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的那些人拿出的東西,除了一個古銅境被老龜收走,其餘都是沒有被老龜看上。
沒有被看上的,有人回退,他們的丹藥能支撐自己走出森林。
自然不願意交出一魂一魄,一旦交出,那將一輩子收不回來了。
這樣來來回回幾波,這裡修士的人數已經很少了。
那老龜再次回來,看着辰峰幾人。
“你們如何選擇?”那老龜對着幾人問道。
祝笑白幾人拿出了寶物,他們自是不願意以一魂一魄做交換。
不過還好,這幾人的法寶,讓那老龜給收走了。
“唉,看來還得跑一趟!”
那老龜載着祝笑白幾人,去了河流對面。
“臥槽,爲啥就剩了我們兩人?”牛德發十分無語。
“無事,再等等吧!”
這一來一回,倒也不慢。
老龜回來,看着兩人。
辰峰和牛德發一一拿出了些許寶物。
“你們還有其他的麼?”那老龜不甚滿意,再次問道。
辰峰倒是有,但是他不願意拿出來。
九黎壺、紫氣東來、鳳天翎羽、大道寶鑑……這些辰峰怎麼可能給來了那老龜。
就算退回去,也不可能交出去。
“如果你們沒有,那便只有以一魂一魄做交換了!”
“如果我這也不願意呢?”
“哼!”
那老龜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去。
但是,辰峰豈會讓其離開。
上前踏出一步,僅憑肉身的力量,便是讓虛空震盪。
辰峰上前,直接將那老龜給舉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那老龜吼道。
“自然是借你的龜殼一用!”
“哼,就憑你,也想破開……啊……”
老龜的話剛說一半,身上的殼便被辰峰硬生生的給掰了下來。
“不用你載,我們自己過去!”
辰峰的臉上,帶着笑意。
“你們……還我的龜殼!”
“等我過去之後,自會還你!”
對面的人見狀,皆是啞口無言。
辰峰此舉,實在是將讓所有人震驚了。
尤其是先前,用一魂一魄的交換的修士,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不帶這麼氣人的啊!
“辰峰多半是故意的!”有人咬牙說道。
“其心可誅!”
“實在是有幾分氣人!”
……
祝笑白幾人,也是盯着河對面的辰峰兩人。
萬萬沒想到,辰峰會用此法!
先前他們拿出的寶物,可是讓他們一陣肉痛,便宜了那老龜。
“快還我的龜殼,不然可對你們不客氣了!”
“你大可出手!”
辰峰笑了笑,對於這老龜,他自是不懼。
這老龜乃是活物,他們在此既然會遭受壓制,這老龜也必然如此。
雖然在那黑河中無事,但並不一定攻擊很強。
只不過是防禦太強大了而已。
辰峰剛纔此舉,也是臨時猜測,不料正中。
而後,辰峰將龜殼扔進了黑河之中,跳進了龜殼之中。
“你們將龜殼還我吧,我載你過去。”
那老龜服軟了!
可是辰峰並不太願意相信它,萬一到了河流中間,將他們扔下去,那時可追悔莫及。
自己的命,還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辰峰和牛德發拿出兩件法器,當起了槳用,朝着對面劃去。
那料,兩人劃來劃去,卻是在原地打起了圈來。
噗呲!
對面的鐘清苓忍不住笑了!
兩人劃了半天,卻還是在原地不動。
還差點險險撞上了那點着油燈的烏篷船。
辰峰擡頭望去,只見那烏篷船中,空無一物,一片混沌。
這些黑色的船隻是幹嘛的?
從何而來,又到哪裡去?
……
那老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上前推着自己的殼,朝對面而去。
“我告訴你,你可別耍什麼花樣!”
辰峰對其發出警告!
“兩位放心吧,到了對面,趕緊將殼還我,在這黑河中,沒有了這殼,我也難以承受那般痛苦。”
……
辰峰和牛德發到了對面,倒也遵守承諾,將殼還給了它。
老龜當即遁入河流之中,消失不見。
辰峰看了看衆人,這些人的目光似乎不對啊。
有酸意!
有恨意!
有……
總之,百般不是滋味!
但是,對於辰峰,他們也無可奈何。
此時,那種侵蝕的力量消失了,那壓制也同樣不見,修爲境界恢復。
一行人前行數日,似乎到了通幽之地的盡頭。
在衆人面前,是一道天塹屏障。
當下衆人能夠做的,便是等待,等待天塹屏障消失,通往上古秘境的通道打開。
數日過去。
那天塹屏障毫無動靜。
辰峰走到鍾清苓的身邊,坐了下來。
對其問道:“你能感知道眯眯眼是否還活着?”
牛德發聽辰峰問鍾清苓,也是跑了過來。
“我已經感知不到了!”鍾清苓看着兩人說道。
“那豈不是眯眯眼……唉……看來回到九州,得給他找個風水寶地立個冢,也算是盡了這相識之情意。”
牛德發聽後,重重的嘆了一聲氣。
“我感知不到,並不意味他死去了!”
鍾清苓看牛德發那般模樣,繼續說道。
“何意?”
“我施加的金印,也只能在一定範圍內感應得到,如果太遠是不行的。”鍾清苓對着二人解釋。
“如此說來,眯眯眼極有可能還活着!”
這只是一種猜測,除非有一天能真正看到眯眯眼。
“三位在此,聊些什麼呢?”
此時,祝笑白帶着笑意走了過來。
“笑白兄,一路過來可好?”辰峰問道。
在這通幽之地,可是獲得了不少的機緣,讓實力提升。
“甚好!……額,辰兄對那上古秘境可有什麼想法?”
“到了這裡,還有什麼想法?只有等待入口開啓的時日。”
“可是,能夠進入其中的,可只有十人!”
“笑白兄有想法?”
“哈哈……當然,我在潛龍學院之時,可是做過對於上古秘境的調查,每一次的規則都不同,能夠進入其中的不一定是實力最強的的幾人。”
“機緣面前,各隨氣運罷了,若是進不去,也不能強求!”辰峰說道。
“名額有限,如果我們幾人聯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祝笑白看着幾人,臉上帶着一絲別樣的笑意。
……
又是幾日過去!
那天塹屏障依然毫無波動,所有人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辰峰也是趁着這些時間,在壺中世界指點道庭弟子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