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看到董事長給了林美一個紙條,甚至有人跑到林美的辦公桌附近找那張紙條,結果沒有找到,於是那個人認爲,那張紙條上一定寫着一些十分隱秘的話,是林美害怕被人發現,所以把紙條銷燬了。最感吃驚的是劉麗,她想,難道董事長和林美二個人相好了?可是從林美那裡,她又從未聽到過關於這方面的任何信息。
王軍和林美開車出了公司,車剛走了不遠,林美就發現後面有一輛車一直跟着……。王軍說:“不管他,看他們想做什麼?”然後繼續開車向前行,可是不久,他們便看到有幾輛車突然從附近什麼地方駛了出來,並停在了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王軍只好把車停下。就見從對面的幾輛車上下來了許多人,他們拿着木棒,圍着王軍和林美的車看了一會兒,然後對着車就是一陣亂砸,車被砸得“叮噹”響,有的地方變了形,車玻璃出現了很多的裂紋,而且越來越多,林美要下車去,王軍攔住了她,他打電話報了警。林美在腦海裡記下了其中砸車最瘋狂的三個人的相貌;一個光頭,身材高大,臂上刺了一個人物,另一箇中等身材,短髮,削瘦的臉,有一個傷疤,還有一個也是短髮,微胖,但很粗壯。然後她和王軍無奈地坐在車裡,看着那些人用棒子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打到車上,發出“叮叮噹噹”的巨響。等警察趕到時,那些人已經開車走了。林美看着被砸得傷痕累累的車,自責地說:“多好的車呀!都怪我,如果你不是送我,車也不會被砸了。”林軍說:“他們是因土地競拍的事,試圖威脅我放棄競拍,才砸車的,和你沒有關係,怎麼能怪你呢?”他圍着車轉了一圈,象似一個孩子傷心地看着自己被損傷的玩具一樣,把車摸來摸去,一副傷心的樣子,他說:“這輛車就象是我的老朋友一樣,在一起很多年了,唉……”他嘆了一口氣,打電話到公司,要公司立刻送一輛車來,等車送來後,王軍讓司機乘出租車回去,自己和林美二個人又開車去了醫院。
去了醫院,林美的父親正吵着要出院,說這樣下去,不知要花多少錢。見王軍和林美來了,他謝了謝王軍,又說:“我現在都好了,你們看……”他在屋裡走來走去,說:“你們幫我辦手續,我今天就要出院,回家裡一切都方便一些,這樣累得大家跑來跑去,不僅人累,也浪費錢。”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勸,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他還是堅持要出院,最後大家只好爲他辦了出院手續,一起回了家。
第二天的晚上,林美去了城裡最熱鬧的幾家夜總會,尋找她記下的那三個人蹤跡,但一個也沒有找到。
第三天晚上,她發現了那個身材高大、禿頭的男子。她看到他和幾個人從一家夜總會走了出來,她跟着他們,等其他人一個個都走了,最後只剩下那個禿頭男子一個人在路上走的時候,林美走了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他回頭看時,林美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他不由地向後退了幾步,嘴裡說:“你他媽是誰,爲什麼打我?”這時,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林美的樣子,林美一腳踢到他的臉上,一轉身,又一腳踹了過來……,他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現在,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戴着棒球帽的女的,但他腦袋有些暈,看不清楚。他剛要站起來,可身體沒有站穩,歪了一下,又跌倒在了地上。林美過去又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他暈過去了。林美自己也離開了。
第四天晚上,林美在一家餐廳發現了那個短髮有傷疤的男子。他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在一起吃飯。他們吃過飯從餐廳裡出來,坐上了一輛出租車,林美也叫了一輛車跟在後面。他們在一棟樓下停了車,那女的進樓取東西去了,短髮男子站在樓下在等那女的出來,他似乎覺察到後面有人,一轉身,發現對面站着一個戴着棒球帽的女孩,正盯着他看,他不知那女孩爲什麼這樣看他,他對她“喂”了一聲,問她:“你爲什麼這樣看我?你認識我嗎?”林美說:“當然認識。”短髮男子問:“你是誰?”林美走到他面前說:“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沒等短髮男子說話,她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短髮男子捂着臉,問:“你敢動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