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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攬月宗?惹禍精!大開山門!

第176章 攬月宗?惹禍精!大開山門!

論功行賞之後,以火德宗四長老爲首,衆長老目光兇狠,看向火崑崙等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當他們散去,林凡對蘇星海道:“大長老,大開山門之日在即,今年,沒有西門家等阻攔,應當會有不少人前來纔是。”

“咱們攬月宗越發強盛,此事,要做好。”

“宗主放心!”

蘇星海將胸脯拍的砰砰作響:“老夫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便也不配在這個位置了,早些找塊豆腐撞死纔好!”

“哈哈哈,言重了。”

林凡心情不錯。

又度過一次危機,至少又能逍遙一年吶!!!

而且,看着宗門越發強橫,他真有一種玩養成類遊戲且不斷髮展的快感。

如今,五位長老都轉修吞月仙功,修爲、戰力都隨之暴漲了。

二長老已入第六境!

其餘四位長老,也都已在第五境八、九重,距離第六境,也已不遠。

內門弟子中,最強者已然到第三境七八重修爲。

只要能繼續發展下去,最多再過十年八年,就算自己和掛逼們全都不在,攬月宗也可獨當一面了!

到那時,就算幹不贏一流宗門,搞一搞二流宗門還是沒毛病的。

“而且,這次的事件,倒是讓我有了全新發現。”

“嗯···也不能說是全新發現,應該說之前設想過,但卻沒有得到驗證,而現在,終於可以確定。”

“危機,可以‘對衝’!”

“記得當初剛剛想到主角模板大多是新手村毀滅者,我就安慰自己,或許多個主角模板之間,可以風險對衝。”

“這一次···應該就算是吧?”

“大乘佛教的危機源自於蘇巖。”

“而隱魂殿源自蕭靈兒。”

“原本它們任何一方單獨前來,對攬月宗都是個巨大的考驗,但他們一起出現,相互之間卻是反而先幹起來了。”

“這豈不正是完美印證了我的猜想?”

“當然,之所以這次危機如此輕鬆,還是因爲小龍女與觀天鏡。”

“有觀天鏡在,就是大乘佛教那些羅漢也不敢放肆啊。”

“就是不知,那位南無加特林菩薩,會是如何選擇呢?”

“···”

林凡有些擔憂。

但還是那句話,能做的都已做了。

他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既然如此,便也只有等待。

······

大乘佛教,小沙彌與十八羅漢回來了。

神色依舊慌亂。

並一同找到南無加特林菩薩彙報此行經歷。

只是,南無加特林菩薩一看他們‘空手而歸’,便是一陣怒火中燒。

“你們他媽的幹什麼吃的?”

“讓你們去把我那親愛的弟子帶回來,你們去砍人家人頭玩兒?”

“將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啊?!”

大大小小的和尚連忙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道:“菩薩息怒,我等並非故意爲之,而是此行變故頗多。”

“請容我等細細道來···”

“好。”

南無加特林菩薩怒笑:“我就給伱們時間,看你們如何狡辯!”

“說!”

“···”

他們鬆了口氣,連忙將此行所有遭遇事無鉅細、一一道來,又道:“我等千算萬算都未曾算到,攬月宗竟然與萬花聖地有那般關係。”

“甚至,就連觀天鏡都在攬月宗內,此事事關重大,我等實在是不敢私自決定···”

“何況,我等也打不過啊。”

“打不過不知道聯繫老子?”

南無加特林菩薩瞪眼:“老子怕它萬花聖地不成?”

降龍羅漢摸着自己鋥亮的腦門兒,哆嗦着道:“還有便是,那···那攬月宗宗主與其弟子,都說是與您神交已久。”

“嗯?”

菩薩如怒目金剛,罵道:“我跟他們有個屁的神交已久?”

“你們他媽的唸經念糊塗了是吧?”

“這話你們都信?”

“去,立刻回去,給老子把徒弟帶回來,若是老子徒弟跑了,我扒了你們的皮!”

“菩···菩薩。”伏虎羅漢哆嗦着道:“此事太過離奇,我等也不信,但他告訴我等,說是林凡號巴雷特尊者。”

“還有個弟子,叫人造太陽拳居士···”

“他們說的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且事關菩薩您,我等不敢大意,也不敢妄下定論,所以第一時間趕回來向您彙報。”

“若是他們所言爲虛,我等必然第一時間殺回去。”

他們此刻連頭都不敢擡。

神識更是不敢亂掃。

因此,也就未曾發現,此刻,南無加特林菩薩的面色極爲精彩,還帶着幾分激動!

“巴雷特尊者。”

“人造太陽拳居士···”

“換言之,還有兩位老鄉?”

“而且,他們竟然已經相認,併成爲師徒?”

“這倒是有些離奇。”

他嘀咕着:“我過來這麼多年,都未曾發現過老鄉的蹤跡,甚至還特地以加特林爲名,更以加特林爲武器都是如此。”

“不曾想,如今臨走之際,卻是突然出現兩個,且在這種情況之下被迫表露身份,倒是有些意思。”

他暗暗唏噓。

曾幾何時,自己費盡心思尋找老鄉,結果一無所獲。

不知多少年下來,自己早已放棄了,反倒是突然冒出來,還不止一個~!

這一刻,他突然有一種衝動。

那便是立刻出現在林凡等人身前,屏退左右、促膝長談,訴說自己對家鄉的思念,並以一個現代人的思維、語氣,暢聊過往。

但隨即,他便將這個念頭壓下。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也不必急於這一時。”

“現在過去,不是時候。”

他有些無奈,但卻又灑脫一笑。

算的了什麼呢?

多年修行,早已心如磐石,也唯有心中最深處還保留着一絲柔軟罷了。

“既然是老鄉,想來也懂這回事,我那乖徒兒在他們那裡,也是一樣的,只可惜,這一身衣鉢,卻是沒有傳人了。”

“莫要等老子離去之後,這大乘佛教,徹底成爲藏污納垢之所···”

“罷了罷了,那時候老子都不在了,還管這些作甚?”

“何況,還有些時間,或許之後另有機緣,能收個弟子呢?”

“聯繫之事,也是日後有緣再說吧。”

他暗暗琢磨。

見他久久不曾開口,小沙彌壯着膽道:“菩薩,您的意思···”

“老子什麼意思?”

南無加特林菩薩眯着眼:“哼,老子重新想過了,這事兒吧,也不怪你們,畢竟與萬花聖地有關。”

“下去吧。”

“對了。”

“那兩人的確是我神交已久的好友。”

“日後,若非必要,不得針對攬月宗。”

還真是?!

阿彌那個陀佛!

小沙彌、羅漢們盡皆吃驚,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卻沒想過這位大佬會親口承認此事。

也就是此刻,他們不由腦瓜子瘋狂轉動,在猜測這位大佬與林凡等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畢竟,對方兩人分明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

莫非是···

前幾個時代某位大能轉世?!

莫非···真有輪迴?!

······

隱魂殿內。

副殿主目光森然,掃過在場諸多護法、長老,神色漸冷。

“你們都很不錯。”

“本副殿主安排的任務,大多圓滿完成,就算差了些數量,卻也問題不大,但鳩護法等人西南域一行,卻是讓本殿主大失所望!”

底下諸多長老、護法面面相覷,都有些好奇。

“西南域任務失利?”

“鳩護法他們人呢?”

“莫非正在遭受懲罰?”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八域之中,唯有西南域最是散亂,宗門千千萬萬,堪稱一盤散沙,應當最是容易纔是吧?”

“連西南域的任務都無法完成,若是去了其他幾域,表現必然會更加不堪,鳩護法···無能啊~!”

“區區西南域都的任務否無法完成,鳩護法失職啊!”

“副殿主,老夫建議,對鳩護法予以重罰!”

“應當革了他職!”

驚疑者有之。

落井下石者同樣有之。

畢竟是龐大的超一流勢力,錯綜複雜,內部爭鬥也是極爲厲害。

只是,副殿主卻是冷哼一聲:“革職?不必了。”

“連花鼓都被人摘了,還革職?”

“他不是失職,是無能!”

消息還未曾傳回來。

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鳩護法等人在隱魂殿內的命簡都已爆碎,因此,他們知曉鳩護法等人已然身死!

魔門之中,本就‘兇殘’,只有利益相關,沒有半點人情味。

此刻,自然不會有半點好話。

“死了?”

衆護法、長老一愣,隨即更加肆無忌憚。

“死的好!”

“的確是無能。”

“哼,身爲我隱魂殿金牌護法,卻死在西南域,也未免太過無能了些。”

“死的好,早些死了,莫要丟人現眼,讓我殿被人恥笑。”

“很好笑嗎?”

也就是此刻,大殿之外傳來森冷質問之聲。

衆人扭頭看去,卻見最是年輕的李護法大步而來,他呼吸急促、氣息衰弱至極,似乎隨時都會昏死過去,但卻極爲憤怒與憋屈。

“我問你們,很好笑嗎?”

“哼!”

一位長老怒斥:“李護法,你不過是一銅牌護法罷了,也敢如此放肆?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錯!”

“何況,你等隨鳩護法一同前往西南域執行任務,卻因爲無能導致近乎全軍覆沒,他們都死了,唯有你一人逃回來,還有臉在此饒舌?”

“就連一盤散沙的西南域都無法搞定,難道不好笑?”

“好笑是吧?”

李護法神色猙獰,宛若鬼魅:“好,那我就告訴你等,什麼叫好笑!”

“無能就是無能!”

“你還要狡辯?”

衆人呵斥。

副殿主卻是冷聲道:“住口!”

“李護法,你且細細道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副殿主。”李護法這才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心境,怒道:“絕非鳩護法無能!原本,我等已將任務完成十之八九,只需最後一票,便可圓滿完成、歸來!”

“數日前我們選定最後目標,並於日前動手。”

“在那之前,我等已做好一切準備,依據情報網絡、開動腦筋,幾乎將一切都做到圓滿程度。”

“但,直到動手之後,才發現,我等都錯了錯的離譜!”

“攬月宗···根本不像表面看到那般簡單,甚至深藏不漏都遠遠不足以形容!”

“攬月宗?”

衆人詫異。

副殿主眉頭一皺:“說下去。”

李護法拱了拱手,慘笑道:“其餘人等,我等都有所防備,倒是不足爲懼,但誰也未曾想到,我等正要動手之時,大乘佛教的人到了。”

“大乘佛教?”

衆人皆驚,更有不少人驚呼出聲。

“那些禿驢爲何會在?”

“若是那些禿驢···”

“並非普通死禿驢!”李護法咬牙切齒:“而是十八羅漢皆至!”

“我等隱魂殿衆人,遭遇大乘佛教十八羅漢,會發生什麼,無需本護法多言吧?”

“大戰一觸即發,鳩護法拼死率領我等拼死對敵,但卻終究是不敵,聖地底蘊遠超想象,十八羅漢的戰力,也是堪稱無敵。”

“伏虎一人便讓我等丟盔棄甲。”

“十八羅漢齊上,我等甚至撐不過一個回合。”

“其後,諸位護法爲了掩護同門,盡皆拼死血戰,但卻接連遭了毒手,最終,只剩下我一人好運,逃出生天···”

副殿主深深看了李護法一眼,暗道這小子不簡單。

都是魔門中人,且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小子騙得過誰?

爲了掩護同門,全部拼死血戰?

呵。

我怎麼不知道他們那麼好?

什麼時候那些自私自利的傢伙,都會爲同門而拼死了?

本殿主做夢都不敢夢到這種情況啊~!

但他沒多說什麼,如今,其他人都已死了,拆穿李護法也沒什麼好處,何況,如此一來,至少鳩護法等人死的‘好聽’一些。

只是···

這小子,怕不是把其他人都‘獻祭’了,才能活着回來吧?

如此心狠手辣。

還這般年輕,倒是個好苗子。

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心狠手辣,獻祭同門?

嗨,在魔門之中,誰不是心狠手辣?不心狠手辣,能在魔門生存下來,甚至成爲隱魂殿護法?笑話!

至於獻祭同門,魔門中人都會立下誓言,無法對同門出手,所以獻祭最多也就是讓其他人擋槍,因此,這也算不得什麼不得了之事。

甚至,如此心狠手辣、敢打敢拼之人,反倒是會被魔門高層更加看重。

不僅僅是副殿主。

其他長老、護法,也能猜到這些,但他們只是目光閃爍,並未打斷。

畢竟,若是換了自己面對那種情況,也未必能有多好的表現啊。

就算真賣隊友了又如何?

不怕自己賣隊友,就怕賣的不夠快,反倒是被別人搶了先。

這不。

鳩護法那老傢伙便是如此。

一把年紀,反倒是被這小傢伙給賣了,落的個身死道消之局,當真是···嘖嘖嘖。

只是,看不出來啊。

這位小李護法如此年輕,便這般心狠手辣且‘機靈’,日後,可得小心謹慎、好好提防纔是。

他們心思急轉。

李護法卻是悲憤交加:“試問,面對大乘佛教十八羅漢聯手,在座各位,除副殿主之外,誰敢言勝?”

“誰,又敢言全身而退?”

“莫說是全身而退,我就問,你們誰敢言自己一定能活下來?”

一羣金牌、銀牌護法,乃至長老被懟的口歪眼斜,卻愣是沒人吭聲。

聖地終究是聖地。

十八羅漢···算是大乘佛教的專業打手。

算不得多強,但卻也算是門面之一。

一般而言,十八羅漢也就夠用了。

畢竟,他們不僅僅只有自身實力,還有大乘佛教在身後背書,那可是聖地!打不過的不敢打,打的過的···一般也不敢打。

菩薩?甚至‘佛’?

除非有大事發生,否則,還用不着他們出手。

他們之中,修爲已達第八境的,不算太少。

但與十八羅漢交手,卻是沒幾人有底氣。

修爲,畢竟不能代表絕對戰力,聖地中人,底蘊太過驚人了。

尤其是十八羅漢這等專業打手,技能、裝備、輔助物品都是頂級。

“這也就罷了!”

李護法聲如泣血:“若只是十八羅漢,我等或許還不會這般悽慘,可是···誰知,更大的恐怖還在後面!”

“大恐怖?”

“什麼大恐怖?”

他們吃驚。

好傢伙,聖地之人出手都不算什麼,還有大恐怖???

你吹牛麻皮呢?

“疑似萬花聖母出手,觀天鏡現世!!!”

“哪怕當時我已在鳩護法他們的掩護之下跑出很遠,都依舊能感受到那無比恐怖波動!觀天鏡拍下的瞬間,好似整個天地、宇內萬物都崩潰了。”

“甚至我的心跳乃至神魂都被凍結。”

“若非關鍵時刻那位收了手,我必然也是回不來的。”

頓了頓,他喘着粗氣,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護法、長老,道:“敢問諸位,面臨此等狀況,誰又敢說自己能完成任務。”

“甚至,誰敢說自己定然能活下來,安然無恙!?”

衆人面色發白。

甚至有人渾身一抖。

“觀···觀天鏡?”

“這不可能!”

“觀天鏡乃萬花聖地鎮教仙器!你說十八羅漢出現,尚且可以理解,可是萬花聖母與觀天鏡?絕無此種可能!”

“你休要胡言亂語!”

李護法大怒:“胡言亂語?”

“好好好,當時得見者衆,想來不久之後便會有消息傳回來,是真是假,到時候你們自會知曉!”

“夠了!”

副殿主揮手,哼道:“我相信李護法。”

“何況,此事並非沒有可能。”

“啊?!”衆人震撼莫名:“此事都還不無可能?”

“怎麼會!”

“堂堂萬花聖母,怎麼可能去···” “有這種可能!”副殿主打斷衆人的話語,極爲篤定,道:“當年之事已經過去萬餘年,有些久遠。”

“且當初萬花聖地極力隱藏,因此,這也算是一個小秘密,知曉之人不多。”

他嘆道:“攬月宗與萬花聖地之間,本就有些莫名其妙的關係。”

“像是仇敵,卻又像是自家人,有些亂。”

“我也不知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據我所知,攬月宗之所以能留下一點火苗、不曾被覆滅道統,便是因萬花聖地相護。”

“既然萬花聖地曾經護過攬月宗一次,這一次,也未必沒有可能。”

“只是···”

“若真是如此,便代表攬月宗與萬花聖地之間的關係,只怕遠非旁人所猜測那般簡單,且非比尋常啊!”

說完,也不去理會震撼的衆人,副殿主又道:“西南域如今怕是多事之秋,暫且不宜再往,樓護法,你帶人再走一趟,去其他幾域將所需神補齊!”

“否則,若是耽擱殿主大事,我等都得死!”

“是,副殿主!”

樓護法深知此事重要性,不敢耽擱,立刻帶人前往。

“都退下吧。”

副殿主揮揮手:“李護法留下。”

很快。

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副殿主微微沉吟,道:“李護法,我知曉你與攬月宗有些仇怨,但如今你也看到了,攬月宗很不簡單!”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本是天經地義,但你卻也要掌握好分寸。”

“莫要因你一己私仇,而將本殿帶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否則,縱然殿主看好於你,本副殿主,也絕不會有半點心慈手軟。”

“···我明白。”李護法應下:“何況,若真是如此,莫說是副殿主您,就是殿主也絕不會放過我吧?”

“你知曉就好。”

副殿主嗯了一聲。

“副殿主,若是沒有其他事,我想先去療傷。”

“去吧。”

他輕輕點頭。

而後,看着李護法遠去的背影,他目光幽幽:“莫要自誤···”

······

“哼。”

走出很遠,李護法回頭,冷冷看向大殿。

但只是一眼,他便回過頭來,心頭殺意涌動。

“隱魂殿?”

“本就不該存在這世上。”

“若非有助於我復仇···”

“罷了。”

“再容忍你等一些時日。”

“待我有幾分把握之後···”

······

本年度大開山門之日,倒計時,兩日。

如今的攬月宗已有一百零八座靈峰,周遭相鄰宗門合共十三個,其中四個算是起於‘微末’,還未真正成長,僅有靈峰三五座。

其餘九個宗門,在三流宗門之中混的都還不錯。

但此刻,這十三個宗門都有些頭疼。

且不知該如何是好。

碧水閣,創教祖師黎風山一直擔驚受怕,心神不寧。

今年尤爲甚之。

此刻,他與一衆長老正在商議明日的安排。

衆長老已經拿出章程來,卻發現黎風山正皺眉發呆,久久沒有迴應,不由對視一眼,而後小聲呼喚:“閣主。”

“閣主?”

黎風山逐漸回過神來:“嗯?”

“你們說什麼?”

衆長老:“···”

“閣主,明日便是大開山門之日,咱們已然拿出章程來,您看,按照這個法子來,可好?”

聽他們說完,黎風山皺眉。

大長老遲疑:“閣主可是覺得不妥?”

“若有不妥,還請指出,我等也好修改。”

他姿態放的很低。

黎風山很強,雖然只是三流宗門之主,但其個人實力,已至第六境。

原本只是一寂寂無名的散修,後有奇遇,創建碧水閣,如今不過短短數百年,便已有靈山四十餘座,弟子十萬有餘···

或許再過百十年,便有資格成爲二流宗門了。

因此,長老們對其都很是敬佩。

只是此刻,黎風山卻極爲苦惱的搖頭:“不是。”

“並無不妥?”

大長老一愣:“那我等便按照這個章程···”

“等等。”

黎風山擺擺手,長嘆。

“閣主,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二長老小心翼翼詢問。

“罷了,與你們聊聊也好,你們都是我碧水閣肱骨,要做決定,也該我等商量着來。”

黎風山深吸一口氣:“我想···”

“今年,便不開山門了。”

“啊?!”

長老們都懵了:“這是爲何?”

“閣主,咱們碧水閣蒸蒸日上,正是應該大力發展的時期,長此以往,最多百十年,咱們便可成爲二流宗門,爲何突然···”

“別急,你們聽我說。”

黎風山有些無奈道:“我又何嘗不知如今正是發展關鍵期?但我心中難安啊!”

“原本我還在遲疑,但前兩日的動靜,卻是讓我心中越發不安了。”

“直到方纔,我纔有這個想法。”

“前兩日?”

大長老反應過來:“攬月宗?!”

“不錯。”

黎風山點頭,徐徐道來:“攬月宗,原本名不見經傳,但這幾年,卻是如雷貫耳,我們這些‘鄰居’,想不注意都難啊。”

“尤其是前兩年,玉麟宮等六宗盡皆搬走,攬月宗接手其地盤之後,已然與我宗直接接壤。”

“若僅僅只是接壤也就罷了,可這攬月宗···太不安生!”

“這···,的確是如此。”談起不安生的攬月宗,衆長老都有些頭皮發麻。

同時,忍不住一個接一個吐槽。

“攬月宗太癲狂了!”

“就沒有哪一年安生過!”

“說實話,我每天都在擔驚受怕,怕的就是這攬月宗又整什麼幺蛾子,或是又惹到什麼強敵,從而被人打上門來。”

“誰說不是呢?那些強敵,一個個太厲害了,前幾年還好,雖然有皓月宗強者露面,但卻並未出手,可從去年開始,便已經有一流勢力跳出來、動手了,還不止一個!”

“今年倒好!”

“一流勢力沒來,但卻蹦出來個超一流勢力隱魂殿。”

“超一流就超一流吧,完了又蹦出來大乘佛教這個聖地,甚至連觀天鏡都出現了,這不是超級加倍是什麼?”

“而且也未免加倍的太多了些,從一流,直接變成超一流加兩大聖地,這???”

“簡直是惹禍精啊!”

“我等···有苦難言。”

聽着他們大吐苦水,黎風山卻是極爲淡定,因爲他本人就是如此想法,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甚至,他其實才是最爲痛苦、最爲擔憂的那個。

因爲他是碧水閣之主,更是創教祖師。

同時,也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他要爲整個碧水閣、爲所有人負責。

且在其他人看來,他就是那個‘高個子’,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着。

可是天知道自己這個高個子也感到極爲棘手?

頂不住!

根本頂不住啊!

這特麼,就攬月宗這個惹禍精,隨便哪個敵人腦子一熱、心狠手辣一些,來個大範圍攻擊···

攬月宗應該是頂得住。

但是我們他媽碧水閣頂不住啊!

到那時,所有人都要死,包括自己在內!

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這換了誰,誰不擔心啊?

“你們現在明白我在擔心什麼了?”黎風山又是一聲嘆息:“非是你們的章程有什麼問題,而是有攬月宗這個鄰居,我實在是如鯁在喉,而且睡不着覺啊。”

衆人:“···”

這話,其實沒毛病。

一開始大家都只是心中驚懼,暗暗擔憂,但誰都沒說。

別人都沒說,自己跳出來第一個開口?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菜、很膽小麼。

而此刻,黎風山親自將話題帶起來,他們便也就不裝了。

事實···

就是如此殘酷。

這特麼的可如何是好啊。

“的確是如鯁在喉,寢食難安啊。”

二長老苦笑連連:“但···總不能因噎廢食吧?”

“咱們碧水閣總是要發展的,雖然攬月宗很可能帶來諸多兇險,但是這個這個···”

“我知道你的想法。”黎風山輕輕擺手:“但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我不是什麼君子,卻也絕非愣頭青、不怕死。”

“明知攬月宗是個惹禍精、待在他旁邊遲早得出事,還沒有任何作爲,只是慢慢等死?這可並非明智之舉!”

“何況,縱然攬月宗不惹禍了,也沒有強敵上門,或是那些強敵都很‘老實’且‘心善’,不會遷怒於周遭宗門···難道我等就能放心了嗎?”

七長老一愣:“啊?這還不能放心?”

“當然不能!”

大長老鬱悶道:“老七,你看待問題不要太過片面,你且想想,就攬月宗目前的發展速度,以及那堪稱‘詭異’的生命力,若是沒有強敵會如何?”

“那自然是迅猛發展,且速度之快,簡直是駭人聽聞···啊?!”

“想明白了?”黎風山輕敲桌面,幽幽道:“以他們的發展速度,無需多久便會不斷擴張,而攬月宗擴張,我們這些鄰居,豈不是首當其衝?”

“到那時,我等若是不願退走,便必有一戰。”

“可若是退走,豈非又是爲他人做嫁衣?”

“因此,其實,我們碧水閣看似蒸蒸日上,實則,卻已是岌岌可危,且幾乎沒有第二條路走。”

“唯有···”

衆長老麻了。

他們原本只是覺得擔憂,想順便吐槽、倒點苦水出來。

卻沒想到,事情竟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

如此危急!

“雖然我等只有一條路走,但卻也未必就是壞事,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是禍是福,便要看我等如何安排了。”

黎風山已然考慮許久,此刻將自己心中擔憂道出,反倒是灑脫了許多。

“利用得當,或許,我等還可從中獲利!”

“只是,今年這山門,便不開了吧。”

“啊?”

“閣主已有想法?”

“想聽閣主高見。”

長老們連連追問。

黎風山也不含糊,道:“玉麟宮等六宗,你們還有印象吧?”

“他們的選擇,想來你們也有所耳聞?”

大長老點頭:“他們將自家靈山等,盡皆兌給攬月宗,聽說換到不少物資,併入洪武仙盟去了。”

“似乎最近過的頗爲滋潤,有洪武散仙撐腰,完全不用擔心外部威脅,且內部爭鬥也幾乎沒有,甚至大開山門之日,洪武仙城還會幫着張羅···”

“不錯!”

黎風山唏噓:“就是如此。”

“原本,我是不想居於人下,也正因如此,才選擇自創勢力,從無到有打拼。”

“但事到如今,我卻是不能再隨性而爲了,得爲整個碧水閣、得爲所有人負責,因此,我不得不做出抉擇。”

“或許,將我宗靈山以及無法帶走的一切兌給攬月宗,而後加入洪武仙盟,纔是最好的抉擇。”

“至於之後的擔驚受怕···”

“便讓其他宗門來吧。”

“我是不想再每日提心吊膽了。”

“這···”

長老們對視一眼,而後紛紛苦笑:“我等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如此一來,豈非太過委屈了閣主?”

“不委屈!”

“我自願的!”

黎風山無奈且想罵娘。

他媽的這段時間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啊!

要擔心周遭競爭對手、要擔心攬月宗突然的擴張,還特麼要擔心攬月宗這個惹禍精招惹的那些強敵會突然跳出來亂殺···

與其繼續在這裡備受煎熬,老子還不如受點小委屈、居於人下呢。

雖然會喪失一部分自由,但至少老子不用日日怕的要死、日日睡不着覺啊。

接着,他又道:“不過,我等卻也不能就這般上門,人數太少了,不好談!”

“所以···”

“今年我宗不開山門了。”

“各位長老,你們分一分,跑一趟,分別聯繫其餘十二個與攬月宗接壤的宗門,商議此事。”

“去問問他們,是否與我宗有相同擔憂、相同想法者!”

“若是有,咱們便談好,待明日之後,一起上攬月宗,與林凡商議。”

“人多···也好談一些。”

“且價格必然會更高!”

“有理!”

“是啊。”

“閣主放心,我等立刻前去。”

“···”

······

很快,碧水閣諸多長老便化整爲零,分別前往其餘十二宗。

由於相隔不算遠,且碧水閣算是周遭宗門之中混的不錯的存在,因此,他們很快便見到各宗掌權者。

一開始,他們還頗爲忐忑。

畢竟···

自己此來,就像是勸說這些宗門認慫,跟自己一起溜似的。

人家若是沒這個想法,或是性子剛烈一些,怕是輕則怒罵自己一頓並將自己趕出去,重則···恐怕是要動手的!

然而。

就在他們懷着忐忑心情開口,道出來意之後,卻發現對方盡皆露出一副‘甚得我心’之色,並反過來大吐苦水。

天音宗。

“此提議,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啊!”

“這些日子,本宗主也是寢食難安,一直在考慮該如何是好,黎風山這法子,卻是極好的!”

“那咱們就這般說定了!”

“···”

紫雲門。

“你們怎麼不早說?”

“你們怎麼不早來?”

“近兩年我是吃不下、睡不着,連女人都沒興趣了,頭髮大把大把的掉啊,都是被我自己拔的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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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們早來,我不早就放下了麼?”

“你們以爲老子想繼續待在這惹禍精旁邊啊?還不是看你們都沒跑,我抹不開面皮嗎?”

“現在好了,咱們兩家一起跑,就算被人恥笑好歹也有個伴兒不是?”

“···”

半日後。

衆長老迴歸。

帶回來的消息,讓黎風山長出一口氣且喜出望外。

而當消息一彙總,其餘十二宗的宗主、掌權者也都笑了。

“都同意了?”

“不是兩宗,是我等十三宗一起?”

“妙啊!”

“如此一來,我看誰還敢嘲笑我等?”

“嘲笑?什麼嘲笑?我等這叫戰略性調整,十三宗共同進退,誰敢嘲笑,弄不死他!!!”

“所言極是,所言極是啊!”

“嗦鹽雞屎?你還有這種癖好?”

“滾啊,諧音梗滾出去!”

“咳,抱歉抱歉,原來我是不這樣的,但這兩年,我是真睡不着覺啊,今日太過興奮,所以有些得意忘形,還望海涵、海涵海涵~”

“嗯,那就做好準備,待明日過後,齊上攬月宗~!”

“不錯!”

“···”

······

一夜過去。

大開山門之日,到了。

碧水閣等十三宗,加上攬月宗,一共十四宗。

前來拜山之人,不下五十萬!

但他們很快發現,碧水閣、天陰宗等十三個宗門,盡皆山門緊閉···

“不收徒?”

“這,這是爲何?”

跋山涉水而來的少年、少女們懵了。

好在,很快有好消息傳來。

“攬月宗山門大開,還在收徒!”

“嘶?!”

“速速前去!”

此刻,他們也顧不得自己原本的目標了,趕緊跑去攬月宗碰碰運氣要緊。

何況,攬月宗這幾年名聲大振,倒也不差。

但,很多人哭了。

“我毫無修爲,趕不過去啊!”

“這,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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