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海中央邊緣地帶的那些修士,看着那些屍人死於天劫之下,無不大喜。
這些屍人對於他們來說,可是恐怖的存在。
屍人死於天劫之下,便沒有了屍人的威脅。
不過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他們更想知道這屍人的來歷。
尤其是那身上的那些黑霧,到底是什麼?
不僅是這些修士,就連辰峰也是如此。
好奇歸好奇,辰峰可沒有時間去探查,此時的他要全心對付天劫。
這天劫越是往後,必須全力以赴。
稍有不慎,便有隕落的危險。
……
第二十道天劫降下,辰峰肉身完全承受不住了。
在原地爆開,成了一片血霧。
“那人隕落了麼?”
有修士看着那一片血霧,有些惋惜。
別人渡劫都是一道一道來,辰峰倒好,連續渡劫。
面對天劫,每一道都不能小覷,其中蘊含着大道的奧義。
此時血海中央的島嶼,就只剩下那一口玉龍血晶棺。
在天劫之下,巋然不動。
沒有受到一絲影響,完好無損。
辰峰將境界壓制下來,不再渡劫。
這裡已經被徹底摧毀,沒有必要浪費剩下的天劫。
在辰峰的眼中,天劫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轟擊的手段。
天劫一來,除非能有與辰峰差不多實力的人,否則難以承受。
天劫之後,辰峰陷入了一個短暫的虛弱期。
雖然是虛弱期,但是對於陳峰來說算不得什麼。
以他的實力,很快就會恢復!
辰峰盤坐下來,開始修復身上的傷勢,氣血蒸騰,渾身散發淡淡的寶光。
渡劫對於修士來說,同樣也會獲得莫大的好處。
虛弱期過後,肉身與靈魂同樣也會變得更加強大。
辰峰在此地,度過了二十道天劫。
對於在場的那些修士而言,是無法辦到的,足以讓他們驚駭。
尤其先前那些出言打擊辰峰的修士,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修復了傷勢之後,辰峰緩緩起身,走向了玉龍血晶棺。
此時他的戰力恢復到了巔峰,這讓其他修士感到有幾分汗顏。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度過虛弱期,這簡直就是怪胎。
其他修士看到辰峰,走向那玉龍血晶棺,皆是皺起了眉頭。
那玉龍血晶棺,給衆多修士的感覺,異常的危險。
不過在這些人的臉上,還是有一絲期待。
他們也想看看那玉龍血晶棺中,到底是什麼東西?
辰峰站在玉龍血晶棺前,長呼一口氣。
而後轟出一拳,想要將那玉龍血晶棺打開。
“砰!”
一聲轟響!
辰峰的拳頭一陣吃痛,然而那玉龍血晶棺卻沒有任何的損傷。
對於如此,辰峰也不感到意外。
能夠承受住天劫,也說明其不凡。
出於無奈,辰峰只好再次靠近,伸出手來,想要將那玉龍血晶棺給掀開來。
“怎麼會這麼重?”
辰峰一入手,皺起眉來。
在自己的力道下,那玉龍血晶棺一動不動。。
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
就在辰峰,準備全力出手的時候,那玉龍血晶棺忽然動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萬一那玉龍血晶棺中是大恐怖之物,一旦出世,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那玉龍血晶棺直接沖天而起,破開虛空,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就連辰峰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飛走,想要出手都來不及。
辰峰嘆了一口氣,也只能就此作罷!
那玉龍血晶棺飛走,在場的那些修士臉上也同樣出現喜色。
在他們心裡,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那玉龍血晶棺之中,沒人知道是什麼。
萬一有大恐怖出世,他們都得遭殃。。
此時的血海世界,對於那些修士來說,已經沒有了威脅。
唯一的威脅,也只有修士彼此。
不過,在衆多修士的面前,還有一個難題。
那就是如何離開這個血海世界,很多修士,困在這個世界,已經有數百年甚至數千年。
一些修士更是困在這血海世界,直接坐化了。
在這個世界根本尋找不到,佈下傳送祭壇的材料。
茫茫血海,就連島嶼都沒有幾座。
就連辰峰的身上,雖然有一些材料,但是並不齊全。
想要佈下一座完整的傳送祭壇,恐怕也不能夠。
此時的血海中央,已經沒有了危險。
那些修士也是紛紛上了島嶼,朝着辰峰而來。
“道友,敢問如何稱呼?”
有修士來到辰峰的面前,對其抱拳行了一禮。
“辰峰!”
辰峰並沒有隱瞞,這些修士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威脅。
“道友可有離去之法?”有人問道。
“有!”
辰峰看着這些修士,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那些人一聽,臉上皆是帶着振奮。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敢問道友是何法?”
那些修士看着辰峰,語氣有幾分急切!
他們困在這血海世界已經很多年了,在此刻終於看到了希望。
“我說的離去之法,恐怕大家不敢嘗試。”
辰峰看着那些修士,臉上帶着一絲的笑意。
“道友儘管說便是!”
“黑色烏篷船!”
辰峰緩緩吐出一句話,再看這些修士的神色,倒是有幾分精彩。
“道友是在跟我們開玩笑麼?”
這些修士自然知道,那黑色的烏篷船,可是萬分的兇險。
曾經有人上去查探,結果落了一個神形俱滅。
這人之話,難道是讓我等去送死?
“你們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辰峰列嘴一笑!
他說的這話,的確是真話。
他身上的材料只有部分,根本不足以佈下一座傳送祭壇。
而後辰峰又詢問這些修士,身上是否有佈下祭壇的材料?
但是那些修士面面相覷之後,皆是搖搖頭。
就在這時,有人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道友,可否帶着我們離開這裡?”
這人對辰峰所說的話,自是相信。
在這之前,他便是看到辰峰進入了那黑色烏篷船。
“別相信他說的鬼話!”
有人在旁邊,提醒那人。
那黑色烏篷船太過於神秘,也太過於危險。
就算是上了黑色烏篷船,前方是何地,也是未知。
那樣做實在是太過於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