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掌燈
由於發生了之前的事情,葛軍將朋友親戚都請到了另外一個酒店裡面,現在這裡就只有幾個人留在這裡守着。
並且葛軍還說,只要周師傅幫忙將母親好好下葬,只要周師傅開口,要多少錢都行。
一提到錢,周師傅就吹鬍子瞪眼睛的說了一大堆的道理,無非就是說自己幫人不求什麼錢財之類的。
結果葛軍直接拿出了一張支票,說只要周師傅解決了事情,那支票上面的數字任憑周師傅填。
原本我以爲周師傅會嗤之以鼻的,可是哪知道周師傅居然一邊說道理一邊將那支票揣進了懷裡,我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周師傅在我心中的形象再次發生了好幾十度的大轉變,也是這件事之後我才發現,周師傅這傢伙跟普通人沒啥區別,甚至說更加的沒臉沒皮。
談好了事情之後,周師傅便要求先去看看葛軍母親的屍體,畢竟周師傅現在都還不確定葛軍母親到底是啥情況。
等我們走進裡面才發現,裡面居然佈置了一個華麗的道臺,道臺上面,還有個穿着道袍,看似倒是的人趴在桌子上睡大覺,口水流了一攤。
葛俊寧見此,氣不打一處來,嘭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那人下的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手中拿着一把木劍慌張的吼怎麼回事。
葛軍氣的直接命人將他轟了出去,後來我才知道,這傢伙人家是官方的,就是殯儀館的道士。
周師傅沒有吭聲,只是當我們走到那水晶棺前看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葛軍母親的嘴裡,已經長出了兩顆獠牙,看起來就像電視上演的殭屍一般。
周師傅也微微皺了皺眉,叫葛軍出去再說。
我們出來之後周師傅才說葛軍母親現在算是一個屍怪了,不過還好葛軍母親並沒有吸食人血,若是吸食了人血的話葛軍的母親就變成了殭屍。
後來我才知道,殭屍這玩意兒是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能長生不老,可是殭屍不被天地人三界認同,被摒棄在六道之外,不能進入輪迴,意思就是說變成殭屍的人幾乎是不可能再次爲人了。
但是現在葛軍的母親還不能算是殭屍,但是弱這東西吸了人血的話,那就徹底的變成殭屍了,葛軍的母親也不能再進輪迴了。
周師傅的話下了葛軍一跳,帶着哭腔一個勁的問周師傅怎麼辦,周師傅說這事情好辦,今晚上就跟他解決。
葛軍這纔不斷的感謝,說要什麼東西儘管說,都會一一滿足周師傅的。周師傅說不用了,那殯儀館的道臺不錯,借來用用便是,只不過要該上一改。
有了周師傅的話,葛軍派了兩人來幫周師傅,但是葛軍多半也知道一般陰陽先生做事不喜歡有旁人看,所以那兩人只是遠遠的站在那裡,我們沒有叫他們的時候他們絕對過來。
接下來周師傅便叫我打下手,幫他將這一點作用的道臺改做了一個度忘道臺,也就是超度死人用的道臺。
周師傅說殭屍就是死人的魂魄被封印在了屍體裡面出不來,只要將這葛軍的母親超度之後事情就解決了。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直接將這屍體給燒了,啥事沒有,但是以葛軍肯定不會幹,所以周師傅也沒有提。後來我才知道周師傅沒提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咳咳,這裡就不便多說,後面大家都會知道的。
佈置好道臺之後,已經是中午了,吃了午飯,我和周師傅便在晉州城瞎逛了起來,等到太陽快落上的時候,周師傅才帶電話叫人來接我們。
周師傅說做法的時候要等晚上陰氣最重的時候,因爲人普通的死人魂魄很脆弱,要是白天將葛軍母親的魂魄引出來的話,直接就魂飛魄散了。
我說葛軍的母親魂飛魄散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要幫他把事情給解決了便是。
哪知道周師傅直接給了我後腦勺一下,挺直胸膛,神氣的說:這世界一切都是有因果的,吃他們這晚飯的人若是隨便的將人魂魄打散,那會遭到報應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將人的魂魄弄得消散的。
我聽了還笑了笑,周師傅現在的樣子,跟街上的神棍差不多了,可是想了想也是,要是吃這碗飯的人都隨便的迫害死人的魂魄,那輪迴的人豈不是越來越少,那些管理魂魄的東西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回到別墅吃完晚飯,等到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周師傅便讓我到樓上去,別下來,原因就是我的陽氣會影響到葛軍母親的魂魄。
我坐在二樓的角落裡面,盯着那水晶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天晚上的月光好亮,而且更詭異的是葛軍母親的屍體明明在屋內,可是那月光就像是無視了房頂一般,直接照射在了屍體上面。
周師傅拿着桃木劍,在葛軍母親起身的和瞬間就開始念起了一串串的咒語,葛軍母親就像是聽到一般,直接對着周師傅一下一下的跳了過去。
等到她快跳到道臺的時候,周師傅漂亮的跳了起來,手中的桃木劍直接對着葛軍母親的喉嚨刺了去。
可就是在這時候,葛軍母親忽然伸出手,身子一側,對着周師傅的喉嚨掐了去。我當時心裡的拔涼拔涼的,要是我的話,肯定被嚇住,然後就嗝屁了。
可是周師傅沒有絲毫的慌亂,直接將身子湊了過去,手中的桃木劍一橫,葛軍母親的雙爪就剛好抓在了桃木劍上,發出嗤嗤聲響。
葛軍母親尖叫了一聲,又衝上去和周師傅打了起來。我看得出,周師傅處處都在留手,不然葛軍的母親不知道要被打的多慘。
而就在我看得正入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葛軍的大叫聲,那聲音聽着就像是遇到了及其恐怖的東西一般。
我趕緊轉身向二樓的樓道跑去,剛進樓道,就看到葛軍和另外一人轟的一聲飛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
緊接着,一個身穿喪服的殭屍也跳了出來,我看到那殭屍,手心微微冒汗,孃的,這樓上咋會有個殭屍,老子又不會道法,咋整。
在我思考的時候,葛軍和另外一人被殭屍提了起來,我越看心裡越發毛,這傢伙起來乾瘦,居然能一手提着一個人,還沒有絲毫的吃力。
身爲一名警察,我怎麼能看到人被殺,再說了,我也是練過的,誰怕誰啊。
當時我就衝上去,一拳直接對着殭屍的腦袋打了出去,心想你再怎麼厲害,腦袋肯定是關鍵。
可是下一刻我就後悔了,雖然殭屍被我一拳打退了兩步,但是娘咧,這哪是殭屍,根本就是一塊石頭,我的手關節就像是要斷掉一般,疼的我眼淚差點都流出來。
而殭屍似乎也是被我激怒了,將葛軍他們兩人扔了出去,兩人對我傳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之後就向樓下跑去。
我心想你感激個毛啊,你們倒好,老子現在咋辦?
那殭屍將葛軍他們仍出去之後,直接就對着我衝來過來,雙手就像是虎鉗一般對着我的脖子掐來。
我哪能讓他掐住啊,身子一矮,一腳對着殭屍的雙腿之間踢去,當我的腳腕一陣劇痛傳來之後我才後悔了,孃的,我對付的是個殭屍可不是人啊,那傢伙哪裡有桃給我偷啊。
就在這時候,我頓時感覺我的脖子被掐住,身子一輕被提了起來,緊接着殭屍那滿是腐肉的嘴就要對着我的脖子咬來,一股惡臭傳來,薰得我想吐。
可那時候那會想到吐啊,小命都沒了,還吐個求啊。
關鍵時刻,我一狠心,狠狠的咬了下舌頭,噗的一聲直接對着殭屍的臉噴出一口舌尖血。
不得不說,我的舌尖血效果簡直太好了,殭屍一接觸到我的舌尖血,整個臉就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發出嗤嗤聲響,還冒起了一股股惡臭的煙霧。
舌尖血效果雖好,但是我就悲催了,那殭屍的力量簡直太變態了,一手將我甩出去,我直接被甩出了走廊,越過了二樓的護欄,落在了一樓的大廳中間。
這時候我哪敢顧身上的疼痛,趕緊爬起來,剛好看着周師傅已經將葛軍母親制服,那屍體額頭貼了一張黃符,定在哪裡一動不動了。
周師傅見我摔了下來,問我咋了,我看了看神色慌張的葛軍兩人,看來這兩傢伙還沒將上面的殭屍告訴周師傅。
於是我咳嗽了兩聲,說上面還有個比葛軍母親稍微厲害點的東西。
周師傅還真夠義氣,聽了之後二話不說,提着桃木劍就衝上了二樓,緊接着便傳來一陣打鬥聲,最後周師傅和那殭屍抱在一起從二樓上摔了下來。
不過還好周師傅技術好,將殭屍拿來坐了肉墊,不過即便如此,周師傅身上的衣衫依舊很破爛,一副狼狽的樣子。
周師傅跳起來後就對着我罵,說咋不早點說上面有個正真的殭屍,害得他差點着了道。我瞪了瞪眼說我哪知道這殭屍有這麼厲害,之前我也不是將他打退了的麼。
周師傅被氣得鬍子都直了,又合那殭屍打鬥起來,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周師傅簡直那叫一個猛啊,那殭屍那麼大的力氣,周師傅居然能壓着殭屍打,不過我也發現周師傅的體力似乎不行,堅持不了多久。
要是周師傅沒法抵抗這殭屍的話,那豈不是就完了,這時候我想起了周師傅上次不是用了張紅符嗎,那紅符的威力好強的。
可是我對着周師傅吼了一通,周師傅愣是不理我,最後葛軍說出十萬塊買周師傅一張紅符,結果周師傅刷的一下從腰包掏出一張紅符,那感覺就像是早就在等葛軍這一句話一般,讓我愣在哪裡久久沒法接受這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