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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終結!攻心爲上與龍傲嬌的魅力

第249章 終結!攻心爲上與龍傲嬌的魅力

接到消息,羅令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什麼?!”

“竟如此迅速,兵敗如山?”

“韓鳳那個廢物!”

他有些不敢置信,諾大一個玄火丹塔,除聖地之外,東北域丹道魁首勢力啊!

哪怕你們主業煉丹、副業纔是幹仗,也不至於菜到如此地步吧?

這才交手多久?

從自己得到消息出發,再到韓鳳嘎掉、兵敗如山的消息傳回來,也不過區區一個時辰左右。

自己這邊纔剛開始交手幾個來回,誰都還沒奈何得了誰呢,你就告訴我,那邊已經打完,甚至韓鳳都已經嘎了???

這···

什麼鬼啊。

羅令不是話多之人。

但此刻,卻想要瘋狂吐槽,簡直是不吐不快。

可現場只有一個海東坡,是特麼敵方。

總不能吐給他聽吧?

一念及此,羅令臉都黑了。

黑如鍋底、焦炭!

腦子裡更是一團漿糊。

主要是他實在想不明白,玄火丹塔爲什麼會敗的這麼快?韓鳳,又爲什麼會嘎的如此迅速?你特麼不是丹道大宗師嗎?

作爲丹道大宗師,不是應該除非有人能將你秒了,否則你就幾乎很難被打死,跟特麼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嗎?

結果你···?!

等等,莫非是對方還有第九境出手?!

羅令突然靈機一動。

對啊!

應該就是如此吧?

畢竟韓鳳的實力,還是不錯的,不說第九境之下無敵,但好歹也是半步第九境,修出了數道仙氣···

想到這裡,他立刻下狠手將海東坡暫且逼退,並聯絡手下:“可是攬月宗那邊請動第九境出手,將韓鳳強勢鎮殺?!”

他心頭不由感到驚懼。

只是一個海東坡,他自然無懼。

可若是攬月宗還能請動第二位、乃至更多第九境,那他卻是不得不防了。

其手下護法幾乎秒回。

“第九境?並非如此,殿主。”

“是那蕭靈兒將自身異火借于丹帝,丹帝憑藉其中異火出手不留情,將韓鳳強勢搏殺,讓其形神俱滅。”

“此刻,她已騰出手來。”

“丹塔之人見狀,不少都已停手,不敢再戰,我等見事不可爲,也在退走,目前正被攬月宗弟子追殺···”

羅令:“???!”

他媽的!

聽完手下彙報,這一刻,羅令心情格外複雜。

又驚又喜。

驚的是七種異火,丹帝搏殺韓鳳?

怎麼就鑽出來七種了?!

而且,復活歸來的丹帝如此之猛?

喜的是,沒有第二位第九境。

還好,還好。

可是···

“!”

喜意瞬間消失,羅令心中一沉:“廢物,都是廢物!”

“韓鳳是廢物,丹塔更是廢物中的廢物,計劃有變,你等無需再相助丹塔,立刻退走,以保全自身爲第一前提!”

“是,殿主。”

“只是···”

“只是什麼?說!”

“只是,我等初到之時,猝不及防之下,被攬月宗弟子以無敵術偷襲,陳護法、曹護法都已隕落···”

羅令:“???!”

踏馬的!

艹!

好處半點沒撈着,還死了兩個死忠於自己的金牌護法???

這叫什麼破事兒啊!

“此事,本殿主自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等先撤,務必不可再傷亡一人。”

羅令心頭憤怒,也有些發苦。

隱魂殿雖然強橫,但卻也並非鐵板一塊,至少,內部鬥爭極爲激烈。

尤其是三位副殿主之間。

因爲···

殿主離那一步已然不算太遠,或許最多千年,便可踏出那一步。

到那時,無論成功、失敗,下一任殿主之位,都會從三位副殿主之中誕生。

因此,三位副殿主自然而然開始疏遠,並不斷‘爭鬥’。

羅令爲此也是付出不小的代價。

此番同意聯手覆滅攬月宗,也是想要趁此機會賺取一些功勞與好處,無論是覆滅攬月宗的功勞,還是異火、丹藥···或是將蕭靈兒強行抓回去當丹藥製造機,都是大功勞、大好處。

退一萬步講,縱然只是與丹塔交好,讓韓鳳源源不斷爲自己煉製丹藥,也是一樁大好事。

可卻沒想到,最終結果竟是如此···

好處沒撈着,還死了兩個人。

這可都是自己手底下的精英,若是損失的多了,自己在隱魂殿內的謀劃都要受到影響···

此刻,羅令真的想暴起,直接強勢覆滅攬月宗。

可看着眼前同樣得到消息,不急着動手且笑眯眯盯着自己的海東坡,羅令不由沉默了。

他倒是想動手。

可從目前的局面來看,僅憑自己與手下,似乎,還真拿不下攬月宗!

與其他副殿主聯手?

笑話,他們必然不可能同意。

甚至,都等着看自己笑話呢,又豈會讓自己如願?

麻煩了!

羅令暗道麻煩。

功勞沒撈着,死了倆人,甚至連復仇都難以辦到,至少短時間內不行,自己不能再冒險,否則很容易出大問題。

可是···

如此大虧,難道自己就只能穩穩當當的吃下去???

這也太特麼難受!

“呵呵。”

也就是在此時,海東坡卻是呵呵一笑:“羅副殿主。”

“看來,勝負已分了。”

“我們這邊,可還要再繼續打下去?”

“哼!”

羅令冷哼一聲,最終,還是沒吭聲,選擇拂袖而去。

他不想忍,但再打下去,的確沒有任何意義了。

莫說打個一年半載自己都未必能弄死海東坡,縱然在幾日內將他弄死了,再趕過去,也是黃花菜都涼了。

唯有暫且吃下這個啞巴虧···

好氣啊!

而接下來,羅令更氣。

海東坡不放心他,一直在後面不遠不近的吊着,直到他離開東北域···

“···”

羅令終究沒再多說什麼,但離去之前,回頭看向海東坡的眼神,卻是格外深邃。

······

“不準動手!”

“他們都是本姑娘的獵物。”

“閉關許久,本姑娘都要生鏽了,這幾個廢物,剛好讓本姑娘活動活動筋骨,也好讓世人知曉,本姑娘的實力!”

玄火丹塔上空。

龍傲嬌霸氣無比,一揮手,直接開口拒絕蕭靈兒、藥姥等人相助的想法,越戰越猛,殺到對手節節敗退。

而她的對手們聞言,無不大怒。

我們這幾個···廢物?!

艹!

活了這麼多年,闖出那麼多名頭,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罵自己等人是廢物!

這讓他們格外惱火。

我們特麼是廢物?

瞎了伱的狗眼!

我們個兒頂個兒都是第八境巔峰大能,雖然距離第九境遙遙無期,但是在第八境之中,也是屬於‘狠人’了。

何況,能修煉到我們這個地步的,誰年輕時,還沒個天才之名?

結果,今日與你一交手、你他媽再一開口,我們就全都成廢物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們有心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有心無力。

旁人若是敢如此···甚至,就是韓鳳如此噴他們,他們都是要暴起的,哪怕不幹一仗,都得反駁、得生氣。

還要韓鳳親自來哄纔會好的那種。

但此刻,面對龍傲嬌,面對龍傲嬌的輕視和‘廢物’二字,他們糾結許久,口中卻是始終沒能崩出哪怕半個不字來。

龍傲嬌太強!

從一開始的以一敵六,到現在···

以一敵四!

不是龍傲嬌扛不住,從而導致兩名對手被其他人‘分走’。

而是這妖孽孤身一人以一敵六,已然搏殺其二!

是她殺到只剩下四人。

而非她只能打四個。

且剩下的自己等四人,盡皆岌岌可危。

離死···想來也是不遠了。

就他媽離譜啊!

‘天才’了大半輩子,老了老了,臨死之前,反倒變成了廢物。

簡直是···

“現在可如何是好?”

他們內心,此刻也是極爲糾結。

對視一眼,神識接連碰撞、交流,商議對策。

“如何是好?”

其中一人嗤笑一聲:“大勢已去,我等,還有活路?”

“不是大勢已去!”有人反駁。

其餘三人心頭一喜,還以爲他有什麼後手。

正要追問,卻聽他又道:“是已經結束了,我等必死。”

三人:“!!!”

你他媽還不如不說!

簡直氣死個人啊。

“我倒是有個想法。”第三人傳音道:“咱們終究是與樑丹霞有些交情在的,否則當年她也不會讓我等一同創辦丹塔。”

“如今始作俑者韓鳳已死,我等是否可以求饒?”

“將一切都推到韓鳳身上,我等是被韓鳳所矇蔽···”

“什麼叫推到韓鳳身上?本就是她動的手,在那之前,我們可知韓鳳是個什麼人?又有誰知她竟如此喪心病狂,對丹帝出手?”

“對呀,此事本就與我們無關,若是丹帝點頭,我們或許···”

“呵。”

三人興奮交流,似乎看到了活路。

但之前說必死的長老,卻是一聲冷笑,隨即搖頭。

此時此刻,她甚至都懶得潑冷水了。

只是想着多堅持一下,多活幾秒也好啊。

至於拼命、反殺···

得了吧。

若是拼一把就能反殺,又何至於此?

更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隨後,他冷眼旁觀。

看着三人滿懷希望向藥姥求饒。

且不斷說當年如何如何、希望用回憶、用過往來讓藥姥心軟。

而藥姥,卻是微微一嘆:“你等,可有誰敢立下道心誓言,這些年來,未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亦或者誰敢承諾,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丹塔、對不起老身之事?”

此言一出,三人神色之中的希望瞬間破滅。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藥姥再度開口,隨即沉默不語。

龍傲嬌斜眼一看,隨即笑了。

“噗嗤。”

“此時此刻,莫說是她不管,縱是她要饒你等一命又如何?爾等還真以爲,她能號令本姑娘不成?”

“笑話!”

“死來!”

龍傲嬌依舊是霸氣且嘴臭。

更是狂妄無比,受不得半點委屈、丟不得半點顏面。

話音一落,便是殺招頻出,霸天神拳兇狠無匹,短時間內便將四人打到險象環生,嗷嗷直叫。

“龍傲嬌!!!”

“你過了!”

“我等與你拼了!”

“殺!”

四人自知不敵。

但···

拼還是要拼一下的。

總不能束手就擒,引頸就戮吧?

“你們有自知之明,但不多。”

龍傲嬌譏諷,出手越發狠辣與頻繁,不過半柱香時間之內,便將四人盡皆斬殺、一個不留。

“呵。”

啪、啪、啪。

她拍手,隨即伸着懶腰:“自知不敵,曉得求饒,是有自知之明。”

“可求饒失敗,竟然還想與本姑娘拼···”

“卻是可笑。”

“此事已妥。”

龍傲嬌看向蕭靈兒,難得露出真摯笑容。

畢竟···

是自己看上,能作爲自己道侶的女子,還是不能把關係鬧太僵滴。

何況,自己看那丹帝,也是風韻猶存吶。

“靈兒。”

“可還有事要辦?”

“其他事,本姑娘或許幫不了你什麼,但打打架,殺殺人,卻是不再話下。”

啪啪。

她拍了拍自己胸脯,結果發現不對勁···

馬德,自己現在是女兒身啊!

其他人卻是都看懵了。

不是,你幹啥啊你?

說話你就好好說話,拍胸口乾嘛?

若是個糙老爺們兒,拍也就拍了,你是女的啊!而且你規模也不小哇,拍的一陣盪漾,這···

發福利嗎這?

否則,實在說不通啊。

哪有女子說話說一半啪啪給自己來兩下,拍的盪漾無比,然後再繼續說的?

這是什麼鬼既視感啊!

林凡亦是看懵了,隨即,嘴角都在抽搐。

他倒是能猜到龍傲嬌應當是以一敵六大獲全勝而興奮過頭,有些忘乎所以,所以纔會有這種‘小失誤’。

但是···

這仍然有些誇張了呀。

但你別說,這福利,還真不錯。

如果···

這小子不是‘王剛’的話!

嗯,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龍傲嬌也不能說是王剛?

但說到底也還是男妹紙。

造孽、造孽啊!

我怎會認爲她此舉是在發福利?

······

“咳,暫且···”

“暫且無事,龍姑娘先休息休息吧。”

蕭靈兒也麻呀!

雖然她知道龍傲嬌是龍傲天變的,但這一幕···誰看誰不麻?

連忙‘安撫’一聲,這纔回過頭來,看向藥姥:“老師,這些人,如何處置?”

大戰已經徹底結束。

丫丫、王騰、秦雨、徐鳳來也已歸來。

他們倒是想痛打落水狗,將隱魂殿那些人全部乾死在這裡。

奈何,都是隱魂殿黃金護法,實力真的不弱,且有巨大人數優勢,法寶、特殊手段等,亦是極爲豐富。

他們一心想跑,還真不好追。

最終,也只有丫丫抓住機會,催動鬼臉面具乾死一人。

其他的,卻是都逃了。

他們也不好再追,便就此歸來。

至於丹塔其餘效忠韓鳳的長老、核心弟子等,除死忠、寧死不降的那一部分之外,其他的···

早已黑壓壓跪了一地。

其餘內、外門弟子,跪的更多。

且全都跪的穩穩當當。

普通弟子,一開始倒是也被召集過來,準備藉助陣法之力一同出手,但其後,伴隨着林凡‘開炮’,又被緊急叫停,並回自己住處躲藏、等待消息。

直到韓鳳被嘎···

消息,他們是等到了。

但卻絕非好消息。

而他們這個級別,就是想‘死忠於’韓鳳,也沒資格。

因此,倒是幾乎找不出幾個死忠,願意隨韓鳳而去者。

此刻,大多黑壓壓跪在原地,絲毫不敢亂動。

修爲高深者,神識一掃,便可發現,玄火丹塔內,到處都是跪伏在地之人。

······

伴隨着蕭靈兒的詢問,所有人都看向藥姥。

其中,以錢五、秦鳳仙、古三通三人的目光最爲炙熱,神色,也是最爲恍惚與感慨。

“竟然真的···成了?”

秦鳳仙喃呢着。

此刻,她們三人都身受重傷。

有補天丹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但他們卻都未曾急着療傷,而是滿懷激動,等待着藥姥‘發號司令’。

“我也沒想到。”

古三通苦笑:“這是好事,但不怕你們笑話。”

“直到丹帝擊殺韓鳳那一刻之前,我都認爲···咱們的勝算,不足一成。”

“甚至,我早已做好戰死的準備。”

錢五怪笑道:“說的好像誰沒做好戰死準備似的,難道我不是一樣?”

“只是,我與你們不同。”

“我一直都認爲,丹帝···必勝!”

“我等或許會死,但她不會,她一定會成功,只因,她是丹帝!”

“宛若夢迴曾經啊。”秦鳳仙長嘆:“當初的丹帝,也是這般,只要她想做之事,便沒有辦不到的。”

“一如此刻。”

三人正感慨呢。

藥姥卻是哭笑不得:“你們就莫要吹噓了。”

“再吹噓下去,我都快要無所不能了吧?”

“可我若真是無所不能,又豈會被區區一個韓鳳偷襲、殞命,只剩下一縷殘魂苟延殘喘?”

藥姥聲音不大,卻也未曾藏着掖着。

因此,幾乎所有人都聽到、感知到她的話語。

不瞭解當年之事、不知韓鳳做了什麼之人,紛紛色變。

隨即,都意識到,這是藥姥有意如此。

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韓鳳當初做了什麼,而她,又爲何會對自己徒弟舉起屠刀,最終你死我活。

藥姥在三人錯愕的目光中,朗聲道:“我既歸來,且斬殺逆徒韓鳳,自然是要重整丹塔,讓丹塔重回正軌。”

“至於諸多原本受韓鳳指使,卻並不知道實情的丹塔長老、弟子···”

“自然,要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你們,可以選。”

藥姥看向衆多跪伏在地的丹塔弟子、長老:“兩個選擇。”

“你等任選一個,老身便在此立誓,絕不追求其過往。”

“其一,廢去一身修爲、一身煉丹之術,從此離開丹塔。”

此言一出,衆弟子皆色變,甚至渾身發顫。

“其二。”

“留下,從此之後,拋開與韓鳳有關一切,並立下道心、天道誓言,此後一心爲丹塔、爲丹道而修行、奮鬥。”

衆長老、弟子:“!!!”

這兩個選擇···

他們暗暗對視,而後,無奈苦笑。

選擇?

的確是有。

但與沒有有何區別?

都是修仙者,逆天而行、與天爭命,求的便是個長生,能有今日之修爲,何其不易?又豈能輕易拋棄?

一旦拋棄,便只有凡人壽元···

不少人直接就要當場暴斃,傻子才選自廢修爲。

何況,還有丹道造詣呢。

這可是一門好手藝···

相比之下,留下來、倒是沒那麼難以接受。

只要,沒有二心。

至於二心···

還特麼有個啥二心啊。

韓鳳都嘎了,她那一脈的死忠也已經死傷殆盡,就算有人想要潛伏、暗中搞事,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何況,還要立誓。

一旦立誓···

管你是韓鳳死忠與否,從今以後,都只能是丹塔死忠!

至於其他絕大部分,其實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

尤其是諸多弟子,他們入丹塔纔多長歲月?

根本不知大幾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甚至連藥姥是誰都不曉得,聽命韓鳳?完全是因爲韓鳳便是丹塔之主!

這些人,大多沒什麼壞心思。

藥姥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纔給他們機會。

除此之外,應當也還有其他勢力的暗子。

但那又如何呢。

還是那句話,只要立誓,便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暗子都得‘歸順’。

正常情況下,強迫要求所有門人立誓,自然會引起很多人不滿,就算明着不說,心裡也會感到憤怒。

但今日,藥姥的要求卻是有理有據。

何況,她被背叛過,安全感本就嚴重不足,若非這些年蕭靈兒爲她‘治癒’了不少,她只怕要把這些人全殺咯。

因此,有此要求,合情合理。

對此,林凡則只是在一旁靜靜看着。

只是丹塔之事,他自然不能隨意插手。

何況,藥姥自己能處理。

“選吧。”

藥姥淡淡開口:“當然,也有第三種選擇,殺了老身。”

衆人:“···”

不久後,雷聲轟鳴,誓言成片。

正常人,都知道怎麼選。

不正常的···

除非之前便揹負其他‘誓言’,兩個誓言相互衝突,否則,也只能被迫‘正常’。

實在沒得選,卻又不想死的,便也只能自廢修爲,黯然等死。

至於反抗、襲殺藥姥者···

便真是一個都沒有了。

當源源不斷的雷聲終於停歇,藥姥揮手,讓他們暫且回去聽候命令,隨即,看向錢五三人,道:“此戰,你們這三脈戰死者,務必記錄在案。”

“有家人者,發放陣亡撫卹金,並善待。”

“若其家人之中,有人存在修仙天賦,便將他們帶回來好好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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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皆無天賦,便給他們兩個選擇。”

“一,給他們一筆撫卹金,確保他們足夠在當地富足一生,並給他們留下一件信物,遭遇危險時,打破信物,咱們丹塔之人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前往相助。”

“二、將他們帶來丹塔之內,由我們丹塔負責其安危,爲他們養老。”

“是!”

錢五三人連忙鄭重回應。

而他們三人的徒子徒孫聞聽此言,均有一種士爲知己者死之感。

雖說仙道無情,但除非是修仙多年,家人早已不在了,否則,又有幾人真能做到了無牽掛?

畢竟,並非人人修的都是無情道。

之前,其實他們也很迷茫。

哪怕錢五三人一直在給他們灌輸丹帝相關信息,可真正見過藥姥、知道藥姥的人,卻很少,很少。

之所以拼命···

完全是爲了他們的師父、師爺而已。

而此刻,藥姥的反應,卻是讓他們感到舒服。

“其次。”

“玄火丹塔恢復原名丹塔。”

“大家儘快療傷。”

“待傷勢恢復之後,開始修補、重振丹塔。”

“丹塔大陣全面開啓!”

藥姥接連吩咐。

衆長老、弟子,紛紛應下,而後開始行動。

“說起來···”

看着藥姥的吩咐,又瞧見全面開啓的‘護宗大陣’,林凡嘴角卻是微微抽搐:“有意思。”

“特孃的,我們攬月宗遇到危機,護宗大陣幾乎二話不說直接就爆了。”

“丹塔倒好,從頭打到尾,打的這麼猛,陣法卻幾乎完好無損。”

“就離譜。”

其實,道理林凡都懂。

畢竟他們是通過密道入內,直接在裡面開戰,護宗大陣自然起不到作用,也就沒開。

開都沒開···

除非被大戰餘波破壞陣基、陣眼,否則,陣法自然不會毀壞。

何況,藥姥與韓鳳都刻意避開在丹塔內部大戰,基本都在‘天上’開幹,被破壞的陣基,自然是少之又少。

而此刻,雖然勝了,但丹塔內部卻是頗爲空虛,不得不防。

必須全面開啓陣法,以防宵小。

“這陣法挺厲害啊。”

林凡低語:“道友,我若是沒看錯,這陣法,只怕是可以阻攔第九境一些時間?”

“算是吧。”

藥姥笑道:“第九境初期,也就是一二三重,基本可以阻攔半個到十二個時辰不等,但若是第九境中期,卻是撐不住的。”

“其實這並非是我們丹塔之人所布,而是花了一些代價,請一位陣道大宗師所布。”

“厲害。”

林凡讚歎:“煉丹,有一門手藝,且將手藝修煉到絕巔,是真賺錢吶。”

這陣法肯定很貴。

能‘買’的起,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蕭靈兒也很是好奇。

倒是龍傲嬌,昂着挺胸哼哼道:“哼,很了不起嗎?早晚有一日,本姑娘隨意出手,這種古陣法,便會灰飛煙滅。”

“啊是是是,你最厲害。”

林凡毫不客氣回懟。

“你特孃的!”

龍傲嬌咬牙,蕭靈兒連忙當和事老將她拉住。

“哼,本姑娘給靈兒一個面子,否則,定要讓你好看!”

林凡攤手:“我好怕呀。”

“你之前污衊我偷窺的時候怎麼不說?”

龍傲嬌:“···”

感情你小子在這兒等着我是吧?

見她吃癟,林凡一陣怪笑。

講道理,自己一般是不記仇的,有仇,當場就報了。

嗯···當場沒法報的情況除外。

終於,藥姥安排妥當。

轉過身來,對林凡抱拳,甚至躬身一拜。

“道友,你這是何意?!”

林凡連忙將她扶起:“切莫如此!”

“生分!”

“太過生分了!”

“道友···”

藥姥正色道:“要的。”

“今日一戰,若非攬月宗傾力相助,我又豈能勝?”

“甚至,若非道友你與攬月宗傾力培養靈兒這丫頭,我···又豈能有今日?”

“說一千道一萬,千恩萬謝都不足以彌補我心中感激。”

“而爲感謝道友與貴宗傾力相助,我丹塔寶庫,任道友挑選。”

錢五也是在一旁幫腔道:“對,就是將我們寶庫、倉庫,盡皆搬空,我等也絕無二話、絕無怨言!”

對他們而言,丹帝迴歸、重掌丹塔,這已然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了。

做夢都沒想到過啊。

與之相比,區區身外之物算的了什麼?

何況,只要他們還在、且丹帝也已迴歸,還怕賺不到錢財、資源?

“不必如此!”

林凡卻是毫不猶豫,拒絕的義正嚴詞。

“嚴格而言,你我本就算是一家人,幫自己家人、幫自己弟子,還要拿好處?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道友,我看你們是看不起我林某人!”

這廝直接發飆。

藥姥愣住。

錢五三人更是目瞪口呆,隨即,滿心感動,幾乎要溢出來。

他們不是沒想過林凡是‘故意爲之’,但···縱然是故意,依舊值得欽佩。

須知,自己等人說的可是搬空丹塔寶庫及倉庫啊!

那得多少寶物?

多少丹藥、靈藥?

貴重無比呀!

結果,林凡拒絕起來卻是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這等氣魄,如何不讓人欽佩?

何況,人家纔剛帶着弟子拼死血戰,幫自家丹塔消除障礙?

“道友,這···”

藥姥想說,這不妥。

但林凡卻是脖子一梗,擺手道:“此事就這麼定了,我與弟子們前來相助,也從不是看着什麼好處而來。”

“此刻,道友你們還有些傷勢,還是趕緊療傷去吧。”

“我與弟子們暫且留在丹塔之內,以震宵小。”

“哦?”

龍傲嬌忍不住插嘴,帶着一絲陰陽怪氣道:“本姑娘爲何感覺有人在點我?嗯?”

“哪兒都有你是吧?”

林凡直接面對面吐槽。

“哼。”

龍傲嬌冷哼一聲,卻沒表示自己也不要好處了。

她也很想裝逼說不要啊。

但蕭靈兒的丹藥是真的香。

何況,你林凡是蕭靈兒師尊,你要丹藥,她隨時隨地都能給你煉,我特麼不行啊!

不得抓住機會薅羊毛?

只是···

特麼的,這傢伙不會是故意在點我吧?

好氣啊!

“這···”

藥姥唯有苦笑。

最終,無奈點頭。

“既如此,便依道友所言。”

“我等···先療傷。”

她拉着欲言又止的錢五三人,讓他們此刻莫要再爭論什麼,讓他們前去療傷。

而她心中,卻是已然有所決斷。

正也要去療傷時,卻突然想到那些作壁上觀的求丹者,便道:“諸位,丹塔遭逢大變,且老身如今狀態也不算好,需要一段時間療傷、恢復。”

“但你等身份,我卻都已記在心頭。”

“你等可以暫且在我丹塔之內住下,等我恢復,也可暫且離去,過上一些時日再來。”

“我的承諾,長期有效。”

這些求丹者頓時面色一喜。

“丹帝客氣了!”

“您趕緊去療傷,我等不急,不急。”

“對,療傷要緊,我等急什麼?說起來,我倒是希望你多閉關一些時日,最好是恢復當年的修爲,甚至跨入第九境,如此···煉製的丹藥,品質也更好嘛,哈哈哈。”

“你倒是敢想。”

他們樂呵呵調笑。

全都十分平和,沒有哪怕一人表現出急切之色。

形勢比人強。

頂尖‘技術人才’,就是有優待。

有求於人,那自然得有個求人的樣。

何況,人家都答應免費出手且全力以赴了,還要啥自行車啊?

“我等便在丹塔叨擾一些時日了。”

“我倒是突然想到還有事兒,日後再來,日後再來···”

有人選擇留下。

也有人選擇離開。

而選擇離開之人,大多心思極爲活絡。

想的很多。

其中一部分,考慮的是,既然是免費出手,那煉製的丹藥自然是品階越高越好。

但他們此來,所帶材料,卻只是自己想要的丹藥。

是自己急需的,但卻並非是最貴的!

可···

最貴的賣了,或許能買好幾枚急需丹藥。

這筆賬,他們還是能算明白的。

所以,趕緊去搞材料要緊。

剩下一批人,則是準備再等等。

既然承諾長期有效,那何不等自己到了瓶頸,尤其是大瓶頸之時,再來煉製?

目前這些‘小問題’,自己抗一抗,再想想其他辦法,也就是了。

甚至,還有人極爲機智道:“丹帝閣下,我斗膽問上一句,丹塔···還做生意嗎?”

藥姥笑了:“自然是做的。”

“我丹塔向來童叟無欺。”

“不過,我等也是需要療傷,所以,需要暫且等待。”

“若是需要‘合作’,可提前登記。”

“好好好!”

“那感情好!”

“···”

雙方其樂融融。

各自散去。

很快,這片戰場,便沒了多少人煙。

只剩下諸多丹塔弟子忙忙碌碌、收拾殘局、整理戰場。

而龍傲嬌···卻還瞪着林凡。

“你瞪我作甚?”

“哼!”

龍傲嬌冷哼,隨即脖子一梗:“靈兒,爲本姑娘煉丹!”

蕭靈兒:“···”

她無奈,對林凡笑了笑,隨即開爐煉丹。

如今的她,得魔心玄火,實力更進一步,煉丹之術,自然也會再度提升。

只是···

龍傲嬌仍然瞪着林凡。

以她那‘樸實無華’的腦子,根本不會去想林凡拒絕要丹塔主動給與的好處,是否有什麼圖謀。

她只是覺着,這貨十有八九是在點自己。

點就點唄!

哼!

本姑娘不在乎。

反正該本姑娘的好處,半點也不能少。

呸。

······

“都休息休息。”

林凡笑了笑,對王騰、丫丫等人道:“待丹帝他們恢復,咱們便能回去了。”

至於不要好處···

嘿。

咱自有圖謀。

雖說有點那啥,但···咱也是在賭啊!

賭輸了,半點好處都沒有,白白拼死打上一場。

賭贏了?

那自己也沒強迫藥姥他們做什麼,不是麼?

嗯~

沒毛病。

正所謂攻心爲上···

自己又不是什麼白蓮花,並不是不想要回報,而是想要的更多。

不過,他也懶得跟龍傲嬌解釋。

只是笑道:“以你的智商,我看很難跟你解釋,算了。”

“你是說本姑娘蠢?!”

“我可沒這麼說過。”

林凡搖頭:“你自己說的。”

“另外,你想幹仗?”

“我徒弟在煉丹呢,若是影響到她···”

“呸!”

龍傲嬌怒噴,卻終究是沒打起來。

又一次吃癟,氣的小臉鼓起。

王騰、秦雨、徐鳳來三人都看麻了!

尤其是徐鳳來。

這貨···

是個情種。

又稱澀批。

就龍傲嬌這緊身包臀裙、這過膝油襪再加上此刻這氣鼓鼓的表情,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動心,何況身爲澀批的徐鳳來?

看的連眼睛都移不開了。

內心不斷告誡自己他是男的、是男的、是男妹紙···

可卻還是忍不住去‘欣賞’。

眼皮都沒眨一下。

愣是眨不動啊!

這貨···

看了足足半個小時沒眨眼。

龍傲嬌被她這火辣的目光看的有些糾結。

從‘男兒心’這個角度來看,馬德,一個男人用如此炙熱的目光盯自己半個小時?他簡直是取死有道!

但不知爲何···

此刻龍傲嬌卻覺得挺自豪!

這天下間,除了自己,還有誰能讓這些臭男人如此癡迷,盯了一炷香都不曾眨眼?

“你眼睛不幹嗎?”

龍傲嬌突然開口。

“啊?!”

徐鳳來反應過來,連忙掐着大腿收回目光:“咳咳咳。”

“有點幹。”

“···”

秦雨嘴角抽搐:“兄弟。”

“你···”

“這?”

“這你都?”

徐鳳來無奈苦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記幾啊。”

“這眼睛,它就是不聽話。”

衆人:“···”

龍傲嬌嘴角先是一勾,卻又立馬冷哼一聲:“老子當初掏出來比你大!”

見他們如此,林凡直呼世界真特麼奇妙。

同時,他在琢磨。

十年大劫···

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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