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朱老這才嘆了口氣說道:小武,這次真是不好意思,差點害的你們差點都沒能回來。
我笑了笑道:朱老這麼客氣做啥,要不是你經常幫忙的話,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說來我還得感謝您老人家呢。對了,朱老,那個鬼麪人的身份你怎麼看?
朱老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那鬼麪人的氣息我沒見過但是,他肯定不會比我弱。而且那魔氣令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這裡,朱老明顯顯得有些忌諱,隨後也沒有再提起魔氣的事情,只是朱老說他會去叫人幫忙查查鬼麪人的來歷,看看能不能查到些線索。
那夜叉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讓他逃了?
朱老想了想說:別擔心,夜叉這次受傷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而且只要他一出現,肯定會有人發現的,到時候再去收拾了就是。
我哦了一聲,閒聊了一會兒,我們便看到在馬路邊有一輛警車在我們的車旁邊,開着大燈,老遠我們就看到了。
等我們回到市裡,都已經是凌四點過了,小豬被送去了醫院救治,而我檢查了下身體,沒啥問題就和直接住在了小豬的病房裡面,也好照顧小豬。
而朱老,等小豬住進醫院之後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真是個奇怪的人,連自己孫子受這麼重的傷都不放在心上。
小豬在醫院裡面昏迷了兩天這才醒來,而這兩天我在醫院閒的無聊,所以便在醫院裡面又畫了不少的額符。
小豬是兩天在之後的下午醒來的,醒來的時候,我還在一旁睡覺呢。這傢伙,一醒來就不讓人省心,我還在一旁的牀上睡覺,這傢伙就趴在我的牀邊,盯着我,等我一睜開眼就看到小豬那近在咫尺的臉龐,嚇得我差點衝牀上跳了起來。
我操啊,你這麼盯着我做啥?
小豬看到我被嚇到,哈哈大笑,不過剛笑了兩聲,這傢伙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看着他那慫樣,我笑道:看你還嘚瑟,要不是哥那天晚上神功蓋世,你傢伙都估計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小豬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道:小武哥你這就不厚道了啊,那天晚上我雖然受傷很重,但是還沒到混過去的地步,所以最後我可知道並不是你救了我啊,所以別想忽悠我,我……
說道這裡,小豬頓時沒有說下去,我也發現了他這話的意思,感情這傢伙當時在裝死啊,不過還不得不說這貨裝的還挺像的,那一身的鮮血,一身的傷,恐怕是誰看了都會仍未他已經不行的,偏偏這二貨還是裝死的。
對了小武哥,嫂子咋樣了?
我笑了笑道:還好,沒啥事情,就是吸了我不少血才恢復,這幾天我都幾乎在養血了。聽到這,小豬有問我那夜叉是不是被他家老爺子給收拾了。
說道這,我將最後的事情說了一遍,連小豬都覺得事情的結果居然是這樣,我們這麼拼命的居然給別人坐了嫁衣,真是日了狗了。
不過我忽然纔想到既然朱老也知道那魔氣的來歷,那小豬或許也應該知道吧?
想到這,我便對着小豬問:小豬,你聽說過魔氣的來歷麼。那晚上出現的那些詭異的魔氣看起來好厲害,就連你家老爺子用的四象封魔符結界都能腐蝕。
聽到我這麼一問,小豬似乎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後喃喃說道:我只在古籍上看到過一個關於魔的記載,那個記載是我覺得最可信的。
聽到小豬的話,我頓時激動的說:說說看,我這半吊子出來的,啥都沒看過。
可是小豬剛要說,他牀上的電話忽然就這麼響了起來,小豬看了看說道:老爺子怎麼會給我打電話,真是奇怪。
說完之後,對着電話,哦嗯了兩聲,然後就掛了,掛了之後,小豬這才一臉歉意的看着我說:老爺子說了,這魔氣的事情不能告訴你。等你實力夠強了在跟你說,只是讓我們小心點,這段時間不太平,讓我們少在外面去闖禍。
具體什麼不太平,朱老只說了四個字:陰兵借道!
陰兵借道,這我倒是在師傅的手札上看到過,陰兵借道在國內很多地方都有傳聞,最多的恐怕就只有陰氣最重的故宮了,因爲有不少人在故宮都看到過,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而在民間,陝西、甘肅一帶的大山深處聽說會經常出現這種事情,至於具體是不是真的也無從考究了。不過陰兵借道這四個字既然從朱老的口中說出,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可是陰兵借道一般沒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的話,是不可能隨便出現的啊,怎麼就會出現陰兵借道呢。
想到這,我對着小豬問道:你家老爺子說陰兵借道的時間沒?
小豬說:這事情恐跟旱魅出世有關係,因爲老爺子說了,推算出的旱魅出世的時間,比陰兵借道的時間會提前,而且提前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至於具體的時間話,那是根本沒人算得準的,因爲推算或者是算命也是一種概率。
概率?感情這算命還是猜的啊?
小豬坐在牀上,這纔跟我講起算命,他說算命其實說猜也差不多,因爲一個人雖然大多數事情都命中註定,但是這人的命運軌跡也不可能像計算機程序一樣,一成不變。因爲這其中會出現不少的變數,這些變數就會左右着算命的結果,而算命就是在這些不同的變數中不斷的推算,以至於得到一個概率最大的結果。
小豬說完之後,又補充道:當然啦,算命可沒這麼簡單,這只是一個比喻罷了,要是都這麼簡單的話,我都可以去算命了。
聽小豬說完,我纔對算命有了點點新看法,至於旱魅出世,小豬說起碼還得等上一個月,這一個月也夠我們準備準備的了,因爲到時候就算是跟朱老一起去也不可能完全拖後腿啊。
而小豬醒來之後第二天就強行的出院了,按他所說,醫院就是個晦氣的地方,呆久了人都會覺得不舒服。而醫院本來不要他出院的,結果這貨自報家門,說要是不讓出院,就讓院長好看。
結果院長嚇得臉色煞白,不但讓小豬出院,還請了我們吃了頓飯,對於這二貨的想法,我真是覺得有些奇葩,不過不得不說這效果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接下來半個月,我幾乎就在小豬家混吃混喝,大多是時間都是在陪陳園和周曉蝶逛街啊,玩耍之類的。而這半個月也過的還算是比較的平淡,讓我幾乎是忘了那種面對鬼怪的緊張心理,也算是放鬆放鬆吧。
不過就在剛進入四月份的時候,方少成居然又吵着要去看鬼,還是上次沒看到,那不算數。我和小豬硬是被這二貨弄得沒辦法,於是只能在清明之前帶着這二貨出去找個鬼給他看看。
因爲若是清明出去看鬼的話,恐怕會有些忌諱,這次小豬由於沒啥事,也沒找什麼亂葬崗萬人坑之類的,只是找了個風景不錯,柳樹繁多的大公園,然後將車停下之後,我們便趴在了一片林子裡面準備起來。
我們準備的東西也倒是簡單,首先要讓鬼看不到我們,然後就是讓我們能看到鬼。
不過正當我要拿符額時候,在我們遠處忽然就這麼的冒出了一道詭異的光芒,這光芒看起來居然是綠色的。在這滿是柳樹的林子裡,這綠色的光芒慢慢的搖曳,看起來要多詭異就多詭異。
我擦了擦眼睛,看了看小豬問道:小豬,你也看到了?
小豬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等了一會兒,那些綠色的綠光還是哪裡搖,一直沒停過。小豬估摸着是看的不耐煩了,嘴裡罵道:他媽的,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什麼孤魂野鬼在哪裡作怪,半天都不停下來。
說完整之後,小豬便拿着一柄桃木劍出來,徑直對着那綠光走了過去。
我和方少成見此,也趕緊跟上,方少成還趕緊抹上牛眼淚,說別錯過了好戲。
我看了看這二貨兩眼,也就只有他纔會奮不顧身的想要看鬼,換做其他人的話,估計都離得與那遠的呢。
我們三人幾乎是並排着向那綠光發出的地方走去,只是當我們快要走到那綠光發出的地方時纔看到居然事一個發綠光的燈泡在哪裡搖曳,由於我們隔得遠才只看到一道綠光而已。
看着這燈泡,我笑道:看來是我們大驚小怪了啊。
不過我話剛說完,方少成就縮了縮脖子問道:小武哥,浩明哥,你們感覺有風嗎?
這話一出,我也想起來,這大半夜的連個風渣渣都沒有,而且那燈泡就這麼隨意的掛在柳樹上搖晃,看起來還真的有些詭異。
小豬估計也感覺到了異常,抹上了牛眼淚,可是周圍並沒有什麼陰氣什麼的啊。
可是,就在我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這搞惡作劇的時候,一道道濃濃的白霧就從那燈泡後面嗤嗤嗤的冒了出來,看到這些白霧之後,我和小豬頓時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而方少成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躲在我和小豬身後,伸出半個腦袋出來看着那些白色的霧氣。
這些白色霧氣想我們籠罩而來的時候,還伴隨着一陣涼颼颼的感覺,加上那不停搖晃,光線忽明忽暗的綠色燈光,這場景就算是我見過鬼怪的我和小豬都覺得這裡肯定有古怪。
小豬這這時候喃喃的說道:小武哥,這些霧氣怎麼是白色的而不時灰色或者是黑色的呢?
我搖了搖頭,我也在納悶啊,按理說要是陰氣的話,抹上牛眼淚之後就會看清是灰色或者是黑色的啊,而且這白霧雖然給人一種涼颼颼的感覺嗎,但是我們站在這裡面這麼久了,也沒感覺到不舒服啊。這裡到底是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