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掌燈
此時大頭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使勁的向我靠過來,我心裡也是沒底啊,畢竟自己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過我想起了周師傅的話,一般的髒東西是沒法害我靠近我的,若是真的有啥事的話,我就準備用我的舌尖血噴那玩意兒,想想也只有這辦法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師傅院子裡面那七八個大水缸忽然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加上週師傅的院子裡面根本就沒有蟲子之類的叫,所以聽起來特別清晰。
大頭嚇得直哆嗦,問我怎麼辦。我那時候雖然裝作很鎮定,可是心裡沒底啊,鬼知道周師傅這院子裡面有啥鬼東西,早知道周師傅在的話老子就不來了。
我和大頭想了想決定兩人背靠背,這樣前後都能看到,就不怕有什麼東西接近我們了,而且我還讓大頭若是有什麼異常就叫我。
就這樣,我們兩個神情高度緊張的盯着那七八口水缸,那水缸裡面嘩啦嘩啦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就要衝出來一般,周圍的溫度也再次下降了一點,冷的我和大頭直哆嗦。
就這樣大概過了幾分鐘,大頭終於忍不住了,大罵一聲要去將那水缸砸了。
我趕緊拉住他,笑話,本來那水缸就詭異的很,要是讓他砸了水缸,裡面要是真的有東西那我們兩個豈不是死定了。
可是我剛拉住大頭就發現不對勁,這傢伙今天的力氣大的要命,居然差點將我甩出去。我有些氣不過,對着大頭大吼一聲:大頭,你狗日的在做啥?
大頭愣了一下,我明顯的感覺到大頭的眼神變換了一下,隨即一手將我推倒在地上,大步的向那水缸走了過去。
我被大頭推到之後,要想爬起來阻止大頭已經是來不及了,看着就要走到水缸的大頭,我心裡拔涼拔涼的,心想這下完了,自己還不知道走得出這裡不。
可是就在我心裡幾乎絕望的時候,一道身影衝了進來,一手抓住了大頭高高舉起的手臂,隨即一腳將大頭給踢得後退了兩步,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周師傅,心裡頓時大喜,趕緊爬起來向大頭跑去。
可是周師傅卻叫我別靠近大頭,大頭已經被鬼上身了。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想怪不得剛纔大頭忽然力氣這麼大,原來是這樣。
周師傅讓我站一邊去,自己拿出一根木劍對着大頭問:孽畜,不去投胎做人,爲何在我這裡搗亂?
當大頭陰笑出聲的時候嚇了我一跳,這傢伙發出的聲音居然是個女子的聲音,配上那身子,看起來有多噁心就多噁心。
大頭笑玩之後,看着周師傅說:這個人已經答應這一輩子都陪我了,我自然是來找他。老頭子,你雖然厲害,但是這是他親自答應我的,你也管不着吧?
周師傅理都不理大頭,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瓶,從那裡面扣了一點什麼東西出來抹在了眼皮上纔對着胖子說少廢話,是投胎還是打的你魂飛魄散自己選擇。
附在大頭身上的東西估計是鐵了心想要和大頭在一起,尖叫了一聲就撲向了周師傅。
接下來的情景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想之外,原來我以爲周師傅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可能是戰鬥力爲0的渣渣,不過自從這一次之後完全改變了我的想法。
大頭的力量我是見識過的,就算是我現在去跟他打都打不過。
可是周師傅愣是輕鬆的好他周旋了起來,而且大頭一碰到周師傅那木劍就會尖叫一聲躲開,看來周師傅的木劍可是好東西啊。要是我也有一把那多爽多威風。
就在我幻想的時候,周師傅躲過了大頭的一拳,一劍拍在了大頭的額頭上面,頓時傳來一道女人的尖叫聲。緊接着大頭的身子軟倒在了地上。
周師傅喘着粗氣,眼神卻看向了另外一邊的空氣,對着空氣說現在給你一次機會,是讓我幫你投胎還是打散你,你自己選擇。
我站在那裡,不敢去扶大頭,也不知道周師傅爲啥對着空氣說話,反正就是一肚子問題。
周師傅停了停,繼續說:你別想那邊那傢伙了,那傢伙是純陽命,你去惹他簡直就是找死。
好吧,我確認周師傅不是神經病,對着空氣說話,還一副商量的語氣,要是路人看到肯定會認爲周師傅腦子不對勁。
不過周師傅在哪裡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陣之後,從腰間掏出了個漆黑的小瓶子,對着那空地念了一道咒語,最後我發現周師傅手中的小瓶子抖了一下,周師傅便快速的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瓶口。
小子,發生麼楞啊?這胖子身體虛着呢,還不扶進來,想讓他死麼。
周師傅說完之後,拿着瓶子向屋內走去,邊走還邊低估: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死活,什麼都去答應,小心把命都搭進去。
我聽到周師傅的話,但是爲了大頭和四眼,也不敢多問,生怕周師傅一冒火將我趕出來不幫他們了。
將大頭抱起來的時候我就納悶了,因爲大頭這傢伙真特麼的重啊,從院子到屋子就十米不到的距離,硬是累的我大口的喘氣。
將大頭放下之後,周師傅才問我們爲啥會出現在他的院子裡面,絲毫沒有去管昏睡在椅子上的大頭。
我將來意說明,周師傅點了點頭,大頭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周師傅說多半是昨晚他在縣一中惹上的不乾淨東西。這女鬼生前估計也是爲情所死,所以他們也是一個可憐的傢伙。
最可惡的就是大頭這傢伙好色,居然在那女鬼的蠱惑下居然答應和那女鬼一起,不然這麼弱的女鬼是絕對不會來纏着大頭的。
周師傅還說讓我以後不能輕易答應鬼的要求,如果答應了就得做到,不然鬼可是會回來纏着你的,若有辦法制服這樣的鬼還好,要是制服不了那就悲劇,這大頭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我問周師傅爲啥我看不到鬼,周師傅說我是純陽命,火氣比常人高了不知道多少,怎麼可能輕易的看到鬼,剛纔那女鬼周師傅都是抹上了牛眼淚纔看到的,不然平常周師傅也只能感覺到,並不能直接看到。
周師傅跟我解釋通之後才問四眼現在有些啥情況,我將四眼的狀況給周師傅說了之後周師傅也微微皺眉,想了想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便說跟我一起去巡警大隊看看四眼,不然以四眼的狀態恐怕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不過周師傅叫我先將大頭弄醒,他去準備些東西,不然要是遇到陳思的話,自己怕對付不了。
周師傅進內屋之後,我纔看向大頭,此時大頭的額頭上面紅了好大一塊,雖然還在昏迷中,但是大頭的呼吸均勻,兩個大黑眼圈也明顯的消散了不少,但是他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虛弱,這應該是鬼附身的後遺症吧。
幾分鐘之後我就納悶了,因爲我怎麼搖怎麼叫,最後還掐人中都沒能將大頭叫醒,想了想這大頭可是被附身了,若是按照常人的辦法來肯定行不通啊,可是我又不會什麼特異功能,這可咋辦。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周師傅從內屋拿着一個帆布包出來,那帆布包一看就有些年代了。
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周師傅笑眯眯的看着我問我怎麼還沒弄醒。
我那時候當然不能說我弄不醒啦,那多丟臉?於是我便找了個藉口說我又不會捉鬼那些行當,叫不醒正常嘛。
周師傅也不以爲然的笑了笑說以後多跟他學學就是,他可以免費教我。
當時我還覺得周師傅這人實在是不錯,不過後來我才知道,我被周師傅忽悠上了他這賊船,要不是周師傅教我這些,恐怕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周師傅說完之後,又解釋道:鬼數陰,而人是陰陽協調的東西,但是陽氣要稍高,被鬼附身簡單的說就是打破了陰陽的協調,所以想要去除被鬼附身的後遺症,就得補陽氣。
周師傅一遍說,一邊漫不經心的拿起我的手,我下意識的縮了回來,昨晚被割的地方還疼得很呢,看他樣子,似乎又要拿我開刀了。
周師傅笑着說怕什麼,今天只是要一點普通的血變成,因爲一般的人陰陽協調,體內的陽氣一般會旺盛一些。
但是也有陰氣較重的人,這種人也有個極致,那就是陰年陰月陰時生的純陰體質,這種人從小就畏寒,而且肯容易碰到看到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這種人往往都比較柔弱,性格也比較內向。
而像我就是另外一種極致了,那就是陽年陽月陽時生的純陽體質,這種體質陽氣極重,就算是普通的血壓對髒東西都是完全的剋制。
簡單點說就是純陰體質的人和鬼比較親近;而我這種人就是鬼的剋星,一般的髒東西見了我都只能繞道而行,不敢碰我。
聽完周師傅的話之後,又想了想大頭這麼兄弟,不能不救啊,不就是點血麼。
想到這裡我便伸出手,不就是點血麼,現在還得回去救四眼這個不爭氣的傢伙。
果然,周師傅只是取了我一滴血便讓大頭醒來,不過大頭醒來之後,額頭上那傷疼的他哇哇大叫。不但這樣,他說他渾身都疼,就像是體力透支過度那種樣子。
最後大頭問我他額頭是怎麼回事,我只能支支吾吾的說是他莫名其妙的摔倒了,碰在地上碰的。
原本我還怕大頭不相信,也不知道這貨是裝的還是怎麼,居然點頭相信了。大頭醒了,我們三人就向巡警大隊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