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夜靜揚言知道徐福的三個秘密。
而當她如數家珍地說出頭兩個秘密之後,徐福的內心深處,早已是如萬馬奔騰,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他表面上風平浪靜,但那是他不想喬夜靜看到自己內心的波瀾壯闊。
如今,在經歷了頭兩次的震驚之後,喬夜靜還準備說出關於自己的第三個秘密?
這個秘密……應該比之前兩個秘密更加讓人震撼?
想到這裡,徐福也是收斂心神,故作鎮定地說道:
“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作爲合作者,彼此知根知底,這才合作的最基本條件。”
喬夜靜淡然一笑,輕鬆說道:
“第三個秘密……你確定可以讓你身旁這人也聽到嗎?”
說完,她還故意瞅了天者一眼,讓這中年男人毫不掩飾地露出了自己的殺意!
喬夜靜的這句話,明顯帶有挑撥意味,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忍受。
然而。
徐福雙眼微眯,略一思考之後,還是對天者沉聲說道:
“你先出去吧。另外,讓門口的人也離開。這個房間內外五十米範圍內,除了我和這個女人……不能再存在其他人!”
徐福的命令,讓天者心裡一驚。
與喬夜靜相比,顯然自己與徐福的關係更加密切。但是,徐福卻爲了這個女人的一句話,就要讓自己離開房間……這讓天者有些接受不了。
徐福知道天者心中所想,安慰說道:
“你不必擔心,也不必介懷。我的一些事情……的確不適合讓其他人知曉。”
“是,主人,我這就退出房間。其他守衛,我也會讓他們遠離房間五十米的範圍!”
天者恭恭敬敬地對徐福行了一個禮,隨後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隨後,門口的幾個守衛,也在他的帶領下,暫時遠離了徐福所在的房間。
喬夜靜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門口,這才笑道:
“看來你的心裡,已經有八成以上把握確認我知道那個秘密了吧?”
徐福還了喬夜靜一個淡笑,坦然說道:
“你是百年難遇的超級智者,甚至比徐彤語的思緒還要嚴密。我要與你合作,自然就要冒着自身秘密被你探知的風險。
不過嘛……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確認一下。說說看吧,你所知道的第三個秘密,究竟是什麼樣的秘密。”
這時,喬夜靜不再猶豫,直接道出了徐福心底深處最不爲人知的那個秘密!
“每一個可以被冠以‘徐福’二字的徐家人,其實都肩負着一個隱秘的使命!
我剛纔就說過了,那千古奇人的屍體,根本就不在終極世界中,而是在秦始皇陵裡!
而你們這些傳承者,所擔負的使命……就是按照真正徐福的意願,讓其復活!
可是,人死不能復生,縱然那千古奇人算準了後世的很多事情。但是,作爲傳承者……你們這些傳承者是不甘心被自家先祖利用,成爲他復活的炮灰!所以,你的真正目的,並不是前往秦始皇陵,並找到真正徐福的屍體,然後再用那匪夷所思的秘法讓其復活……你的真實目的,其實是想摧毀真正徐福的真正屍體!最後,你會代替他,接管他爲自己留下的
一切財富,最終成爲這個世界的主宰!
不知……我所說的這一切,是否與你心裡所想有半點偏差?”
此話一出,徐福的身子,已是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若不是他重傷未愈,恐怕在任何時候聽到這話後,他都會暴起發難,直接將喬夜靜當場斬殺!
這的確是他掩藏在心中最深處的秘密,無人知曉!
他不明白喬夜靜是如何得知了自己的真正計劃,也不知道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露出了破綻,但他看見喬夜靜那篤定的目光後,他便知道……這個女人的確已經發現了他最大的秘密!
徐福笑了起來。
他饒有興致地看着喬夜靜,笑意濃烈。
而喬夜靜則是默不作聲,與他四目相對,靜靜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良久。
徐福收回了那抹淡淡的笑意,沉聲說道:
“你這女人的確很不簡單。我現在只想問一句……是我哪裡露出了蛛絲馬跡,讓你看穿了我的真正心思?”
喬夜靜如實回道:
“其實,最初我也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當我知道你清楚一切秘密,卻仍然堅持要等待七星連珠之後,才肯來到外界……我便斷定你的心思,已經不在你家的老祖宗身上了。”
“噢?這有什麼說法嗎?徐家在終極世界裡經營了兩千多年,爲的不就是等待大世之年的到來嗎?我等着這一天的到來,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喬夜靜淡然笑道:
“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只是我捋了捋你所做過的所有事情,最終才發現了你的目的。
你費盡心思,要除掉那五毒教怪物和徐問天,這是爲了清除最強的攔路石。
你本想將葉凝寒變成自己的最強武器,並用她來刺探秦始皇陵中的未知因素,但因爲形勢有變,最終你自己親自上陣,讓自己吸收了自然能量。
爲了除掉徐問天,這是你不得已而爲之的必然結果。
只是……你沒有料到林晨成爲了你又一大強勁的對手。
最後,你在太古峰頂使出了假死之法,成功地迷惑了林晨等人的視線,這一點……讓我斷定你不想復活你家先祖!
因爲你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活着離開終極世界,然後去實行你的計劃!
你如此費勁心思,掩人耳目,其實就是想利用林晨,讓他替你除掉所有的對手……甚至,他還可以幫助你,毀掉你家先祖在兩千多年前的精心部署!”
聽完喬夜靜的闡述後,徐福看向她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簡單的幾句話,已是將他內心深處的秘密,完全剖析清楚,而且分毫不差!
他驚奇地望着喬夜靜,心裡早已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這時,喬夜靜又是淡然說道:
“你不說話,說明我的推斷都是正確的。那麼,我只有一點想不明白。以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到底在怕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