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到了蔡淼的家裡,此時蔡淼的屍體就被放在蔡淼家中的堂屋裡,屍體上面蓋了張白布。而且我們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兩個小妞已經到了蔡淼的家中,而且還看過了蔡淼的屍體。
看到我和朱浩明來了,兩小妞頓時湊上來說:死的好邪乎,三魂七魄都沒了,我們懷疑是什麼髒東西吸了他的魂魄。
我和朱浩明聽了之後,皆是愣了一下,隨即走進堂屋之中翻開白布一看,蔡淼還是死的時候那個樣子,只是現在渾身已經僵硬,雙眼已經閉上。
前來吊念蔡老的人很多,不過我們唯獨沒有看到高明的老婆黃麗,還有那些失蹤人的家屬。而張鎮長到了之後,並沒有去吊念蔡老,而是站在一旁和其他人討論蔡老的死亡原因去了。
我和朱浩明沒有吭聲,不過此時張鎮長卻離開了那些人,走到我們面前說:小武小豬,我們鎮上的人都一致認爲,蔡老的死,和其他人的失蹤,肯定是槐柳村那邊出事造成了。既然你們會這些東西,所以我們都想請你們去槐柳村看看那邊的情況,最好是將那地方給解決了,不然的話,整個鎮子上的人都會人心惶惶的啊。
我和小豬都愣了一下,還真沒想到,張鎮長並沒有叫我們幫忙調查蔡老先生的死,而是想讓我們幫忙將槐柳村的事情給解決,還真是奇怪的要求呢。
小豬本來是要急着說話的,可是卻被我攔了下來,我對着張鎮長問道:張鎮長,我們只能去看看那地方,至於能不能解決那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們能力有限啊。對了,張鎮長是否能給我們提供槐柳村的詳細地形圖或者是關於槐柳村的資料呢?
張鎮長似乎沒想到我們這麼爽快的就答應,心情有些激動的說道:好,我真是沒看錯你們,只要你們願意幫忙就好,至於槐柳村的詳細地形圖政府裡面有一張很久以前的圖,我可以以個人名義借給你們,但是你們用了之後一定要還給政府哦,不然關於槐柳村的詳細地形就真的沒法考究了。
說完之後,張鎮長又問道:對了,你們還有什麼需要的沒有?
我和小豬想了想,似乎沒什麼需要的東西了,其他的東西我們準備就好了,至於蔡老的事情我們說想讓那;兩小妞幫忙操辦,她們兩個就別去槐柳村了,免得給我們拖後腿。
張鎮長聽了之後說:行,那你們回去準備準備,啥時候動身給我說一下,我好派一個人帶你們去槐柳村,不然你們不熟悉路。
我們點了點頭,然後給蔡老上了一炷香便離開了蔡老的家,回到了我們的住處。
一進屋,小豬就有些納悶的問:小武哥,你可知道槐柳村有多危險,你怎麼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張鎮長的要求呢?
我躺在牀上,整理了一下思緒,其中不乏想到了不少的可能,聽到小豬這麼問我,我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既然張鎮長想要我們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唄,我又沒說一定要進去。對了,把門鎖好,看看四周有沒有什麼異常,然後你好好的看看蔡老老師的那本手札。
一提到這個,小豬頓時來勁,將門窗都關上,再將屋內都檢查了一遍,這纔將蔡老的手札拿出來,仔細的看了起來。而我不知道啥原因,既然就這麼躺在牀上就睡着了。
朦朦朧朧之中,我忽然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差點嚇我一跳,印入我眼簾的,全是一片灰濛濛的空氣,看不清周圍的東西。而且我腳下所踩的地面都是呈灰色的,並不像是正常的泥土。
整個空氣中瀰漫這那種死氣,好像這地方本來就死寸草不生,沒有絲毫活物存在一樣,讓我的心中涼嗖嗖的,一絲絲恐懼感在我心中滋生。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並且試着向一個方向走去,可是我感覺自己走了好久好久,腳下眼前依然是這種死氣,好像這死氣無邊無際一樣。
可是就在我感覺幾乎已經絕望的時候,在我擡頭的瞬間,一道朦朦朧朧的身影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我前面,這時候我心裡很清楚,剛纔我前面根本沒有這道人影的,怎麼現在就忽然之間出現了。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由於這裡全是濃濃的死氣,根本看不清這人的模樣,只能看到一個輪廓,僅此而已。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人影,沉聲問道: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話音一處,頓時身影在這個空間之內不停的迴盪,就好像是有千萬個我在說話一樣,奇怪的很。
而那人影站在那裡依然不動,不過就在這時候,我駭然的發現,那人影忽然一晃,在他左右兩側頓時出現了好幾道一模一樣的身影,還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到這麼奇怪的現象,我頓時覺得有些底氣不足,不過我依然還是對着那拍人影大身吼道:你是誰?要是你不說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說完之後,我並沒有去拿符,因爲我早已發現我身上什麼東西都沒了,就連乾坤袋都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了,所以我現在沒有符,那就只能靠拳頭了。
我緊握着拳頭,小心翼翼的看着前面那幾道人影,而就在這時候,那幾道人影身形一晃,居然對着我衝來。
我毫不猶豫的對着最前面那道人影一拳打了出去……
哎喲!小武哥,你要打死我不成?
聽到小豬的叫聲,我猛地睜開眼睛,然後一下坐了起來,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居然有些呼吸急促,渾身都冒出了些冷汗。
然後環視了一週之後我才發現我還是坐在我的牀上,剛纔只不過是個夢而已。不過這個夢好真實,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我是在做夢。
小豬罵罵咧咧從地上爬起來,對着我埋怨道:小武哥,你下手可真狠啊,我的下顎都被你給打歪了。
聽到小豬的話,我有些歉意的說說道:不好意思,剛纔做夢了。忽然我又想起既然小豬沒睡着,那他應該知道我剛纔是咋回事吧。
所以我又接着問道:小豬,剛纔的我怎麼了?
小豬坐回了牀上,一手還捏着自己的嘴巴,有些鬱悶的說:怎麼了?最開始是雙腿不停的擺動,然後過了一會兒渾身緊繃,拳頭緊握,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最後我感覺到你有些異常,這才跑過來把你搖醒,那知道你這傢伙,還沒睜開眼就給了我一拳,讓沒有絲毫準備的我剛好中了你的拳頭,真是鬱悶,
小豬埋怨完了之後,這才問道:對了,小武哥,你剛纔說做夢了,到底夢見些什麼東西啊?
我將我做的夢說了一遍之後,小豬喃喃的說:真是個不好的兆頭啊,要不小武哥我們別去槐柳村了,這一去多半是回不來了啊。
的確,我也有這種預感,可是好像我們真沒理由拒絕啊,我估摸着張鎮長多半知道些事情了,若是我們不去的話,估計會被堵在這個鎮子裡面,而且說不定我們就真沒希望回去了。
想到這我對着小豬說:你跟你家老爺子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吧。對了,蔡老先生師傅那書上發現了些什麼?
朱浩明聽到我問他,頓時顯得有些無奈的問我:你看過倩女幽魂沒?
我點了點頭,這電影必須看過啊,這麼經典的電影。
小豬接着說:現在那槐柳村中就像是倩女幽魂中的樹妖姥姥一樣,手下不知道聚集了多少鬼魂,若是我們這麼進去的話,多半是沒法出來。
小豬說完之後,將書翻開一頁,然後自己拿着電話去跟朱老打電話去了。
我拿過書看了看,擡頭寫的是日期寫到:農曆四月初四,今晚半夜,我喝的醉醺醺的從兩河鎮回來,可是在回來的路上卻發現那個外來的黃培安居然在用血來澆村中最大的那顆柳樹。而且還在柳樹周圍佈置上了厲害的陣法,雖然我不清楚那陣法是什麼,但是我翻閱了大量的典籍之後發現,這該死的黃培安似乎在用邪陣培養出一個供自己控制的樹妖出來。
而且這樹妖經過邪陣的加持之後,將可以將整個槐柳村都保護起來。不過我想黃培安這種性情古怪的人,恐怕不會這麼好心用這麼邪惡的東西保護整個槐柳村的村民。
接着我又繼續往後翻,後面的幾篇記載倒是沒啥什麼出入,只是蔡老先生師傅熊安平不斷的對黃培安的觀察。
大致翻了十幾頁之後,哪一篇上面記載着:農曆六月十五,經過連個多月的觀察,黃培安的那顆邪樹已經隱隱開始散發出恐怖的邪氣。而且趁着月光,我看到那樹上隱隱約約掛着好多大大的果實。
我在看了好久才發現那些那是是果實啊,根本就是一個個骷髏人頭啊,而且我看清那些骷髏人頭的時候,居然全都轉過來盯着我,讓我渾身猶如墜入冰窖一樣。
邪門,太邪門了!這個黃培安一定不能留在槐柳村了,不然可定會帶來巨大的災難的。
只是讓我難以心安的是黃培安肯定已經發現我了,那些骷髏頭看向我的時候我就有那種感覺。哎!算了,我還是將蔡淼和麗君先送出去吧。看了大半輩子的東西,還從來沒見過這麼邪門兒的。
我看完之後才發現,這居然是最後一頁,也就是說從那天晚上之後,蔡老先生的師傅就將他和他師傅的女兒麗君送出了槐柳村,之後估計熊安平就發生了意外,所以手札也是寫到這裡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