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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帷幕!天機樓怪事!誰家孩子天天哭

第229章 帷幕!天機樓怪事!誰家孩子天天哭

說話之餘,空聞內心極爲憤怒。

但卻不能表現出來,憋的難受。

他很不爽。

不爽三癲、戒色、多魚三個混賬。

加特林菩薩也就罷了,那是絕頂中的絕頂,真正的聖地第一戰力,哪怕是自己面對他,都沒有勝算,需要聯手圍殺。

乃至十位絕頂都被他拼死了七個!

而且還特麼被接引到上界,未來不知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擔心!

但,擔心歸擔心,現在也沒辦法解決此事,只能憋着。

可是···

你們三個他媽的算什麼東西?

也敢如此胡來?

根本就沒把老衲放在眼裡啊!

不派人弄死你們,老衲豈不是會成爲全天下的笑話?

因此,他高調派人,追殺三癲、戒色與多魚。且不僅僅是因爲憤怒才如此,還是爲了彰顯‘實力’!

若是連這三個混賬都不敢追殺,豈不是擺明了告訴其他人,佛門出了大問題,連仇人都無暇顧及了麼?

這簡直是找死啊!

所以,必須得追殺。

也不得不追殺!

“是,教主。”

小西天衆多羅漢、菩薩,以及逐漸後來趕到的個別人間佛陀紛紛迴應。

且大多鬆了口氣。

“還好!”

“是啊,還好諸位絕頂都無大礙,之前的大戰太過恐怖了,其實,之前我還真的非常擔心,害怕他們···”

“我也一樣,畢竟加特林菩薩太過恐怖了,人的名樹的影,方纔他突然出手,我幾乎被嚇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無論如何,結局終究是好的,我等便聽命散去吧。”

“是極,莫要盡皆圍在此地,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

他們逐漸散去。

同時,十大絕頂中的七位,也是分散離去,只留下空聞與兩位小西天的絕頂依舊留在這片‘廢墟’之中。

隨後,他們三人沒有半點要藏頭露尾的想法,就這般光明正大來到原小西天寶庫所在地,探查情況。

只是···

整個小西天都已徹底崩潰了,寶庫之內的陣法雖然最爲堅固,卻也沒能倖免,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寶庫的模樣?

都只有一片‘混沌’與‘破敗’。

看不出哪怕半點痕跡。

“這···”

“想要找出線索,只怕是千難萬難。”矮胖和尚苦笑:“兩位可有什麼手段,能尋出些許線索來?”

“有!”

空聞強行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平穩些,隨即開口:“爲老衲護法!”

而後,他動手。

手持紫金鉢盂,借用紫金鉢盂之力,強行催動一門秘術。

在兩人的驚疑不定的注視之中,周遭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虛影!

他們看的真切,那是方纔大戰時的影像!

雖然很是模糊,但絕對不會看錯。

“不對!”

“這是在···倒轉?”

“逆流?!”

他們發現,這一畝三分地的影像,的確是方纔大戰之時的影像,但卻是‘倒放’!

“時間逆流?!”矮胖和尚吃驚。

“不可能!”

另一個大和尚卻是緩緩搖頭:“若是時間逆流,又豈會只是如此虛幻的影像而已,這應當是某種可以追溯過去畫面的秘術,如此,便可知曉究竟是何人搬空了寶庫。”

“而後便可據此將此人尋回來,讓他···皈依我佛。”

矮胖和尚回過神來,微微頷首:“的確該讓此人皈依~~~我佛。”

欲殺之而後快?

殺人的確痛快,但對對方而言,也同樣痛快!

豈能讓他死的這麼痛快?

自然是要讓他‘皈依’,而後爲我等驅使,成爲佛門的···狗,直到死去啊。

“注意!”

這時,矮胖和尚低聲提醒。

兩人立刻聚精會神去看。

此刻的畫面,在不斷加速,已然‘回’到寶庫被破壞之前。

又片刻後。

虛幻影像突然定格。

唐武忙碌的身影,出現在影像之中。

此刻,正好‘面向’空聞,他們都看的真切。

尤其是腰間那一連串的儲物袋,都特麼拼成腰帶了,顯然,寶庫,就是被此人竊取,搬空,連根毛都沒剩下!

“就是此人?!”

“此子···是誰?”

“你們可認識?”

空聞幾乎是一字一頓,心中恨意已然溢於言表。

“這···”

“不知。”

兩人紛紛搖頭。

“未曾見過。”

“那就查!”

“查不出來便去天機樓購買情報,老衲便不信,找不出此子來!”

矮胖和尚卻是微微遲疑:“自然要查,可···此人做事,也未免太不謹慎了些?”

“你這是何意?”

“我是想說,若是換了我來,就算我是第九境八重之人,也必然會無比謹慎,畢竟,小西天背靠聖地與幾乎所有強大寺院,誰又能知曉,是否有人有這等探查手段?”

“謹慎起見,我定然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至少也要動用變化之術,亦或是某種僞裝秘術,僞裝、嫁禍他人。”

“此人,雖然面相一看便是尖嘴猴腮,不是什麼好東西,像是能做出這種事來之人,但僅憑一段影像,只怕是···不太妥當吧?”

另一個大和尚微微遲疑,道:“倒也幾分道理。”

“愚蠢!”

空聞忍不住開噴:“這叫什麼道理?”

“有可能是僞裝,便不查了?!”

“還有其他線索?”

“不管是真是假,查過之後自然水落石出,縱然真不是他,對方既然會僞裝爲此人,便代表與其有仇!”

“只要找出此人,無論是真是假,都可尋出竊賊!”

兩人一愣。

隨即轉過彎兒來。

“的確如此。”

“是我等着相了。”

“我們立刻去辦···”

兩人正準備辦事。

卻聽一聲調笑傳來:“喲,你們這是要去幹什麼啊?”

“話說,空聞聖主,還有兩位,你們如此實力,卻在這破爛不堪之地作甚?”

“咦???”

“話又說回來,我怎滴不記得西域有這樣一片破敗之地?”

“這是何地啊?”

“老東西,你傻了嗎?”

又是一陣嗤笑:“這不就是他們近些年搞那個什麼小西天所在之地?”

“小西天!?”之前那個聲音‘驚呼’,隨即,他現身,捂着嘴‘驚訝’道:“這裡就是小西天?!”

“你別騙我,小西天在哪兒呢?”

這是一個消瘦的老者。

此刻看似驚訝,實則···,滿臉的嘲弄根本無法忽視。

“太史清,今日我佛門遭逢大變,老衲還要尋出竊賊,沒心思與伱糾纏,速速離去,老衲還可不做追究!”

空聞起身,冷眼相視。

太史清卻是毫不在意這般威脅,依舊嬉皮笑臉:“喲喲喲,我好怕喲~”

“我都聽說了,嘖嘖嘖,鼎鼎大名的加特林菩薩入魔,被你們圍殺,整個小西天都被打崩···”

“噗!”

“聽你這話,在這個過程中,小西天還被人盜了?”

“哈哈哈,你這老禿驢也有今天!”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空聞面不改色,雙手合十,但紫金鉢盂卻在此刻自行出現,佛光普照:“太史清,老衲還有事,不願與你扯皮,但你若是聽不懂人話與大乘佛法,老衲,卻也略懂一些拳腳。”

他不由借用了加特林菩薩的話語。

你別說···

那混賬雖然不是個東西,但這話,說起來是真有感覺。

此刻,必須強勢!

這一點,空聞心中比誰都清楚。

雖然看似只有太史清與另外一位第九境到了,但實際上,必然有不少第九境在看熱鬧、在偷窺!

只是不知具體情況,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而太史清~

便是那個莽夫。

他們在等。

等這個莽夫出來試探,纔好分辨情況,再做具體打算。

“呵,廢物!”

太史清罵了一句,同時,在後退。

他嚷嚷道:“有本事你莫用你那狗屁紫金鉢盂,與我單挑!”

“有寶不用,你當老衲蠢麼?”

“再說一遍,老衲此刻火氣很大,沒心情與你,與爾等耗!”

“老衲還要追殺竊賊,爾等立刻退去,否則···”

“休怪老衲出手無情。”

轟!

話音落下的同時,紫金鉢盂綻放萬里佛光,照亮整片天穹!

太史清眉頭一皺。

另一個現身的第九境也是驚疑不定···

其他人,同樣如此。

他們此來,一是聽說加特林菩薩與佛門內訌、幹起來了,準備過來看個熱鬧。

二,則是想看看是否有機會渾水摸魚。

甚至~~~

如果時機合適、條件成熟的話,再狠一些,也不是不行。

但此刻看來,似乎,只能看個笑話,嘲諷幾句了啊。

有人還想僵持片刻。

但空聞卻是突然出手,紫金鉢盂吐出恐怖梵文轟向太史清。

“欺人太甚!”

太史清怒罵,反擊數次,但最終還是被驚退。

空聞又看向第二人。

對方眉頭一皺,隨即退走···

暗處那些第九境見了,也是暗道無趣,紛紛退走了。

空聞面不改色。

心中,卻是已然掀起驚濤駭浪,半點也不平靜。

暗道慶幸!

還好自己反應夠快,還好嚇退了他們。

否則···

佛門怕是真要涼了,被圍毆都是必然的。

甚至,不僅僅是如此!

一旦被圍攻,自己等人撐不住,肯定會暴雷。

而一旦暴雷···

“!!!”

強如空聞,堂堂聖主,此刻,都感覺自己背心一片冰涼。

竟是不知何時被驚出一身冷汗。

“···”

他沉默片刻,確定沒有人在暗處觀望,這才道:“做事。”

“是。”

兩個大和尚拱手,立刻離去,前往做事。

大乘佛教終究是聖地!

明裡暗裡,都有自己的情報組織,還有不知多少人與勢力做夢都想賣給他們人情,再加上,唐武此人···也算是小有名氣。

身爲皓月宗叛徒,還被皓月宗追殺,消息早已傳遍了。

當大乘佛教一開始查~

不出半個時辰,唐武的信息,便已然擺在空聞等人眼前。

“原皓月宗序列弟子,現皓月宗叛徒,唐武?”

“而唐武最近現身的位置恰好是在西域。”

“皓月宗數位長老帶隊,也已入西域???”

“!!!”

看着情報,空聞三人眉頭直跳。

“如此看來,十有八九便是唐武此子!”

“這混賬!好大的膽子!”

“膽敢盜取小西天寶庫也就罷了,他甚至都不隱藏身形,我看他根本沒將我等放在眼裡!”

“夠了!”

空聞長出一口氣:“將他給我帶回來!”

“是,教主。”

大乘佛教、小乘佛教與諸多寺院立刻開始辦事。

只是···

唐武知道自己在被追殺,且這幾個月格外倒黴,簡直到了喝涼水都塞牙縫的地步,因此,他變得格外小心。

一直都在藏頭露尾、隱藏行蹤。

如此一來~

佛門中人想要那般輕鬆的尋到他,也沒那麼容易。

需要些許時間。

······

另一邊。

林凡已然變回本來面目。

同時,尋了處僻靜之地,取出黴運書,又一次開始‘詛咒’~

“算算時間,都超時兩天了。”

“可不能讓他們過的太舒坦。”

“不過這次,不僅僅是唐武他們,還要再加上空聞等幾個老禿驢,不管能不能起作用,至少要噁心一下他們。”

嘀咕過後,林凡立刻進行操作。

首先是唐武~

這孫賊,可不能讓他過的太舒坦!

其次是空聞,接着是那些佛門絕頂、大和尚。

將自己知道的佛門大和尚都詛咒一遍之後,林凡摸了摸鼻子,發現沒流鼻血,還有餘力,這才繼續詛咒。

又將姬皓月等人詛咒了半圈。

突然感到鼻頭一熱,鼻血狂噴,這才立刻住手。

“看來是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等唐武的情報。”

“然後~~~”

“嘿。”

林凡笑了笑。

錦衣衛在西域耕耘的不夠深,因此到現在還沒能查出唐武的行蹤,但也不急,林凡已經吩咐他們,前去最近的天機樓購買情報~

雖然不知能否買到,但總要試試。

若是能買到自然最好。

若是買不到~~~

便證明天機樓目前都不知道唐武究竟在哪兒,佛門中人自然也沒那麼容易尋到他。

因此,還有時間,自己也不用着急~

“不過話說回來,果然,無論何時,都要謹慎一些。”

“還真沒想到,空聞這老禿驢,還有類似於回溯時間、觀看過去景象的手段。”

“如此一來···”

“便只能將戲做全套了啊。”

林凡靜下心來,開始默默等待。

至於蕭靈兒那邊,林凡則只是讓她繼續‘做自己’,可以順便弄出點動靜來,但無需太大。

所爲的,只不過是製造‘不在場證明’罷了。

······

西域,天機樓分部。

一第六境修士蒙面而入。

他有些驚懼,好在蒙着面,倒也看不出來有多緊張,一路穿行,很快便在侍女的引領下來到天機樓樓主面前。

“要問什麼?”

樓主淡淡詢問。

“詢問···此人蹤跡。”

蒙面修士取出一張畫像、打開。

“哦?!”

天機樓樓主看了畫像一眼,當即眉頭一皺:“這位客官,可是想戲耍本樓主?!”

蒙面修士吃驚,連道:“絕無此意。”

“絕無此意?”

“你既來我天機樓,莫非不知天機樓三不算不成?”

“這···自然知曉,莫非,他已然死了,或是將死之人?!”

蒙面修士遲疑。

規矩他是懂的,但他不知唐武已然要嘎了呀!

“非也,非也~!”

“此子,乃是天命之人。”

天命之人?!

蒙面修士瞳孔猛然一縮!

修士,且身爲第六境修士,豈能不知天命之人代表了什麼?

而且,還是黃金大世中的天命之人,與此人爲敵···

怕是要出大事啊!

他心中驚懼,準備立刻離去,並將此事彙報。

“實不相瞞。”

他連忙拱手,道:“在下並不知道此人有此身份,絕非故意消遣樓主,告辭。”

他轉身就要離去。

但···

天機樓主卻是突然驚疑一聲,目中滿是詫異。

“且慢!”

蒙面修士腳下一頓,麻了。

自己都已道歉了,該不會還要找自己麻煩吧?

他緩緩轉身:“不知···樓主還有什麼指教?”

“給錢。”

“百萬元石。”

“啊?!”

蒙面修士瞪眼。

啥也沒算,只是不知道那唐武是天命之人,問一句,就問自己要百萬元石?

這西域的天機樓分部,這麼坑的嗎?!

“這···”

他遲疑。

錢自然是不想給的,可不給的話,自己恐怕是無法活着離開呀?!

“啊什麼,這什麼?”

“你不是要算此子麼?”

“百萬元石,本樓主替你算!”

天機樓主卻是輕搖手中羽扇,樂呵呵迴應。

“你總不會沒準備錢財吧?若是如此,那···可真是消遣本樓主了。”

“!!!”

蒙面修士更懵:“元石自然早已準備妥當,可樓主方纔不是說,此子乃天命之人,在三不算之中,這···”

“可以算。”

天機樓主打斷他的話語,補充道:“此子,可以算。”

蒙面修士:“??!?”

“莫非,他不是天命之人?”

“我絕不會看錯,他就是!”天機樓主語氣格外篤定。

蒙面修士:“額···?”

你搞的我好亂吶!

又說三不算。

又說可以算,還說他就是天命之人?

搞什麼啊!

腦子都快要轉不過彎兒來了好吧!?

“少廢話!”“算,還是不算。”

“若是不算,便請吧。”

天機樓主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開口催促。

“···”

“算!”

最終,蒙面修士還是決定算。

雖然這個天機樓主似乎有些不太聰明、自相矛盾的樣子,但天機樓這麼多年來積累下的信譽,卻也讓他覺着,對方應該不會亂來。

更不至於騙自己纔是。

不久後。

蒙面修士拿着算出來的結果急匆匆離去。

與此同時。

方纔一言不發的侍女,此刻錯愕道:“樓主,爲何···”

這位樓主輕輕擺手,笑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我也頗爲奇怪。”

“此子必然是天命之人沒錯,但···他的軌跡,卻能算出來。”

“如此特殊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當真稀奇!”

“但你若是要問我原因,我卻也不知。”

樓主目光灼灼,臉上滿是探究之意:“去,關門謝客,此事極爲有趣,我要與其他樓主仔細聊聊~!”

“是,樓主。”

侍女吃驚,去關門的同時,心中更感震撼。

天機樓屹立多少年了?

從未壞過規矩。

也從未算過天命之人。

一是算不出來,二是不願招惹這種因果。

天命之人,又稱天命之子,未來成長爲什麼樣都不奇怪,這種人,能少招惹,自然還是不招惹爲妙。

可今日~

樓主卻算了這樣一個天命之人。

這???

······

她疑惑。

這位樓主同樣滿腦子問號。

並立刻施展秘法與其他天機樓樓主遠程‘聊天’。

隨後,這些樓主都驚了。

“你確定能算出來?!”

“廢話,此事我敢亂來?”

“確定他是天命之子?”

“我還沒瞎,豈能連這都看錯?”

“那就怪了!”

“當真是怪事!”

“稀奇,太稀奇了!”

“嘖嘖嘖。”

這位樓主鬱悶:“我聯繫你們,不是讓你們說什麼稀奇、看什麼笑話,而是想與你們聊聊,問你們可有什麼頭緒?”

“亦或是···”

“爲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

“我倒是有一種猜測。”

突然,一個蒼老,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

“總樓主!”

衆分部樓主紛紛恭敬喊人。

“嗯,無須多禮。”

總樓主輕笑道:“呵呵,此等怪事,我也從未遇到過,但我想,出現此等怪象的原因,應當就那麼兩三個。”

“一、此子雖是天命之人,但分到他身上的‘天命之力’,實在太少太少。”

“換個說法,若非黃金大世,一個時代,也就一個天命之人,如同獨子,父母自然偏愛,天命之力雄厚~算不出來,也不可隨意招惹。”

“但如今是黃金大世,天命之人不知幾何,自然有多有少、有強有弱,此子···或許便是其中最不受待見的一個,分到的天命之力少之又少。”

“好似生了上百個孩子的父母,一碗水始終是端不平的,有喜歡的,自然便有疏遠的,此子,便是被疏遠的那個。”

“二···”

“則是此子並非仙武大陸之人!或者說,他來自更低級的位面,雖然身負天命,但卻也僅此而已~”

“我等作爲更高位面之人,去算一個低位面的存在,自然沒有任何麻煩。”

“可惜。”

總樓主輕聲嘆息:“黃金大世,天機矇蔽,哪怕能算,也算不出太遠,哪怕是我,也無法超過前後五年···算不出來他具體來歷。”

“原來如此!”

“總樓主竟然能算前後五年?!”

“嘶!!!”

“我只能算半載···”

“···”

······

“唐武是天命之人?”

得到連伯轉述的情報,林凡不由輕拍額頭。

“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雖然是‘下水道第一人’,但好歹也是個主角模板啊,可不就是天命之人麼?不過,天命之人也能算···這就有些離奇了。”

林凡摸着下巴:“問題出在哪兒?”

思前想後,還是搞不懂。

“既然搞不懂,那就不搞了。”

“先做事。”

“日後,自會弄明白的。”

林凡取出地圖,確定方位後,取出一個稻草人,並扔給他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儲物袋,並讓其立刻出發~

雖然不知原因,但天機樓卻給了一個準確地點。

三日後的正午,唐武便會路過那裡。

只要提前趕到,便能與之相遇。

趕路的同時,這個稻草人林凡再度施展千變萬化之術,隨意捏了張臉,變作一個陌生且身負重傷之人。

“這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林凡摸着自己的臉,並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又看向自己那猙獰的傷口。

“就我這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還有這麼重的傷,唐神王如果不動心、不動手,那他也就不是唐神王了。”

“只要你動了手~”

“嘿!”

林凡笑了。

······

“阿秋!”

唐武揉着鼻子,滿臉不忿。

“爲何會如此?!”

他很是不爽。

這幾個月來,自己簡直太倒黴了。

喝水都塞牙縫!

走路都能踢到石頭,還特麼將腳指甲都踢翻!

若自己是普通人也就罷了,這種事非常正常,沒有任何毛病。

可自己不是普通人啊,自己是特麼修仙者,而且實力已經很強了好吧?結果如此倒黴!甚至還‘感冒’?

鬧呢?!

這還都是輕的!

要說重,被兇獸追殺、暴露行蹤、路過某地,被人家誤以爲仇敵、誤入陷阱···

簡直了!

倒黴的要死。

這讓唐武不爽之餘,也不由一直在猜測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當心一些。”

這時,冰皇開口,輕聲道:“身爲修仙者,突然如此倒黴,便代表···很可能要倒大黴了。”

“義父,您老糊塗啦?”

“在胡說些什麼!”

唐武頓時更加不爽,對冰皇也更爲不滿了。

他突然想到。

自己是何時開始倒黴的?!

似乎就是剛到西域,並聽從冰皇的話,開始搜尋外附魂骨所需要的材料之時,便開始倒黴。

而且越來越倒黴!

簡直跟特麼掃把星附體似的。

等等,掃把星?!

唐武靈光一閃,突然覺着,該不會是冰皇這老傢伙在坑自己吧?

或許,他有某種能讓人倒黴的秘術,並用到了自己身上?

否則,自己怎會如此倒黴?

如果有掃把星的話···

這個掃把星,就是冰皇這老傢伙啊!

而且,自己之前罵過他,並多次表達過不滿,他懷恨在心也是極有可能的!

所以···

自己這段時間如此倒黴,都是因爲你這個老王八蛋是吧?

豈有此理!

唐武心中惱怒,一股子狠勁兒在心中蔓延,他甚至想立刻弄死冰皇!

但考慮到外附魂骨自己還沒弄明白,此刻動手,又太過可惜,便只能選擇咬牙忍耐。

“老東西,必然就是你在暗中出手咒我,你給我等着!”

“待我學會了外附魂骨煉製之法,哼!!!”

他暗暗罵娘。

同時,悶頭趕路。

“義父所言極是,孩子定當銘記於心。”

“只是義父,你確定此行能尋到合適的外附魂骨?”

“爲父也無法確定。”

冰皇無奈,他其實都不想搭理唐武,但···終究還是想掙扎一下,看能否爲自己謀一條活路,便嘆道:“可此乃西域。”

“西域基本皆是佛修,而佛教修士圓寂,大多都是坐化,修爲高僧者,還會留下舍利子與佛骨。”

“這些佛骨,便是煉製外附魂骨最好的材料。”

“原來如此!”

“多謝義父解惑。”

唐武開口,恭恭敬敬感謝義父。

心中卻是一直在罵娘。

“好好好,說的有理有據···不過,量你也不敢騙我,否則,哼!便是取死有道。”

“那就待我學會煉製外附魂骨之法,再好好炮製你這個老傢伙,竟敢騙我。”

他最近,是越看冰皇越不順眼。

尤其是略作回憶,他發現從開始至今,這老傢伙似乎都未曾全心全意幫過自己。譬如當初在雲霄谷時,只是讓他幫忙隱藏行蹤,好然給自己去那些廢物那兒‘借’點東西,他便嘰嘰歪歪···

有外附魂骨這等手段,也是一直不拿出來,直到被自己逼急了之後才告訴自己!

這種人,豈能長留?

早晚得弄死他!

他在暗罵。

冰皇卻也只能縮在戒指中,掰着手指頭算自己大概還有多久好活,倍感無力···

從開始到現在,他對唐武,已然無比了解。

這混賬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什麼人品,從頭看到尾的冰皇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就這種狗東西,喝完奶就罵娘、拔屌就不認人不過是常規操作。

人家對他好,只是不夠好,他都能回過頭來反咬一口甚至將他弄死。

偏偏還自大、好面子。

自己又知曉其一切,他豈能不弄死自己?

難道,自己還要奢望他真的會真心實意幫助自己,想辦法讓自己復活不成?

之前不這麼想,不是自己笨想不到,而是···不願這麼想。

但現在,唉!!!

“只是,好絕望啊。”

“想我堂堂冰皇,當年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如今,卻只能如此憋屈···”

“他媽的。”

“我當初爲何就遇到了如此混賬,還不得不借助他的力量存活下來?”

“若是遇到那蕭靈兒甚至是龍傲天,那該多好啊?”

這一刻。

冰皇不由開始羨慕蕭靈兒的那個殘魂。

同爲殘魂,大概率活着的時候,雙方實力也差不多。又同樣是扶持一個‘天驕’,可爲何,自己扶持的這個天驕,就是這種混賬王八蛋?

看看人家!

跟着蕭靈兒,那必然是吃香的喝辣的,復活有望。

而自己···

怕是很快就要再死一次咯。

最要命的是,‘死’都未必能死的成,很可能會被這小子煉製爲武魂,一輩子供他驅使、爲他賣命。

瑪德!

想想都覺得悲哀!

誰來救救我啊,艹!

哪怕是···跟着蕭靈兒做小也好啊。

此時此刻,冰皇是真的失望透頂且絕望無比。

甚至想要‘做小’。

當然,若是能碰上龍傲天,再由龍傲天把戒指搶了去,那可就太妙了!

不過這種事,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做夢都不敢想喔!

唉!

難受~

難受的很吶!!!

······

這‘父子二人’各懷鬼胎,表面上倒是父慈子孝,一口一個義父、一口一個唐武吾兒,聊的也是火熱。

背地裡卻都是在罵娘。

就這般,兩人一路穿行,四處尋覓。

唐武自然是想盡快弄到一截佛骨,而後煉製外附魂骨。

但冰皇卻不想!

他很清楚,一旦唐武煉製成功,自己也就離死不遠了。

不想死,就不能讓他成功。

多拖延一天是一天。

再加上唐武本就在被追殺,不宜露面,所以,一邊趕路,冰皇一邊嚇唬他,專門把他往那些人跡罕至且幾乎不可能尋到佛骨的地方引~

如此,這幾日倒也安生。

只是心情越來越差。

也就是這一日···

突然!

唐武雙目放光:“義父!感知到了嗎?!”

“···”

冰皇無語。

你特麼都感知到了,我能沒感知到?

“唐武吾兒,謹慎些!”

“此子怕是有問題。”

“莫要暴露行蹤。”

“有問題?自然有問題!他遭受此等重創,都快身死道消了吧?豈能沒問題?!”

“你看!”

“他丹田都被打穿,泥丸宮也是破碎了,身上的玄門九去其八,這等傷勢,沒有立刻暴斃已是奇蹟!”

“此刻還能有一口氣躲在那裡療傷,更是奇蹟中的奇蹟。”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唐武目光灼灼:“只要我謹慎一些,瞬間出手,將其一擊必殺,自然便不會暴露身份與位置。”

“誰又能發現我?”

冰皇:“!!!”

特孃的,這個混賬。

不是在倒黴麼?爲何還有這等好運氣?

他感到不爽,便‘提醒’道:“就不怕是陷阱、或出現意外麼?”

“陷阱?誰會將自己傷到這種程度來設陷阱?”

“至於意外,哼,富貴險中求!”

“何況義父,你看他腰間那儲物袋,鼓鼓囊囊,必然是裝滿了!再結合他傷到這種程度,之前必定經歷過慘烈大戰。”

“爲何會經歷慘烈大戰?就是因爲他身懷諸多寶物啊!”

“拿下他,十有八九···不,我有十成把握,只要拿下他,便能得到諸多重寶!”

“至於意外···”

“呵呵。”

他撇嘴,不屑一笑。

心中對於冰皇的恨意更甚。

暗罵道:“這老東西,膽小如鼠,還想阻止本神王發家?想得美!”

暗罵的同時,他嘴上興奮道:“誰家孩子天天哭?”

“最近,我已倒黴到如此程度,也該走好運了。”

“豈能一直倒黴、天天哭?!”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冰皇也無力迴天了,若是再出言阻攔,只會過早暴露自己,反倒更加麻煩。

說來···

此刻的冰皇也是十分糾結與矛盾。

更無比難受!

以往,是巴不得唐武混的好些。

但現在···是唯恐唐武得了好處,甚至盼着唐武有劫難!結果,特麼來的卻是‘寶石劫’!?

也就是他並非穿越者,否則定要來上一句-——既怕兒子過的苦,又怕兒子開路虎。

何況~

我特麼現在就是想阻攔也無用了吧?

冰皇無奈,暗暗嘆息,關注着唐武暗暗靠近,並準備襲殺。

對方···傷的太重了。

真就是幾乎垂死。

能活下來,還能逃到此處並躲起來療傷,的確是奇蹟中的奇蹟。

但也正由於傷的太重,他療傷之前,甚至連佈下陣法、禁制的力量都不曾有了,此刻,就這般盤膝坐在那樹幹之上。

且傷勢太重,根本無暇顧及外界吧?

唉~!

可惜了。

還真特麼是誰家孩子天天哭。

看來···

唐武是必然能得手了。

一念起。

唐武已然摸到附近,而後瞬間出手!

“摩雲纏繞!”

第一魂技摩雲纏繞瞬間將對方死死束縛。

“玉兔蹬天!”

第二魂技隨之出手,唐武如同公兔子一般雙腿猛蹬,只是瞬間而已,便將對方踢爆了!

爆成漫天血霧,連渣都沒剩下!

唯有一個儲物袋無力跌落。

“哈哈哈!”

唐武大喜,一把接住儲物袋,隱匿身形與氣息,迅速離開此地。

直到逃出近萬里,他纔拿起儲物袋,並探入神識。

神識暢通無阻!

“果然,成了!”

唐武笑出聲~

別人的法寶,自己的神識探入卻能暢通無阻,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已然嘎了呀!

換言之,自己方纔那一擊,已然確定將對方乾死。

這儲物袋之中的寶物,豈不是盡皆要歸自己所有?

哈哈哈~!

妙啊!

神識探入其中,瞬間而已,琳琅滿目的寶物,幾乎晃花唐武的眼!

太多了!

真就是將整個儲物袋都裝滿了。

只是···

這些寶物,都是同一個系列。

連顏色都相似。

全特麼像是骨頭!

骨頭?!

唐武一愣,隨即雙目放光。

莫非?!

短暫遲疑之後,猛然取出其中一根。

那是一根腿骨,金光燦燦,宛若仙金鑄成!

“義父你看,這是否就是你所說的佛骨?”

冰皇一看,麻了!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焯!

誰家孩子天天哭?

他媽的,這是要老子天天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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