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傢伙發怒我就悲劇了,一進來對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那種被人虐待的感覺真不爽,要有機會,老子一定會加倍的報復到這狗東西身上。
看到我一眼的怒意,這該死的居然嗤笑一聲道:怎麼了?很恨我?呵呵,那就儘管很吧,不然的話等你死後怨氣不夠重我還麻煩。
簡直喪心病狂啊,我都不知道這些瘋子是怎麼想的,人命在他們手中難道就這麼不值錢麼。而且這傢伙就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這雖然有些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這可是真真確確的存在,黃麗沒必要用這個騙我的。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我就在這裡度過了這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兩天,兩天之中,張登奎總共出去了五次。可是一次比一次回來還狼狽,整個人的精神也越來越憔悴,脾氣也更加的暴躁,一回來就是先招呼我一陣纔去做別的事情,似乎我已經完全成了他的出氣筒了一樣,讓我簡直苦不堪言。
不過讓我值得慶幸的是估計我對他還有價值,所以這傢伙還沒對我下殺手,每天還能吃上點東西,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在第三天的時候,張登奎第六次出門而去了,不過這次出去之後,老半天都沒有回來,甚至我都覺得這傢伙會不會被陳園給生吞了。
但是過了大半天之後,張登奎這傢伙渾身是血的跑了回來,然後放出被捆着的黃麗,抓着我們往外面走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八陣圖給帶上。
將我們推出去之後,我才發現,外面圍住這幾間茅草屋的人可不止陳園一個,還有小豬、朱老、高鵬他們三個。
之前小豬估計是已經逃出了槐柳村的,只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朱老都親自前來救我,不管朱老的目的是啥,反正我是挺感動的。
而陳園兩個多月沒見,倒是有些變化,首先就是她整個人的氣質,那種感覺就好像陳園已經脫胎換骨了一樣。而且整個人身子周圍散發出來的並不是漆黑的煞氣,而是略帶紫色的妖氣,這是由鬼變妖的明顯特徵,也證明了陳園現在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鬼妖了。
此時陳園看到我被綁着,一臉鼻青臉腫的樣子時,頓時露出一臉擔憂和憤怒,雙眼死死的盯着張登奎。
此時朱老還是那老樣子,穿着一身帆布衣服,揹着手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裡。看到張登奎將我和黃麗給捆着推出來,神情倒是一愣,不過很快臉色就恢復了淡然,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法影響朱老的心性一樣。
不過陳園就不一樣了,此時的陳園簡直可以用暴怒來形容,對着張登奎怒吼道:老怪物,我加小武要是少了一根寒毛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登奎卻瞟了一眼陳園道:小妞,要不是你藉助這裡面的煞氣,你能跟我抗衡兩天不敗?哼,真是瞧得起自己啊。
陳園欲要爭辯,卻被朱老給攔下來來,淡淡的對着陳園說道:丫頭,別跟他一般見識,讓老朽來便是。
朱老說完之後,眯着眼睛看着張登奎問道:你以爲拿他們做人質就能安全離開?
張登奎仰天大笑道:老怪物,別以爲我不知道,要不是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出手,你不可能來救他的,所以說別再我眼前跟我玩這些虛的,今天我算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落到你的手上,不過今天你要不放我走,那我就只有拖上連個人一起去地府報到。
朱老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張登奎,這才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你想要怎麼辦?
張登奎咧嘴冷笑道:我知道我今天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我相信一對一即便是你老怪物我也不怕。老子也認栽,我的要求也不過分,一命換一命,我放了武陽,你們也放了我。
朱老卻眯着眼睛看了看被綁着的我和黃麗,然後將眼睛定格在張登奎手中的天龍劍上面,緩緩的搖了搖頭道:你這交易我們實在是虧啊,因爲你現在就算是插翅也難飛,我爲什麼要答應這麼吃虧的交易?
老東西,別得寸進尺,你要是不答應我馬上宰了他們兩個。
朱老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麼,微微頷首道:這樣吧,你用他們兩個換你的命,你的命可值錢了,可不是他們兩個的賤命能比的,你自己想想吧,我給你時間。
朱老說話,一向都這麼霸氣,說完之後揹負着雙手站在那裡,很有耐性的等着。
張登奎聽到着要求的時候,氣的臉都快青了,本來他綁着黃麗並不是說要把黃麗做人質,只是害怕黃麗私自放了我才綁着她的,哪知道現在朱老直接提出要用我和黃麗的命換他那條命。
張登奎雖然是個瘋子,但是這種人卻很愛惜自己的命,所以他暴怒之後,是一副苦思的樣子,似乎在想着怎麼應對這局面。
考慮了半響之後,張登奎對着朱老咆哮道:黃麗是我的女人,她不能拿來做交易的籌碼。
朱老哦了一聲,不過隨即說道:我不管她是誰的女人,我就要拿他們兩個的命來換你的命。換不換就一句話的事情,不過我可告訴你,我有十全的把握將你抓住,不信你可是試試。
朱老說話真叫一個霸氣,將張登奎直接逼的死死的,不過我也有些詫異的是,張登奎要復活黃培安只要高明月就行了,爲何不願意放開黃麗,他這種人,難道絕對不會讓自己吊死在一個女人身上的。
這麼說來,黃麗對他還有用,而且價值還不小,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但我想朱老或許心裡知道的,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果然,張登奎這時候對着朱老咆哮道:要我交出我的女人,絕對不行,你要不換一個條件吧,不然今天恐怕就沒得談了。
朱老老眼一轉,淡淡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換一個吧,你把從小武哪裡得到的東西都還給他,我就不要那女人的命,這很划算的。
我去啊,朱老繞了這麼一大圈子,原來主意是打在了我的寶物身上啊,這次我不得不佩服朱老的算計啊。不過朱老的算計也是肯定知道一些事情才能成功的,因爲若是黃麗對張登奎不重要的話,張登奎絕對不會用黃麗來換我那些寶物的,畢竟我那些寶物隨便哪一件都是讓人垂涎的好東西。
結果讓人詫異的是,張登奎想了想之後,居然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後只鬆開我的手,將天龍劍和八陣圖都放在了我的手上。
隨後張登奎一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面,沉聲說道:老東西,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之後,我瞬間感覺後背猛的一痛,黑莓等我慘叫出來,我就感覺我被狠狠的踹了一腳身子直接向前飛了出去。
啊!
我慘叫一聲,在空中留下一道血印,朱老和陳園見此,臉色劇變,陳園直接向我飛來,接住了下墜的我。
而這時候,張登奎已經看着黃麗已經不見了蹤影,陳園抱着背上全是鮮血的我,神色焦急的吼道:朱老,小武被捅了一刀,快來看看他。
朱老湊上來看了看,喃喃的說道:是我大意了,不過這匕首不深,你趕緊帶着他去鎮上的醫院救治,我去找那混賬算賬。還有你們,都走吧,我一個人足夠了。
這時候我只感覺兩眼昏花,渾身都使不上勁來,不過我還沒忘記黃麗交給我的事情,於是使出剩下的一絲力氣扯住了朱老的衣襟。
原本欲要離開的朱老頓時蹲下來問道:小武,你還有什麼事情?
我這才慢慢的從衣服裡取出那個袋子,有氣無力的說道:這是高明月的生辰八字和她的東西,快去救,救她。
聽到我的話,即便是朱老臉上也是微微露出點喜色,隨即一手抓過那袋子,一邊離去一邊說道:回去好好養傷,那小妮子我一定帶回來。
說完之後,朱老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了。
陳園幾乎是哭着將我抱起來,什麼都不管就向槐柳村飛奔而去,而此時被虐待了幾天的我再也撐不住,雙眼一黑,徹底的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大白天,聞着消毒水的味道,讓我微微皺了皺眉,隨後我便聽到一陣高昂的呼嚕聲在我右手邊傳來。
由於我的身子是被側着的,所以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右手邊那牀上躺着個人,不是小豬,也不是陳園,而是高鵬睡在哪裡。
看到高鵬那留着口水,打着呼嚕的睡相,我頓時覺得好笑,可是還沒等我笑出聲來,我的背上就傳來一陣撕裂一般的疼痛。
我忍住沒有叫出來,因爲我知道我一叫那傷口就會被牽扯的更痛。
緩了一下之後,我纔對着高鵬輕聲叫了兩聲,這傢伙雖然看着睡的好死,可是我這麼一叫他就一下坐了起來,當他看到我醒來之後,頓時高興的跳下牀說:太好了,小武哥你終於醒了,我馬上打電話給嫂子和豬哥。
我咧嘴一笑,這小子其實還挺開竅的,這麼快就叫上嫂子了,雖然聽起來有些彆扭,但是我聽着舒服就夠了。
高鵬打完電哈之後,頓時高興的坐在我牀邊說陳園和小豬他們很快就過來,還一個勁的問我哪裡不舒服,想要吃什麼的,反正就是對我熱情的很。
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之後,我才從高鵬哪裡知道,我已經昏迷了五天了。當天陳園一個人抱着我直接就衝到了兩河鎮,將匕首給拔出來後就住院。雖然兩河鎮的醫療設施不是很全,但是由於我的傷口很深,不能移動,所以就將就在兩河鎮住了下來。
但是當賴文權知道我的事情之後,頓時從市裡調集了一個醫務專家組過來,確認我沒事之後纔回去。
知道這些之後,我倒是感到挺欣慰的,畢竟我這麼個人要是換做在別的地方,恐怕根本沒這方面的待遇。
跟我說完這些之後,高鵬忽然站起來,很誠懇的向我鞠了一躬說道:小武哥,謝謝你!
高鵬這舉動,頓時弄得我摸不着頭腦,這傢伙哪根筋不對勁啊,啥事情用得着跟我行這麼大的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