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後,一道嘎吱的聲音拉緊了我們的神經,這聲音是剛纔打開那道門的正對面的門發出來的。我和陳園定睛望去的時候,朱浩明看都沒看就說:五行之木,金克之。
我詫異的看着朱浩明,朱浩明卻像是一個老道士一樣,緩緩的睜開眼睛道:五行八卦的最基本方位啊,小武哥。
我去,我還以爲這傢伙是神算子呢,原來是這樣啊,五行八卦中金對應的就是木,我聽了朱浩明的話渣才反應過來。
不過,朱浩明說完之後,頓時嘆了口氣說:你有天龍劍,對付這玩意兒應該輕而易舉,陳園剛纔也的了一柄劍,對付木屬性的怪物綽綽有餘。而我,小武哥,把天龍劍借我俺用用吧,就這一輪行不行?
看着朱浩明那苦逼樣,我笑了笑說:這個,實在是很難啊,要不我接一柄匕首給你?
朱浩明嘆了口氣道:也罷,匕首就匕首吧,反正我包裡除了銅錢之外,根本就沒什麼兵器。
我將匕首遞給朱浩明之後,便盯着那道門,可是那門半天都沒能打開,只露出了一條縫隙。見此我便對着朱浩明問道:老朱啊,你說這五行之木行怎麼就怕金呢,應該是怕火纔對啊。
朱浩明沒好氣的說:你這凡人的智慧,真的很難想象的,不過你應該知道引火上身的意思吧,要是你用火對付木行的東西,我敢肯定,先死的絕對是你自己。
就在我和朱浩明嘰嘰咕咕的說話的時候,一旁的陳園盯着那門說道: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啊,那門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打開的樣子呢。
我看了看,對哈,那門就那麼一道縫隙,還真的一點都沒動,有些不符合常理啊。不可能說陣法還給我們準備的時間,我想諸葛孔明沒這麼大的閒心弄這麼大個陣法在這裡陪我們玩吧。
正在我們狐疑的盯着那道門的時候,我們腳下忽然傳來了一道哧溜的聲音。陳園反應最快,一下就跳了起來,身子懸浮在了空中,可是我和朱浩明就苦逼了啊。
還沒等我們兩個反應過來,我們的腳踝就感覺被東西纏住了,而且那力量還在不斷的增加,傳來了一陣劇痛。
我們低頭一看,我的娘咧,滿地都是遊蛇一樣的藤蔓往地面上冒起來,瘋狂的向我和朱浩明身上纏繞而來。看的人頭皮發麻。
朱浩明率先反應過來,拿着匕首刷刷刷的就開始將向他涌來的藤蔓斬去。這些藤蔓雖然很多,可是看着朱浩明很輕鬆的就將其斬斷了。拿着被斬斷的藤蔓落到地上後,還像小蛇一樣擺動幾下纔沒入地面消失而去。
看到朱浩明如此輕鬆的對付這些藤蔓,我也拿起天龍劍就開始斬了起來。可是這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劍還沒有朱浩明的匕首好使。
雖然劍能一下斬下一片,可是根本就沒有匕首靈活,而且近身的那些藤蔓根本就沒法斬掉,所以沒過多一會兒,藤蔓就已經覆蓋到我的大腿了。
而且纏繞住我的藤蔓不但力量很大,而且被勒住的地方還隱隱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覺。
這時候,我瞟了一眼朱浩明,這傢伙雖然匕首很靈活,可是藤蔓鋪天蓋地的,哪裡擋得住。它的情況雖然比我要好些,但是被捆住也是遲早的事情。
見我們根本沒法脫困,空中的陳園便對着我飄了過來,準備來幫我。可她剛一動,房頂之上頓時嗤嗤嗤的飛出了四根手腕粗的黑色藤蔓,對着陳園劈去。
陳園轉身一劍劈下,唰的一聲就將四根藤蔓給斬斷。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那被斬斷的藤蔓落到了地上後,頓時消失,留在空中的半截藤蔓又瘋狂的生長了出來,又向陳園攻去,讓陳園根本脫不開身。
小武哥,不行了,這些東西有毒。
聽到朱浩明的大吼聲我纔回過神來,之前那種酥麻的感覺還只是被捆住的腿上有,而現在那種感覺居然在向上開始蔓延。此時我的腰肢一下都沒什麼感覺了,而且這種感覺還正向上蔓延。
感覺到此時的危險,我心裡頓時有些慌了,這毒性雖然很弱,但是若是蔓延到了全身的話,我們的行動肯定會受到影響得,到時候我們絕對是沒救了啊。
看到我們的危險,陳園對着我們大吼一聲:再堅持一下!
陳園說完之後,唰唰唰的就是幾劍將那些黑色的藤蔓給斬斷,然後她身子一閃,將那些斷掉的滕莽給抓住,然後直接塞進了嘴巴里面嚼了起來,嘴巴外面的藤蔓還在不斷的扭動,看的我和朱浩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不過,雖然看着噁心,但是那些藤蔓被陳園吃了之後頓時變短了。雖然又長出來了一些,但是明顯的斷了一大截啊。
看到陳園拼命,我們也不能傻站着啊,這時候我忽然想起這東西既然是邪物那我們不要這些邪物進來不就成了?
想到這,我便拿出一張四象封魔符,唸了咒語之後,往我和朱浩明前面的地面一點,四象封魔符頓時冒出一道結界,將我和朱浩明籠罩了進去。
那些在外面的藤蔓一接觸到四象封魔符的結界便發出嗤嗤聲響,然後化作一道道的青煙消散在空中。
我和朱浩明趕緊將自己身上的藤蔓給隔斷,然後沒等它們逃掉就抓住,往四象封魔符的結界上按。
幾分鐘後,我和朱浩明終於將身上的藤蔓給清楚掉了,不過等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頓時下了一跳,因爲外面的那些藤蔓居然已經將我們的結界圍了個水泄不通,要是結界破掉的話恐怕那麼多的藤蔓淹都要將我們淹死,更別說纏繞住我們了。
更加悲劇的是那些藤蔓還在前仆後繼的增多,要是給他們足夠的時間的話,恐怕我們的結界都會會被淹沒。
朱浩明累的躺在地上,對着喘着氣說:小武哥,我不行了,你趕緊用火燒了吧。
恩?火燒,你不是說引火上身麼?
我納悶的問道,朱浩明頓時說道:有結界保護,你怕毛啊。
說的也是,不過我想試試那個叫做祝融神火符的效果,所以我拿出符紙和硃砂,憑着想象開始畫起了祝融神火符。
朱浩明覺得奇怪,我之前用的不都是火符麼,怎麼現在開始畫新符了,於是他變湊了過來,當他看到我畫了兩筆的祝融神火符之後,頓時問道:小武哥,這是啥符?
祝融神火符。
我鑽心的畫符,沒有理會他,結果他驚歎道:祝融神火符?我靠,你不早說你會畫,丫的一張符就把這些狗日的燒了,我們還劈個屁啊。
我頓時停了下來,看着他問道:這符我沒用過,有啥特殊的地方?
朱浩明簡直氣炸了,語無的說:小武哥,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居然會畫符不知道用處。祝融神火符那是火神祝融發明的,這符發出的火焰對付邪物猛地很,而且溫度不高,還可以控制火勢。剛纔要是一張符下去,這些東西絕對出都不敢出來。
我去啊,我聽了就連我都氣的快吐血了,忙活了半天還白忙活了。不過現在關鍵的是我沒畫過啊,還得現學現賣呢。
所以接下來我讓朱浩明幫忙看着外面的情況,我趕緊畫符。
第一張失敗,第二張失敗,這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外面的滕莽已經快要將我們的結界給淹沒了,而且結界隨着那些藤蔓的不斷消耗,已經變得暗淡了起來。
見此情況,我趕緊塞了一張四象封魔符給朱浩明,要是結界破了讓他再補上一張。
已經廢了兩張符了,接下來這張,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回想了一次之前看到的祝融神火符之後,這才睜開眼睛,然後起筆開始畫了起來。
五分鐘之後,我終於手筆,當我收筆的那一刻,你符頓時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然後那光芒一閃而逝。感覺到了我這邊的異常,朱浩明轉過頭來一看,詫異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我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臂問他:看我做啥?符畫好了,要不你試試?
朱浩明吞了口唾沫問道:小武哥,你經常畫這符?
我埋着腦袋整理東西,嘴裡說道:沒啊,我第一次畫。這符有什麼不對嗎?
啥?丫的第一次畫廢兩張就成功了,你簡直是變態啊。
我笑了笑道:咋就變態了,這符我感覺很容易啊。
朱浩明搖了搖頭道:算了,跟你這種奇怪的人沒法溝通,把符給我,接下來看我的。
我們兩個現在下身都是麻木的,所以我們連連個是挨着不遠的坐着的,我將符遞給朱浩明之後,朱浩明夾着豎在眉心。
忽然他又停了下來,轉過頭問道:這符的咒語是啥?
對哈,這符只有符沒有咒語怎麼激活啊?想了想我隊朱浩明說:念急急如律令試試?
朱浩明滿臉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講祝融神火符夾了起來,毫無心情的唸到:急急如律令!
轟!
祝融神火符頓時炸開,朱浩明由於沒有留心,所以第一個被接觸到,人看到他的頭髮瞬間就捲去了起來,然後他嚇得手臂一甩,就將你團火焰給扔出了四象封魔符的結界。
臥槽啊,小武哥你坑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