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國?原來這就是樓蘭國沒覆滅前的樣子啊,之前還覺得這個城市大,但是現在知道是一個國家之後,反而覺得這裡好小好小,估計跟現在一個大縣城差不多大小,也是在是太小了點吧。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心中所想,白陽笑道:你是不是覺得這裡很小?
那是當然,這麼小的城池現在估計只能當現在的一個比較大的縣城而已,只是這裡的人怎麼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看來你是對樓蘭國並不熟悉啊,樓蘭國雖然當時只能算是一個小國,但是你想在這西北邊塞的位置,就算是如此國家也是不多見,更何況當時的樓蘭國地面富饒,兵強馬壯,所以即便是這麼個小國,也是不敢有人小覷的。加上這裡乃是西北邊陲重地,過往的不論是販夫還是商人都及其的多,所以這裡的人流才這麼雜亂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真小瞧了這麼個地方了啊。不過我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便對白陽問道:傳聞這裡乃是修煉邪術的人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陽笑了笑道:有是有,但是之前那都是些不成氣候的,不過這只是之前的事情,自從那件事之後便多了,而且一個個都變得心術不正的。看着吧,事情的真相都會一一給你解答的。
說完之後,我和白陽便陷入了一陣沉默了,而我也就小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緊接着,我白牛看到整個城池風起雲涌,有不少的地方都有人打鬥,而且還是一股股的勢力。也不知道白骨菩薩用了什麼辦法,因爲我想看哪裡哪裡都能看的清楚,於是只要我想要看哪兒,只要心神一動,就變成了千里眼了。
不過這種悠閒的時間沒過多久,白骨菩薩便讓我看一座寺廟。這座寺廟王城以東不遠的地方,這個寺廟應該是官方的寺廟,因爲裝修的極爲華麗,過往的人也絡繹不絕,其中還不乏有一些衣衫華麗的人出現在這寺廟門口。
而在寺廟門口,有一掃地小僧,正在掃着地上的垃圾。小僧掃地的動作很緩慢,但是卻很仔細,任憑一點小小的垃圾他都不會放過,將其掃進簍子裡面。
而當這小僧擡頭擦汗水的瞬間,我才忽然看清了小僧的面容。只是當我看到他的面容的時候,心裡差點嚇了一跳,因爲這人跟白骨菩薩長得一模一樣。
而就在這時候,我體內傳來白陽的聲音:這人便是我。
我哦了一聲,心想你叫我看你作甚?你有什麼好看的?白陽擦了擦汗水之後,繼續埋着頭掃着地,一切都如此的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度過了一天。
而這天之內,白陽除了掃地打坐唸經吃飯睡覺之外,幾乎什麼事情都沒做。直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白陽早早的在別人都沒起牀之前那他便起來,迎着朝霞開始練劍。白陽的劍術還算不錯,雖然我看不出舞了個什麼名堂,但是的卻看起來不錯。
而一天又一天的生活都是這樣,就好像是機器一樣不斷的重複着,我也真佩服白陽的耐性,居然一隻沒什麼埋怨。只是這樣的平靜直到我觀察了三天之後,這天是一個雲淡風輕的日子,白陽掃完地正坐在寺廟錢的臺階上吃着齋飯。此時因爲是中午的時候,而且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前來寺廟的人並沒有幾個,到現在更是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不過就在這時候,以爲兩鬢斑白的老者出現在了寺廟前的青石板上,而令我詫異的是這人是怎麼出現的我都沒看到,好像本來就站在那裡似得。
而且更加令我感到恐懼的是,這老者雖然滿臉的皺紋,但是跟我長得差不多一模一樣。而且我能確定,要是這人能夠年輕過二十歲的話,簡直就是另外一個我。
也就是這麼一個奇怪的老頭,面帶祥色的盯着在臺階上吃飯的白陽。盯了好一陣,白陽才感覺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於是白陽將手中的飯菜三下兩除二的解決之後站起來對着老者問道:老先生,您是來上香的吧?裡面請。
老頭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盯着白陽看着,就好像是白陽臉上有什麼他感興趣的東西一樣。而白陽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莫名其妙的摸了摸他的光頭,這才上前說道:老先生,小僧法號清虛,不知道小僧有什麼地方能幫你的嘛?
老頭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陽,就像個啞巴似得。而白陽覺得很尷尬,便走到老頭的身邊說道:老先生,要你進去喝杯茶怎樣?我看你這身打扮也不像是我們這裡的本地人,若是沒歇腳的地方,本寺廟也能爲你提供住宿的地方。
原本白陽都沒抱多大的希望的,可是哪知道這老頭忽然點了點頭說了個好字,於是白陽便只能帶着這個老頭一起進了寺廟。
老頭和白陽慢慢的走進了寺廟,在經過前殿的時候,那老頭忽然停了下來,側着身子看了看擺在前殿的菩薩,然後嘆了口氣這纔跟着白陽一起進後堂。而老頭的一舉一動自然是被白陽看到眼裡,在進了後堂之後,白陽給老頭倒了杯茶問道:老先生,您爲何看到菩薩嘆氣啊?你這是褻瀆菩薩啊,這顆不好!
老者聽了之後,微微一愣,這才笑道:清虛小師傅說的是,只是你們相信世上真的有菩薩保佑麼?
白羊摸了摸腦袋道: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心誠則靈,世間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至於有沒有菩薩,那不是我所能及的事情。
老頭點了點頭道:那我要是在這裡住上一個與,小師傅能答應嗎?
白陽盤算了下,這才說道:師傅外出要一個月纔回來,你就住下吧,我會跟幾位師兄交代一聲的。
老頭抿了一口茶,微笑的點了點頭道:好茶,好茶。以後你每天來給我砌三壺茶吧,早上一壺,中午一壺,晚上一壺。早上要在凌晨五點的時候,中要在午後一點之後,晚上要子啊下上之後,小兄弟你看怎麼樣?
令我沒想到的是,白陽這傢伙門頭們腦的直接點了點頭,並且說道:沒問題,老先生只管好好的休息便是,其他的事情我來打點。
說完之後,白陽給老頭留下了一壺茶便獨自離開了老頭的那間屋子。出門之後白陽便轉身去了大堂後面,見到了兩位師兄。這兩師兄一個長得肥頭大耳,坐在蒲團上無所事事的,而另外一個卻長得尖嘴猴腮,瘦的只剩下劈包骨頭一樣。
兩人見白陽進來,便沒好氣的對着白陽吼道:你怎麼進來了?外面的地掃完了嗎?
白陽老實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我來向兩位師兄說一聲,後堂有以爲客人要住一個月,親兩位師兄給他行點方便。
一個月?
肥頭大耳那師兄頓時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似乎有些不滿。而瘦師兄盯着白陽笑道:我說師弟啊,你還真把自己當做主人來看待了啊,莫說一個月,就算是一天都不行。你趕緊去叫他滾蛋,這是什麼地方?豈是隨便一個人能住的?
白陽沒想到兩位師兄會反應這麼大,心裡暗自捉急,便對着兩人說道:兩位師兄啊,我都答應了人家,要不你看你們的活都由我來做怎麼樣?就讓讓他住上一個月吧,好嗎?
死腦經!
胖子罵了一句,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師弟都這麼說了,做師兄要是不答應那就不好了吧。恩,既然你想要鍛鍊那就任你去做吧,不過說好了啊,一個月之後,師傅回來之前那人必須走。
還有,到時候師傅回來之前,一切恢復正常,並且你的事情也讓我們來做,懂嗎?
我詫異的看着這一幕,這兩傢伙不是明顯欺負白陽麼?活由白陽做,功勞他們來領,簡直是欺人太狠,要是我的話,絕對不會答應的,兩個都什麼玩意兒。
於是,白陽的苦逼生活開始了,凌晨氣喘給老頭子沏茶之後,便要去後山擔水劈材,等到太陽升起的時候又要掃地擦桌子之類的,反正第一天下來,白陽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而在跟老頭沏茶的時候,老頭看着他一臉疲憊的樣子問他怎麼了。可是白養着貨卻笑了笑說:沒事,你放心住下便是,其他的事情,我來張羅。
白陽雖然這麼說,但是老頭卻似乎很明白似得笑了笑說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明天繼續!
這話,好像眼前的事情就是這老頭安排的一樣。不過當白陽從老頭的房間退出來之後,卻被兩個師兄被攔住了。
清虛,在這裡住的人是你什麼人啊,這麼上心,還晚上都來沏茶?
是啊,我們兩師兄對你這麼照顧怎麼都沒見你給我們端茶遞水呢?還是說在你心裡根本就就沒把咱兩師兄放在眼裡。
白眼知道不好,這兩傢伙明顯是來找茬的,於是他便說道:師兄勿怪,只是客人喜歡喝茶罷了,可是師兄你們從來不喝茶的啊?
嘿嘿,誰說咱們不喜歡喝茶了啊,我們現在改口拉,你馬上去給我們準備兩杯茶過來,我們在房間裡等你。
說完之後,兩人不等白陽開口便轉身揚長而去,留下了一臉無奈的白陽在哪裡傻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