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懵懵懂懂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尼瑪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天空灰濛濛的就好像是要塌下來一般,四周的光線也不是很亮,只看得到百米的距離都已經算是極限了。
再看踢我的那傢伙,我勒個乖乖,青苗獠牙不說,一臉惡相,身上還穿着一件死黑的衣服,上面還印着一個衙字,手中拿着一根長鞭,看起來別提多滲人了。
小子,看什麼看,還不滾過去。
這衙役拿着皮鞭舉了起來,指着一個方向叫過去,我當時那個火大,心裡暗罵這傢伙到底誰啊,該不是那個逗比導演在拍電視吧我給整進來了吧?想想也不對啊,我剛纔不是在武當山拿那塊什麼狗屁玉牌的嘛,我還記得我被偷襲了一下,昏迷了過去,怎麼醒來就在這狗屁地方了。張濤他們人呢?
正當我在思索的時候,那衙役又對着我吼道:小王八羔子,愣着做啥呢?是不是看你爺爺好欺負?
欺負你沒啊,老子都還沒弄清楚這是哪兒呢。對了,這不會是武當的監獄吧?要是武當的監獄的話,那可就悲催了,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呆着,簡直要命啊。
想到這裡,我便邊走便對着那醜八怪問道:大哥啊,能告訴我這是哪兒嗎?
那傢伙似乎這纔想起了什麼,冷哼了一聲說道:這裡是半步多,半步多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
半步多,好像在哪兒聽說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這裡是啥地方啊?
那傢伙咧嘴一笑道:想你這種被帶下來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八百,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這裡人間和地府一箇中轉站,這下你明白了吧?
聽這傢伙這麼一說,我這才忽然想起,這尼瑪的就是地府啊,只不過難道說老子都死了?不會這麼悲催吧,老子纔多大歲數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老子解決呢,我怎麼能死?
雖然心裡很不願意接受,但是此時我身後跟着也鬼差,算了還是忍忍吧,不然這傢伙可不是吃素的,等會兒到半步多之後見機行事吧,能逃就逃。至於張濤他們怎麼樣了我倒是管不了,我現在還是自求多福的好。
走了一會兒,我發現這地方的路似乎總是平的,但是因爲視線看不遠的原因,我有不能完全確認。而且周圍還有淡淡的陰氣,就好像是霧氣一樣緩緩的飄動,但是我卻根本感覺不到寒意。這地方沒有絲毫的風,就好像是一潭死水一樣,根本就翻不起絲毫的漣漪。如果人都生活在這種環境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得精神病吧,這麼壓抑的天,死氣沉沉的風景,永遠都是平坦的道路。
其實,雖然來帶我走的鬼差雖然長得怪嚇人的,但是卻從來不對人下手,我們往半步多回去的路上,他又在地上撿了好幾個人,其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甚至還有一個歲的小女孩,一下來就哭,結果這鬼差愣是將她哄得不哭了,然後隨着我們大隊伍向前走。
不快不慢的走了差不多大半個鐘頭的樣子,我終於聽到了一聲火車的鳴笛聲,我正感覺奇怪怎麼有火車的時候,幾棟隱隱約約的建築便漸漸的從我的視野內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樓房總共三棟,有兩棟只有三層樓,還有一棟大的足足有九層,而且佔地面積相當寬廣,在其頂部,用繁體字寫着半步多三個大字,旁邊還有個火車的圖案,看起來就跟你人間沒啥區別。
而在那那棟大樓的前面,停靠着一輛只有九節車廂的綠皮火車,之前的鳴笛聲就是從這破車裡面傳出來的。整個車站都相當的安靜,就好像是大晚上沒有車的車站一樣,只是偶爾能聽到一句罵人的聲音響起,緊接着還有幾道哀嚎的聲音。
聽到這這個,我忍不住湊到那鬼差身邊,小聲的問道:這位大哥,這車站都沒人麼?怎麼我還好像聽到有人被打罵的聲音啊?
這鬼差白了我一眼道;沒人?誰跟你說了沒人了?哪裡的人多着呢。至於打人嘛,你們要是不聽話試試?
這傢伙說着,還甩了甩皮鞭,一副不得了的樣子,要不是看在這傢伙脾氣還算好的份上,我都要試試看打不打得過這傢伙了。
不過我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又湊到了那鬼差的耳邊問道;大哥啊,你說我爲什麼陽壽未盡掉這裡來了啊?我只是被偷襲了一下呢。
鬼差錯愕了一下,盯着我問道:你怎麼知道你自己陽壽未盡呢?
我是個陰陽先生啊!
這下,這鬼差直接後退了一步,和我保持而來一點距離,皺着眉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道號是啥?
我叫武陽,恩在龍虎山的道號叫清陽道長!
其實說這個的時候,我心裡都沒底啊,因爲張濤那貨只是刺了個道名給我,當時我也沒在意,也沒用這個道名,也不知道這鬼差大哥知不知道呢。
結果,就在我心裡忐忑不已的時候,這隻鬼差居然拿出了一塊發光的東西,我湊過去一看,我勒個去啊,居然是一個平板電腦,還他孃的是蘋果的!好吧,你沒的人家現在的鬼都比咱們厲害了,都用上平板了,我他孃的還在用山寨機呢。
這傢伙在上面點了一陣之後道:有了,沒想到你這傢伙說的還是真的。可是我沒辦法決定這件事情啊,等會兒你讓上面的人處理吧。
好吧,敢情這好心的傢伙沒法處理啊,那就自能等到了半步多再看了。
而這時候,我們已經穿過了鐵軌,走進了車站裡面,等我這一眼看去的時候,我勒個乖乖,這裡到處都是人啊,只是這些人每一個身上都罩着一身黑衣,就跟死人身上穿的壽衣一樣。
現在我也終於知道這麼多人,爲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因爲這些傢伙手中都拿着一個紅色的小東西,站在那裡,神情木納。一動不動的,那裡來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一道失魂落魄的聲音響起: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剛中了五百萬,老子還沒花呢!
另外還有:老子還是個處男呢,你把我抓到這裡來做什麼?艹!
嗚嗚……我死了老婆孩子都是別人的了,我不能死,不能死啊,我要回去!
更有甚者一張嘴翹的老高,看着鬼差就打的,結果這些剛死的人,哪裡是那些鬼差的對手,只有捱打的份。
看到這些,我才終於知道剛纔那打罵的聲音,居赫然是那些剛死了,有些不願意相信事實,還有的還想活過去,被那脾氣不好的鬼差給揍的。
而就在我打量着這一切的時候,一個手裡拿着跟棍子的傢伙,大搖大擺的向我們走了過來,而這時候,在我身邊的這鬼差小聲對我說道:小心啊兄弟,這傢伙不好惹,我的任務完成了,先撤了啊。
還沒叫這傢伙等等呢,這傢伙就溜了,尼瑪你要溜也得先把我的事情搞定再說啊,不然老子怎麼還陽啊?
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去領鬼心?
啪的一聲,我只感覺我的腦袋上面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等我看去的時候,這傢伙已經將手中的棍子擡了起來吼道:還愣着做什麼,嫌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臥槽,你誰啊,一上來就打老子,是不是看着老子好欺負不成?
我心中的怒火騰騰直冒,只是當我想要動手的時候,那火車又發出一聲嗚嗚嗚的聲音,緊接着,原本木納的站在廣場中的那些人們就一步步機械的向那打開的火車們走去。
,還不動是吧?
艾瑪,我立馬反應過來,趕緊躲開這棍子,衝進了去領鬼心的人羣之中。鑽進了人羣,我才終於放心了下來,他孃的,這麼多人,我看你怎麼抓我,。草別說那棍子是啥棍子啊,打了這麼久都我的腦袋都還痛得很,簡直就好像是要裂了一樣。
至於領鬼心這玩意兒,老子纔不會這麼傻乎乎的去拿呢,不然的話,我就真死定了。只是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他孃的也沒地方躲啊。咦,對了,這棟樓這麼大,要是躲進去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對了,我再畫一張隱身符往身上一貼,對付這些小鬼差們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打定主意,我也就開始行動,貓着腰在人羣中穿梭,一步步的向那棟樓的樓梯口靠近。
看着越來越近的樓梯口,我的心裡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嘿嘿嘿,這些死鬼差,只要老子衝進了這棟樓你就別想抓着和我了,到時候我要到哪兒去還不是老子說了算。
只是,凡是都幾乎事與願違,你妹的,老子眼看就要穿出人羣進入按樓梯的時候,忽然前面卻出現了一道身穿白色裙子的靚影擋住了我的去路,而且迎面還撲來一道淡淡的香味,香的我都陶醉了一瞬。
這位小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呢?怎麼不去領鬼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