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掌燈
不過,當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劉毅就轉過身,臉色難看的看着我和邋遢哥說:兩位師叔,師侄還要回去向家師覆命,這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辦正事了。
邋遢哥並沒有說話,而是一副你走的掉你就走的樣子。
果然,劉毅剛轉過身就聽到一道女聲大喝:劉毅,給我站住,怎麼看到小師叔就跑,怎麼不過來向我行禮啊?
劉毅的身子顫了一下,然後拉聳着臉看向我和邋遢哥,而邋遢哥卻是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風景,就是沒看劉毅。
看到邋遢哥這樣,劉毅只好咬了咬牙,轉過身對着那女子行了一禮說到:劉毅見過曉蝶師叔。
叫做曉蝶的姑娘這才點了點頭,拍了拍劉毅的肩膀說:這纔像樣嘛,不過你這身子板太弱,還需要好好修煉啊。
聽這個曉蝶這麼說。我才發現,劉鵬的肩膀都在發抖。腰都有些伸不直,好像在強忍着什麼一樣。而邋遢哥卻是一副憐憫的表情搖了搖頭。
小邋遢,你搖什麼頭?給我帶好東西沒,要是沒帶的話你知道結果的。
曉蝶說完以後,將手指按的卡擦作響。
原本我以爲邋遢哥會像個男子漢一樣反抗的,哪知道邋遢哥忽然點頭哈腰的說:哎喲我的姑奶奶,我要是不給你點驚喜,你不是要宰了我麼?
曉蝶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樣子,手掌一攤,邋遢哥了露出一副肉痛的樣子,然後疑惑了下這纔拿出兩張符放在了曉蝶的手上。
哼,就兩張符就想把我打發了是不?我到要看看這是什麼符,要是敢忽悠我……
曉蝶的話剛說到這裡,忽然就沒有了聲響,我擡起頭向曉蝶看去。
曉蝶此時雙眼直勾勾的看着那符,臉上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雙手都在顫抖。看了好一陣子,他才慢慢的將兩張符拿起來,嘴裡喃喃的說:你,哪裡來的這兩張符?
曉蝶說完之後,又仔細的打量起那兩張符起來,而她身後的那些人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邋遢哥嘆了口氣,說:丫頭,你先拿着符回去研究研究,這裡他們來幫我們搬東西就是。
曉蝶刷的一聲將符收了起來,盯着邋遢哥問道:說,符哪裡來的,這符除了青山師叔會畫之外,只有我爹知道怎麼畫,這是青山師叔親自告訴我的。而我跟着青山叔叔多年,他的符我早就看過,這符明顯就不是青山師叔畫的。你給我老實交代,符是從哪裡來的?
曉蝶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裡面都好像有東西在閃爍,只不過她在強烈的忍着而已。
而我聽到這裡,我好像聽明白了什麼,便挪到劉毅身邊問劉毅這曉蝶叫什麼名字。
劉毅此時還在揉自己的肩膀,很不服氣的說:曉蝶師叔叫周曉蝶,外號蠻王……
周曉蝶!
我忽然如遭雷劈的站在那裡,剛纔她說七星神符只有青山師叔會畫之外就只有她爹有畫符的辦法的時候我就有所猜忌了,哪知道她還真的姓周,這豈不是說她是周師傅的女兒不成,最關鍵的是剛纔劉毅說什麼來着,外號蠻王?難道很厲害?
劉毅看着我張着嘴巴楞在哪裡,以爲我沒聽清楚,又說到:曉蝶師叔力量大得很,而且做事大大咧咧,所以人們才叫蠻王的。
我渾身顫抖了下,尼瑪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師傅的遺體在車上,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今天能站着進去。
喂,你是誰啊?喂,不說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我正想的入神的時候,曉蝶的吼聲在我耳邊響起,我渾身一震,這纔回過神來,哪知道曉蝶已經到了我面前,很奇怪的打量着我一下這才問到:你是誰啊?小邋遢說符是你給他的?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邋遢哥,這傢伙,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看我,媽的,這明顯是轉移火力。
不過還好我裝作在努力思考的樣子,然後才說:兩個月前,我在一座荒山上爬山的氣候,在山頂,看到了一座茅草屋……
哼!別廢話,想騙我麼?說重點!
我想了想,才說到:這符是我撿的,荒山的山頂上有個茅草屋,在那屋子裡撿的。
撿的?
曉蝶一副不信的模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邋遢哥,這才說:那你跟我來,給我說說那茅草屋在哪,能帶我去最好不過了。
啥?
我楞在了原地,曉蝶看着我說:跟我上山,不跟我說清楚,休想離開茅山。
邋遢哥這時候也落井下石,湊過來對我狠狠的眨眼睛,推了推我說:趕緊去,這裡我和劉毅幫你搞定就是。
結果就是我苦逼的被曉蝶帶走,而邋遢哥和劉毅一副解脫的樣子對着我不停的揮手。
我和周曉蝶順着石梯繼續往山上走,走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在我們前面忽然忽然出現了一道大門,兩個長得肥頭大耳的傢伙坐在大門的兩旁打瞌睡呢。
而這個大門修的好大好闊氣,兩旁的對聯龍飛鳳舞的,只是我一個字都不認識,只認識那大門上面那兩個金色的茅山兩個字。
正在我打量這個大門的時候,其中一個守門的傢伙忽然醒了過來,當看到周曉蝶的時候,趕緊推了推另外一人。
原本我以爲兩人會害怕周曉蝶的,哪知道兩人帶着賤笑對着我們走過來,雙眼盯着周曉蝶笑到:哎喲,這不是我們的蠻王麼,嘿嘿,長得這麼水靈結果是個女漢子,估計都沒人敢要吧,哈哈……
我明明看到周曉蝶氣的呼吸加重,拳頭緊握,但是她掙扎了一下最終將拳頭放開,對着兩人冷冷的說道:兩位師兄,今天我這個朋友來看我,還請兩位師兄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
兩個傢伙一聽,這纔將眼神落在了我身上,走到我旁邊充滿戲謔的看了看我。
你周曉蝶也會有朋友來看你?嘿嘿,簡直奇了怪了啊。
是啊,我估摸着是不起你再外面曉找的相好啊?師妹啊,你看你這就不對了啊。你看我們兩兄弟也長得不賴吧?要是寂寞了,我們哥兩可以陪你嘛。
周曉蝶氣的渾身顫抖對着兩傢伙吼道:你們妄爲修道之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兩人賊笑了一下,然後神情嚴肅的說:周曉蝶,你也有臉笑話我們,你怎麼不說你還有個叛徒老爹呢?
當我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覺得不對勁了,要是周曉蝶的父親是師傅的話,那師傅怎麼就成叛徒了?
不過,先得將兩個傢伙搞定啊,不然跟着周曉蝶這小妞怕是不好進這門了。
想到這,我就上前一步雙手搭在了兩傢伙的肩膀上面,還沒等他們說話我就搶先一步說:兩位兄弟一看就是豪爽之人,不知道最近手裡頭緊麼?
兩人楞了一下然後嚴肅的說道:我們修道之人,怎麼會爲了金錢?俗話說我們要視金錢如糞土。
我心裡一突難道這兩傢伙不喜歡錢來着?
可是,兩人忽然語氣一轉說道:可是我們怎麼可以跟糞土過不去呢,兄弟你就用糞土砸我們吧,讓這一切罪責都由我們來承擔,你好好跟師妹如約會去。
我心裡頓時有千萬只草泥馬在翻騰!這尼瑪修道的人也沒臉沒皮了啊,拿個好處還說的就像是要掉腦袋一樣。不過我喜歡,只要錢能搞定的事情都不叫個事兒。
之前我把周師傅的錢分成了好多張卡分開存的,以便好用,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我拿出一張銀行卡,嘆了口氣說:兄弟今天我沒多帶錢,這卡上還有三萬多塊你們就拿去喝酒吧。
兩傢伙一聽,頓時眼睛都直了趕緊將卡搶了過去,叫我趕緊進去,不然等他們後悔了就別想進去了。臨走的氣候他們還叮囑我千萬不要鬧事,不然有我受的。
看着我搞定兩人,周曉蝶詫異的看着我楞在了哪裡,我推了一下,她才反應過來,狠狠的瞪了兩守門的,這才帶着我進茅山。
我剛進那道門,就感覺是到了另外一片天地一樣,明明從那道門在看到了門內景象跟外面差不多,可是一進這道門我就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裡面簡直就是一個鳥語花香的世界,空氣也很清新,蜿蜒小道,精美的涼亭到處都是。
偶爾還有些身穿道袍的人經過,不過這些人對周曉蝶卻沒什麼好臉色,而周曉蝶的腳步也在加快,最後幾乎是成了小跑了。好像是在躲避着什麼一樣。
一路無言,等到了山頂之後我才發現,整個巨大的山頂就像是被刀削過一樣平,而在這平地上是一片蜿蜒的古建築,而這建築的格局,卻是一副巨大的九宮八卦圖。
看什麼看,看了十多年都看膩了,走吧!
就在我暗自讚歎這建築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周曉蝶冷冷的聲音,好像是跟這些建築有仇似的。
周曉蝶帶着我穿過這些建築羣,直接往後山走去,當經過一些開着的房門前的時候我發現這些房間裡面居然有電視電腦洗衣機之類的東西,心想這茅山的人過得還挺滋潤啊,而且又不用愁吃愁喝,簡直是爽到爆啊。
可是,十幾分鍾後,我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爲當週曉蝶帶着我完全穿過這些建築羣的時候都還沒停下來,而是一直往前走,而且是越走越偏僻,這裡的建築大多是一些木質結構的低矮房子,而且大多年久失修,看起來就像是貧民窟一樣。
可是,周曉蝶帶着我穿過這些貧民窟一樣的房子之後,還是沒停下來,我心想難道後面是聯排別墅不成?
可惜啊,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很殘酷的。當我現在一棟只有兩間房的原生態茅草屋前,周曉蝶跟我說到了的時候,我徹底的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