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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十八

這是一家能容納百人的大型迪廳,當他們走進迪廳時,裡面有許多年輕男女在跳舞,閃爍的燈光讓人眼睛發花,找不到路,震耳的音樂讓人覺得地面也被晃動了起來。人們在瘋狂地扭動着身體,有幾個女孩搖着頭,把美麗的長頭髮甩來甩去,看得讓人頭暈。林美的同事都進舞場跳舞去了,她找了一個凳子,又向服務生要了一杯飲料,看同事們開心的樣子,她也感到很開心。陳圓跑來一定拉她一起去跳舞,她笑了笑,便和陳圓進了舞場。林美一跳舞,所有人都看呆了,因爲太美了,許多人都停下來看她跳舞,劉麗說,她從來沒有看過林美跳舞,沒想到,她竟然跳得這麼好。甚至領舞的幾個女孩也停下來,看林美跳舞。跳了一會兒,林美說累了,和劉麗去旁邊聊天去了。

一會兒,舞場裡,又走進了幾個年輕人,他們一邊跳,一邊在幾個漂亮的女孩周圍轉來轉去,由於陳圓穿得衣服十分性感,有二個人圍着陳圓轉,一直不走,他們看上去喝了許多的酒,走路也不穩,陳圓聞到了很重的酒氣,讓她感到直噁心。陳圓想離開,可是他們拉着她不讓走。 公司的幾個男同事走過來,問那二個爲什麼不讓陳圓走。他們不但不解釋,還抓住說話的男同事的衣服不鬆手,眼睛狠狠地瞪着,隨後,又有幾個人走過來,圍住了陳圓他們幾個人。林美看到後,忙走了過去。舞場裡已沒有人在跳舞了,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向這邊看,還有一些人走過來看熱鬧。林美對抓住男同事衣服的那個人說:“請你放手,有話好好說。”那個人看了一眼林美,說:“這個娘兒們更漂亮。”後面的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林美讓同事們都退後,那幾個人嘲諷地說:“這女的想打架?”其中一個走了過來,林美一拳打過去,那個人便倒在了地上,那幾個人都吃驚地看着她,她的同事也都感到不可思議,接着他們看到,林美抓住一個人用身體用力一靠,那個便跌出了很遠。又見其他幾個人一起向林美衝過去,但林美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她的拳腳出得很快,讓人看得眼花繚亂,那幾個人原本是幾個小年輕,只是學別人混社會,並沒有什麼真本事,被林美拳打腳踢,沒多久,就都被打倒在地。雖然,並沒有看到林美戴過棒球帽,但現在,所有同事都相信,林美就是“戴棒球帽的女孩”。可是林美一再要求所有人對今天的事保密。在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興奮,心情也格外地好,都爲能與林美成爲同事而感到榮幸。劉麗小聲對林美說:“我早知你就是……。”

下午,林美和母親去菜市場的時候,又發現有人在跟蹤,可在菜市場裡,人太多,很難找出跟蹤的人。於是,她裝作沒發現的樣子,和母親在菜市場裡,這裡拿起西紅柿看看,那裡撿起一棵菜瞧瞧。而商販又極其熱情,一見她拿起什麼蔬菜看,便立刻開始讚美起他的菜來,說菜都是剛摘下來的,都是新鮮的,而且價格公道,並說:“不信,你四處轉一轉,比一比,沒有比我家的菜更新鮮的了……”可等林美一轉身準備再去別家的菜攤上看看時,他的臉色即刻又冷了下來,那句“四處轉一轉,比一比……”的話,顯然並非如他所說,所以“貨比三家”這句話是有其道理所在的。買好了菜,在回去的路上,林美一直留心身後,她覺得那人就在身後的不遠處。可每次當她回頭去看時,又什麼人也沒有。這天,回到家裡,想來想去,她覺得還是應該回到美國去。如果父母能和她一起走,那就更好了。

晚上,爸爸從學校回來,手裡拿着一張報紙,臉上異常地興奮,一進門,就說:“林美媽媽,你看報紙上這個女孩是不是林美……”林美母親從廚房裡快步走了出來,接過了報紙,上面果然有林美的照片,報上寫道;昨晚,一個女孩在一家迪廳,一人勇斗六七個意圖侵犯一個女孩的男青年,在本城裡,似乎只有“戴棒球帽的女孩”才能做到這點,現在,我們也許可以認爲,這個女孩就是“戴棒球帽的女孩”……。

林美從自己的屋裡出來問:“媽媽,報紙上說了什麼?”林美媽媽把報紙遞給女兒,然後和林美爸爸站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看着林美,等林美看完了報紙,爸爸便急不可待地問她:“是真的嗎?報紙上所說的‘戴棒球帽的女孩‘真的是你嗎?”林美說:“這照片是有一點兒像我……”林美看着爸爸媽媽的疑惑的眼神,笑着說:“照片只是象我而已,上面又沒有我的名字,再說,你們看我象‘戴棒球帽的女孩’嗎?”她對着他們做了一個鬼臉的表情。爸爸說:“可她怎麼長得這麼象我女兒呢……”他又拿了報紙看了看,又看看女兒。爸爸媽媽又問了幾次,林美都說不是自己,他們只好相信了。

晚上,王軍打來了電話,說在報紙上見到她了。林美說那女孩只是像自己而已。王軍說:“公司其他人已經告訴我了,你就不要再隱瞞了。”林美說,“董事長,你千萬別告訴我的父母這件事,不然他們會擔心的。”王軍說:“知道了,不過要想讓我不說,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林美笑了,問:“你說,是什麼條件?”“你必須答應明晚和我一起吃飯,不然……。”王軍說。林美說,“好吧,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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