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之前阮恆的這一幕,我摸着下巴納悶的問:你說阮恆是不是sb啊,他怎麼把棍子給扔了讓那兩個雕像打啊?而且那兩雕像除了手上的速度快些,腳下的速度並不快啊。
朱浩明也挺納悶,因爲他之前看到另外一個人一根阮恆差不多,反正就好像一走進那大道之後,他們都好像是失去了失去了正常思維能力一樣,似乎都躲不開那些雕像的武器一樣。
我問朱浩明是否能夠從空中直接飛過去,要是能飛過去的話,直接讓陳園拎着我們兩個飛過去豈不是啥問題都解決了?
朱浩明說:雖然沒試過,但是你想想,孔明那老人家怎麼會想不到這問題,所以就算是空中,肯定也是有很大的困難的。
哎,算我沒問,這地方哪裡是人來的地方啊,我想要是用一門火箭炮的話,我可以直接將這些雕像轟成灰。不過若是被國家考古隊知道我這麼做的話,恐怕我便成了全國的通緝犯了。
就在我們躲在一旁冥思苦想的想辦法時,我們聽到那邊的孟楚忽然發出一聲大喝:站住,你是誰?
我們趕緊貓着身子,往孟楚他們那邊一看,在孟楚他們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這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背上揹着一個小箱子,臉上帶着個鬼臉面具,看不清面容。他的身高比我高出一點,身板結實。
從孟楚他們的反應來看,這人應該是能威脅到他們,不然的話以孟楚的性格,絕對不會問這人的來歷。
鬼臉人揹着手,語氣平淡的說:我跟你們任何一個人都非友非敵,我只是來取點東西罷了。
鬼臉人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不出大概有多大的歲數,只是他說完之後,好像是故意的向我們這邊掃視了一下,這才盯着孟楚他們道: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孟楚他們兩人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讓路,而鬼臉人走到了大道的入口處後,稍微掃視了一下這些人形雕像,這才自言自語的說:孔明,你的這些伎倆太老套了,簡直不堪入目。
聽到鬼臉人的話,我似乎感覺這人好像跟孔明很熟似得,居然敢這麼看不起孔明,這大道估計他是能走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人說完之後,在我們詫異的眼神下,拿出一張符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然後大搖大擺的向大道里面走去。當他經過哪些人形雕像面前的時候,我們清晰的看到有的人影雕像動了一下,但是並沒有攻擊鬼臉人。
而鬼臉人更是肆無忌憚的一步步往前走,根本就沒把兩旁的雕像當做一回事兒。
在我們詫異的眼神下,這鬼麪人直接走到了大道的盡頭,然後一下跳上了盡頭的臺階上,然後轉身看向孟楚這邊,將額頭上的黃符給撕掉,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一旁的朱浩明嘴裡罵道:媽的,他是誰啊,我們辛苦了這麼久,他丫的直接衝過去了,小武哥趕緊想辦法啊,他額頭上上貼的是什麼符?
我也在想那傢伙貼的是什麼符,可是卻始終想不到那有這麼神奇的符。不過就在這時候,陳園的懷中的小狐狸開始張牙舞爪的揮舞起自己的爪子,然後忽然這小傢伙捂着自己的脖子,翻起了白眼作出渾渾噩噩的樣子往前走。
陳園和朱浩明看到這小狐狸的醜樣頓時捧腹笑了起來,我卻皺着眉頭,這小傢伙難道是要我們死了之後才走過去麼。
忽然,我想到了一道符,這符是很簡單的符,叫做化生符,作用很簡單,貼在自己身上之後,會讓一些邪惡的東西無法感知到活人生命的存在。但是這種付太低級了,就算是對付一個冤魂都沒作用。
不過對付鬼怪沒作用,但是並不代表對付這些雕像沒作用啊。想到這裡,我便趕緊拿出符紙和硃砂,不到五分鐘就畫好了三道符。
我將符那道了小狐狸面前問它:是不是這種符有用?快說,說了以後我不欺負你了行不?
小狐狸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後才點了點頭。我高興的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然後講符給了朱浩明和陳園。
可是陳園拿到符之後卻遞給了我說:這符對我沒什麼作用,我沒法上那宮殿上去。
朱浩明見此,趕緊說道:小武哥,趕緊走吧,再不去天理教的人就要捷足先登了。
我想了想,讓陳園和小狐狸就在下面等着我們,我們上去拿了東西之後就一起離開這裡。可是我剛起身,那小狐狸居然跳到了我的肩膀上,用腦袋輕輕的擦着我的臉,好像是在獻媚一樣。
朱浩明看到這,指着小狐狸問道:小武哥,不會是這小傢伙也想上去吧?
聽到朱浩明的話,小狐狸居然使勁的點頭,一臉期待的模樣。
朱浩明嘆了口氣說:這小傢伙也挺招人喜歡的,帶上它吧,反正這有三張符。
小狐狸聽了之後,居然直接跳到了朱浩明肩膀上,朱浩明這貨高興的將它抱在了懷裡,然後從我這裡把原本屬於陳園的那張化生符貼在了小狐狸的額頭上。這貨居然翻了翻白眼,腦袋搖搖欲墜,就像是真的要死過去一樣,惹得朱浩明哈哈大笑。
不過這一笑頓時惹來了孟楚他們的注意,但是我們讓陳園藏着,我們直接衝向了大道。
朱浩明這貨還轉過頭對着孟楚他們譏笑道:來啊,來抓你爺爺啊,哈哈!
孟楚氣的臉色鐵青,死死的瞪着我們兩個,可是我們剛跑了估計三四米就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等我們站穩之後,我們才發現,這裡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引力,讓我們感覺自己的身子很重的感覺,所以我們才差點栽倒。
朱浩明這貨自言自語的說:怪不得之前阮恆要把鐵棍給扔了,這麼大的磁場,拿着鐵器估計連手都擡不起來,更別想打人了。不過,小武哥啊,我怎麼感覺這些該死的雕像在盯着我們的感覺啊。
不但朱浩明有這種感覺,就連我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無數的眼睛盯着一樣,讓自己的心裡有些發毛。
不要管那麼多,不要分心,只要沒有東西攻擊我們,我們只管走便是。
朱浩明聽了之後,我們便埋頭前行,可就在這時候,朱浩明肩膀上的小狐狸拐角了兩聲。我們擡頭的時候,發現鬼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用一個鉤子鉤住了宮殿的邊沿,已經開始往宮殿中爬了。
看到這,我們頓時加快了速度,要是等那傢伙率先爬上去的話,估計要被洗刷一空。
不過就在我們加快速度的時候,我們身後傳來了一股寒氣,我和朱浩明驚駭的往後一看,孟楚那兩傢伙還不甘心,已經放出了幾隻厲鬼,似乎是要用厲鬼對付我們。
朱浩明看到和,一臉嬉笑的吼道:孟楚,你倒是來啊,放鬼來咬我啊。
孟楚氣的臉色鐵青,指揮着那些厲鬼對着我們飛來。可是那些厲鬼剛衝進大道地面就傳來了一股極強的吸引力,直接將那些空中的厲鬼吸到了地面。
厲鬼被吸到地面之後便開始痛苦的掙扎起來,同時發出一聲聲滲人的慘叫,一身陰氣也有潰散的跡象。
混賬!
孟楚氣的大罵一聲,直跺腳,一旁的阮恆連話都不敢多說,只能默默的站在孟楚的身後。我們才懶得管這兩逗比,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趕到那平臺,上宮殿,不然的話我們之前一切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
當我們到達那臺階上的時候,鬼臉人都已經爬了一半有多了,我和朱浩明看着繩子也不敢爬啊,因爲要是那傢伙先上去,把掛在邊沿的鉤子一腳踢下,我們到到時候恐怕不摔死也得成殘疾。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人先上去,一人留在下面做保護,等前面一人上去了,下面的人再上。
可是還沒等我和朱浩明商量好誰先上的時候,朱浩明肩膀上的小狐狸將額頭上的符給撕了下來,唰唰唰的就順着繩子往上爬,那速度之快,簡直讓我和朱浩明瞠目結舌。
朱浩明吞了口唾沫道:小武哥,要是我們有這速度,害怕那裝逼的鬼麪人不成?
我笑道:等等吧,等小狐狸上去看看情況再說。
小狐狸只用了估計不到一分鐘就直接從鬼麪人的的背上直接跳了過去,鬼麪人看到小狐狸衝上去之後,頓時怒喝道:孽畜,你敢?
小狐狸不但不管鬼麪人,反而還轉過頭吐了下舌頭,我和朱浩明看了哈哈大笑,可是鬼麪人現在抓着繩子又不敢輕易的鬆手,所以也只能看着小狐狸飛快的接近宮殿的平臺。
當小狐狸一溜煙的翻過平臺之後,朱浩明笑着問道:小武哥,是你先還是我先?
我想了想說:還是你先吧,我在下面看着你,你要是掉下來我也好接住你。
朱浩明也沒跟我客氣,恩了一身便雙手抓着繩結,準備往上怕。
可是就在這時候,一聲尖叫從我們的頭頂傳來,我們擡頭看去,只看到小狐狸神色神色慌亂的從那宮殿平臺上一翻身冒了出來,隨後這傢伙用一隻爪子抓住繩子,身子直接掛在了繩子上,另外一隻爪子拍着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看到小狐狸那滑稽的動作,朱浩明笑着停了下來,對着我說:看小狐狸的樣子,好像上面有什麼危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