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禪杖落入我手中的那瞬間,我感覺一股暖流流進了我的體內,隨即我渾身都爆發出一陣金色光芒,同時那金色的結界也在那瞬間消失而去。
隨即,佛祖單手結印,嘴裡低喝一聲:起!
頓時一道四五米大小的蓮座在我們身下緩緩的升起來,托住了我和陳園,蓮座升起之後,爆發出陣陣金芒,緩緩的旋轉,同時一陣清涼的氣息從蓮座上涌入我的身體裡面,讓我渾身金光再次暴漲。
緊接着佛祖將金禪杖往金色蓮座上一杵,盤腿坐下,意念一動,金色蓮座直接沖天飛去。看着佛祖的手段,我心裡暗暗驚歎,這簡直是高大上啊,什麼時候我也有這麼牛逼的蓮座就好了。只是這東西似乎只有菩薩纔有,我們修道的人恐怕就別想了。
而這時候,蓮座已經上升到了足夠大高度,同時也看到正在和魔君激戰的旱魅和王長。此時的王長,一身衣衫破爛,連握天龍劍的手都在顫抖,渾身氣息也顯得虛浮。而旱魅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時旱魅已經變成了三四米高的巨人,可即便如此,旱魅也是大口大口的喘氣,手中的生死印也不在有之前的威能。
另外一邊,魔君依然悠閒的盤坐在蓮座上面,魔氣繚繞,看起來倒是比旱魅和王長悠閒了很多,身上的氣勢也是沒有絲毫的減弱。只是,當看到我們之後,魔君的神色一凝,手臂猛地一震,將旱魅和王長震飛了出去。
而我的出現,讓王長和旱魅也終於鬆了口氣,在被魔君震飛之後,直接飛到了蓮座前面。感覺到此時我已經不是我之後,王長和旱魅都躬身說道:見過佛祖。
我輕輕的揮了揮手道:兩位到本座後面來吧,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本座吧。
王長和旱魅聽此,對視了一眼,走到了我身後,盤腿坐了下來休息。而佛祖控制着我的身體,向對面的魔君遙望而去,淡淡的說道:魔君,你佔據了身體數千年,也理應讓我控制身體了。
魔君聽此,雙眼冒出寒光,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仇人一般,嘖嘖笑道:倒是沒想到,你居然能蟄伏千年,我就說你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弱嘛,原來是躲了起來。不過你就這麼自信現在和幾個螻蟻在一起就是我的對手?
佛祖淡淡的說道:你便是我,我便是你,雖然你現在看起來的確比我強,但是你知道的,若是我沒有把握,絕對不會和你面對面的說話的。
場面忽然之間變得有些滑稽了起來,我體內的佛祖和對面的魔君本來是一個人的,現在卻成了兩個仇人,更加無語的是這兩個仇人都不能將對方徹底殺死,只能將其鎮壓下去,看起來真是矛盾。
不過這也是不可能不面對的事實,佛祖和魔君只能有一個勝出,將對方鎮壓。
魔君從黑色蓮座上站了起來,雙手背在後面,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道:我怎麼可能不明白你,你有什麼手段我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你就真的以爲一根金禪杖就能將我鎮壓不成?
佛祖坐在蓮座上,面部表情,淡淡的說道:說多的沒用,交手便知道了。
說完之後,佛祖雙手十合,嘴脣快速的蠕動,一道道佛音就像是天籟之音一樣漫天落下,對着魔君籠罩而去。
魔君站在蓮座上,面帶笑容,淡淡的說道:你知道這些對我沒用的,卻總是用這種愚蠢的手段!
說完之後,魔君只是手臂淡淡的一揮,直接將滿天的音符震散開來,化爲了虛無。佛祖睜開眼睛破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若是你能聽進去,就沒有這麼多的的事情了,哎!看來還是得舊戲重演啊。
說完之後,佛祖緩緩的擡起了右手,伸出食指,慢慢的按了下去,這手段之前魔君實戰過,乃是擎天一柱,只是佛祖施展出來的是金色的擎天一柱而已,其威力比起魔君施展出來的擎天一柱稍弱了一點。
而魔君見此,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改變,慢慢的擡起了右手,也是一指暗下,頓時一黑一金兩根柱子飛快的靠攏,最後在空中轟然炸開。
兩人的手段完全一樣,只是一個是正氣一個是魔氣罷了,隨即兩人又拼了兩下,皆是相同的手段,不過我能感覺得到,魔君明顯比佛祖更勝一籌,因爲魔君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隨意施展出來的一般,而佛祖卻要全力應付。
釋迦牟尼,若是你就這麼點手段的話,那就別浪費本座的時間了,好好的我的鎮壓下苟活吧,不然我會讓你在這些晚輩面前很難堪的。
佛祖並不爲之所動,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心裡在急,在害怕,害怕我萬一將你鎮壓之後你就會永無出頭之日,害怕打不過我,是吧?
哼!
魔君冷哼一聲,回答佛祖的只是滿天的魔氣,佛祖見此,渾身一震,金光爆發,居然直接將滿天的魔氣抵擋在了金光之外,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交融的時候,發出嗤嗤聲響。
隨即,魔君手臂一揮,原本和金色氣息對峙的魔氣慢慢的向前推進了。見此,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因爲這明顯看出,佛祖不是魔君的對手啊。
不過就在這時候佛珠一手抓住了身旁的金禪杖,單手將金禪杖繞了一圈,隨即對着前面狠狠的一仗戳了下去,只見一到金芒就像是激光一樣,盪漾起了一圈圈漣漪,對着那漫天的魔氣射去。
嗤的一聲,當金禪杖裡面射出的光滿射在那魔氣上面之後,只感覺整個天空中的氣息都猛然一震,隨即那些魔氣頓時潰不成軍被金芒徹底的碾壓了回去。
見到這一幕,魔君氣的臉色鐵青,狠狠的咬了咬牙,單手一彈,一縷縷魔氣射出之後,再次加入到了魔氣大軍之中,原本潰不成軍的魔氣慢慢的開始穩住了局勢,可是也只是穩住而已,現在的魔氣和金色氣息之前,居然奇怪的平衡了下來,似乎誰也奈何不得誰。
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隱藏得這麼深,將一身佛法都打入了金禪杖之中,怪不得之前我連接近金禪杖都不行,你真是好手段啊!
聽到魔君這咬牙切除的話,佛祖淡淡的說道:爲了隱忍,本座不得不這麼做,今日本座決心將你鎮壓,就算你有諸多手段也沒用。
哼,你還真夠自信啊,我倒要看看,你用什麼對付這一域的魔氣!
魔君說完之後,一道道滾滾魔氣從自身和蓮座之上爆發出來,完全籠罩了這片天地,同時,魔氣也不在從一面向佛祖籠罩而來,而是從四面八方向着佛祖圍來。
見到這一幕,王長和旱魅都已經準備出手了,但是卻被佛祖叫住:兩位休息便是,剩下的事情,交給本座來處理。
雖然佛祖這麼說,但是我的心裡都沒底,不知道這老和尚到底有什麼手段來對付這麼多的魔氣?還別說魔君有什麼其他的手段,就連這滿天的魔氣都不是一個人能輕易的對付的。
不過佛祖說完之後,對着陳園說道:施主,到我前面來坐下。
陳園遲疑了一下,隨即還是走到我前面,背對着我坐了下來,隨即佛祖雙手成印,小聲說道:你放開心神,我將你的佛法打入你的體內,用來化解魔氣。
當陳園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之後,佛祖一掌按在了陳園的背後,隨即我只感覺一道道奇怪的力量順着我的手臂,猶如滔滔江水一般涌入了陳園的身體。漸漸的,原本陳園那平淡無奇的身體,居然發出了淡淡的熒光,甚至這些熒光連陳園本身的陰氣和妖氣都完全被壓制了下去。
隨即佛祖在我體內暗暗傳音道:這便是輪迴體的奇特地方,六道之中,無論是那一道強都不會影響自身的身體,只是那一道強的話,就會壓制其他五道,所以武陽你記住,萬萬不能讓她體內的魔道佔據過多的地位,不然的話,天地之間又會出現一個幾近無敵的魔頭,甚至還能統治六道。
佛祖的話我暗暗記住了,同時也爲陳園的體質感到吃驚,也不知道當初天理教的那個傢伙知不知道成員的體質的,但是我想多半是誤打誤撞,因爲那時候,即便是天理教內部都不知道他們的開派祖師是個大魔頭吧。
而當我回過神來之後,陳園已經被一片金色所籠罩,而且當佛祖不在傳輸自己的佛法之後,陳園身上散發出來的金光也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生生不息的在增強。
隨後佛祖手掌猛的一推,直接將陳園推出了蓮座,直接衝進了滿天的魔氣之中。當魔君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大吼道:真是走眼了,居然是輪迴體。咯咯,多謝你給了我這麼大一份大禮啊!
說完之後,魔君居然直接對着陳園飛了去,而佛祖見此,也是站了起來,一手拿着金禪杖,擋住了魔君的去路,見此樣子,佛祖恐怕是要準備和魔君兵刃相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