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
屍魔老妖被鬼火焚身,竟然和個沒事人一樣!
這讓張三開始懷疑起鬼火的威力來,辛辛苦苦練了這麼久,竟然得了這麼一個結果!
可就在張三懊惱鬼火沒威力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一大批鬼捕來,足足要有三十多個!所幸這些鬼捕都一齊圍在屍魔老妖的四周,張三嚇了一跳,趕緊悄悄的向後退。
突然,一個鬼捕大聲喊道:“殺,大家一起上,把這老妖給殺了。”
“殺……”鬼捕一齊發喊,朝着屍魔老妖衝了上去。
張三看了看四周,並沒有鬼捕要找自己麻煩,連忙一轉身跑了。
張三很小心,誒了不被大量的鬼捕追蹤,張三收斂着鬼氣逃跑,一路上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李二丫被屍魔老妖殺了,現在有那麼多鬼捕對付老妖,有他們幫二丫報仇,張三這顆心也算落下了。
大別山道
張三駕馭着馬車快速的前行着,在馬車的車頂上,還趴着一隻巨大的黑寡婦蜘蛛。
不瘋和尚身體虛弱,說話都特別的費勁,需要長時間的療養才行。
麻依依靜靜的坐在馬車裡,看着車外的景物,想着夢中的事。
沒有鬼捕追來,這令張三很是欣慰,不過張三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反而加快了速度,穿越着無人的山區。
馬車一連行駛兩日,終於來到一處集市。
安頓好馬車之後,在一家客棧住下,休息一夜,張三換了一輛大點的馬車,也多添了兩匹好馬,繼續東進。
這一天,張三問路,得知前方就是麻城,再往東兩百餘里便到了安徽地界。
一連趕了幾天的路,正所謂人困馬乏,當天夜裡,張三駕車,進了麻城。
在麻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張三和不瘋和尚一間,麻依依和那小蛛一間。
雖然是一路奔波,但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之後,不瘋和尚的氣色已然好轉許多,現在也可坐着念會經了。張三看在眼裡,鬱悶在心裡,想以前一開始見到不瘋和尚的時候,他又精神又不顯老,可現在的不瘋和尚,看起來就和一個六旬老人差不多。
常言,人被鬼上身,是件極其傷耗元神的事,不瘋和尚雖然沒被鬼上身,但他元神出竅,身體空耗數月,能支撐住不死,這已經是奇蹟了,現在撿回了一條性命的不瘋和尚,自然是沒法和之前的他相比的。對此,張三深感同情。
原先,張三很煩不瘋和尚嘮嘮叨叨,現在他不說話了,張三反而覺得有些不舒服了。現在,不瘋和尚唸經的時候,張三聽着頭也不疼了,這感覺說來真是奇妙,張三也想不通,爲此,張三還特地問了不瘋和尚,不瘋和尚解釋說,這就是佛緣,依然在勸張三皈依佛門。
張三沒有當場拒絕,而是感嘆了一聲,打開窗戶,靜靜的看着夜空。
幾個月來,一直都沒睡覺的張三,今夜忽然覺得有些睏乏,便上@牀睡了一會兒。
“這是哪?”
張三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起來有點像是公堂。
忽然,幽暗中打開了一扇門,從中走出幾個人來。
張三定神一看,嚇了一跳,來人竟然是鬼捕!
剛想轉頭逃跑,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張三,我不是來抓你的,別跑。”
聽聲音有些耳熟,張三一轉頭,驚道:“你是嚴剛?”
“不錯,是我,哈哈哈!”嚴剛笑着,來到張三面前,手裡還拿着一個令牌。
張三疑道:“你想幹什麼?我沒做壞事,你幹嗎還來抓我?”
“我都說了不是來抓你的,幹嘛不信?”鬼捕嚴剛一擡手,將令牌遞給張三:“拿去,這是你的,以後好好做鬼。”
“這,這是什麼?”張三不識字,也認不得令牌上寫的啥。
嚴剛負手朗聲道:“鬼嬰張三,幫助鬼捕剿滅屍魔老妖有功,故而免去之前濫殺之罪責,念其良心不壞……又有狹義心腸,今冥府鬼捕委員會特發好鬼令牌以示鼓勵,望鬼嬰張三日後多行善事,多多斬妖除魔,替天行道。”
“……”
“好,好鬼令牌?”
張三傻了眼,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令牌,這玩意有用麼?
嚴剛拍了拍張三的肩膀,笑道:“別太高興了,要是你再做錯事,我的這幫兄弟們會來抓你的,好了,替我向你的神秘人朋友問好,我走了。”
說完這話,鬼捕嚴剛和其它鬼捕進了那個幽藍色的通道,消失了。
張三看着手中好鬼令牌,撓着頭自言自語的念道:“這算是咋回事啊?”
一會之後,張三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查看身體四周,並沒有什麼好鬼令牌!
“奇怪,怎麼會做了這麼一個沒由頭的夢呢?”張三睡意全無,起身站了起來,穿好衣服來到窗前。突然又想起好長一段時間沒露面的狐靈,張三看了看胸前掛着的玉佩,心想狐靈前輩可能在修煉吧,還是不打攪她了,這不就是個夢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第二天清晨。
敲門聲
“妹子,出發了,起牀了!”張三敲着門,輕聲的喊。
“太陽老高了,咋還不開門啊?”
“吱呀”一聲,門開了,大肚子的小蛛笑着出來了。
“三哥,你是在叫我麼?”小蛛傻傻的問。
張三愣了一下,問:“麻依依呢?”
這時,麻依依的聲音突然從走廊處響起:“三哥,我在這呢,你看,早餐都買回來了。”
“……”
走到張三對面,麻依依驚訝的問:“三哥,你額頭上寫的什麼呀?”
“額頭?”張三下意識的摸了摸。
“別摸,讓我看看。”麻依依靠近一看,念道:“好鬼?咦,三哥,你怎麼在自己的頭上寫了兩個字啊!還好鬼……”
“啊!?在額頭上……”張三連忙跑回屋子,用水洗頭。
麻依依眨了眨眼,納悶道:“對啊!三哥不識字啊,這是誰寫的?不可能是大師吧?”
張三洗了一會兒,一個小二上了樓,張三抓過小二問:“我額頭上的字還在嗎?”
“沒字,你額頭上什麼也沒有啊!”小二很嚴肅的回答。
張三舒了口氣,小二放下茶水走了。
這時,不瘋和尚走過來輕聲說道:“張三呀,你額頭上的字,凡人是看不到的,別擔心了。”
“呃……”
張三這才如夢初醒,原來昨晚的一切是真的……
可是,好鬼就好鬼吧,幹嗎要寫在頭上呢?張三納悶了。
麻依依和小蛛走了進來,麻依依問道:“三哥,洗掉了沒?”
“洗不掉,算了,不洗了,真倒黴。”張三將毛巾丟到一邊,氣憤道。
不瘋和尚輕輕的說:“張三啊,你應該高興纔對,現在鬼捕不抓你了,你還落了個好鬼的名聲,這是冥界對你的認可,如果你做的好些,說不定啊,以後天劫也不罰你了呢。”
“大和尚,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張三可沒和不瘋和尚說這些,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麻依依來了興趣,連忙追問張三發生了什麼事。
張三被問的沒辦法,也只好說出了真相。
離開了客棧,幾人乘着馬車,馬不停蹄的繼續向東趕去,再往東兩百多裡就要過軍事分界線了,說不定不怎麼好過。二百多里路,對於馬車來說也就是三四天的路程,如果連夜趕路也就是兩天兩夜的路程,很快就能到達安徽境內。
離開麻城,一路上非常的順利。
第三天中午,馬車突然在一條大道的轉彎口停了下來。
“三哥,怎麼停下了?”麻依依掀開車簾向外看去,頓時看得呆了,前面的路道上盡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染紅了路道,許多烏鴉落在屍體上啄食着死人的眼球。
最令人毛骨聳然的是,數條巨大的蟒蛇正在路道中間吞食着死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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