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宗。
已經大半個月,沒有高歌的消息了,所有人都有些慌。
“高歌還沒回來嗎?”宋淵找到絡腮鬍子問道。
“回堂主,宗主還沒回來……”絡腮鬍子苦笑着說道。
“洞天福地的人,都來催了幾次,如果宗主還不回來的話,怕是趕不上洞天福地召開的會議了。”宋淵嘆了口氣說道,“如此一來的話,恐怕,咱們就只有讓副宗主去了。”
“嗯……”
就在這時候,門外有弟子來報,說是有個叫郭逸恆的人,已經被高歌收爲星辰宗弟子。
聽到這句話,宋淵整個人都精神了,趕緊帶着一羣人趕了過去。
等他到了之後,才發現郭逸恆已經被一羣人團團圍住了,其中就有孟靜,還有嶽新城。
“你是說,高歌現在還在皓月仙宗?”
“回夫人,正是。”郭逸恆已經知曉了孟靜的身份,立刻回答道。
“那高歌爲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消息呢?”
“據我所知,高宗主是幫了皓月仙宗一個忙。”郭逸恆說道,“他們在皓月仙蹤的禁地裡轉了一圈,出來後就是十天時間過去了,但是聽宗主說,其實他們只過了一天的時間。”
孟靜點點頭。
“夫人還請放心,宗主並無大礙。”郭逸恆又趕緊說道。
聽到這句話,孟靜才徹底鬆了口氣。
對她而言,其實別的事情都不重要,只要知道高歌現在是安全的,那就足夠了。
郭逸恆環顧四周,打量着星辰宗的環境,滿意點點頭。
這裡確實是個好地方啊!
其實按道理說,他早就該趕到星辰宗纔是。
只是在離開皓月仙宗之後,他並沒有立刻趕赴星辰宗,而是先回了一趟家。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對於郭家而言,郭逸恆能夠進入星辰宗,那就是一件大喜的事情。
不過,他在家的時候,徐龍的家人竟然還來鬧事了,口口聲聲說要給自家兒子討一個公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大熊他們卻都堅定不移地站在郭逸恆這邊,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反而是徐家那邊站不住腳了。
再加上郭家的實力本身就不弱,這一聽,竟然是徐龍想要謀害自己家寶貝兒子,這特麼還能忍?又是郭家迅速對徐家發動攻勢,再加上當地另外幾個古武家族幫忙,徐家遭受重創,最起碼十年內無法恢復元氣。
按道理說,郭家和徐家的實力是相差無幾的,可就是因爲郭逸恆成爲了星辰宗的弟子,那些見風使舵的人便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個時候該做什麼了。
徐家便只能落得一個慘敗收場的結局。
這時候,宋淵也走到了跟前,開口問道:“你叫郭逸恆,是吧?”
“是的。”
“高宗主有沒有告訴你,他什麼時候回來?”
“具體日子,宗主倒是沒說,只是告訴我,他很快就會回來。”郭逸恆笑着說道,“而且,宗主在皓月仙宗,還是非常受人尊重的,皓月仙宗絕對不會有人爲難他。”
“好吧。”
“對了,宗主還說,等我來到星辰宗後,可以加入情報部門。”
宋淵聽到這,倒是有些驚訝:“情報部門?你確定嗎?”
“是宗主這麼說的。”
“行,既然宗主這麼安排,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以後你就是情報堂的成員了。”宋淵笑着說道。
雖然不知道高歌爲什麼要這麼安排,但是他對高歌是無條件信任的。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這個叫郭逸恆的小子修爲並不是很高,這都二十多歲了,可見天賦也就那樣,進入情報堂,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等到郭逸恆被帶走後,宋淵才拉着嶽新城,說道:“高宗主那邊,可能來不及了,洞天福地的會議,就你去參加好了。”
“我?”嶽新城整個人都不好了,“我能行嗎?”
“你是星辰宗的副宗主,現在宗主不在,你不去誰去?”宋淵黑着臉說道。
“可是,我這個副宗主啥也不懂啊!”
宋淵苦笑道:“咋的,是有人不讓你懂了?”
嶽新城嘿嘿笑着。
這時候,總不能承認就是因爲自己懶,所以才什麼都不知道吧?
“不過你放心吧,我也會和你一起去的。”宋淵繼續說道。
嶽新城聽到這句話,頓時鬆了口氣。
既然有宋淵跟着一起去,那自己就沒什麼壓力了,大不了到了地方,一切都交給宋淵來處理,自己就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做個吉祥物好了。
嗯……也不知道那裡有沒有網,沒網的話,自己多帶幾個充電寶,多下幾個單機遊戲。
也能打發打發時間不是?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宋淵說道。
“你說。”
“高宗主現在不在,我們如果去了,那到底是該接受洞天福地這個身份,還是強烈反抗呢?”宋淵看着嶽新城,說道,“你和宗主最熟悉,你覺得他會怎麼選擇?”
他這句話說完,嶽新城反而一臉疑惑地看着他。
“這個問題,還需要思考嗎?”
宋淵問道:“怎麼,你已經有答案了?”
嶽新城笑道:“不是我有答案了,而是從始至終,其實咱們都沒有過選擇啊,他們說我們是,我們就是,他們說我們不是,那我們就不是,你覺得,這是我們說了算的?”
宋淵聽了嶽新城這句話,苦笑了一聲,長長嘆了口氣。
嶽新城的想法是對的。
自己確實是有些庸人自擾了。
如果高歌在這裡的話,可能說出口的話,和嶽新城說的也差不多。
從始至終,那些洞天福地的人都未曾給過他們選擇的權利。
“好吧,那我們,就只能隨機應變了。”宋淵稍顯無奈道。
嶽新城伸出手,拍了拍宋淵的肩膀,咧着嘴哈哈笑道:“安啦安啦,不要慌的,咱們還真沒什麼好怕的,因爲天塌下來,還有老大呢。”
宋淵幽幽說道:“那如果,等到某一天,高歌也頂不住了呢?”
“那咱們的價值,就可以體現出來了,生亦何歡,死亦何懼?我星辰宗浩浩蕩蕩也有近千人了,誰想動我們,我們也能從他們身上咬下來一片肉!”嶽新城笑着說道,“宋施主,你着相了。”
宋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