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魅那沙包打的拳頭還停留在張濤的臉面前,不過眼睛的睜得老大,盯着那枚令牌。
你是誰?
半響之後,旱魅才用及其沙啞而生澀的聲音問道。
張濤也是嚇得不輕,狠狠的嚥下一口唾沫說道:既然你知道天師咒符和天師咒符經,那枚肯定知道這枚令牌代表的是什麼。沒錯,我就是龍虎山的第六十四代掌門,張濤,也是張道陵的第六十三代子孫!
旱魅聽了張濤的話,這才緩緩直起身子,慢慢的後退了幾步,因爲背對着我們所以我們看不到旱魅的神色。
不過就在我們納悶的時候,那旱魅忽然轉過身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們這邊,掃視了一眼,最後將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心裡一凸,之前我廢了這傢伙不少的屍氣,會不會現在來報仇來了啊?
而陳園看到這一幕,也是向我靠攏,一副戒備的樣子。被轟飛的朱老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起來,可是他此時已經渾身是傷,氣息紊亂,只能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不過朱老似乎並不怕旱魅一樣,對着旱魅問道:旱魅,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爲什麼我總感覺你跟我們並不像是敵人一樣。
旱魅依舊盯着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也沒有會發朱老的問題,朱老看到旱魅這幅樣子,也沒有問,只是對着旱魅接着說道:他傳承了張天師的道統,你要對他下手麼?
旱魅渾身一顫,同時我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變幻不定,似乎有些動搖了起來,最後旱魅居然緩緩的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師尊他老人家不可能這麼做的!
看到旱魅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們全都愣住了,這傢伙看了我一會兒怎麼就發瘋了,難道我有這麼厲害麼?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只感覺一道冷冷的目光刷的一下就射了過來,盯得我心中發寒。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
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旱魅問道:你嗎?我叫武陽,不是張天師!
吼!
旱魅怒吼一聲,隨後直接對着我衝撞而來,看到這一幕,我簡直嚇傻了,因爲旱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小武哥,發什麼愣,趕緊逃啊!
小豬一聲大吼,我這纔回過神來,可是這時候已經遲了,旱魅那巨大的身子就像個炮彈轟在我身上,我只感覺胸口頓時一悶,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同時旱魅對着襲來的陳園一腳飛去,陳園嚇得雙手一檔,直接飛進了深坑裡面。
咳咳!
躺在地上的我狠狠的咳嗽了兩下,用力的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喘過氣來,胸口又悶有痛,不過還好沒把老子的骨頭給撞斷,不然的話,我估計就只能這麼坐着了。
不過我剛做起來,便發現一道目光冷冷的又盯上了我,嚇得我下意識的向後挪了一下。也不是我膽小啊,只是眼前這旱魅簡直就是變態,沒用屍氣就能眨眼間將我轟飛,要是動用屍氣,我早就嗝屁了,這還怎麼打?
想到這,我便對着旱魅吼道:喂,老兄啊,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幹嘛非要針對我啊?要不我們商量商量,不打了行不?
不行!
旱魅冷冷的說完之後,又盯着我,不過這一次他的眼神順着我的身體,移到了我腰間,那裡正是乾坤袋所在的位置。
也不是不可以,我要你手上的袋子。
這個,我摸了摸腦袋,心裡琢摸着這傢伙到底是誤打誤撞還是值得這是乾坤袋呢?萬一是誤打誤撞的話那我給他豈不是虧了?於是我便對着旱魅說道:就是個破袋子沒啥看的,要不我給你顆夜明珠你拿去玩玩?
哪知道旱魅搖了搖頭道:不行,我就要那袋子,不給我我饒你一命!
我頓時無語了,這貨難道是存心跟老子過不去的嘛?老子要是沒了乾坤袋戰鬥力肯定立馬變成渣渣,而且這種好東西怎麼可能給這傢伙。
於是我便推辭道:哎呀,你看着袋子,是道家的東西,要是你抓了肯定會被攻擊的,到時候傷到你我怎麼好意思?這樣吧,你說說你想要什麼,我看能不能給你。
若是我要你的命呢?
這時候,旱魅緩緩的變成了之前的人形模樣,站在那裡揹着手昂着頭對着我說道。不過這貨還沒等我開口,便又問道:之前那老頭子用的符是你畫的吧?
我傻愣着點了點頭問道:你不會是想要殺我以絕後患吧?
旱魅淡淡的搖了搖頭道:我就想要知道你的身份,還有你是從哪裡學到的,若是你能說清楚,那我就放你一馬。
哇塞,這麼好的好事!
我心裡樂呵,可是轉眼一想,要是這貨跟張天師有仇的話,我把我的事情全說出來那豈不是找死?還是算了,我還是連哄帶騙算了,瑪德,這傢伙不好惹。
但是,立馬我就知道我的想法錯了,因爲我剛張開口,還沒發出聲音,旱魅就淡淡的說道:我要聽真話,要是你騙我,我會感覺得到的!
我的嘴巴還保持這張開的模樣,整個人就愣在哪裡,腦子一片空白,這傢伙,簡直太狠了,這下如何是好?
不過就在這時候,張濤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細細的打量起旱魅,隨後摸着下巴說道:你很像一個人,不知道那個人跟你有沒有什麼聯繫。
聽到張濤的話,旱魅有些意思的看着張濤問道:我向誰?你倒是說說。
張濤又仔細的看了看旱魅之後,這才皺着眉說道:很像龍虎山的一張畫像,不過怎麼可能呢!
當旱魅聽到龍虎山的畫像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旱魅的神情有些異樣,只是這傢伙神情恢復的太快,我也只是感覺到一瞬而已。
旱魅沉默不語,一副很有意思的看着張濤,似乎哎等着張濤接下來的話。
那副畫像的名字叫做趙升,乃是……
還沒等張濤說完,旱魅眼神一縮,隨後仰天深吸了口氣,渾身激動微微顫抖:沒想到啊,被埋到土裡這麼久還有人看到記得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啊。
當旱魅承認自己是趙升的時候,我發現不但是小豬,就連朱老都露出一副詫異的神色,只有我和陳園,傻乎乎的對趙升這個名字沒啥感覺。
旱魅趙升說完之後,又將眼神落在了我身上,我納悶的是,張濤在怎麼跟旱魅忽然之間就這麼熟了?而且就好像是之前的仇怨也忽然之間沒了一樣,趙升這個名字到底意味着啥啊?
聽到旱魅承認了自己是趙升,張濤居然微微躬身道:晚輩張濤,見過前輩!
旱魅擺了擺手道:我已不是當初的趙升,我現在的身份是旱魅,受不了你這一拜,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額,這傢伙,怎麼還不放過我啊?,他不是跟張濤熟麼,張濤應該會跟我求情吧,畢竟我真沒有對他本人動過手啊。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張濤簡直就是個好人啊,走到了旱魅身邊,淡淡的說道:不用試探了,我知道你想證明什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正如你猜的那樣。
旱魅哦了一聲,摸着下巴,似乎在琢摸着什麼一樣,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中,而我也在向張濤那莫名其妙的話。因爲我不知道旱魅到底猜的是什麼,難道又是與我有關?
感覺到旱魅似乎對我沒那麼大的敵意了,我趕緊爬起來,向後退了斷距離,同時陳園也飛了回來站在了身邊,陳園也只是被旱魅轟飛出去,倒是並沒有受什麼傷。
陳園回來之後,便扶着我喝下了些七彩妖丹的藥液之後,才感覺好了不少,但是胸口還是感覺很悶,呼吸有些不順暢一樣。
就在我和陳園一副無奈的樣子時,那旱魅居然向我一步步的走來,這張濤和朱老也沒有阻攔他的意思。可是我的心裡頓時就慌了,不慌不行啊,我和陳園加起來都不是傢伙的對手?
見旱魅對我並沒有露出兇光,我這才儘量的壓制着心裡的恐懼,和陳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最終旱魅在我身前大概一米的之外停了下來,那盯着我的雙眼之中有着一樣的光芒流動,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種狀態持續了兩分鐘之後,忽然我的心裡好像是有種被看穿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什麼都沒穿一樣站在那裡被人審視一樣,讓我極不舒服。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隨即旱魅恢復了正常,淡淡的笑了笑道:果然如此,不錯不錯!
說話的時候,這傢伙雙眼還在不停的打轉,似乎在尋思着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隨後這傢伙作出了讓我和陳園都詫異的舉動。
只見他右手直接握着自己的左臂,狠狠的一擰,只聽咔擦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他的整個左臂就這麼被他硬生生的擰斷了下來,抓在手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不過他的左臂和肩膀的連接處卻並沒有什麼流出來,反而像是被刀切的一般,斷口很整齊。
隨即,旱魅渾身微微一震,之間那左臂居然緩緩的又從肩膀處緩緩地長了出來,一分鐘不到,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不過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右手中拿的哪裡是什麼手臂,而是一根銀白色的骨頭,這骨頭有三十十公分長,前頭那麼粗,渾身呈灰白色,散發着陣陣死氣。雖然我沒見過這骨頭,但是我猜想,這估計就是朱老他們想要搞到手的旱魅骨吧,畢竟之前朱老他們之前向要的就是旱魅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