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峰和牛德回到諭城,徑直朝着修道院而去。
“哈哈……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牛德發發出大笑,神情振奮。
最讓他高興的是遇上了辰峰,跟在這個實力強大的道庭之主後面,那可是神擋殺神。
其壺中世界裡面,可是有數千修士,還有數萬龍族。
有誰敢惹?
有誰敢抗衡?
抱大腿的感覺,就是爽!
牛德發一想到此處,他便想笑。
“什麼事情讓你樂成這樣?”辰峰看着牛德發的表情,不禁問道。
“啊?沒什麼?這不是要離開這裡麼?”
辰峰癟了癟嘴,自是不知道其心中的小心思。
兩人進入修道院,前往祭壇。
在祭壇處,曲奉天等人在此等待。
“辰道友!”
“麴院長!”
“你現在要走了麼?”
“嗯,十塊九品靈石已經聚齊,在留在此地並無多大的意義。”
隨後,辰峰將十塊九品靈石交給了曲奉天。
這些靈石,一部分用作啓動祭壇大陣,一部分作爲修道院的儲備用。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靈氣,修道院還有這麼多修士,修行自然要靠這靈石。
牛德發也是將十塊九品靈石交了出去。
“快啓動吧!”
牛德發催促道,有幾分急不可耐了。
“辰峰,從這裡傳送出去之後,便不能再回來了。”曲奉天說道。
此話意在提醒辰峰!
“麴院長此話何意?”
“此祭壇與陽關城可以互通,可以通過這裡傳送回去。但是從這裡離去,便不能再傳送回來。”
辰峰一聽,倒是明白了陽關城中,那些靈石的來源。
想必都是從這諭城帶回去的。
那陽關城中賣靈石的人,恐怕也是這修道院的人。
“多謝麴院長提醒!”
辰峰施了一禮,臉上帶着笑意。
對於辰峰,曲奉天內心還是有幾分敬意。
教廷覆滅,諭城的潛在危險便是沒有了。
“仙路多兇險,辰道友珍重!”
……
大陣啓動!
辰峰和牛德發站在祭壇中,運轉之後,兩人瞬間消失。
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辰峰已經來到了一片的原始大森林中。
這裡的樹木足有百丈之高,幾人合抱之粗。
辰峰呼吸了一口,靈氣十分充裕。
將神識散發出去,無邊無際,根本探不到盡頭。
這方圓幾十裡內,出了一些兇獸,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修士。
就連牛德發也是沒有發現其身影。
看來諭城的傳送,並非定向傳送,無法將人精確的傳送到某一處地。
辰峰將氣息釋放出來,展開鳳天翎羽。
短短數息時間,便到了數萬裡之外,不過依舊還在這片森林之中。
沿途的兇獸感知到辰峰的氣息,皆是遠遠避開。
這些兇獸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並不敢找辰峰的麻煩。
辰峰再次將神識散發出去,終於感知到了幾道另類的氣息。
這讓他心裡一喜,倒是前去問問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
……
“啊……”
“給我殺!哈哈……”
“這些蠻子就該死!”
辰峰在不遠處,便看見有十數人,騎着被馴服的兇獸,正在攻擊下面的部族。
那些人衣着華麗,皆是修行之人。
個個實力不俗,十分強大。
反觀下面那被攻擊的部族,身材魁梧,武器簡陋,多爲長矛石器。
面對御空而行的修士,只能投擲長矛,石塊回擊。
但是僅憑這樣的攻擊,根本不能傷及那些修士分毫。
“殺,一個不留!”
那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男修,一身玄色衣裳,有着與生俱來的高貴。
不過其眼中的戾芒不加掩飾,出手狠辣無情。
“夏皇子,差不多就行了,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在其旁邊,一位老者勸道。
“這些野蠻子,留他們性命有什麼用?待我繼承大位,定派十萬大軍,將這些野蠻子殺個乾淨。”
“宗主只允了十日的歷練之程,這都十數日了,回去恐會受到責罰。”
另外一位老者也是上前說道,想讓其離開。
“怕什麼!我乃是堂堂夏皇子,回去之後,我一力承擔便是,宗主雖強,也得給我父皇幾分面子吧。”
那夏皇子對於兩名老者的勸誡,渾然不在意。
繼續命令其他修士,攻擊下面的部族。
辰峰飛到那裡,見其雙方大戰,本欲離開,卻是讓人給攔了下來。
那夏皇子見辰峰背後的鳳天翎羽,眼中帶着幾分貪婪。
“你們幾人,將那人給我擒拿下,將其背後的寶物給我奪來。”
夏皇子下了命令,隨後幾人將辰峰包圍。
“諸位,我只是從這裡路過!”
辰峰看着幾人,冷冷說道。
“路過?哈哈……路過可以,將你身後的寶物獻於本皇子!不然,你今日休想從這裡離家。”
“夏皇子,不可惹麻煩!”
在其身邊的兩位老者,一陣頭大。
而且他們查探了一下辰峰的實力,深不見底。
“我乃是堂堂夏皇子,誰敢把我怎麼樣?”
夏皇子神色不悅,對兩位老者的話,根本聽不進去。
“給我動手!”
辰峰神色一冷,凝練幾道劍芒,將衝上來的幾人當場斬殺。
那夏皇子見辰峰出手殺人,不僅沒有退去,反倒更加怒了。
“兩位長老,上去……”
噗!
那夏皇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其頭顱被斬落,鮮血直噴。
“夏皇子死了?”
那兩位老者見狀,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當即遁逃而去!
辰峰出手的速度太快了,他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面對如此強者,也是能先逃遁而去,保住性命再說。
此時的兩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死去之人,乃是大夏國的皇子,更是御天宗的宗主的弟子。
在這個世界,教派林立。
大夏國便是御天宗在俗世的代言人。
而且,御天宗的宗主就是大夏國的老祖。
所以這才養成了夏皇子的驕縱跋扈,目中無人。
自持自己的身份,橫行無忌,無人敢惹。
一位皇子的死去,那可是大事。
“事到如今,夏皇子之死,你我皆脫不了干係,看護不力,回到宗門,恐會受到責罰。”
“要不,我們投身於其他的教派?”另一位老者說道。
“如果叛教,那更是死無葬身之地,還是回宗門稟告吧。”
兩人說完,加快速度,朝着御天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