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掌燈
這時候,我問李小冉這毒品交易的消息咋辦?哪知道李小冉這貨頭髮長見識短,直接給我來了句給她爸打電話,直接派人來一鍋端掉。
我頓時就不願意了,這消息這麼重要,要是抓住了當事人那可是大功一件,再說了這些人在警局肯定多少有些關係,要是將這消息散發出去的話,那豈不是打草驚蛇。
李小冉聽了我的忽悠之後,也覺得是那麼回事,便問我咋辦。
我說既然這些傢伙找死選在了亂葬崗,那就用點奇怪的辦法來對付他們。
李小冉聽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什麼,挺起胸脯,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問: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做什麼的,爲啥連鬼都不怕?
我嗤笑一聲,這妞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是在審問犯人一般,她的氣勢都這麼凌人,我不能弱吧,所以我一邊把着方向盤,一邊很神氣的說:我是一名好巡警,人民的子弟兵。
哪知道李小冉直接揪住我的耳朵,說要是我不老實交代今天就打我一頓,將我扔到郊外去。
我這咋跟她交代啊,交代啥啊,我就在周師傅那學了點粗淺的本事,連個陰陽先生都算不上的。
就在我疼的呲牙的時候,忽然我神情一瞟,看到個影子忽然撞在了我的車上,車子也是抖動了一下,我趕緊踩住剎車將車停了下來。
李小冉問咋了,因爲她也感覺到了車子抖動了一下,隨後我下車一看,這是個五條路匯聚的岔路口,由於很偏僻,根本就沒有紅綠燈,加上這裡車流量小,那些車子開得就像飛車一般。
下車之後我沒發現路邊居然有人燒紙錢,在這黑夜之中,那些搖曳的火苗,看起來有些滲人。
我趕緊將車移到了路邊,李小冉爲我咋回事,我說這路口有古怪,剛纔我晃眼好像看到我的車撞人了。
李小冉聽我說了之後也說剛纔感覺到了車子震了一下,她還以爲是幻覺呢,現在的情況看來這感覺是真是存在的。
要是在以前,我看沒有啥情況,我絕對會繼續開車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跟了周師傅,這些沒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我也越來越注意了。
但是我現在不知道是啥情況,就跟周師傅打了個電話,這時候周師傅都已經睡了。
周師傅在電話那頭說我所在的這個路口叫五路岔口,五路岔口一般都有煞氣,所以這個路口雖然人流量不大,但是幾乎是每年都要出車禍,而且每年死亡人數都一樣。
我們之所以會遇到怪事,是哪些死了的人在重複這生前的事情,那就是車禍,但是我們現在是安全的,這些死去的鬼在這五路岔口不斷的重複着出車禍瞬間的動作,直到他們找到了新的替死鬼才能投胎。
這些規則我們是沒法改變的,所以若是沒事就開車離開便是。
我將手機開的外音,李小冉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因爲這樣的路口很多,每天的交通事故和死亡人數都有統計的,所以身爲公安局長的女兒,這些事情她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現在聽周師傅這麼一說,她說還真是,好多岔口每年都要死幾個人,可是官方找了道士來做法依舊沒用。
我甩了甩頭,趕緊走了,明天還要去弄那交易毒品的傢伙,現在我都有點犯困了。
載着李小冉,這次李小冉沒有問他身份的問題,因爲從我跟周師傅打電話她就能早猜到,我那些小把戲都是從周師傅哪裡學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到了王隊哪裡,將這交易毒品的事情告訴了王隊,看看王隊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王隊在哪裡敲着桌子,沉思了半天才說,這事情有點難辦,首先就是這消息的真實性,他倒是很相信我,但是公安局的那幫孫子就不知道了。
其次就是這次功勞的分配,明顯我們是佔大頭,但是要是讓公安局的人插手,那就不一樣了,功勞肯定百分百是記在公安局身上,我們只是協助公安局破案而已。
所以,連王隊都不想將這件事情上報,直接湊過來問我是不是他們真的在亂葬崗交易。
我點頭,說鬼不比人,很難得騙人的,而且這還是隻新死去的鬼。
王隊站在窗戶邊上,摸着腦袋想了想,問我是不是可以請鬼幫忙,將那兩幫孫子給逮住。
我當時就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這王隊還真把鬼想的這麼簡單,聽人使喚了,所謂請鬼容易送鬼難,何況現在我連怎麼請鬼都不知道。
王隊聽了之後,頓時覺得這事情難辦啊,以我們皇協軍這點力量想要吃獨食,實在是有些難辦,但是將這上報又有些不現實。
對了,不是還有周師傅麼,你跟他關係好,你打電話問問周師傅咋辦。
這是王隊想了半天辦法跟我的答覆,我真想揍他丫的,不過現在要想破掉這毒品交易案子,不用點歪門邪道還真不好弄。
我打電話給周師傅寒暄了幾句,周師傅就問我啥事,直接說就是了,這麼繞彎子繞的有些累。
我乾笑兩聲,將我們這案子說了一遍,結果周師傅說那兩幫人是在找死,啥地方不找,居然找個亂葬崗,那亂葬崗不半夜的時候,是很危險的。
我也沒管那亂葬崗如何的危險,只是問周師傅咋辦。
周師傅想了想,說其實可以用陣法,就是迷惑人的迷陣,這樣只要那些人闖入陣中就沒法出來,然後讓我們協警端着槍直接圍住他們,陣法作用一失去,那些人面對的就是我們的槍子。
我想了想,還真是好辦法,但是這陣法怎麼弄,難道要去買?
結果周師傅說他哪裡有陣法的書,但是他只能弄一個鬼打牆之類的陣法出來,不過應該是夠用了。
我聽到這消息,立馬告訴了王隊,王隊叫我趕緊開桑塔納去,最好將周師傅給接過來,他去調集人手早點在那個亂葬崗埋伏起來。
我點了點頭,開着桑塔納就向周師傅哪裡飛奔而去。
等到周師傅哪裡,周師傅依然在院子裡面抽着煙,我進去之後他都沒看我一眼,只是隨口問了句來啦?
我樂呵呵的跑到周師傅面前,問周師傅那陣法咋弄,那知道周師傅直接扔給我的一本書,我拿着一看,居然是陣法基礎,不過這書上的字看起來好古老,有些我都不認識。
我問周師傅給我這個陣法基礎做啥,周師傅只是白了我一眼,說是怕一會兒他佈陣的時候,我在一旁唧唧歪歪的。
我去,這老頭還真怪,難道他就這麼肯定我會問?還是說這老傢伙在硬塞東西給我呢?
反正不是什麼壞事,我便將書放進了兜裡,問周師傅這次的事情咋辦,聽他說你語氣,那亂葬崗也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周師傅說,那亂葬崗不能沾染太多血腥,所以不能讓那一撥人進去亂葬崗交易,若是真的交易還好,要是想要黑吃黑,那肯定是要殺人的。
說完這些,周師傅纔拿出了一面面的小旗子,我看着那些小旗子,似乎引起環繞,就連我洋氣這麼重的人都能看到那絲絲煞氣。
我問周師傅這是啥,周師傅說只鬼幡,是他抓的一些十惡不赦的鬼煉成了,以後若是這些鬼棄惡從善的話,他考慮將他們送進地府去輪迴。
我聽到是鬼煉成的幡,頓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周師傅卻笑着說怕啥,這些傢伙早被我控制了,要是他不將這些鬼放開,這些鬼是怎麼也沒法離開周師傅的掌控的。
我想了想,周師傅還真是厲害,居然連鬼都能降服,不過周師傅既然這麼厲害,那他爲哈找不到那暗中煉小鬼的人呢。
周師傅收好了鬼幡,就說下午和我一起去亂葬崗,我心裡大喜啊,有周師傅幫忙今晚的事情明顯有把握的多啊。
隨後我就跟王隊打了個電話,說周師傅要幫忙的事,所以王隊也是很高興,積極的部署去了。
一下午,周師傅也閒來無事,叫我畫畫符給他看,當我把雷符畫出來之後,周師傅驚得掉了一地的下巴,說我真是有這方面的天賦,叫我好好努力,多見識見識就能夠當一名合格的陰陽先生了。
我雖然對陰陽先生這事情不感冒,但是這東西挺玄,在生活中也能用到不少,所以我還是挺認真的。
之後周師傅沒有讓我畫符,而是拿出了一個基本的迷陣出來,讓我配合着陣法基礎熟悉熟悉。
可是到下午四點過的時候,我居然看懂了那陣法,並且試驗了一下,成功了,只不過這陣法的範圍嘛,實在是不堪入目啊,只能在一米的範圍內維持不到一分鐘。
不過這也夠了,周師傅說陣法比符更玄,我能這麼快看懂陣法,那就說明我這方面的天賦極好。
接近四點,周師傅就收拾好了東西,並且還帶上了他自己吃飯的傢伙,我還納悶爲啥周師傅這麼興師動衆的,周師傅說我不懂,亂葬崗那個地方,一般人不能去,去了就是死。
聽周師傅這口氣,似乎周師傅都很忌憚啊,難道那裡面有什麼厲害的東西不成?
亂葬崗,那是位於城西面的一處荒山裡面,車子是沒法開進去的,所以我們到了城西,就將車停進了制定的停車場裡面,由王隊帶隊,身穿便衣往深山裡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