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方勢力,不會是別的,正是生長在這些屍體身上,並肆意操縱着這些屍體去吃其他更多的人的屍體的這些血紅色的花朵。
如果這個營地之中所有的死人都被他們給操縱了,那麼在數量和質量之上,那些花朵一定已經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接着,那個女人便撩開了另一邊的門簾,接着向那邊一指,指着一個破舊發黑的倉庫,說到:“在那個倉庫裡,有一架非常厲害的防爆卡車。只要我們能弄到它,不管不管這些屍體他們有多少,還是生命力多強,我們只需要碾過去,就對了!”
說着,她用手比劃了一個向前一滑的姿勢, 接着說道:“你,願意加入嗎?”現在那個女人的聲音是出奇的好聽,有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否決的魅惑感在其中!
我的第一反應絕對是拒絕的,因爲,我聽那幾個夥計說過關於這些黑色幺雞的事情。和他們共事,無疑是找死,而且從他們剛剛幾個夥伴的語言來看,他們完全都沒有把我當成是一條命來對待。
但是,人都是愚蠢的,當他們在與絕望當中看見一絲希望的時候,都會愚蠢到自己去說服自己,相信這一切。
我嚥了一口唾沫,首先那個女人的說法真的很有道理,而且如果那裡真的是裝防爆車的倉庫的話,也很有可能找得到我想找的千斤頂。
也真是不知道中什麼邪,居然真的點了點頭,說到:“只要可以救我的那些朋友,我一定,一定會幫你們的!”
“哼呵呵…”那個女人笑的很嫵媚,接着便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那就只能祝你好運啦!我的朋友…”見自己的女老大站了起來,其他的黑色妖姬的人也紛紛立了起來。
一聲一聲咔咔的子彈槍上膛聲,開始在帳篷裡面此起彼伏。那個光頭說到:“接下來允許開槍,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那個倉庫,然後取得裡面的東西,全程只注意一點,安靜!”
我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感覺自己正在走向一條不歸之路。那比基尼女率先扯開了門簾,第一個大步邁了出去。
我們所有人緊隨其後,也包括我在其中。我也拉響了湯姆斯的保險,走在冰冷的雪地之上,我的心怦怦直跳,所有人都在走着,擡着槍背對着相互包成了一個圓。
在帳篷後面也是十分的混亂,到處都是散落倒塌破敗的汽車,兩個大小不一的鐵架臺,他們倒塌,彎曲被折斷,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災難一樣。
我們小心翼翼的開始沿着這一條接近那個倉庫的方向走着不斷的翻越和攀爬過這些金屬器的柵欄。整個過程當中,我們都必須保持小心翼翼。
這些鐵質的鋼管兒和破敗的鐵甲相互之間組成一個危險的系統。如果我們中的一個人一個不小心把其中的某一個支點給碰掉了的話呢?
那麼鋼管便會連鎖反應一般的倒塌,這樣一來,便可能引發巨大的金屬碰撞聲,我們所處的危險也就會增加。
四下安靜的出奇,就感覺好像是在一步一步邁向危險的陷阱一樣。突然,我的腳下那是“哐當!”的一聲,瞬間打破了整個場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和槍支迅速指向了我,我嚇了一個哆嗦,做了一個噤聲和抱歉的手勢。再低頭往腳下一看,在那雪塵之中,我居然踩到了一根,透着鮮血的鋼管。
鋼管的下半段,鮮紅無比,但是已經被凍硬了,原本粘在上面的鮮血已經被凍成了一塊塊的冰凌。應該是,刺穿了誰的肉體過後,被拔了出來。
但是隨後我便是一驚,因爲在這根鋼管與地面雪塵的交界之處。一根碧綠的藤蔓開始沿着鋼管向外慢慢的蠕動。
接着,便以一個迅速到讓我吃驚的速度,長出了一個鮮紅的花骨朵,在這寒風之中,緩緩的伸展開來,像是嘲諷一般的綻放出一種豔美的笑容。
所有人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我。我也緩慢的擡起頭來,雙方的臉那是刷一下的透心涼的白呀!就
聽其中的那個光頭大喊道:“媽的,快散開,我們腳下有東西!”
此話剛出,就聽其中的一個黑袍子一聲慘叫,他左腳踩着的那個地面立刻下沉出了一個半人寬的雪洞。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那人尖叫了一聲,接着向下滑動着,整個人就被向下拖了下去。
雖然拖得不深,但是速度快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就見被拖住的人,立刻被白雪淹沒。在地面上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滑動了起來,在地上留下一條一條的雪痕。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土行孫轉世了,那人被倒拖着在雪層底下一連衝出去好幾十米也能轉個十幾圈又衝了回來,最後才停了下來。
我大叫道:“別開槍,會誤傷他的!”但是,幾乎就在那個被倒拖着的人停下來的一瞬間就又是一聲尖叫。另外一個穿着黑袍子的同夥,便以相同的姿勢一瞬間也被拽入了雪層當中。
這一次雪層底下的那個東西那是更加的囂張了,完全沒有逃跑的意思,就在我們的腳下胡衝亂撞。比基尼立刻就發話了:“那東西太快了,必須趁他在移動中拖着人的時候才能打的中,所有人別管那麼多開搶了!”
我也明白了這個道理,與其等着一個一個都被拖下去不如現在就開槍,先解決掉他,以減少最大的傷亡。我率先拉響了扳機一梭子子彈開始追着亂跑的,東西就是掃射了出去,但是每一槍都是實心的打在了地面上的動靜。
那東西在雪地裡面的移動速度簡直就像是在水裡遊動的魚一般自由自在。各種深淺變幻和急速轉彎鬧的我是難以命中。
其他人的設計速度,那就是乾製片的,完全是找不到北的亂打。唯獨那穿着比基尼衣服的女人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開槍,而是觀察着那雪下東西奔跑和旋轉的角度和方向。
最後,他幾乎是抓準的那一個瞬間的時機,“啪”的一聲,居然直接給打偏了,子彈落在了旁邊的鐵欄杆上,打出了一個小洞。
那時候,雪下的那個東西由於受驚,向左邊打了一個迴旋,但幾乎就是迴旋打出來的那一瞬間。那個被子彈打出一個小孔的鐵欄開始向右傾斜,那根鋼管帶動着半截鐵板一起下墜了下來。
我本以爲會發出去一聲巨響,但是不多不少,那被帶下來的半截鐵板。剛好砸在那雪下東西的身上,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也沒有引發快速的連鎖倒塌。
好精準的槍法呀!我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讚歎,但是時間已經不給我們機會,由於我們當時開槍的次數和聲音太大,就見我們剛剛過來的那個帳篷“哐當”的一聲一下子全倒了。
一大波連滾帶爬的行屍走肉,全身長滿了血紅色花朵的屍體,一窩蜂的朝着我們這邊涌了過來。所有人立刻調轉方向連續開火,試圖阻止他們。
但是那些東西像完全不知道疼一般的,我們的子彈朝着他們正面打過去,打爆他們的頭顱,打斷他們的腳,但他們仍然連滾帶爬的不停的向我們涌了過來。
完全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就在那些屍體快要接近我們的時候。那比基尼大叫一聲:“所有人立刻往後退!”
不得不說,我對這個強勢的女人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覺得她的命令一定會很有道理。我們剛向後退了幾步,那女人已經抄起了手中的MG30。
一連串的對着旁邊的鋼管,那是急速掃射,本來就背,寒冬凍得有些發脆的鋼管在這一連串的掃射當中,偉大的鐵削橫飛。
立刻崩塌的倒了過來。直接砸倒在了我們的面前,有幾個衝在最前面的屍體立刻被砸成了肉泥,運氣好的幾個被直接壓斷了下半身,上半截身體衝了過來的,但是也立刻被我們以連續掃射的方式給立刻打死了過來。
接着就聽比基尼女大叫一聲:“別管了,快往回跑!跑!”奔跑的過程當中,我不由得問起那個女人:“我說!你這麼厲害,爲什麼也要跑啊?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比基尼女切了一聲,說道:“切,要不是那把槍,只有七發子彈,我纔不會鬧了這般田地呢…那東西我一定會弄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