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乖乖,鬼王都被爆死了好幾個,我想應該是那傢伙身體裡面的那些魂魄引爆的威力吧?看來這位大塊頭爲了不讓秘密泄露。 居然選擇了自爆,不過現在看來,這些大塊頭並不是用人的魂魄做食物,而更像是在抓魂魄,只是抓來做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行了,到時候到了閻羅市你們向黑白無常彙報一下情況,交給他們處理去。
而等我說完之後,發現阿黃這貨在一旁偷着樂呢,我問他怎麼回事,結果他說還擔心自己單獨去閻羅市遭到責罰,但是這下好了,至少咱們立功了,就算是遭到責罰也不會太重。所以剛纔拼命一次,完全是值的。
好吧,這傢伙原來是把什麼東西都算計好了啊,不過這樣說來還真是,起碼老子去閻羅市也不會被責問了吧。
對了小武哥,你跟無常爺爺的關係咋樣?
還行,怎麼了?
嘿嘿,再跟你商量個事情唄。
這傢伙,嘴巴一動我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果然,這傢伙叫我跟兩位差爺說說,讓他在閻羅市整個什麼常住人口什麼的,當時我聽得迷迷糊糊的,以爲這傢伙在忽悠我呢,我便隨口應付了幾句。
兩天之後,我們穿過了一個山坳,終於看到了閻羅市的輪廓了,只是當我看到灰濛濛的天空下,閻羅市那磅礴的城市之後,頓時傻眼了,因爲這城市看起來跟現實中的城市沒什麼兩樣,而且這規模,我敢保證,絕對是能趕得上北上廣了。
這裡真的是閻羅市麼?
站在遠處,眺望着整個閻羅市的我對着阿黃問道。阿黃嘿嘿一笑道:你知道什麼?這裡也有懂建築的啊,而且這些年閻羅王說是要和人間同步,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閻羅市,恩,那裡面什麼都有,跟外面世界幾乎是一模一樣,而已的區別,恐怕這裡住的都是鬼或者人的魂魄,不是人而已。所以說,閻羅市甚至其他十殿君王的所住的地方,想要弄個常住人口那是相當的難啊,因爲就算是你有錢都估計買不到一個常住人口證。
常住人口證?這些人的腦子都被驢踢了吧,不去投胎跑這昏天暗地的地方來住?
阿黃嘴角瞅了瞅道;你知道什麼,這裡跟人間世界一模一樣,而且沒有生老病死,你說那個爽?而且這裡也可以娶媳婦,就是不能生孩子而已,簡直就死夢想中的天堂啊,誰不願意住這裡啊?
聽這傢伙這麼一說,似乎還真的是比較舒服的地方,只是對於我來說還是算了吧,人間還有我惦記的人,還有需要我去做的事情,而這事情不去做的話,恐怕到時候這地府也一樣會被殃及魚池吧。
想到這裡,我便對着阿黃說道:要不咱們遇到無常跟他說說,給你留在閻羅市,以後要是咱下來了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阿黃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哎喲,你簡直是我的親哥啊,我這不是也這麼想嗎。嘿嘿,到時候你只要通知我一聲,我一定親自來接你。
看這傢伙樂呵的樣子,我也是笑了一笑,帶着人往傳說中的閻羅市走去。當我們快要接近閻羅市的時候,一亮綠皮車在圍着閻羅市嗚嗚嗚的開着,還從我們面前開了過去,阿黃見此,樂呵呵的說:要是還在這車上的話,估計只能跟着這綠皮車傻乎乎的轉圈圈呢。
只不過,當這火車駛過之後,空中突兀的傳來了一道吼聲:什麼人膽敢擅自闖我閻羅市?
當這道聲音消失之後,在我們和那火車經過之間,忽然亮起了一道灰色的結界,擋住了我們的去路。緊接着,一個身穿盔甲,手持長槍的傢伙慢慢的從那結界之中走了出來,用那長槍指着我,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沒有領取鬼心就到閻羅市來了?
阿黃見此,頓時點頭哈腰的說道:將軍你好啊,這位是我大哥武陽,他是一位陽壽未盡的陰陽先生,而他們……
阿黃的話還沒說完,那將就臉色一變吼道:陰陽先生?好大膽子,竟敢傳入閻羅市,簡直是不將我們閻羅君王看在眼裡。
說着,這傢伙居然提着長槍就對着我衝來,我心裡頓時有千萬個草泥馬在翻騰啊。這撕逼,老子連話都沒說就好像是他仇人一樣要來殺我,這簡直是沒天理啊。
不過雖然這傢伙是個將軍,但是別以爲老子怕了你,要是任憑他這麼搗鼓,指不定就會給我安插個什麼罪名都有可能。
這傢伙見我也動手,頓時吼道:竟然還敢還手,找死!
早不早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傢伙馬上就要嚐到苦頭了,因爲我的掌心裡面已經畫好了一張雷符,在他的長槍就快要刺到我的時候,我身子一側,抽身抽了上去,一掌印在了那盔甲上面,嘴裡唸到:急急如律令!
轟隆一聲,那銀甲將軍直接被一道碗口粗的雷電轟得立在了原地,當天雷散去之後,這傢伙還打了個冷顫,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青煙,牙齒咯咯咯作響。
小子,本將軍今天不講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姓黃!
這傢伙,渾身一震,一道道煞氣噴發了出來,這實力,恐怕是凌駕於鬼妖之上了。只不過當我看到這傢伙散發出這麼濃的煞氣,心裡頓時就樂了,因爲我此時又在手心畫好了一道掌心符,見他又向我衝過來,頓時嘴裡唸到:煌煌天威,諸天之力,揚我正氣,萬丈驚雷,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轟隆隆!
大片大片的天雷落下,直接將這姓黃的將軍給完全淹沒了進去,臉色身影都看不到了。
看着連一個將軍都被淹沒了進去,阿黃打了個寒顫說道:哇塞,小武哥,你牛逼,可是你打了他這下咱們就完了!
怕個吊,我要不動手,恐怕現在被打的就是我了。這種東西,就活該捱揍。
好吧,你牛逼,只是等下別叫苦就是了。
當天雷漸漸散去之後,終於路出了那傢伙的身影,只是此時的將軍,就像是個喪家之犬一樣一雙腿半跪在地上,雙手抓着自己的長槍撐着自己的額身子。而他身上的銀色盔甲早已不翼而飛,渾身漆黑的冒着青煙,神色萎靡至極!
你,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這傢伙放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而我立即對着他叫道:將軍,剛纔不好意思啊,不小心下手重了點。對了,黑白無常兩位大人是我朋友,勞煩你通知一下他們,我有事跟他彙報。
滾!你他孃的怎麼不說無常大人是你親戚?艹,就你那吊樣還想做無常大人的朋友!你給老子等着,老子找人去!
我詫異的看着這傢伙背影,對着阿黃問道:你確定這傢伙是個將軍?
那個,肯定不是,我只是以爲這麼叫能讓他開心放我們進去。你見過一個將軍會來守門的麼?
聽到這傢伙的話,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在這傢伙的後腦勺上敲了一下罵道:不是將軍怎麼不早說,艹!早點跟我說我就往死裡揍啊!
阿黃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一臉苦逼的樣子。而我這時候不爽啊,他孃的要是個將軍的話,揍了肯定會去找白無常,可是要是個看門的士兵,被揍了肯定是先去找他兄弟啊,這個道理我在當巡警的時候就懂了。剛纔要是知道是個小蝦米,直接揍得爬不起來,然後逼她去叫黑白無常就是了,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那傢伙早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而阿黃這時候似乎纔想到了什麼,對着我問道:小武哥,你說那傢伙會不會去叫無常大爺啊?
叫個屁,你捱打了會直接去找你們老大哭鼻子?
阿黃使勁的搖了搖頭道:傻逼纔會直接去找老大,當然是去找兄弟們先來找場子啊,打不過才叫……小武哥你是說那傢伙真的是去叫人去了?
怯,叫就叫,老子給他們來個狠得,艹!敢惹我,老子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我放下一句狠話,直接坐在了地上,開始在手心裡面畫起了四象封魔符,這符雖然還沒在掌心裡面畫過,但是比起御空符好畫了n倍,所以畫起來倒也不是很難。
幾分鐘之後,我剛好將四象封魔符給畫好,還沒起來,就看到一羣浩浩蕩蕩,身穿銀色盔甲,面帶凶氣的鬼向我們這邊直奔而來。爲首的那位,赫然就是那位活該被雷劈的傢伙。
這羣人大致數了一下,有十二人,手裡都拿着傢伙,等走到離我們不到十米的時候,這羣人才停下。而那被雷劈得渾身黢黑的傢伙指着我們吼道:就是爲首的那傢伙乾的,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見此,我冷笑了一聲道:是不是還沒被雷劈夠啊?還帶着你兄弟一起來嚐嚐滋味?
後來的這羣人之中,爲首的是一位年齡稍微大一些的中間人,滿臉的鬍渣子,聽到我這麼說,又看了看那位被雷劈的仁兄,眼睛一眯道:這位兄弟,你們有錯在先,爲何還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