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恩/楊冰潔/龐學家:“我?”
李貞妮:“沒錯,一輪排除下來他們不一樣有嫌疑。”
阿英汗:“可是,學家和冰潔也有幫忙推理不可能會是兇手。”
許清政:“這點我贊同。”
龐學家:“就是嘛。”
博恩:“等一下等一下,我也不是兇手啊,我可是拿過十二年三好學生,蟬聯二十年道德榮譽榜,即使是在盛行碰瓷21世紀也依然堅持扶摔倒的老奶奶,差一點就被提名最美中國人啊!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幹殺人這種天理難容人神共憤的醜惡行徑。”
葉家強:“不愧是幹銷售的口才槓槓的。”
李貞妮:“啊呸!這種所謂的榮譽做做表面功夫誰都可以拿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周小丹:“踩人之前先證明自己的清白。”
李貞妮:“我不是踩,別忘了派對的提議人是博恩,他提出派對以後纔出事,他的嫌疑比我大多了。”
吉米:“好,那就兩個人互踩決定兇手好了。”
葉家強:“你閉嘴。”
周小丹:“你那顆塞滿糞便的豬腦要是不記得了,我再重新幫你疏通一下,派對準備工作開始之前,他們四個去過健身房的儲物櫃,而且放置發球機的倉庫就在健身房入口通道正對面,他們去拿菜刀的時候發球機要是已經放置好了,他們不可能看不見,所以兇手放置發球機的時間就在他們四個人離開以後派對準備工作開始的這段時間,這段時間博恩他和楊冰潔馬衛劉心樂商量節目順序有不在場證明,你因爲案發時間有不在場證明所以逃過懷疑,但是用了遠程殺人的手法案發時間的不在場證明已經失去了意義,還有意義的只有派對準備時的不在場證明,所以博恩的嫌疑可以排除,剩下的嫌疑人就只剩下你一個。”
博恩:“周小姐真是太謝謝你了,等你畢業以後來當我的助理吧有你這麼聰明的人幫助……”
沈沐晴:“我當時在廚房忙着烹飪,不清楚會場的佈置情況,有誰能跟我說一下嗎?”
路天凡:“那個時候我們每個人都各忙各的,沒空其他人。”
何麗影:“沒、沒錯,我、我的鏡頭也只拍到去超市搬東西和佈置而已,中間就不知道了。”
許清政:“除了那六個人以外誰都無法百分百保證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明。”
楊冰潔:“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料理好像是李貞妮負責擺到桌面上的。”
李貞妮:“夠了,你的前提都是在遠程殺人的手法成立的情況下,我就讓你們知道你們的推理錯得有多離譜,使用冰球犯案,哼,你們忘了前面反駁死胖子的推理是怎麼說的了嗎?”
龐學家:“喂!體重的地位在我心中和科學一樣重要不准你侮辱!”
李貞妮:“吵死了死胖子信不信我把你剁碎扔進馬桶衝到太平洋!”
龐學家:“咦(驚嚇)……”
李貞妮:“標槍會貫穿甄夏的身體就說明投擲的力量很大,標槍能貫穿人的身體但是球不行,所以在標槍射中的那一刻球也會跟着彈開那麼球一定會撞到牆或者地板,肯定會發出響聲那盲女不是自吹聽力好怎麼可能聽不見。”
劉心樂:“確實如此,但之前龐學家的推理是以籃球作爲作案道具,籃球的內部裝了空氣有十足的彈力即使是在被扎破一個口已經開始漏氣的情況下響聲也比冰球要大一點,再者路天凡在發球口發現了水,就證明冰球在發出去之前已經開始融化,球的體積自然也會變小,撞擊發出的響聲也不會有多大,我的聽力還強到連幾公里外的蚊子飛行聲都能聽見。”
李貞妮:“那麼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兇手使用了發球機的遙控功能。”
葉家強:“這不很正常,兇手不用特地搬出來不是瞎折騰。”
李貞妮:“發球機不僅可以遙控也能近距離啓動對吧紅鸚鵡。”
紅鸚鵡:“是的,發球機除了我們自己加上去的功能以外還保留了原本發球機就有的功能。”
李貞妮:“看吧,你們就不允許兇手使用發球機上的開關?”
路天凡:“李貞妮,你的衣服上沾到了污漬。”
李貞妮:“喂!我衣服沾到污漬和議題沒有關係,你是來亂的嗎?”
沈沐晴:“對了,我想起來了,在我開始做菜之前看到李貞妮曾經進過廚房還打翻過一瓶醋,當時她手裡還藏了什麼東西。”
楊冰潔:“真的,醋味現在還有。”
葉家強:“該不會就是之前說的過冷水!”
李貞妮:“纔不是我只是拿了一瓶飲料而已。”
博恩:“拿飲料爲什麼不去超市?”
楚仁:“我想是因爲廚房的冰箱有調溫功能比較適合製作過冷水吧!”
李貞妮:“你耳聾啊我不是說了拿的是飲料纔不是什麼過冷水。”
路天凡:“我記得我在搜查的時候在發球機那邊聞到了微弱的醋味。”
許清政:“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就可以成爲李貞妮使用發球機的最有利證據。”
吉米:“是真的喲,因爲我在現場的時候也聞到了。”
李貞妮:“看吧,吉米也幫忙說話就代表了是假的,吉米一心護着兇手不可能會說真話。”
吉米:“嘻嘻,貞妮姐因爲你的狡辯太無趣了,我纔想快點結束回去睡覺,天凡哥,你從頭到尾都有認真聽,就來做個案件總結爲這場審判會議劃下句點吧!”
李貞妮:“什麼句點我纔不承認,發球機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葉家強:“還想狡辯,已經有證據證明你使用過發球機了,兇手除了你還會有誰。”
李貞妮:“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我纔不會承認這種蠢事,再說了吉米他不是也有可能使用發球機。”
馬衛:“不,吉米行兇的可能已經被排除,有計劃的謀殺是不會出現蹩腳的僞裝。”
李貞妮:“這算什麼依據,蠢死了比你的帽子還蠢,我纔不會承認這種蠢事。”
葉家強:“誰TM管你承不承認,老子現在就檢舉你。”
李貞妮:“別忘想了,我已經先一步檢舉你了。”
李貞妮檢舉葉家強爲本案兇手,無人投票檢舉失敗。
紅鸚鵡:“嚶嚶嚶嚶嚶,你好可憐哦,竟然沒有人願意相信你,嗚哈哈哈哈不過這種劇情最讚了。”
許清政:“鬧劇可以結束了,我發動檢舉……”
吉米:“慢着,還是讓天凡哥進行完案件總結後再檢舉吧,不然有些人恐怕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李貞妮:“別自顧自地就把我當成兇手,說到底要檢舉我還缺少關鍵證據。”
路天凡:“醋味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李貞妮:“笑話,只憑醋味就說我是兇手我看融化的不是冰球是你的腦子吧!”
路天凡:“你沒注意嗎,只是打翻醋是不會留下這麼深的污漬你還碰到了點別的。”
李貞妮:“碰到……啊!”
許清政:“我懂了,是暗格裡的灰塵,一受到震動就會落下點灰,我當初放東西時也沾到了一點,這污漬不僅僅是你是用發球機的證據同時也是你把發球機搬出來的證據。”
李貞妮:“嗚啊啊啊啊啊啊!!!!!”
吉米:“天凡哥最後麻煩你了。”
路天凡:“……還是交給許律師好了。”
吉米:“拜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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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汗:“說實話我也沒怎麼明白。”
許清政:“麻煩你了。”
路天凡:“……好吧,這起事件首先要回溯到我們紅鸚鵡發佈規則後的第二天,兇手領取完殺手牌後就開始籌劃整起事件,首先她在監視房入口處安裝監視器,並且搶在我們搜查之前藏起一根標槍。
當博恩提出要舉辦派對時兇手決定利用這個機會,在派對的準備工作進行時她通過兇器定位來到倉庫利用中和劑使黏住暗格的膠水失去粘性後把發球機搬出來正對健身房入口,之後兇手到廚房取出提前準備好的過冷水,在取水的過程中不小心打翻了醋是她的一大失誤,接着兇手帶着過冷水和模具標槍來到倉庫開始機關的製作,兇手把標槍插進球形模具之中再倒入過冷水製造冰球,然後把標槍連接冰球的一端安置在出球口。
準備工作完成後她回到我們中間靜候派對開始,在沈沐晴端上料理的時候她借擺放的機會在料理裡下藥,等藥效發作以後兇手爲了確保不在場證明第一個跑進廁所,鎖上門打開手機通過健身器監視健身房的一舉一動,同時另一個人也展開了行動那個人就是吉米,甄夏警官她在探索房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健身房有廁所的這件事情甄夏警官在公廁滿人的情況下自然會前往健身房的廁所。
然而這正中兇手的圈套,當甄夏警官進入健身房的入口時,兇手抓準機會啓動發球機射出標槍,入口通道非常窄射偏的機率很低,就這樣甄夏警官的身體被標槍無情貫穿,血液順着傷口往外流,甄夏警官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她也注意到了健身房入口多出了一架監視器,於是甄夏警官留下血字想提醒我們注意監視器,‘監’字寫完之前甄夏警官不幸遺憾去世。
而吉米目擊了一切爲了使遊戲更有趣他選擇幫助兇手用他從醫務室拿走的血漿塗改血字,移動發球機的位置,把監視器扔進焚化爐,但是爲了不破壞遊戲平衡,吉米並沒有銷燬監視器,處理完一切後吉米爲了進一步擾亂視聽換了雙鞋和我們會合,至於殺害甄夏警官的兇手就是李貞妮。”
許清政:“大家都沒意見的話我就發動檢舉了。”
許清政檢舉李貞妮爲本案兇手,有罪票十三張,一人棄權,衆人檢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