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漏水的情況已經修理完畢。
浴室裡
徐賢依舊放着水,她什麼都沒做,就站在水池前看着鏡子裡的自己。
“還會漏水嗎?”
自顧自的嘀咕着,徐賢像是在爲自己找藉口,找一個可以再次去到樓下的藉口。
門外
住在對面的尹在道很是擔心,在上樓的時候他不止一次提醒徐賢,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他是擔心徐賢還會下去,那個人就是個魔鬼,爲什麼他可以吸引到徐賢還有其他女人,真是想不明白,徐賢不是看重錢的那種俗女人,要錢,徐賢自己會努力的掙,所以,那是爲什麼呢?
樓下
張賢靠在牀頭抽着煙,這已經是第三支菸了,酒已經醒了,睡不着。
偶爾看看天花板
酒店的房間格局應該是對應樓層位置房間相同格局來建造的,徐賢的牀位就在自己上面,僅僅隔了一層天花板。
樓上
手機不停的響,響了好一陣徐賢才去到外面的牀邊拿起手機,一看是自己爸爸打來的,徐賢回過神來趕緊接通。
“阿爸”
“嚇死我了,女兒,你怎麼才接電話?之前不是就收工了嗎?睡着了?”
“沒有,阿爸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話音剛落,徐賢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爸爸在喝酒,和他的朋友們。
“額,我在外面有點事情處理。”
“阿爸,在喝酒吧?”
一陣迷之沉默
打着哈哈,徐賢爸爸轉移話題說着:“女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
“那小子也在sh,也是昨天出發的,就比你早半天時間。”
秘密嗎?
可是,爸爸又怎麼知道張賢在sh的。
“阿爸是怎麼知道的?”
頗爲得意,徐賢爸爸的語調上升了不少說着:“那個臭小子的事情我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去關注,要真的想,他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迷之自信
徐賢猜想爸爸肯定是喝多了。
“阿爸,早點回去吧,媽媽一個人在家沒安全感。”
“誰說你媽媽在家的?她和朋友去旅行了。”
額
這算是放風時間嗎,難怪阿爸那麼興奮。
“女兒啊,你見到那小子了嗎?”
突然這麼問幹什麼?
徐賢否定着:“沒有啊,阿爸,sh那麼大,我怎麼可能見到他。”
想想也是
電話那頭的徐賢爸爸聲音又降低了不少,神秘兮兮的說着:“我一個朋友,他和洪瑞恩爸爸的關係很鐵,聽說張賢和洪瑞恩兩人根本就不算是交往,兩年時間都沒有去見過洪瑞恩的父母,兩人也是個忙個的,也沒有住在一起,還說有一次洪瑞恩喝了酒回去跟父母抱怨,抱怨張賢只是想利用她跟她大伯搞好關係。”
“阿爸,這種事情跟我們沒關係。”
徐賢爸爸似乎是越說越興奮,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說着:“還有,我聽朋友說的,兩年前那段時間,張賢總是被人威脅,每次被危險都是因爲身邊的人遭到劫持,你說,那小子和我們疏遠關係是不是也因爲這個?”
“阿爸,你的朋友都是警察嗎?偵探嗎?”
頓了頓,徐賢爸爸很實在的說着:“不是,都是做生意的朋友,可是你不他們,做生意哪一個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他們都和z集團有生意來往,也是聽z集團公司的職員說的。”
“阿爸,職員又怎麼會知道代表的私事和想法?”
問的好
徐賢爸爸最後只好說不是就不是了,然後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放到一邊,徐賢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了一眼,下面就是張賢,他現在睡着了嗎?
睡?
睡個屁
煙差點把牀單給燒了,杵了一個洞,還不是因爲徐賢爸爸。
絕對喝高了,剛跟徐賢打完電話轉頭馬上給張賢打了過去。
兩年了
徐賢爸爸時隔兩年第一次聯繫張賢,聯繫方式彼此都保留着,也是因爲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張賢才驚慌失措的把菸頭掉到了牀單上。
“喂”
“呀,你小子怎麼回事”
剛接通,電話那頭就是找麻煩的聲音,難道,不會吧,徐賢不會跟自己爸爸打電話說了什麼吧,哭訴?不至於啊,自己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很正常的關上了房門而已,難道要把徐賢拉進屋,然後……
“叔叔,我怎麼了?”
反問
張賢當然不會主動說點什麼了,他還沒有把事情搞清楚呢。
“怎麼了?你小子這兩年玩失蹤了?是不是我不聯繫你,你就不聯繫我了,過年過節也不來看看我,哦,你現在是大集團公司的代表了,不是以前的張賢了,身份不一樣了是吧?”
無語
張賢不聯繫他的理由怎麼可能是這個,再說,他也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如今不是還是多數時間住在汝矣島洪忠浩家裡嗎,九龍的奶奶爺爺們也都搬到這邊來了,張賢買了那邊的地,正在建設新都市小區樓盤,而且以前九龍的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房子,多少被家人拋棄的爺爺奶奶們重新得到了家人的關愛。
說實話,雖然張賢看不起那些人,但畢竟是一家人,也就沒有說什麼,至於房產歸屬問題,張賢也是有辦法的。
清了清嗓子,張賢剛想回答,卻聽到電話那頭的徐賢爸爸在和其他人說話。
“是,就是你們有合作關係的那個z集團公司代表。”
“呀,你認識張代表ni
“什麼張代表,那小子翅膀硬了,我現在正在教育他,等會喝酒,別打擾我。”
高調
張賢聽的也是笑了,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徐賢爸爸喝高了之後在繃面子。
“呀,說話啊。”
“叔叔,我沒有那個想法,只是最近這兩年太忙了,沒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臭小子,沒時間做別的事情?”
“真的。”
頓了頓,徐賢爸爸畫風突變,用下命令的口吻說着:“你什麼時候從sh回來?”
“啊?”
“別驚訝,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sh,你也知道我們家徐賢也在sh吧。”
怎麼說
他還不知道自己和徐賢住在一個酒店,自己肯定不會說的。
“三天後回來。”
“對,時間剛好合適,週末春川釣魚節,我在你們公司大樓門口等你,就這樣,我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