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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丹塔內訌,提前引爆十年大劫!

第243章 丹塔內訌,提前引爆十年大劫!

玄火丹塔乃是藥姥所創建。

雖然她自己都沒有‘享受’幾天,這些年來也一直是韓鳳在作威作福,但對於這些‘密道’,玄火丹塔也好、韓鳳也罷,自然不至於花費大代價去‘更改’。

畢竟這些東西只有自己人知曉,藥姥死了,也無妨。

只要未曾泄密,密道便能用。

因此,藥姥帶着變作玄火丹塔弟子的幾人,一路上輕車熟路穿行,很快便進入玄火丹塔內部,並繼續前行、深入。

途中。

林凡卻是有些唏噓。

其實,自己本尊來最爲合適。

但本尊直接過來會暴露,而且,本尊太忙。

忙着儘快搞定‘天師度’改進的問題,因此,真沒時間。

便也唯有自己這個稻草人來了。

不過···

林凡也是留了一手。

派出另一個稻草人扛着巴雷特,在西南域某無人區坐鎮,以防萬一。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通過蘇巖,將剩下的積分購買了不少品質上佳的材料,如今,巴雷特已進一步提升爲中品道兵層次。

雖然只是提升了一個‘小境界’,但威力提升,卻是極爲可觀。

······

“出口就在前方。”

藥姥低語:“若是沒有更改,出去之後,便是玄火丹塔藏經之地。”

“之所以選在此處,是想着若是發生意外,可讓弟子們第一時間帶着各類功法、秘術、丹方等安全逃離,留下傳承。”

“卻不曾想···”

藥姥沉默。

世事無常。

密道本是爲玄火丹塔準備,唯恐玄火丹塔出現什麼意外。

卻不曾想,這麼多年過去,玄火丹塔沒發生哪怕半點意外,不但守住了家業,還在不斷髮展。

而唯一出現意外的,似乎只有自己這個玄火丹塔創建者。

真正用上這個密道的,也是自己。

當年扔出的迴旋鏢,時隔數千年後,竟然紮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這種感覺···

太過唏噓。

入口外,密道封鎖,看不出半點痕跡,需要特殊手法才能打開。

藥姥沉吟:“不知此刻藏經之地是否有人,不如,等到深夜···”

“無需如此。”

林凡開口,隨即,施展八倍鏡之術。

最近這段時間,他已將八倍鏡之術‘改良’。

說是改良,實則,卻是他自己學會了脣語,因此,八倍鏡之術如今已增加字幕功能,不過暫時卻也用不上。

只是看裡面是否有人而已。

無需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畫面顯現。

衆人都很驚奇,畢竟他們還未曾見過林凡施展這種手段。

而龍傲嬌的關注點極爲新奇···

“如此偷窺秘術!”

她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滿臉警惕與鄙夷:“你小子,當真是猥瑣至極。”

“說,是否曾偷窺本姑娘沐浴?!”

衆人:“???!”

林凡麪皮狂抽:“抱歉。”

“我對男妹子沒興趣。”

龍傲嬌一愣。

這話···

似乎有些耳熟啊!

但她卻是忍不住繼續懟道:“呵呵呵,是是是,也不知道前幾日是誰的眼睛在我腿上游離許久。”

“再則,對本姑娘沒興趣,意思便是對其他女子有興趣了?”

“是誰?”

“蕭靈兒?”

“這小丫頭?”

“還是這老太婆?”

三女:“???!”

你他媽做個人吧你。

林凡也是極爲無奈。

艹!

龍傲嬌這貨吧,什麼都好,‘用’起來也極爲順手,問題就是降智光環很多時候不分敵我,再則便是···變成龍傲嬌後,這貨的嘴更毒了!

簡直離譜。

林凡想抽這貨。

“莫要敗壞本宗主名聲!”

“本宗主是那種人?!”

“師尊不會的。”好在,丫丫相信林凡,搖頭道:“若師尊真想看,只需吩咐一聲便是,何須偷看?”

“何況,芙寧娜與蒂安娜姐姐如今都還是完璧之身,師尊不是那種人。”

一開始,丫丫十分警惕。

對芙寧娜與蒂安娜抱有敵意。

後來才發現,似乎無需如此。

聽她爲自己開脫,林凡大爲感動:“丫丫所言極是。”

“還是你瞭解爲師···”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知道個屁?”

龍傲嬌嗤笑:“懂不懂什麼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有些人吶,就是喜歡這一口,就喜歡偷着來。”

“你又如何能知道他不是這種人?”

“嘖嘖嘖。”

“日後啊,咱們可都得小心些,得琢磨一些防止探查的術法出來,在沐浴、更衣等時刻,更是要無比小心,萬不可被人偷看了去。”

蕭靈兒:“···”

藥姥:“···”

丫丫:“···”

林凡狂翻白眼:“龍傲嬌,你大爺!”

此刻,藏經之地內有丹塔弟子正在研究丹方,甚至還有一位長老在撰寫自己剛研發出來的丹方。

他們是潛入,自然不宜在此刻現身。

因此,也不急着有什麼動作,便在此地閒聊上了。

但龍傲嬌這貨的嘴,卻愣是讓林凡第一次有想要撕爛別人嘴的衝動。

想當初,哪怕是面對歪嘴龍王,自己都忍下來了,沒這種衝動啊!

就特麼離譜!

搞的林凡差點口無遮攔來上一句:“要看你需要偷窺?我特麼瞳術一運轉,你的衣服就宛若消失啦~”

咳咳咳。

半個時辰後。

玄火丹塔藏經之地內空無一人。

藥姥當即立斷,立刻動手打開密室通道,五人第一時間潛入。

“玄火丹塔頗爲特殊,藏經之地亦是無人看守,全靠陣法、禁制來保證其正常運轉。”

“因此,我等突然出現,並且只有外出、沒有進入記錄,也不會被人察覺。”

藥姥解釋的同時,手掐特殊法訣,打開禁制、陣法,五人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玄火丹塔之內。

並大搖大擺穿行!

有千變萬化之術傍身,就是有如此底氣。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少。

有普通弟子,有丹塔長老,也有‘前來求丹’的外人。

但卻沒有任何人發現端倪。

甚至還有一位外門執事,樂呵呵與他們五人打招呼。

五人也是毫不露怯,與對方點頭示意。

只因,他們所變化的五人,是玄火丹塔真實存在的內門弟子,而非‘隨意變換而來’。

畢竟,陸鳴之前來過,要記下其中五人的身形樣貌,不過是輕而易舉。

七拐八彎。

雖然已過去數千年,若是凡人城池、國度,定然早已不知有多少變化,但對修仙勢力,尤其是如玄火丹塔這等一流勢力,卻宛若彈指一瞬。

數千年過去,卻幾乎沒有多少變化。

在各種固化類陣法加持之下,數千年前的建築,如今,卻是仍然安在,且歷久如新。

行走在數千年不曾踏足的丹塔之內,藥姥依舊是無比熟悉,宛若回家一般,輕車熟路,帶着四人暢通無阻。

只是,她的心情卻註定極爲複雜,難以平復。

“這裡,以往卻是一片藥田,頗爲荒廢,如今,倒是成諸多內門弟子的居所了。”

“此處原本乃是···”

“變化,卻也頗大啊。”

看着情緒複雜的藥姥,林凡心頭,也是不由想了許多,許多。

常言道,物是人非。

只是,對藥姥而言,卻似乎並非如此啊。

物是,人···也是。

至少,並非全無故人了。

不久後。

藥姥看着眼前的一座丹塔,緩緩沉默後,帶四人進入其中。

藥香撲鼻!

靈藥並非普通中草藥,並不苦,反而很香。

至少大多是如此。

此丹塔第一、二層內,有不少弟子正忙忙碌碌,忙着修行、製藥等。

見他們要上第三層,倒是有人上前阻攔。

但藥姥卻是隨口忽悠過去了。

隨即,入第三層。

藥香更是濃郁,哪怕屏住呼吸,也在不斷往人腦仁兒裡鑽。

放眼看去,第三層極爲空曠,周遭遍佈陣法,但卻並非是用來傷敵、禦敵的陣法,而是煉丹師常用、阻擋炸爐傷害擴散的陣法。

中央處,一名長老正在煉丹。

他看上去年紀很大了,極爲蒼老,此刻全神貫注,甚至都未曾注意到有人前來。

似乎,其目中只有眼前的丹爐與靈藥。

控火!

煉藥!

掐訣···

成丹!

一整套手法,無比熟練,比之賣油老翁都還要更勝不止一籌。

“這是一位煉丹宗師!”

蕭靈兒以神識傳音。

“還差了一絲。”藥姥卻是回道:“數千年過去,他終究還是卡在這一步。”

“嗯?”

蕭靈兒也是發現異常:“他···失敗了!”

轟!

丹爐突然炸裂。

這一切,都發生的極爲突兀,但卻又真真切切發生。

炸爐了。

宛若大當量炸彈在這一刻突然被引爆,好在,陣法起了作用,爆炸餘波被盡皆抵擋,隨後被以極快的速度壓制。

而中央的老者,卻是面不改色,毫不意外。

好似,一切盡在掌控。

又彷彿早已習慣了一切。

更像是麻木!

他再度取出一個丹爐,隨後,繼續煉丹。

一樣的丹方、一樣的手法、一樣的麻木。

漸漸的,蕭靈兒看出問題,秀眉皺起:“若是再這般下去,依舊會炸爐。”

“看出來了麼?”

藥姥唏噓之餘,卻也有些欣慰:“若是讓伱來指點他,該當如何?”

“···”

“老師,我,這···是否不妥?”

“有何不妥?”

“便當做老師對你的考驗吧。”

蕭靈兒微微點頭應下。

林凡三人則是饒有興致的看着。

而就在對方即將炸爐的關鍵時刻,蕭靈兒上前一步,道:“前輩,不如試試溫度再添三分,而這一味穿心蓮的加入再早些許,其後,去掉可中和這諸多靈藥相剋、調和藥性的萬化草、和氣果、石中乳試試?”

她說的頗爲模糊,對於外行人而言,或許會聽的滿頭問號。

但這老者本就是煉丹高手,離宗師也是僅差半步而已,此刻聞言,自然是瞭然於胸。

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到來的五人,微微沉吟,隨即照做。

不久後。

轟!

爐蓋飛起。

隨即,丹藥破空,在此丹塔第三層盤旋、飛舞,像是要逃離,卻又被阻攔,只能在第三層內亂竄。

八階回春丹,五品!

能煉製此等品質的丹藥,已是‘宗師’之列了。

老者卻是並未急着收取丹藥。

甚至,臉上也沒有成功‘晉升宗師’級別的喜悅,只是好奇的看向林凡五人,嘆道:“後浪推前浪。”

“我這種前浪,當真是老了。”

“多年來都無法參透這一步,卻不曾想,你們這些年輕人···”

他起身,沒有責怪五人爲何闖入,也沒有去質問他們是誰,臉上,卻帶着些許緬懷,道:“只是,老夫有些好奇。”

“仙武大陸如今的丹道,以成丹爲優先級第一。”

“不講究用藥精簡,在成功煉製丹藥的前提下,成功率越高越好,因此往往添加許多靈藥進去‘中和’。”

“可你的用藥之法,卻是化繁爲簡且極爲古老,不似如今丹塔所追求之丹道,倒像是數萬年前,乃至更爲古老的煉丹用藥之法。”

“這是爲何?”

“你···可是對上古煉丹之術感興趣?”

“哦?”

蕭靈兒一驚,隨即愕然:“前輩你···?”

“知道?”

對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並理解這一切,那他就不應該在這一步卡上這麼多年,按理說,早就應該晉升丹道宗師了纔是。

莫非···

“前輩您是故意爲之?”

“你這晚輩,倒是有趣。”

老者啞然失笑:“什麼故意不故意?不過是天賦不足罷了。”

然而,藥姥卻是早已看穿一切。

她上前一步,嘆道:“小五。”

“你讓我如何說你好?”

老者面色大變,猛然看向藥姥,目中滿是兇狠與癲狂,甚至忍不住出手。

轟!

一道匹鏈轟向藥姥,這一擊,足以轟殺第七境。

但藥姥雙手攤開,極爲輕鬆便將這一擊接下,甚至不曾引起多大波瀾,一切,都趨於平靜了。

“你是何人?!”

老者神色難看:“爲何冒充我丹塔弟子?”

“又爲何膽敢胡言亂語?”

“小五之名,也是你能叫的?”

“唉。”

藥姥無奈苦笑:“是我的錯。”

“竟對你也保持懷疑···”

“你到底?”小五更懵了。

或者說,如今稱他爲‘老五’更爲合適。

藥姥不再多言,而是撤去千變萬化之術,恢復本來面貌。

小五隻是看上一眼,頓時渾身皆顫。

“你?!”

隨即,他狀若癲狂:“你究竟是誰?!”

“竟敢如此冒犯,今日,你必死無疑!”

“···,小五,是我。”

“當年之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莫非你連我都認不出了?”藥姥倍感難受與唏噓。

“你不是她!”

小五卻是咬着牙呵斥:“她沒這麼大!”

藥姥一愣,隨即,頓時滿頭黑線,好不容易醞釀而出的感慨、難受等情緒,在這一刻全然消失無蹤。

龍傲嬌也是一愣。

隨即嘿嘿怪笑。

嘿!

還以爲你跟那精靈一樣是真的呢。

卻不曾想,不是啊~

那本姑娘便放心了。

藥姥無語,翻着白眼:“小五,我看你是皮癢了。”

“來,過過手!”

她當即出手。

小五亦是冷笑一聲迎上。

他仍然不相信藥姥就是樑丹霞。

但一番交手之後,他震驚且難以置信。

“真是你?”

“這怎麼可能?!”

“你···你不是死了嗎?”

“都已死去數千年了,爲何又會突然歸來?這數千年,你死哪兒去了?”

“曾經的確是死了。”藥姥長嘆:“好在,運氣不錯,收了個學生,且這個學生,有一位好師尊。”

“因此,我又活過來了。”

“而此番歸來,便是要清理門戶,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清理···”

“門戶?!”

小五面色一變再變:“如此說來,這些年中,我的直覺,沒有錯?”

“你的直覺?”

“韓鳳有問題!”

“當初北域歸來,她說你被仇敵圍攻至死,且你命簡破碎,我等倒也沒懷疑什麼,她說,你在臨死之前任命她爲丹塔之主,我等也不曾懷疑。”

“畢竟,她是你唯一親傳弟子。”

“但這些年來,我總感覺她在有意抹除與你有關的一切痕跡,我看不慣,且本能覺着她有問題。”

藥姥恍然:“因此,你才閉關突破,卻又一直卡在這一步,久久無法‘突破’?”

“如此,便不會爲她所用?”

“哼。”

小五冷哼,但面上卻滿是欣喜,道:“不然呢?”

“我錢五雖從小便不及你,但卻也不至於廢物到如此地步,數千年前便離煉丹宗師僅有半步之遙,如今數千年過去,卻仍是沒有寸進?”

“也未免太過小看於我!”

“並非小看,而是試探。”

藥姥輕語:“我當年,便是被韓鳳背叛、偷襲,才‘隕落’於北域,而如今,他在丹塔深耕數千年,甚至比我在丹塔的時間還要久上許多。”

“如今重回丹塔,我自然要謹慎些。”

“呵,連我也不信?”

錢五冷笑。這次,是真怒了。

但隨即,他又苦笑一聲:“罷了罷了。”

“你被親傳弟子背叛襲殺,直到如今方纔歸來,我卻着實對你恨不起來啊。”

“懷疑,便懷疑吧。”

他搖搖頭,將這一切拋開:“說吧。”

“你欲如何?”

隨後,不等藥姥開口,又道:“只要你開口,刀山火海,十死無生,老夫都將一往無前!”

“你啊,還是如此。”藥姥唏噓:“此事,的確有些風險,但你也無需如此悲觀,更莫要時刻想着拼死。”

“我們既然來了,自然有一定把握。”

“何況,我又豈會希望你們去送死?”

“只是,如今的你,很是滄桑呢。”

“廢話!”

錢五無語翻起白眼:“你都死了,還讓我猜到韓鳳有問題,卻又對她無可奈何,只能故作‘癲狂’,我能不麻木?”

他無語,隨即挺直脊背,原本的蒼老在此刻瞬間消失無蹤,化作一中年漢子,但也不算壯碩,反倒是有些陰柔。

這模樣,讓林凡不由微微退後了半步。

倒也並非是他以貌取人,而是錢五如今的模樣,真有些‘活零活現’。

“如此甚好,這纔是我記憶中的小五。”

藥姥笑了,隨即介紹道:“忘了介紹。”

“錢五,我之同鄉、摯友,曾追隨於我,助我建立玄火丹塔,丹塔真正元老之一,值得信任。”

“否則,我也不會第一個便來尋他。”

“錢老。”

林凡等人盡皆上前打招呼。

唯有龍傲嬌,只是抱着膀子,傲嬌點頭。

“至於他們。”

“蕭靈兒,我親傳弟子,繼承了我之衣鉢,煉丹天賦更在我之上。”對龍傲嬌的表現,藥姥早已是見怪不怪,便接着介紹。

“這位是攬月宗宗主林凡,靈兒的師尊。”

“丫丫,林宗主高徒,之前日月仙朝一戰,你或許有所耳聞?”

“這位,則是龍傲···嬌,龍姑娘。”

“是我等請來的幫手。”

錢五很給面子,對衆人紛紛打招呼示意,最終,目光卻是落在蕭靈兒身上:“真年輕啊。”

“年輕真好。”

“我彷彿在她身上,看到了你當年的模樣。”

“同樣的天賦絕倫,同樣的自信無雙。”

“另外。”

“感謝你,讓這老傢伙死而復生,否則,我恐怕真就要這般裝作麻木,了此殘生了。”

“錢老言重了。”

“這本就是晚輩應做之事!否則,與那狼心狗肺的畜生有何區別?”蕭靈兒連忙反駁。

“甚好,甚好。”

錢五樂呵呵迴應。

雖然一開始極爲震驚與憤怒,但到現在,卻是隻剩下開心縈繞在心頭。

又是一番閒聊後,錢五主動提起往事。

藥姥沒有隱瞞,一一道來。

“豈有此理!”

砰!

錢五猛然拍桌,怒道:“我就知道韓鳳有問題,本以爲她只是不孝且野心太大,想要將丹塔打造爲她的一言堂。”

“卻不曾想,她竟曾行如此畜生之舉!”

“好哇!”

“今日,定要將這畜生斬殺!”

“只是···”

憤怒之餘,他微微沉吟:“如今的玄火丹塔更勝當年,強者亦是不少,且最近韓鳳還有意留下不少前來求丹的大能。”

“若是在此刻暴起出手,只怕是···”

“不知你們可還有後手,實力如何?”

“後手自然是有。”藥姥點頭,但卻未曾將一切全部說清楚,只是道:“我想知道,若是我歸來,登高一呼,還有多少老夥計願意追隨?”

“這···”

錢五微微沉吟,隨即長嘆,又化作冷笑。

“人心不古。”

“這些年來,韓鳳做了許多,但做的最多之事,便是消除你在丹塔之內的影響力,也正因如此,大部分長老都已歸順於她,與她穿上一條褲子。”

龍傲嬌在此刻插嘴:“是真穿一條褲子嗎?”

“男的女的?”

錢五懵了:“這?”

他想吐槽。

這龍傲嬌到底什麼人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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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病嗎?

現在是‘穿不穿一條褲子’的事兒嗎?還男的女的···有關係嗎?

但凡腦子正常點,都曉得自己這只是一個形容詞好吧?

簡直是···

“錢老,你別怪這女人。”

“她有些精神分裂。”

林凡一陣偷笑,隨即站出來打圓場。

“你說誰精神分裂?”龍傲嬌瞪眼。

“別生氣,畢竟你與一般人是不同的。”

林凡開口安撫。

龍傲嬌一聽。

嗯,這話沒毛病。

便也就不吭聲了。

林凡卻感覺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處,不吐不快。

要說龍傲嬌的戰力吧···那是非常可觀,用好了絕對是一把利劍,但她這腦子吧,也是真特孃的離譜。

但同時,自己卻又最看重她這一點。

沒辦法,誰讓她自帶降智光環呢?

雖然不分敵我,但只要降智光環發動,有所準備的自己,總比什麼都沒準備的他們來的好吧?

“話又說回來了,這兩個月,我甚至連唐神王都沒詛咒,而是全力詛咒韓鳳與隱魂殿那些人,也不知有沒有什麼效果?”

“···”

······

“咳。”

錢五搖搖頭,接着道:“原本的九位長老之中,已有六位,與韓鳳穿上一條褲子,以她馬首是瞻,得的好處也極大。”

“實力提升非常可觀。”

“剩下三位長老,我自不必談,無論何時,都與你站在一邊。”

“秦鳳仙秦長老對這些年來韓鳳的改革頗爲不滿,一直與她不對付,沒少受韓鳳欺壓,想來,也會站在咱們這邊。”

“剩下的,便是古三通古長老。”

“他相對特殊,目前來看,屬於‘中立’派系,我也不知若是你出現,他會站在哪邊,不好確定。”

“而從明面上的實力來看,咱們這邊,贏面不大。”

“畢竟,由於我們三人與韓鳳不對付,不曾真正跟着她,她這些年也都在明裡暗裡打壓我們三人,因此我們這三脈,弟子本就不多。”

“因此,從我目前的瞭解來看,哪怕古三通站在咱們這邊,咱們從頂端戰力到中堅力量、再到中下層戰力,都遠不如韓鳳那邊。”

“是以,我建議,若無強援,暫且···隱忍。”

錢五不願冒險。

不是他怕死,而是不想看到藥姥失敗。

“無需太過擔心。”

“援軍自然是有,雖然明面上看戰力依舊不如韓鳳那邊,但···我們早已習慣了。”

“不過是以弱勝強而已。”

藥姥不由微微一笑,頗爲自信。

這自信,並不盲目。

這幾年,所經歷的以弱勝強、以少勝多之戰,還少麼?

無論是蕭靈兒還是攬月宗所經歷的,都數不過來啊!

這一次,雖然也有兇險,但,並非沒有勝算!

“那我便放心了。”

錢五微微頷首:“需要我怎麼做?”

“將秦鳳仙與古三通約來。”

藥姥開口。

“好!”

錢五大致能猜到藥姥的想法,因此,毫不廢話,立刻聯繫兩人。

不出半個時辰,兩人幾乎同時來到錢五所在丹塔之外。

兩人在外碰面,皆是一驚。

“錢五也約了你?”

異口同聲。

隨即雙雙沉默。

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中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們三人,在玄火丹塔太過特殊。

同爲丹塔初創長老,又同時不被韓鳳所待見。

但他們之前卻又偏偏一直各自爲戰,從未抱團取暖。

而錢五,還是其中最爲特殊的一個,似乎是因丹帝之死,而備受打擊,這麼多年來毫無寸進,今日,卻同時邀請自己兩人?

他們詫異,隨即入錢五所在之丹塔。

第三層。

他們剛剛踏入其中,便是猛然回頭。

只見兩個女子面不改色擋住了出口。

其中一人抱着雙臂,滿臉傲嬌之色。

另一個小丫頭面帶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鬼臉面具,極爲詭異。

“錢五。”

古三通皺眉:“你這是何意?”

秦鳳仙倒是相對平靜一些,道:“我們來了,有話直說便是,何需如此?”

但隨即,兩人色變:“你?”

他們發現錢五的變化,感到陣陣恍惚,彷彿重回當年玄火丹塔初創時,意氣風發···

變年輕的錢五笑了:“很驚訝?我也一樣,從未想過,還有今日。”

“況且···”

“要見你們的,另有其人。”

“誰?!”古三通追問。

藥姥在此刻現身。

那誇張的身材···

嗯···

其實她自己還是挺喜歡的。

但此刻見這些‘故人’,卻讓她感到有些羞恥與尷尬。

畢竟,咳咳···

他們都是知道自己當年長什麼樣的,此刻再見自己的身材,這‘自欺欺人’的味道,便格外濃郁了。

“你是···?”

“不,不可能!”

“斷然不可能是你!”

“你究竟是誰,快說?膽敢冒充丹帝,想死不成?!”

古三通怒斥。

秦鳳仙則是美目流轉,隨即呵斥道:“三通,莫要嚷嚷!”

“若她是假的,錢五定然比你我更爲急迫!”

“可是?”

古三通感到不可置信。

藥姥則是道出當年過往,以及自己復活歸來的種種。

兩人聽後,倍感唏噓。

至於求證···

藥姥只是在聊天之時,順手煉了一波丹藥,那標誌性的手法與丹道造詣,足以說明一切。

“韓鳳,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輩。”古三通怒斥。

“我早便知曉,她不對勁,雖然沒有證據,但直覺如此。”秦鳳仙長嘆:“也正因如此,我纔不願與她深交,更不願與她一同行事。”

“卻不曾想···”

“兩位。”

錢五在此刻開口:“都是老相識了,此事,乃是隱秘,叫你們過來,便是想知曉你們要站在哪一邊。”

“若願意相助,我等自當感激不盡。”

“若是不願相助,便要請你們暫且待在我這丹塔之內了。”

古三通一聽這話,不由身體往後一仰,哼哼唧唧道:“怎麼?還想將我們二人留在此地不成?”

“就憑你們?”

啪!

話沒說完。

秦鳳仙卻是直接給他腦門兒之上來了一巴掌,道:“好好說話!”

古三通面色一垮:“好歹給我點面子···”

“你還要什麼面子?都是自己人,裝給誰看?”秦鳳仙回懟。

而兩人這般姿態與話語,卻是讓衆人,乃至錢五都猛然一驚:“你們這···?有姦情?!”

“怎麼說話呢?!”

古三通頓時就不樂意了:“什麼叫有姦情?”

“我們這叫郎情妾意、叫水到渠成、叫···”

“你別叫了!”

秦鳳仙連忙將其打斷,老臉有些發紅:“此事說來話長,但我可保證,這老東西絕對不會站在韓鳳那邊。”

“不是吧,你們真有,咳,你們真在一起了?”

藥姥宛若發現新大陸:“以往你不是最反感他麼?”

“現在也反感,但耐不住他死皮賴臉啊。”秦鳳仙長嘆:“後來想想,一個人能追自己這麼多年,似乎也不錯。”

“不過考慮到玄火丹塔近些年的局面太過複雜,便一直未曾公開,甚至對外,我們還‘反目成仇’,如此,纔可讓韓鳳略微放鬆一些警惕。”

“原來如此。”藥姥恍然:“這般說來,倒是個好消息。”

“咱們這邊,九位創始長老,已得其三!”

這比她想象中最差的局面更好一些。

雖然三位長老及其派系,並不代表玄火丹塔三成力量,但卻也不容忽視了。

“相比較於丹帝你,我們,纔是更爲驚訝啊。”

“本以爲早已身死道消的你,竟然還能歸來,而且···”

秦鳳仙一陣眨眼。

藥姥心中尷尬,面上卻是未曾表現出絲毫慌亂:“時也命也!”

“若非那韓鳳太過畜生,我也不會在此刻歸來!”

“而如今,卻是要與之一決雌雄了。”

她很是惱怒。

本來沒想着這麼快回來收拾韓鳳,因爲不夠‘保險’,風險很大。

她原本是決定,等自己完全恢復、入第九境,亦或是蕭靈兒入第八境之後,纔回來清理門戶、重振玄火丹塔來着。

卻未曾想到,韓鳳在得知自己有‘傳人’在世之後,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甚至,這都是還不知自己仍活着的情況下。

若是被她知道了,還不得發瘋?

且因爲此事,藥姥甚至連突破極境都放棄了,在最近一段時間專心破境,才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重回第八境···

一重。

“也好。”

“玄火丹塔乃是我等一手創建,宛若我們的孩子一般,真不想看着玄火丹塔不斷墮落、沉淪。”古三通輕嘆:“若非如此,我們二人早已離去了,何須留在此受這般鳥氣?”

“奈何實力不足,便也只能忍着,如今你帶人歸來,我們也有了一些底氣。”

“說吧,要我等如何?”

藥姥微微低頭,聲音漸冷:“召集人手,開戰。”

“這次歸來,我準備以鐵血手段肅清一切。”

“韓鳳那邊的人···”

“死!”

秦鳳仙與古三通對視一眼,前者道:“我開門二人自然無懼,追隨於你,便宛若回到當年,便是戰死也無憾。”

“可我們那些徒子徒孫···”

“你有多少把握?”

“我帶了幫手。”

“···”

“好,我們這便去辦!”

兩人離去,立刻召集自己這一脈的弟子。

幾乎同時,韓鳳得到消息。

“哦?”

“秦鳳仙、古三通,甚至連錢五那個老廢物,都在召集人手,號令直系所屬?”

她冷笑一聲,自語道:“有意思,這麼多年過去,本以爲你們縱然不服,也會老老實實待着,所以才未急着動你們。”

“卻沒想到,你們自己尋死。”

“既如此,也好。”

“不久之後攬月宗一戰,本就需要全力以赴,有你們在,我不安心。”

“便藉此機會,將爾等徹底肅清吧。”

“攘外,必先安內啊。”

正要下令,一位負責傳訊的弟子卻是急匆匆趕到,單膝跪地:“尊者,監視劉家丹鋪的周長老傳回消息,劉家異動!”

“嗯?”

韓鳳皺眉:“說!”

“尊者,劉家之人似乎已發現周長老等人的監視,正想辦法避開耳目···”

“不,最新消息,劉家之人突然動手,斬殺我丹塔師兄弟三十餘人,周長老已然出手!”

“不好,劉家丹鋪之內有高手,似乎是···是曾在日月仙朝大戰中出現過,擁有兩件帝兵之人,周長老危矣,正緊急求援!”

那弟子面色接連變化。

消息不斷傳來,他的話語也在不斷改變,到最後,卻彷彿只剩下緊急求援四個字而已。

“該死!”

“竟如此巧合?”

韓鳳眉頭一皺:“讓陳、吳、丁三位長老前去相助!”

“本不想打草驚蛇,但這劉家竟然敢主動出手,如此自尋死路,便也無需再等,將劉家丹鋪拿下,劉家重要人士盡皆緝拿!若是有機會,帝兵···也給本尊者拿回來!”

“是,尊者!”

那弟子立刻傳信。

韓鳳有些惱怒。

太巧了!

若非錢五等三個老王八蛋要在此刻生事,自己定然會立刻趕過去,並奪下帝兵!

那可是···帝兵啊,還是兩件!

陳長老等三人很快出發。

也就是此刻,韓鳳正要召集人手,卻突然又有人前來彙報:“尊者,大事不妙,外出歷練的第一序列遭遇生死危機,緊急求援。”

話音未落,又是一名弟子闖入:“尊者,咱們多處商鋪遭遇襲擊,被洗劫一空,急需援手···”

咚!

一聲巨響,自不遠處傳來。

有人厲聲呵斥:“錢五,你等要反不成?!”

“該死!”

韓鳳面色大變。

巧合?

屁的個巧合!

她確信,有人在針對玄火丹塔,在針對···自己!

“傳令下去,讓他們堅持些許時間,本尊先平定內亂,再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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