是如此辛勤?”

“他到底是哪宗長老啊他?”

“豈有此理!”

一羣人站不住了,紛紛衝過去。

羣情激奮!

本以爲先到一步的大長老與宗主會厲聲呵斥、將老高噴的唾沫橫飛、滿臉都是口水,他們自己的‘噴子’也已然準備好。

結果到了附近才發現,曲是非兩人竟然愣是一聲不吭!

甚至都沒多看老高一眼。

只是蹲在那裡,如同兩尊石像,紋絲不動、盯着地面那羣···雛雞!

“老高,你?!”

他們不解。

但卻還是忍不住質疑。

而高光卻是扭扭捏捏、滿臉訕笑與尷尬···

“你還知道尷尬?!”

“說,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你,啊?”

“你到底是哪宗長老?”

“豈有此理!”

“我等是真的生氣了!”

“你就是這麼辦事兒的?”

“老高,你是要叛宗嗎?!”

他們大聲質疑。

其餘三宗之人遠遠跟來,正疑惑呢,突然聽見他們吵鬧,原本有些意興闌珊的他們,瞬間來了興趣。

“喲呵,還有熱鬧看?”

“那倒是不無趣了!”

他們聚精會神,甚至有人掏出一把靈瓜子來,喀嚓喀嚓嗑的賊香。

“我,這···”

高光急了:“胡說!”

“老夫怎麼可能叛宗?”

“老夫···”

“不是叛宗?”衆長老冷笑:“那你這是在作甚?”

“倒是勤快的很吶!”

“在宗內爲何不見你如此勤快,不是閉關就是閉關?”

“我等聯繫你,你還含糊其辭!”

“我看你分明就是···”

“住口!”

曲是非突然開口呵斥:“你等都瞎嗎?”

高光鬆了口氣。

其餘長老卻是腦瓜子嗡嗡作響。

什麼鬼啊?

你不噴老高,來呵斥我們???

我們怎麼了嘛我們?

難道不都是老高的做?我們做錯什麼了?

“宗主,你這···未免有些太過偏袒老高了吧?”

曲是非嘴角一抽。

大長老也是逐漸冷靜下來,沉聲道:“宗主是否偏袒老高我不知情,但你們,卻是真的瞎。”

“大長老,怎的連你也???”衆長老口歪眼斜。

瞧見這一幕,三宗之人更是興奮。

好傢伙。

還有變故???

這場戲,越來越好看了哇!

他們神色極爲精彩。

也就是此刻,御獸宗大長老單手扶額。

曲是非惱怒道:“日後行走在外,你等莫要說是我御獸宗長老,本宗主丟不起這個人!”

“啊???”

這話,過於嚴重了吧?

衆人皆驚。

唯有慕容枇杷、高光、劍子等知情人暗暗點頭。

“還啊?”

“難道你等就看不出來,這些雛雞···究竟是什麼嗎?!”

大長老恨鐵不成鋼,厲聲呵斥。

“還能是什麼?”

一位御獸宗長老嘀咕道:“雛雞唄?有什麼了不起?雖然看上去頗爲靈性,但雞類靈獸如同雞肋···”

“對。”

太合宮那位陰陽怪氣的長老出聲附和:“我看也是。”

“雞看什麼都是雞!”御獸宗大長老忍不住回懟。

“你?!”

太合宮衆人頓時大怒。

馬德···

雖然我們太合宮的確在做皮肉生意,但豈能如此任你奚落?

太合宮宮主錢陰陽揮手攔下暴怒的長老們,皺眉道:“道友,你這話,卻是有些過了。”

“今日,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們雙方,大抵是要分個勝負的。”

“你倒是說說,這不是雛雞,是什麼?”

大長老絲毫不懼:“分個勝負?”

他撇嘴,而後道:“雛雞自然是雛雞,試問誰不知道?”

“但,難道你等看不出來,這些雛雞不凡,不是普通雛雞?”

不是普通雛雞?

聞聽此言,御獸宗衆人頓時反應過來。

難道自己看岔了?!

難怪宗主他們發怒,這可是自家的專業領域啊···

他們連忙定神,並聚精會神仔細觀察。

太合宮等三宗之人也是頗爲好奇,仔細去看···

片刻後,一位御獸宗長老麻了:“啊?!”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突如其來的驚呼,將其他人嚇了一跳。

“你叫什麼,嚇我等一跳!”

卻見此刻,所有御獸宗長老統統‘石化’。

其中一人指着那一大片,起碼數百隻雛雞,哆哆嗦嗦、斷斷續續道:“八···八珍雞。”

“都!是!八!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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