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人臉顯然也不會看着這麼一道金芒射向自己,於是只見那空中黑氣涌動,幻化出一隻龐大的手掌,對着那金芒直接一手握去。那麼大一隻手掌,想要握住難道金芒顯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惜在那道手掌即將要接觸到金芒的時候,卻陡然爆射而開,每一道細小的金芒都化作了一道道的幾丈長的巨大劍影,直接對着那人臉一斬而下。
吼!
一張人臉在被金色劍芒斬得四分五裂的時候,那龐大的黑臉也頓時發出一道驚天怒吼,吼得大地似乎都在顫抖一樣。而白陽趁着這機會,陡然金光爆發,轟的一聲將圍住自己的那些黑色風暴直接轟得無影無蹤。
可惡的螻蟻,本帝要吃你血肉!
這一擊,似乎已經徹底的惹怒了人臉,隨即那龐大的人臉轟然對着白陽那弱小的身子一擊落下。在我滿臉期待的神色下,白陽並沒有翻起多大的浪花便被黑臉包裹了進去,頓時天空之中再次陷入了昏暗之色,整個城池裡面的人都呆呆的看着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代英雄就這麼死了麼?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然的話我怎麼肯能再次遇到白陽。不過此時白陽的境地恐怕糟糕得很,雖然那張然連時而發出一聲怒吼,露出衣服痛苦不堪的模樣,但是白陽並沒有掙脫那張人臉的束縛。
轟隆!
就在那張人臉不斷的吼叫了好幾分鐘之後,那張人臉轟然炸開,出一絲縫隙,隨即一道金色的骷髏迸射了出來,徑直對着地面落下。
死了?
我無語了,我還以爲白陽這傢伙能重創那人臉呢,現在看來人臉沒消滅,自己還被弄成了一副骷髏骨,雖然這骷髏骨散發這金光但是去沒有絲毫的生氣了。
當那副骸骨落下之後,轟的將地面狠狠的砸出了一個大坑,而那張格局大的黑臉這時候一陣蠕動,隨後再次幻化成了一片巨大的黑雲,直接對着地面大祭司府邸院落最裡面的那棟建築掃去。
隨後,便聽到那棟建築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嘶吼聲: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原本還在得意的大祭司聽到這聲音時候,頓時失神,隨後一道孩童的哭聲直接順着魔雲消失的防線哭了一路。
哎呀,真狠啊,直接將孩子掠走了。對了白陽,他將孩子掠走做什麼?
那孩子名字就叫庫爾扎特!
什麼?他就是庫爾扎特,倒是真沒想到啊,那豈不是庫爾扎特之後便成了白陽的死對頭了?
我納悶的問道:那你後來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白陽笑道:那大祭司後來自然是將氣發在我的屍骨上面,所以他便用邪火燒我的屍骨,想要將我煉化成他手中的一個殺人機器,可惜那,然算不如天算,我在那邪火之中反而得到了自己的道,將他給殺了。
我恍然大悟,看來白陽這傢伙也是夠厲害的啊。
可是你帶我來這裡,就是讓我看看你還沒的道之前的事情?
白陽笑了笑道:這只是其一而已,還有你領悟到的劍道不是收穫嗎?還有我還要將你體內張天師留下來的傳承化解開來,不然憑藉你的手段恐怕以後都難以自保。你沒遇到過真正厲害的魔,要是遇到了那才叫恐怖,庫爾扎特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種子而已。可是即便是這樣小小的種子也這般厲害,你想想真正厲害的傢伙到底有多厲害?
而你懷着張天師的傳承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加上你身上諸多令人眼紅的東西,以後的你恐怕更加的危險。
不會吧?媽的,我怎麼成了這麼一個冤大頭了,原本以爲解決了天理教就能安心回家抱老婆睡大覺的,可是現在怎麼感覺越來越不妙了啊?
白陽不可否認的笑了笑道:沒辦法啊,你的身份就決定了,再也改變不了。好了,我現在幫你解開張天師的傳承,這樣你應該可以達到化丹期巔峰,能不能凝出你自己的元神,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等等!
我忽然叫住了白陽問道:你現在這麼厲害,比起張天師來說誰更厲害。或者說你最厲害的時候能比得上張天師嗎?
你在逗我麼?我和張天師比,那簡直跟一個變態的大力士和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那種差距,怎麼能比?哎,還有一將事情差點忘了,對你的符其實紅符也好,黑符也罷,都不是最厲害的符。
一聽到符我頓時來勁,對着白陽問道:難道那御空畫符纔是最厲害的?
不是!
不是?那是啥啊,除了畫的紙符,還有掌心符,我接觸到的便是御空畫符了,難道還有更牛逼的不成?
當然有,張天師的符咒乃是天下第一,就連以前的神仙都比不上的,你知道爲啥麼?
爲啥啊?
因爲一念成符!一念成符,那便跟我的劍道一樣,若是到了巔峰,根本就不用畫符,只需要自己的意念就能將符畫出來。你想想,要是和邪魔戰鬥的時候,一念成許多符,那有多大的殺傷力?只是那種境界不知道你能不能達到,按理說你應該能達到的纔對。
呵呵,別逗我了,一念成符,我現在連御空畫符都不會呢,一念成符又沒有師傅教我我怎麼可能會?
在呢,可能不會,你皆是張天師轉世,你就是張天師,怎麼可能不會,恐怕只是時機未到罷了。好了,快閉上眼睛,我感覺我堅持不到多久了,弄完之後我便消散了,想要找我,只能等着八陣圖將我放出來的時候了。
我哦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頓時一陣渾渾噩噩的睏意傳來,我很快就似乎像是睡着了一樣,只是我隱約能感覺得到我身體裡面有着一股股強烈的亂流在從我的校服處不斷的流淌出來,雖然我渾渾噩噩的,但是我也能感覺得到那種感覺,很舒服!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我終於感覺自己已經清醒了不少,不過此時卻感覺身體特別的輕盈,就好像是整個人都飄蕩了起來一樣。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可是傳來的卻是一片漆黑的感覺,不過這漆黑的感覺沒過多少時間,我便被一束金色的光芒給射的眼睛都睜不開。而當我稍微適應了下來之後,這才發現,那金色的光芒傳來的方向,有一道人影站在那裡。背對着我。
我遮着眼睛仔細的看了看,這個人揹着手,身穿一身道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似乎根本當我不存在一樣。
這是什麼地方?你是誰?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額!你在跟我說繞口令呢?呵呵,什麼叫你就是我嗎,我就是你。我叫武陽,你呢?
那人聽了之後,長長的嘆了口氣道:的確,你叫武陽,我叫張道陵!這裡是你的夢境。
哇塞,張道陵,我又不是第一次見過了,這傢伙每一次出現的時候都是神神秘秘的,就好像是幽靈一樣。不過既然知道是張道陵那就好了,最多他想要奪舍我的身體而已,其他的應該不會對我有什麼不利的地方。
張道陵緩緩的轉過身,由於背對着金色的光芒,所以把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也不知道此事的他是什麼神情。
我說張天師啊,你叫我來做啥,要你你將我這一身本事給別人算了,我還是想和自己愛的人一起安安靜靜的生活,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實在是不適合我。
雖然看不清楚張道陵此事的神色,但是我能感覺得到張道陵投來的目光,有些銳利,是的,就想把刀子在我臉上刮一樣。而張道陵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傳承裡面的一絲意識而已,若是你不願意接受傳承,那就留着吧。
一絲意識,說的跟真的一樣,一個人的意識難道還能單獨保留下來不成?也真是佩服這些人的手段。想奪舍我的身體就明說嘛,科比繞來繞去的。
呵呵,你似乎對我的傳承很牴觸?
我沒好氣的站起來說道:不是牴觸,而是我覺得我就這樣了,拯救蒼生的本事我可沒有。再說了,蒼生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張道陵聽了之後,微微點了點頭,我頓時大喜,還以爲吧張道陵說通了,哪知道張道陵卻說道:世人的想法都是如此,可是有幾個人能夠辦到?再說了,若是你臉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你又怎麼談和所愛的人享受終身,白頭到老?到那時候你才知道後悔,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所以現在的你必須努力,不斷的努力。
努力?
我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努力?有人教過我嗎?要不是師傅教我一點皮毛,又憑藉這我天生的陰陽眼,怎麼可能學到這麼多。而現在呢?張天師啊,你說現在誰能教我,連我畫的一張紅符都有人掙破頭皮去搶,難道還有人能比我牛逼嗎?
張道陵沉默了,不過沉默了一陣之後張道陵擡頭說道:現在這一世的確是人才凋零,根本沒有大能的人出現,不過我可以將這些東西都傳給你,只要你接受,那我幾千年的本事都會一併傳給你,至於參悟學習那就只能靠你了,你有陰陽眼,學什麼東西都比別人快。
我乾笑了兩聲,也不知道這張天師腦子怎麼能想的,怎麼就這麼一根筋呢,爲什麼老是要找我來傳承,難道找他的後人不行嗎?
哎,我就是個倒黴鬼,怎麼這種事情都讓我給碰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