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桌子上那張符的時候,頓時眼睛一凸,這張符並不像是火符,整張符全都呈現一片白皙之色,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冰片一樣,要不是那上面的符文呈現火紅之色的話,我都以爲這張不是符了。
怎麼會這麼怪?爲啥這符不是紅色的,也不是黃色的,而是白色的?
世上有這種符嗎,白色的。呵呵,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啊,不會是變異品種吧。這種想法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能,人有可能變異,符怎麼可能。
只是,我在想的是,這種奇怪的白符有沒有威力啊?
得找時間試一試,先收起來,回去吃飯,麪包始終是麪包,哪有飯管用啊。於是我便出了朱老的住處,直接向我所住的樓閣小跑了回去。
當我回去的時候,小豬正躺在前院的一掌椅子上,悠閒的曬着夕陽,連我走到他面前這傢伙都沒有發現,還是我一腳將他給踢醒的。
哦,是小武哥啊,你跑哪兒去了啊?你這忽然消失,我差點沒將整個龍虎山反過來找一遍。
這傢伙,有這份心纔怪了。我沒理會他,對他說道:朱老走了,叫你以後跟着我。
哪知道小豬不但沒有吃驚擔心什麼的,反而慢悠悠的說道:我知道,老傢伙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放心吧。
黑,我頓時盯着他問: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在哪兒,怎麼會找不到我?對了,吃飯了沒,餓死我了。
沒吃,這不是沒人做嘛,你看你把人家韓大美女給得罪了,這下好了,沒人給我們送飯了,這下只能喝西北風了。
懶得理這傢伙,居然不自己做飯,還等着韓菲菲送來。不過當我進了廚房之後便知道小豬爲什麼不做飯等着韓菲菲送飯了,因爲這廚房乃是燒的柴火,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裡根本沒米更沒菜。
我從廚房裡面出來的時候,小豬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那是一身龍虎山弟子的青衫道袍,我奇怪的看着小豬問道:你穿着道袍做啥,驅鬼,降妖?
小豬一邊擺弄着領口,一邊說道:當然是去食堂吃飯了,這叫驅除餓念。對了,這是張濤給我們發的衣服,說是我們是龍虎山的長老了,住在這裡就得穿同意服裝。這,你的!
小豬給我遞過來兩套嶄新的道袍,也將其換了上去,然後還有一頂帽子,我也給戴了上去。當我出門的時候,小豬頓時詫異的看着我,打量了半天喃喃說道:別說,看起來還真有點像張天師,果然是張天師轉世啊。
去,每個正經的。走吃飯去。
對了,小武哥,你跑去老爺子住的哪裡呆了半天,都做啥去了啊?
我沒理這傢伙,隨口說道:哪裡風景不錯,於是我坐在那裡修煉了半天。
這個理由,不但是小豬不相信,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因爲我就不是那種可以坐下來好好修煉的人。我這種人屬於那種一頭熱的傢伙,或許那一天我心血來潮的時候,纔會安安靜靜的修煉半天,其他時間,我才懶得去修煉呢。
小武哥你就別騙我了,修煉?我看你去睡大覺還差不多。不對,你也不會睡大覺,對了,你難道是躲在那邊畫符?
這傢伙,一路唧唧歪歪,不過還真被他給猜中了,不過這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我便點了點頭。
那知道這貨頓時一樂呵說道:小武哥,你知道我的符不多了嗎?這是在給我準備的是不?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不是,七星神符和四象封魔符我一張都沒畫出來,倒是失敗了兩張雷符。
呵呵,不會吧?那兩種符對你現在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啊,你這謊也說的太沒說服力了吧?
我沒理會這傢伙,頓時指着那食堂說道:唉,到了。
到了食堂,小豬的嘴巴立馬封住了,不過我們還沒來過這裡的食堂呢,龍虎山雖然只有幾百弟子,但是食堂整的還不錯,而且各樣飯菜都比較豐盛,而且此時正好是吃飯的時間,食堂裡面的人簡直是絡繹不絕。
不過我發現了個奇怪的現象,這些人吃飯不是拿的錢,而是一塊塊小小的圓形硬幣,這種硬幣黑秋秋的,正面是一隻盤龍,背面是一條猛虎,而且上面還印着龍虎山印,時間是兩千零二年。
看到這銀幣,我頓時樂呵了,張濤這貨還真想得出來啊,居然用這種東西來作爲龍虎山流通的東西。只是我和小豬似乎沒有這種東西啊。
於是我和小豬找了位小師妹問問才知道,這種銀幣在龍虎山內流通,跟外面的錢一樣,不過這種銀幣不是錢能買到的,因爲龍虎山根本就不缺錢,而想要得到這種東西,就得以物換物。
對,就是用自己手中的得到的寶物去換,這些寶物可以是龍虎山後山殺了野獸的皮毛,一些修煉的符咒和陣法材料之類的來換取,一般越是貴重的東西就就能換到越多的硬幣。而在這食堂裡面吃一頓飯,一般就三四個銀幣,就算是極度奢侈的十個銀幣足夠。而一張獸皮的話,可以換上上百枚這種硬幣,所以這裡的吃的相對於外面的話還是蠻貴的。
聽完這小師妹的介紹之後,我和小豬跟她道了聲謝這纔來到了打飯旁邊的一個小櫃檯,這個櫃檯便是兌換硬幣的地方,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根本就沒人。
而那櫃檯後面,坐的是一位中年婦女,這婦女雖然穿着一身道袍,但是一看就是那種會做生意,精打細算的女人,也難怪可以坐在這裡了。
這女人看到我們向她走來便知道有生意來了,不過她卻沒有率先開口,畢竟我們還是此一次來,很是面生啊。
而小豬這時候直接趴在了櫃櫃檯上面問道:大姐,這裡都怎麼兌換的啊,有什麼比例沒有?
哪知道那女的頓時瞪了小豬一眼道:隨時大姐啊?叫二孃!
小豬頓時傻眼了,喃喃問道:這叫二孃似乎不大好吧,你看起來也沒這麼老啊?
哼!老孃外號孫二孃,一看你們就是新來的。唔,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新來的那兩長老吧?
聽到這,不但是小豬,就連我心裡都一陣樂呵,既然是長老,那肯定有優惠嘛,畢竟是當官的。哪知道孫二孃一句換,頓時讓我和小豬閉上了嘴巴。
長老是吧?長老對龍虎山就得多做貢獻,所以兌換的比例要減半!
我勒個去,減半?打五折?人家能得到一百枚銀幣的,我們只能得到五十枚,這也太狠了吧?
不過更狠的還在後面,孫二孃翻了翻賬簿,這才說道:對了,你們還在這裡掛賬掛了數十次,加起來你們現在欠我們食堂一百一十枚銀幣。
我和小豬的臉頓時就綠了,這他孃的還掛賬啊,以前我還以爲白吃白住呢,現在倒好,還欠了一屁股的帳了。
二孃啊,你看我們窮的都只剩錢了,要不我們用錢買銀幣吧,就算是一把塊錢一枚我們都買啊?
哪知道孫二孃眼睛一橫道:我們這裡拿錢來做什麼?你們很有錢是吧?我們龍虎山現在賬上資產兩百個億,你們有多少?
小豬簡直是一臉黑到底啊,兩百個億,媽的這也太有錢了吧,我們那幾百萬在這兩百億面前,簡直連渣渣都不是啊。也難怪人家都不要錢,因爲錢根本買不到修道的人要的東西啊。
對了,傳聞你們會畫符?要不你們用幾張符來換算了,我給你們優惠價。
小豬頓時將臉別再了一邊,這意思很明顯嘛,要我出血了。而且因爲我們這邊的動靜似乎有些大,加上我和小豬還算出名,結果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端着碗圍觀了起來。一聽孫二孃說叫我們拿符換的時候,頓時一個個的眼睛都伸直了,因爲大家都知道,我會畫符,而且畫的還是牛逼哄哄的天師咒符。
我摸了摸鼻子,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情緒問道:那符怎麼算價錢?
哪知道孫二孃直接遞給了我一個本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列着每一張符的價錢:驅邪符一類的低級符,十張一枚銀幣;火符一類稍好的符,兩張一枚銀幣;雷符之類的中級符,一張符可以換五枚銀幣;七星神符一類的高級符,一張可以換一百枚銀幣。
當我看完之後,頓時傻眼了,一張七星神符才換一百枚,這不是明顯的坑我麼。而且這賬簿明顯就是才做出來的,明顯是針對我的啊。媽的,這一招真狠啊,一張七星神符才只能換上我和小豬幾頓飯的錢,真是要命。而且我們還欠了一百多枚,意思是說我們今天要吃飯的話,還得拿出兩張七星神符才能吃飯,我勒個去,這代價,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喂,看好了沒?這可是我們龍虎山經過仔細商議之後定的價錢,不可能修改的。你們倒是換還是不換啊?
我能看得出,孫二孃巴不得我們換呢,因爲要是我真拿出兩張七星神符來換的話,不知道她能賺上多少,但是我敢保證,在龍虎山還沒畫出七星神符出來之前,絕對是天價。
黑心商人啊!
我心裡暗歎一句,不過別以爲老子就沒招了,今天就讓你們大開眼界。
想到這,我便皺着眉對着孫二孃說道:其實,這上面的符都不咋樣,我要換的是更好的符,就怕你們沒法兌換啊!
孫二年一副不相信似得看着我道:難道還有什麼符比這上面的符更好不成?年輕人,可別把牛皮吹破了,那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