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爺爺要害我?
而且,此刻在大堂的一幕看起來無比的詭異,大堂的門已經敞開了,爺爺的屍體站在大堂中間。
樑先生趴在地上,面目猙獰,表情已經僵硬了,已經沒了生機,而樑先生此刻一隻手死死的抓住爺爺的腳腕。
就好像是在阻止爺爺朝着屋子裡面走一樣,眼前的這幅場景顯得格外的詭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爺爺再次回來,而樑先生卻死了,這一副場景就更加的明顯了,樑先生是爲了攔住爺爺,才變成的這樣的。
換句話說,是爺爺害死了樑先生。
我爸似乎還有些不甘心,蹲下身子試了試樑先生的鼻息,隨後我爸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我看到我爸站起身來,臉色瞬間就變了,頓時對着面前的爺爺大喝出聲。
“我說老爹啊,您這到底是有什麼放不下的,就不能託個夢嗎?這樣折騰下去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您到底是想要我們好還是不好啊?”
爺爺的屍體站在原地,我爸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屋子裡面一陣沉寂,片刻之後,奶奶的嘆氣聲傳出。
“哎,阿臻,燒了吧,燒了乾淨,想折騰也折騰不起來了。”
說完這句話,我看到奶奶的眼神一陣黯淡,隨後直接轉身朝着屋子走去,我知道,奶奶恐怕是最不想看到爺爺火化的人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奶奶和爺爺可是幾十年的夫妻情啊!
我看着奶奶落寞的身影走進了她房間,這時候方纔出聲對着我爸說道:“爸,樑先生昨晚跟我說了,要是他出事兒,就讓我去鎮子上找一個人。”
聞言,我爸的眉頭微皺,看着我出聲:“你的意思,樑先生早就知道他自己會出事兒了?”
我點了點頭,很明顯,樑先生之前或許就猜到了什麼,所以提前去村長家打了電話。
因爲整個村子也就村長家有一臺座機。
看着我片刻,我爸出聲對我詢問:“樑先生有沒有具體跟你說些什麼?”
我搖了搖頭,告訴我爸,樑先生也就讓我去鎮子上的車站等,至於其他的,樑先生並沒有過多的去說。
我爸看着我,說既然是樑先生吩咐的,那一定錯不了,而且現在急需要人來處理家裡面的是,時間拖的越長越不是辦法。
緊接着,我和我爸將爺爺和樑先生的屍體擡進了堂屋,因爲家裡已經沒有棺材了,直接找了兩塊板子,就這麼將就把屍體放了上去。
弄完之後,我爸讓我趕緊上鎮子上去,今天一定要把樑先生說的那人接到家裡面來,不然事兒沒人能處理。
我接過我爸給我的兩百塊錢,就直接動身出了村子,朝着鎮子上趕去。
我們村子到馬路上都得走個把小時,到了馬路上,我打了一輛摩的,直接到了鎮子上面。
早上沒吃東西,我隨便吃了點兒填了肚子,就直接到鎮子上的車站等候了起來。
整個車站根本沒幾輛車,車站的人也不多,我站着忘了半天的時間,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人。
而且這大夏天的,抵着太陽曬,我感覺自己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我看到了旁邊的一個小賣部,過去準備買瓶冰水。
然而就在我一轉身的瞬間,頓時和一陣柔軟撞了一個滿懷,隨後是一陣令我心中無比舒服的香風襲來。
“你這人……”
頓時,一陣清脆的怒喝聲傳來,我來不及看面前的人,便連忙出聲說了幾句對不起,
“咦!你最近是不是攤上事兒了?”
就在我說完,頓時本來充滿了憤怒的喝聲也是停止,隨即話鋒一轉,頗爲驚訝的出聲對着我問道。
我連忙擡頭,下一刻,我的眼前猛地一亮,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道身穿運動裝的女子,大概20來說,扎着馬尾辮,一雙柳葉眉,明亮的雙眸給人一種淡淡的驚豔。
然而,更加令人驚豔的是那一張幾乎找不到半點兒瑕疵的臉蛋兒,吹彈可破一般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