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園的雙眼睜開之後,只感覺一陣寒意在密室之內蔓延,讓人覺得很不舒服。而朱浩明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警惕的看着陳園以防有什麼不測。
此時陳園那漆黑的雙眼就像是黑寶石一樣散發着淡淡問光芒,顯得極爲的深隧。當我的雙眼和陳園的雙眼對視的瞬間,我頓時眼睛我的雙眼變得有些朦朧,隨後眼睛一亮,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也發生了些變化,似乎我根本就沒有身處這件密室,反而身處另外一個空間一樣。
怎麼回事?
我心裡不禁納悶的問道,雖然我心裡清楚的很,但是就是有種難以自拔,忍不住想要一窺究竟的衝動。
可惜,就在我想要深入瞭解的時候,忽然我渾身一震,頓時回過神來。耳邊響起了朱浩明的叫聲:小武哥,你丫的咋了?盯着我女神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我回過神來的敵意反應就是抓着朱浩明急急的後腿了兩步,朱浩明看我醒來的,又問道:小武哥,你剛纔咋了,就像是丟了魂一樣,整個人都木訥的站着。是不是陳園想要對我們不利啊?
我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向陳園看起,此時的陳園雙眼已經恢復了正常,在她眉心的那個小的印記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的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園看着我正打量着她,對我嫵媚的一笑,這才站起來,頗有些俏皮的向我問道: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聽到陳園這句話,我們如獲大釋一般,終於陳園還是沒出差錯啊,不然我們就等於是在自殺了。
不過,現在的陳園雖然看起來依然有些俏皮,但是卻給人一種更加的嫵媚,更加的成熟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就有種想要去呵護,去憐憫的衝動。
看着搖擺着我手臂的陳園,我湊到她耳邊,小聲的問道:剛纔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被你迷到?
聽到我這麼問她,陳園頓時面色一僵,然後嘟着嘴巴走到了朱浩明面前,臉色陰沉的問道:你剛纔說我什麼來着?
朱浩明臉色難堪的瞧了我一眼,有些後怕的說: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女神啊,我怎麼敢褻瀆你呢,是吧?小武哥。
陳園明顯是在轉移話題,不過現在人多我也懶得細問,等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問問陳園到底怎麼回事。
想到這我便揮了揮手說:我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找找離開這密室的辦法,然後繼續吧。
我剛說完,陳園便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之前那棺材的位置,將棺木的底座掀開,露出了一個凹槽。凹槽之內,有一個盤子大小,用石頭雕刻的東西,然後陳園將其扭了一百八十度之後,密室的右側那堵牆頓時轟隆隆的落了下去,出現了一個黑暗的通道。
這通道雖然漆黑,但是是筆直的,因爲我們正在這間密室能夠看到通道的盡頭散發出一道微弱的光亮。
由於現在陳園的實力恢復並更強了,所以我們讓陳園走在了最前面,我拿着夜明珠跟在後面,朱浩明走在第三,王毅他們兩個拿着強光手電走在了最後面。
看着那通道口的光芒越來越近,我讓陳園稍微走慢一點,並且讓朱浩明注意這通道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以免我們又着了道。
我們就這樣慢慢的走到了盡頭,一路上都沒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等我們走出通道站在那通道口的時候發現,原來通道盡頭居然是一個圓形的房間。
這個房間起碼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四周都是一個個的通道,在廣場的頂上,有一顆碗口那麼大的夜明珠鑲嵌在哪裡,散發着柔和的白光。
而我們的目光落在了每個通道的門口,因爲那通道左右兩側,都放置了一些雕像,這些雕大多是一些動物的雕像,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每一個雕像中的動物都張牙舞爪的,在白光的照耀下,看起來有些滲人。
轟隆!
就在我們站在通道口大量那些雕像的時候,我們身後頓時傳來一聲轟隆聲,落下了一堵石牆,封住了我們走進來的通道。
我轉身一看,朱浩明還在我身旁,而王毅、邱澤和阮恆卻不見了蹤影,很明顯是被隔在了牆壁的另外一頭。
我趴在這堵石牆上,使勁的拍打着,對着裡面吼道:王毅,你聽得見嗎?聽到了回答我。
我和朱浩明都將耳朵貼在了石牆,看能不能聽到另外一面的動靜。可是我們從石壁上面什麼聲音就沒聽到,安靜的出奇,就好像對面根本就沒人一樣。
我納悶的問朱浩明:你聽到王毅他們的聲音沒?
朱浩明搖了搖頭,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着什麼。我對着陳園揮了揮手,想要讓陳園將這石牆給撞開,我倒要看看,王毅他們到底在石壁後面沒有,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這大活人還能人間蒸發不成?
我和朱浩明都退了回來,然後陳園一腳狠狠的向石牆踢去,可是下一刻我們就瞪大了雙眼。陳園的力量我是見識過的,一堵十多公分厚的石牆都能用蠻力將其撞開的。可是這面石牆唄陳園撞擊之後,根本紋絲不動,就連聲音都是那種沉悶的聲音,這就意味着陳園似乎根本就捍不懂這石牆。
我和朱浩明對視一眼,然後叫陳園再來一腳試試。
於是陳園卯足了勁再次又是一腳,結果依然是紋絲不動,不過我們在這時候也發現了一點異常,那就是陳園的腳一旦踢在了石牆上面,那石牆就爲微微泛起一絲紅光。那道紅光很弱很弱,要不是這裡那夜明珠的光芒並不是很強的話,恐怕我和朱浩明都沒法發現。
朱浩明看到此,攤開雙手問我:小武哥,何解?
我揮了揮手,不砸了,既然陳園都砸不動我們兩個更別提了,還是先看看這個大房間吧,這麼大,肯定有什麼玄妙,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將我們關在這裡。
當我們向那大房間中間走了不到十米,我們就遠遠的看到房間的中心,躺着兩具屍體,我們頓時心裡一凸,因爲從那屍體破爛的服飾來看,死的兩個人是天理教的人。
既然天理教的人都能死在這裡,那這裡肯定是有危險的,而且危險還很高。
我們停下腳步,在四周察看了一下,覺得這裡除了那些雕像之外,並沒有其他什麼讓人奇怪的地方啊。
沒辦法,朱浩明只好將它的羅盤拿了出來。可以這貨當看到羅盤上的指針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湊過去一看,我也楞了一下,因爲羅盤上的指針並沒有像平常一樣指向地球的北面,反而在羅盤中緩緩的逆時針旋轉。
我看了朱浩明一眼道:不會是你的羅盤壞了吧?
朱浩明頓時不服氣的說:趕緊把你的拿出來試試,我還沒遇到過這麼怪的事情呢。
滿懷期望的我放看到我那不爭氣的羅盤指針的時候,頓時無語了,因爲我的羅盤指針居然在緩緩的順時針旋轉。
怎麼會兩個羅盤的動作不一致呢?奇怪了,按理說就算是這裡有什麼東西影響到羅盤,但也應該動作一致纔對啊。
我和朱浩明蹲在那裡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隨後我說:不弄了,去看看那兩傢伙咋死的,反正該來的遲早要來。
朱浩明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於是我們認定好方向之後,小心的向那兩具屍體靠近。
兩具屍體擺放的位置是在整個圓形房間的中央,我們走得很慢,所以足足走了差不多十分鐘才靠近了兩具屍體。
死去的這兩人都是中年人,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的樣子。兩人的屍體已經僵硬,看來死了有些時間了。
而最主要的是兩人的死狀,那叫一個慘,其中一人渾身都皮開肉綻的,可是偏偏卻沒有看到一絲鮮血流出來,感覺他的鮮血全都充斥在他體內一樣,讓他整個身子看起來都極爲的臃腫。
而另外一人胸膛好像是被大錘砸過似得,整個胸膛幾乎全都塌陷了進去,手臂也被硬生生的撕斷了一隻,仍在不遠處,在這具屍體旁邊,留了一地的鮮血。經過對屍體的查看,這傢伙身上的關節大部分都被打的錯了位,這得多大得力量才能辦到啊。
兩人都死的這麼慘,可是奇怪的是這地上卻根本就沒有打鬥留下的痕跡,似乎兩人是在別處被殺死仍在這裡的一樣,奇怪得很。
看完之後,朱浩明站了起來對我問道:小武哥,你會不會招魂,要不我們將這兩人的魂魄召回來問問?
的確啊,這古墓裡面,魂魄肯定是不能輕易除去的,若是這兩傢伙的魂魄還在的話,那肯定能將其召回來的,到時候兩人的魂魄在手,就不怕他們不說實話。
想到這,我便抹上牛眼淚,在兩人的屍體上面各自取了一根頭髮,拿出兩張招魂符,將兩根頭髮各自都包紮了進去,最後拿着兩張已經包成了三角形的符唸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魂七魄現!
恩,怎麼沒反應?
朱浩明盯着我手中符,奇怪的問道。
我納悶至極,招亡魂對於一個修道的人老說算是極爲簡答的事情,加上我有這兩人身上的東西,應該是十拿九穩的啊,怎麼會反應呢?
我不信邪的放下一張,只拿着一張唸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魂七魄現!
小武哥,是不是你道法練得不到家啊,怎麼招個昏都找不回來啊?
我他媽就不信了,換了一張再試,依然一樣,反正就是沒法應。
朱浩明對我頗有些失望,然後拿出三枚銅錢,在地上擺了個三合,對我說:小武哥,你太次了,看我用陣法怎麼招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