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做一道的天劫了麼?
辰峰凝練出肉身之後,看着天空。
說實話,這最後一道天劫,他也是沒底。
此時的他,已經十分虛弱。
還好的是,教廷覆滅,最大的敵手死去,沒有敵手對其虎視眈眈。
那些從九州而來的修士,沒有任何懼色。
就算在虛弱期,也是有一戰之力。
四九天劫,最後一道天劫降下來了,朝着辰峰劈去。
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量!
“這……簡直比渡虛境的天劫還要強!”
有人感受着那最後一道天劫的恐怖之力,冷汗直冒。
辰峰能夠引來如此強大的天劫,一旦度過,前途不可限量。
絕對有衝擊仙路最強的資格!
牛德發在遠處,握緊了雙拳,他自然希望辰峰渡劫成功。
在仙路上,兩人多有照應,也是好事。
畢竟比起其他修士,可沒有那般過命的交情。
在壺中世界,道庭所有人,依然盤坐在地上,爲辰峰發出宏願。
助力辰峰渡過四九天劫!
轟隆!
噗……
辰峰的肉身在一瞬間,化爲了齏粉。
但是,天劫的力量還沒沒有消失,而是衝入了壺中世界。
直擊辰峰的元神,要是元神潰散。
那將是真正的身死道消!
在天劫無比巨大的毀滅氣息下,辰峰的元神在一瞬間四分五裂。
這一刻,壺中世界道庭所有人陷入了絕望。
在這千鈞一髮、命懸一線的時候,一道紫氣噴發而出。
將那天劫的毀滅力量,給抵消了過去。
正是紫氣東來,在此時發揮了作用。
最後一道天劫,終於抗下了。
要是沒有紫氣東來,後果不堪設想。
四九天劫過去,就在辰峰艱難凝練肉身之時。
在虛空鐘表,一道寒芒斬向辰峰的元神。
“有人對辰峰出手了!”
……
那人隱匿在虛空之中,不見其身影。
那些修士自然不知道是何人出手,但是辰峰怎會不知。
他沒有想到,那股的勢力,在這個時候出手。
這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此時的辰峰,虛弱無比。
莫邪沖天而起,爲辰峰擋住了那致命一擊。
噗!
莫邪的肉身爆開!
連同神識一起被磨滅!
“啊!”
辰峰怒了!
敢從虛空遁入壺中世界,斬滅他的元神。
這是抱着必殺的決心!
辰峰將壺中世界完全關閉,讓那人無法再遁走。
在這壺中世界,他就是主宰!
辰峰進入仙殿,關閉了仙殿的大門。
他盤坐在青銅神樹的頂端,道道光羅降臨,反哺其身。
咔嚓!
在其體內,那最後一道桎梏同時破碎。
四九天劫之後,辰峰的修爲境界再一次提升!
渡虛境!
大道紋絡以辰峰爲中心,極速運轉。
最後沒入了辰峰的體內,肉身昇華,達到了小成之境。
九陽聖體小成,血液變成了金色,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隨着境界的提升,辰峰宛如滿血復活。
整個壺中世界,空間再一次擴大。
那些混沌之處,被瞬間衝散。
四分五裂的元神,重新恢復,更加的強大。
“哈哈……”
辰峰發出大笑,境界提升,將虛弱期抵消了過去。
仙殿之門打開,辰峰從裡面衝了出來。
神識在整個世界掃視了一遍,衍化出一張金色大手,朝着虛空抓去。
一道身影直接被抓了出來!
辰峰爲了避免其自殺,凝練出一道法印,打入其體內。
那人看着辰峰,眼中帶滿了驚駭。
想要自我毀滅,卻根本不行。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勢力?”
辰峰一指點入其眉心,強行搜索其識海。
讓辰峰心驚的是,這人的識海,滿是禁制。
“大解陣術!”
辰峰運轉大解陣術,強行破開。
黃天教!?
在此刻,他知道了這個神秘勢力的來由。
在嶽州之時,探尋嶽王寶藏,曾也見過一個絡腮鬍男。
便是有人猜測其餘黃天教有關。
此刻,那絡腮鬍男與黃天教,沒有一絲關係。
黃天教沒有隨着悠久歲月消逝,而是更加壯大了。
辰峰想要在其識海探尋更多的信息,除了一道指令,並無太多有用的信息。
那道指令便是斬殺辰峰,奪取九陽聖體的血脈。
這些人,自幼接受訓練,成爲殺人兵器。
這些殺人兵器,對於黃天教的其他,一無所知。
甚至連黃天教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只會知道上面發出指令的人。
之所以能夠隱匿在虛空,乃是修煉一種特殊的法門。
“衝着九陽聖體來的麼?”
辰峰冷冷一笑,看着那被束縛之人。
“哼,你回去告訴黃天教的人,我辰峰總有一天,會親自到黃天教去!”
對於此人,辰峰倒不是散發聖母心,而是不屑。
還有就是敲山震虎!
這樣做,反而讓黃天教的人對其忌憚,不會再輕易出手。
辰峰打開壺中世界,讓其遁走。
“教主!”
“夫君……”
……
所有人圍攏上來,看着辰峰。
“已經沒事了!”
辰峰笑笑,對着衆人說道。
雖然四九天劫,險險還生,
但是九陽聖體在天劫淬鍊下,達到了小成之境。
而且修爲境界也得到了突破,讓其實力再一次增強。
他的雙眼中,滿是自信,九州天驕人傑,非怪胎者,皆不是不是其對手。
“敖翦,你可知黃天教?”辰峰問道。
“黃天教?”
敖翦聽後,神色微微一變。
龍族存在的歲月久遠,自是知道一些。
“這個教派曾是天庭的死對頭,曾發出宏願,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想要獨裁這片天地,後來在天庭的圍剿下覆滅了。”
能與天庭抗衡的勢力,能弱到那裡去。
如果再現黃天教的人,看來其已經死灰復燃。
“此教源於天外天,不受大道壓制!”敖翦再吐出一句。
……
至於其他的,敖翦也沒有多說。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夫君!剛纔可擔心死我了!”
扶瑤上前,嘟着小嘴,在辰峰的身邊撒嬌。
衆人見狀,咳嗽一聲,各自離去。
對於這扶瑤的稱呼,辰峰也是無奈。
不過她要這麼喊,他也是沒有辦法,高興就好。
“夫君,你是準備將那洛月收了麼?”扶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