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日,所有修士皆是朝着通幽之地的深處而去。
上古秘境的入口將在那裡打開。
一旦打開,將有十名修士可進入其中修行。
辰峰倒是不急,他的速度很慢。
他有速字訣以及鳳天翎羽,若是入口打開,趕往那裡也是來得及。
沿途遇上大凶獸,辰峰一一出手,將其收進壺中世界。
這樣壺中世界增添了幾分熱鬧與生機。
那些大凶之獸,並未度化,而是保留了他們的野性、兇性。
“看!又有大凶獸進來了!”
石羽躺在地上望去,指着一頭大凶獸。
“這幾天來,進來的兇獸不下十萬了!”墨羽站在一旁說道。
其神色之中多有一些擔心,那些大凶獸極其強大。
若是對它們發動攻擊,恐怕難以抵擋。
“不用擔心!”
一道身影出現,辰峰進入了壺中世界,來到衆人身旁。
“師父!”
石羽從地方騰的一下起身,發出一聲驚呼。
辰峰摸了摸石羽的頭,臉上帶着笑意。
隨後,又將所有人喚來!
如今的壺中世界,有千餘人之多。
還有妖族的象王、獅駝王,以及一衆妖兵。
“主人!”
象王和獅駝王上前,對着辰峰行了一禮。
“諸位,今日我有大事宣佈!”
大事?
所有人一聽,又是好奇又是驚喜。
從辰峰口裡說出來的大事,定是不凡。
“師父,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了!”
衆人聽辰峰如此說,皆是神色帶喜。
“真神,到底是是什麼好事?”佑部落的人開口問道。
就連牛德發也是衝上來湊熱鬧,滿臉好奇。
經過這幾日的恢復,他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辰峰,有啥好事兒?”
“這件好事,可不包括你!”
辰峰看着牛德發,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不包括我?咱們可是一起患過難的生死之交,將我排除在外,這就有些不地道了吧。”
牛德發撇了撇嘴,很是不悅。
“真神,你就別賣關子了,你看把大家急得!”
佑父是個急性子,見辰峰久久不說,心裡一陣難受。
“我辰峰將在此開宗立派!”
開宗立派!?
所有人聽後,皆是一愣。
而後歡呼雀躍!
以辰峰如今的實力,自然是沒有問題。
而且一路而來,也是積攢了一些底蘊。
對於開宗立派這件事,辰峰想了很久了。
“你要開何宗何派?”牛德發問道。
“道庭!”
道庭,大道之庭!
“如今之時代,大道不顯,聖人被抹殺,正是我等問道之時。”
“今創道庭……”
……
辰峰踏步上前,將那座仙殿移到了一座山峰之巔!
而後又將大道寶鑑拿了出來,懸於青銅古樹之上。
“那……那是何物?”
牛德發看着大道寶鑑,臉露驚色。
他只是發出一絲神識查探了一下,心裡頓時有了一絲明悟。
“道庭之寶!”
辰峰笑笑,小金人盤坐於其下,而後將仙殿之門給關上了。
“象王、獅駝王!”
“主人!”
“往後你二人便道庭的左右護法使!”
“得令!”
“莫邪!”
“主人!”
“你爲道庭護門使!”
“得令!”
……
“師父,那我豈不是道庭的大弟子?”
石羽神色興奮,歡呼雀躍。
“真神,我等也想修行!”佑部落的人高聲喊道。
“此世界中人,皆爲道庭弟子。”
接下來兩日!
辰峰留在了壺中世界,爲衆人指點修行。
如今道庭根基尚淺,很多事情還需要辰峰一一親臨。
“德發,如今我創立道庭,你不表示表示?”
辰峰盯着牛德發,這話中自然是別有意思。
“表示什麼?”
牛德發打起了哈哈,揣着明白裝糊塗。
“你是要我自己拿,還是你自己給?”辰峰問道。
牛德發聽辰峰如此說,臉上的肌肉直抽搐。
辰峰上前兩步,牛德發神色一緊。
“哎,別!我自己給!十枚中品丹藥!”
牛德發想起之前被打劫搜刮之事,心有餘悸,急忙掏出了十枚中品丹藥。
“就這!?”
“啊!”
“那還是我自己拿吧!”
“一百枚!”
牛德發咬了咬牙,一陣肉痛。
“有點少吧!”辰峰冷笑一下。
……
最終,從妞牛德發那裡,得來了一千枚下品丹藥,五百中品丹藥,二十枚上品丹藥,一枚絕品丹藥。
還有一些寶物、材料若干。
這貨可是刨了不少的墳,這點東西對於他來說,算得了什麼。
此時的牛德發哭喪着臉,看着辰峰滿眼的幽怨。
這丹藥,他可是積攢了好久。
沒想到今天,被辰峰明目張膽的打劫了。
最可氣的是,自己還不敢有一絲怨言。
“哎,罷了!”
牛德發嘆了一口氣!
“他日道庭若是中興,倒也有我葬爺一份功勞。”
想到此處,牛德發心中倒是有幾分釋然。
“走吧,是時候該上路了!”
辰峰和牛德發出了壺中世界,往通幽之地深處而去。
在路上,已經不見了修士的蹤影。
“辰峰,沒想到你居然已經開闢了洞天!”
牛德發有些詫異,洞天那可是境界到了渡虛境才能開闢。
“很意外麼?”
“難怪上次在你身上翻找……呃……”
……
兩人一路全力前行,終於趕上了一些修士。
那些修士見了辰峰,皆是遠遠避開。
畢竟這些人中,曾有人大罵過辰峰。
辰峰斬殺馮子珂立威,讓這些人畏懼。
在前方的一座高大的山峰之上,陳列着數十座破敗的宮殿。
那裡曾經是一個巨大的道統,隨着歲月可惜沒落了。
不少修士飛往了那裡,想去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機緣。
如此規模的道統,多多少少都會遺留下一些東西。
在這裡,也只能碰碰運氣,已經有不少人光顧過了。
“我們也去瞧瞧!”
辰峰對着牛德發說道。
兩人臨近看了看,這些宮殿都被毀了。
有些是人爲,有些是隨着歲月,自然倒塌。
在一些殘基上,還有一些戰鬥的痕跡。
有人發現了一塊鎏金牌匾,不過只有小半截,上面只有一個蒼字。
衆人尋找半天,卻是一無所獲。
“走吧,這裡沒有什麼東西!”
辰峰看了看此處,準備離去,卻被牛德發拉住了。